作者:因幡老黑兔
此刻就在塔露拉身側目睹這一切的弒君者再也說不出懷疑的話語來了,就算塔露拉的言行舉止與以往有着天差地別,但唯獨在戰鬥時的無雙霸氣永遠不會改變。
更何況除了塔露拉,還有誰能使出如此具有壓迫力的霸道火焰技藝?這一點弒君者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
“嗯?”
史爾特爾正指揮着自己的替身蘇爾特爾一劍一個將被黑霧所束縛的中傷者們處刑,突然疑惑地望了望這座“熱鬧”死城的另一側天空,舔了一口手裏的巧克力火炬杯。
……
“塔露拉首領,屬下該死,竟然懷疑首領的身份。”
“你的警惕沒有錯,這場災禍的始作俑者依然隱藏在切城中伺機而動,而且現在也不是該怪誰的時候,我問你,你有見過其他的幹部嗎?”
塔露拉現在沒空糾正弒君者那種向黑化塔露拉作彙報時的習慣性卑微語氣,只得暫時忍了下來。
“十分抱歉,屬下的確是剛回到切城沒多久,本像即刻奔赴內城營救同胞,卻因爲缺少重型武器和火焰術士而被困在此處,確實沒見過其他幹部,甚至也沒有其他活人。”
“……嗯,辛苦你了,勇氣可嘉。”
塔露拉當然明白刺客並不適合在這樣的喪屍的戰場上發揮,於是伸手在弒君者的肩膀上拍了拍以資鼓勵,但這卻讓弒君者再一次渾身發毛起來,彆扭得就像看見大鮑勃穿着他那套臃腫的盔甲在T臺上走貓步。
不過塔露拉掃視了一下弒君者小隊倖存下來的人,突然發現有個人還躺在地上,那正是隻見被弒君者的小屁股撞昏過去的伊桑,但是他現在面色蒼白,嘴脣上都沒有血色,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她走上前去打算檢查一番,弒君者大概明白了塔露拉的意思,便再次向她彙報。
“他是小隊裏的幽靈刺客伊桑,剛纔挺身而出英勇地對陣那個怪物,不幸……感染了。”
“確實感染了,但還沒有發作,能救。”
只見塔露拉從她的“隨身小亡靈”的嘴裏掏出了一根金蘿蔔,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得已學着兔八哥當初喂自己的樣子,掰開伊桑的嘴把蘿蔔粗暴地捅了進去。
對,是捅,就是像握刀柄一樣握住胡蘿蔔的後端,然後噗嗤一下猛地捅進他的洞洞裏,任誰被突然搞這一下都得被噎醒過來。
“咳咳,咳咳咳……我這是……塔,塔露拉首領!”
伊桑捂嘴猛咳了一會兒,隨後突然用尾巴撐地嚇得蹦了起來,誰能想到心目中的大魔王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啊!伊桑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臟,心想幸好還沒暴露自己叛出整合的想法。
“醒了就好,我給你喫下的藥只能暫時壓制住病毒半個小時,你既然是整合的幽靈,那就趁這個機會自己潛行過去找羅德島進行治療,就讓他來給你帶路。”
塔露拉隨手給伊桑指定了一隻霧行者帶路,看得弒君者和她的部下們面面相覷,根本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咋回事?這病毒除了怕火,還怕胡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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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
墓碑揮舞着雙刃“蛋刀”擋下了一根投矛,但隨即便有着更多的投擲物朝着他接連不斷飛來,有刀槍劍棒,盾錘鋸鏈,甚至連一根源石法杖都朝他腦門子上戳了過來,饒是他身手敏捷經驗豐富,此時也是忍不住口吐芬芳。
“你他馬的爲什麼只是看着,倒是用你的弩射死這個婊子啊!老子都快撐不住了!這個麻煩精是你帶來的,難道不該你來負責!?”
鏽錘戰士對墓碑的求援無動於衷,只是雙眼根本離不開那個正在攻擊墓碑的人。
“她是天生的荒野之人,是被我們鏽錘承認的姐妹,現在只不過是因爲僱主的問題而發生了分歧,老實說如果不是威斯克先生的強大實力和厚重許諾折服了我,我也絕不會幹這種傭兵的活,我能夠理解她,所以我絕不攻擊自己人。”
“狗屁的自己人!你沒看這狗娘們射我射得多起勁嗎!”
墓碑的氣急敗壞並不能打動鏽錘戰士,甚至還用冰冷的眼神反瞥了手忙腳亂的墓碑一眼。
“你又不是我們的兄弟,只是個寄生在腐朽文明縫隙裏的渣滓,再說你奈何她不得不是還能轉身離開嗎?我們已經將實驗篩選出的目標全部都逼退到了這裏,基本目的已經達成了,只等威斯克先生前來接收成果。
你只是好大喜功,想多貪一步來拍威克斯先生的馬屁而已,就像奉勸那個廢物一樣,我也奉勸你一句,荒野欣賞強悍之人,但唾棄你這種逞強的傻子。”
第411章 開局一條狗,裝備全靠撿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這不是能天使的銃口所發出來的聲響,而是一個金髮犬耳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彷彿從“撿垃圾4”裏摸屍撿出來的廢土風服裝,一邊往樓下扔垃圾,一邊小嘴吧嗒語速飛快地在給自己的輸出火力配音。
她的手速也的確配得上這樣的頻率,博士見了都要理盡人亡,而且她扔的其實也不是磚頭瓦片廢鐵管之類的廢墟垃圾,而是從切城裏收集來的,整合邉映蓡T們曾經所用的各類武器。
之所以是曾經所用,那當然是因爲它們的原主人現在不是戰死沙場後成爲了牧魂人身邊的小弟,就是依舊在這座移動城市裏沒有腦子、甚至沒有褲子地遊蕩彷徨着。
雖說整合邉拥图壋蓡T們的裝備水平並不是很好,但用來當一次性地投擲武器還是綽綽有餘的,並且她也並不是像是跟男友分手後用高空拋物來發泄的莫文蔚一樣僅僅只是將武器從頭頂上拋出去。
她的投擲不但快速,而且還意外地極爲精準,即便是以敏捷著稱的頂級殺手墓碑也會被這樣的奇怪火力封鎖地不得寸進,但是當然,那是因爲墓碑的行動目的想要突破進來,所以纔會對着正面肛,如果他執意逃跑的話結果肯定會不一樣。
不過墓碑之所以會選擇這樣的戰術也是因爲小看了對方,原本他以爲樓上的小姑娘只是鏽錘戰士身邊一個傻乎乎的隨從,甚至能傻到被一個穿着黑絲長腿襪的整合“女幹部”三言兩語就騙到倒戈。
“認不清雙方的身份地位,去爲一羣註定成爲小白鼠的人發善心,她如果當殺手甚至撐不過三個合約,你口中的鏽錘組織裏全是這樣的傻瓜貨色嗎?”
墓碑曾經這樣譏笑鏽錘戰士,但是很快就爲此而嚥下苦果。
從上方投擲而來的武器雖然力道並不是很強,墓碑完全可以物理格擋住,但是他發現一旦自己的武器觸及到這些投擲物,自己就會莫名其妙受到一定程度的法術傷害。
這點傷害同樣也並不是很高,墓碑單憑自己的體質都可以撐住,但是架不住她的攻擊跟加特林開火一樣噠噠噠噠地源源不斷,你就是拿一根繡花針這樣往人身上猛戳也能把人給戳吐血了。
而每當墓碑試圖以閃避代替格擋時,卻又總是猛不丁地捱了一記從投擲物上傳導來的冰屬性法術能量,就像一桶冰水將人從頭到腳淋個通透,還是在烏薩斯這種鬼地方。
如此一來,墓碑就算速度再快也肌肉僵硬得無法發揮,然後又陷入被壓制的泥潭中,總之就是……很冰!
“可惡!看來只能暫且撤退了,但是休想這樣就讓我放棄,我終究會比你得到更多,鏽錘!”
“……隨你便,不過我最後提醒你一次,我的代號是戰士,不叫鏽錘!”
眼看着樓下的墓碑狼狽地朝這邊回瞪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然後轉身消失在了視野之中,於是剛纔扔武器的女孩得意地雙手叉腰,回過身來昂起下巴搖着尾巴驕傲地宣佈了自己的勝利。
“看!我就說吧,對付壞人只需要砰,啪!兩下就搞定了!很簡單的啦!”
“……”
而就在她身後,以整合幹部碎骨爲首的整合倖存者們均是額頭滑過一滴冷汗,雖然於情於理他們都該感謝這位“壯士”幫助他們擊退了強敵,但是比起這個,還是吐槽的慾望要更加強烈。
什麼叫砰啪兩下啊喂!你剛剛明明砸掉了好幾百公斤的武器!雖然咱們特意爲你收集來的武器儲量依然還有很多,但也沒有這麼敗家的好嘛!
沒錯,這位佩洛女孩就是喬博士最想養的那條傻狗,刻俄柏,雖然這是火神看到傻狗隨身珍藏的那把斧頭上所刻的單詞後纔給刻俄柏取了這個名字,而她現在本應該忘卻了自己的身份,無名無姓。
不過或許是因爲喬戈到來引起的蝴蝶效應,或許是因爲威斯克改變了鏽錘組織首領戰士的某些行事風格,刻俄柏在流浪時被鏽錘戰士親自招攬成爲了鏽錘組織的成員,並給她取了斧頭上的這個名字。
鏽錘是典型的無政府主義者,他們認爲正是各種文明的過度發展壓榨着這個世界,奪走了本該均分給每個人的生存資源,將它們堆砌在一起鑄成當權者的私人堡壘。
鏽錘組織的最終目的就是用極端的暴力摧毀世界上所有文明,讓泰拉重歸荒野與廢土。
但是刻俄柏並不知道這些,她最初只看到鏽錘組織內部十分團結,對已經被荒野所“認同”的成員十分友好,甚至以兄弟姐妹相稱,而這份認同對於已經在荒野上獨自流浪了不知多久卻還能活蹦亂跳的刻俄柏來說,顯然已經是超額了。
直到鏽錘戰士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將刻俄柏帶到了切爾諾伯格,讓她親眼目睹自己是怎麼給整合邉酉露荆会嵊衷觞N樣殘忍地將那些僥倖未感染的人的雙腿射斷,讓他們無法逃離,最終被喪屍啃噬而感染。
刻俄柏或許看起來既天真又冒傻氣,但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獨自流浪活到現在?正因爲有着無比純潔的心靈,她的雙眼才能將這世間的醜惡看得比常人都要更清晰透徹。
換句傻狗自己能聽懂的話說,那就是她自有一套腦回路來分清什麼是好人,什麼壞人,鏽錘所爲之事在刻俄柏眼裏就是大大的壞蛋!比伸手搶她碗裏的“狗糧”都要壞!
所以無論是鏽錘戰士還是墓碑,他們對刻俄柏的看法都是錯誤的。
刻俄柏並不是被碎骨的“花言巧語”所策反,也不會再如戰士所願地回到鏽錘組織那裏去,她會這麼選擇的理由僅僅只有一個,傻狗的腦瓜子也考慮不了第二個理由。
她將永遠站在好人這一邊履行內心的正義,哪怕看不到勝利的希望,這纔是刻俄柏。
俺的傻狗。
第412章 高情商:大器晚成;低情商:合法日……
“多謝刻俄柏小姐的援手,只是……我們的敵人並不只有剛纔那個人,甚至可能還要與整個城市中我們曾經的同胞們爲敵,如果你繼續用這樣的戰鬥方式,我們很快就要沒有武器可用了。”
最終還是碎骨不得已站出來提醒這個問題,畢竟誰都能看出來她的一言一行似乎有些……晚熟,偏偏實力莫名其妙地強,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等下說不定她真就把這邊的庫存物資全給扔下去了。
順便一提,雖然墓碑從碎骨包裹着黑絲的纖細美腿上判斷ta是個女人,但其實現在的碎骨還是個男娃,名叫亞歷克斯,至於黑絲……那是W給的,說不定還是她穿過的呢。
亞歷克斯的父親謝爾蓋正是當年凱爾希在烏薩斯的科研同事,烏薩斯曽以剛出生的亞歷克斯爲人質逼迫謝爾蓋出賣了其他良知派科學家的行蹤,致使其幾乎全部遇害,其中就包括弒君者的父親伊利亞。
而亞歷克斯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切城少數幾個設施還算是保存比較好的軍事據點之一,因爲這裏在當初的整合攻城戰中是愛國者所負責的戰區。
曾經在卡茲戴爾和烏薩斯服役的愛國者當然知道軍事據點一般都是易守難攻的配置,所以他纔會特意保留或修復了一部分設施,以備不時之需。
事實證明愛國者的準備沒有白費,現在它成了這些生化危機倖存者們唯一的希望,只不過他們自己並不清楚此時的倖存並不是偶然的,而是由基因所決定。
“嗯~~,我倒是可以用更厲害一點,更重一點的攻擊打壞蛋啦,但是這些武器都不怎麼結實,那樣扔出去的話直接就散架了哦。”
“……”
碎骨聽了十分糾結,在這種人手短缺的情況下他當然想爭取到刻俄柏這個強悍戰力,問題是她的要求也太讓人矛盾了,垃圾武器她不好扔,別人一樣也不好用,但要是把好的武器全都扔出去了,別人還用什麼跟喪屍搏殺呢?
其實刻俄柏理論上來說是個術師,嗯,力氣稍微大點,眼神稍微好點,遠程投擲專精點滿的術師,不過她是屬於純粹的天賦派,根本不懂什麼技藝的咦骼碚摗�
在她自己看來,要不就是讓投擲出去的武器變得很冰,要不就是變得很熱,要不就是變得很重,反正能砸死戳死射死壞蛋就完事了。
但刻俄柏在長久的戰鬥中還是領悟到了一些技巧,或者說是注意事項,就比如她的這些能力對武器材質的要求都比較高,不然就是飛在半途中的武器自己冰碎了、熱化了、折彎了的結果。
所以她剛纔在對付墓碑時並不是在胡亂扔,當拿到不怎麼結實的武器時她就僅僅只能加持一點普通法術能量,也就是俗稱的平A攻擊,而只有當偶爾摸到一兩件還算得上精品的武器時纔會爲其加持寒冷能量。
因此,爲了能夠在打壞蛋時射得痛快,刻俄柏在旅途中喜歡上了收集各種優質的武器,只可惜當時爲了脫離鏽錘戰士和墓碑的身邊,刻俄柏將自己背在背後的藏品幾乎甩了個乾淨,只剩下那柄她從不離身的斧頭了。
“我會安排人手幫你挑選品質比較好的武器,但是……還請刻俄柏小姐謹慎使用,敵方有一名十分強悍的狙擊手,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沒法再回收武器了,不然就成了那名狙擊手的移動目標。”
“那些事情怎麼樣都好啦,只要給我武器,壞蛋來多少就能打多少,可是打架之前一定要先喫飽飯!到開飯時間沒有呀!?小刻等不及了!”
“這……”
整合邉拥膬Z已經沒多少了,因爲之前的軍糧絕大部分都被下毒污染,只剩下一些貯藏在地下倉庫的過冬食物還保存完好,但是按照刻俄柏的飯量來看,估計有一半都得進她的肚子。
那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給她喫呀。
從好的方面想,至少傻狗她不挑食,整合邉佑卸嗌偃耸且驙懟锸巢疃低蹬央x的,有時候連幹部們自己也不想統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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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威斯克先生!?”
當墓碑拋下他的狠話回到集合點,卻發現那裏並非只有他的隊友鏽錘戰士,威斯克一如他還是安布雷拉特戰小隊時的裝束,一身象徵作用大於實用性的作戰服,腰間甚至連一把手槍都沒有配。
還有那無論是在黑燈瞎火的室內,還是在夜間的陰暗叢林中都要綁定的墨鏡。
當他還是人類的時候,這或許是爲了營造出自己的氣勢,也就是用來裝逼,但放到現在卻只是一種再普通不過的習慣而已,因爲黑暗已經不再是他的敵人。
“就是我,墓碑先生,戰士先生已經彙報過了,你在我未授權的情況下對我的實驗項目私自採取了額外的行動,對吧?所以你有沒有現在要向我解釋的呢?你應該會非常需要這個機會。”
一向依靠着自己高超的技藝視他人性命如玩物的墓碑,此刻卻根本不敢直視威斯克墨鏡下微微泛紅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用斜視的目光惡狠狠地瞪着打小報告的鏽錘戰士。
“爲什麼不看着我,墓碑先生?你應該知道爲我工作是種什麼樣的機遇,如果你放棄解釋權的話,那就只好用我這個僱主的方式去理解了。”
威斯克幾乎沒有任何要動手的表示,僅僅只是從座位上微微抬起一點,那作勢要起身的樣子就把墓碑嚇得冷汗直流,即便墓碑既不是天災信使也不是謎語人占卜師,但他卻已經被動地預見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不,不!不是這樣的威斯克先生!雖然我的確做了一點多餘的事情,但那全是爲了更好的任務收尾,一個叛變的鏽錘成員在幫助他們,我只是在盡力爲您排除意外因素而已!”
“很好,你的坦帐菍氋F的,但是如果還有下次……你不會想知道後果,沒有人能夠了解我所行之事的偉大,除了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其他的事項都不是凡人能夠染指的!瞭解了嗎?”
“是!是!威斯克先生,絕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
見墓碑光速認慫,威斯克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翹起二郎腿倚在了靠背上。
“現在該說說你的問題了,遺棄者先生,我聽說你爲了逃命而拋棄了自己的隊友,同時也是我忠實員工之一的寒災女士,有這回事嗎?”
第413章 威斯克與暴君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墓碑這才發現,自己因爲剛進門時就被威斯克所散發的上位立場所震懾,以至於根本沒有發現一旁還有一個遺棄者的存在,這對於一個需要特別訓練感官的殺手來說是十分恥辱的,尤其對方還是遺棄者。
顯然墓碑和鏽錘戰士唯一能夠達成的共識那就是看不起遺棄者,這跟歧視感染者沒有關係,鏽錘組織只關注荒野的認同,是不是感染者他們都會一視同仁,而是因爲技術含量。
這就跟同樣是罪犯,但神偷怪盜們通常都看不起暴力搶劫犯一個意思,至少墓碑和戰士靠的都是手裏的真本事,遺棄者卻是純靠感染變異出來的體質莽,當然會被他們鄙視。
實際上遺棄者也是有苦難言,雖然他的戰鬥方式沒有太多技術含量,但至少在開打之前還是會看清形式再做決定,如今變成這樣能怪他嗎?分明是那瘋女人寒災對威斯克太忠心了纔會主動去挑釁塔露拉的!
因爲威斯克是寒災心目中唯一的希望,說是救世主也不爲過,再加上她纔剛恢復一點點理智,並沒有多少腦子可以用於多餘的思考,會成爲死忠分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威,威斯克先生,這確實不是我的過錯,那婊……寒災的腦子沒剩多少,話都說不明白,行事也瘋瘋癲癲無法揣測,四處主動惹麻煩,我根本沒有辦法看管好她啊!”
“是這樣嗎?遺棄者先生,那麼請你告訴我,她究竟惹了什麼樣的麻煩纔會讓你的任務陷入如今這般境地?”
威斯克看似和顏悅色,語氣平淡地問詢遺棄者事情的緣由,但四周的空氣卻越來越凝重,彷彿無數G病毒的血肉增生組織正圍繞着他們瘋狂蔓延,將在場之人都壓迫得透不過氣來。
身處漩渦中心的遺棄者滿頭是汗,只是他那身無法脫下的源石結晶外殼遮擋住了他的這般生理表現。
“明明就是是寒災主動去挑釁塔露拉纔會發生這種事!多虧我出場她纔沒有死在塔露拉的手下,要不是有個奇怪的人突然出現,我甚至能……!?”
遺棄者話還沒完就突然眼前一花,威斯克用帶着殘影的速度瞬間來到跟前,單手遏住了他的咽喉將其舉到半空中,令遺棄者猝不及防。
但是遺棄者的脖頸與身體一樣覆蓋着堅硬的結晶外殼,這樣的舉動本應對他毫無意義纔對,可當聽見自己耳朵下方傳來咔嚓咔嚓好似玻璃破碎的聲響後,他果斷地就慌張了。
威斯克竟然連源石結晶都能徒手捏碎,想必用手指撕碎一沓撲克牌,或者用握力將炭塊捏成鑽石什麼的也不在話下吧?
“你,你幹什麼!有……有話好好說……”
“閉嘴,你廢話太多了,但是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還是滿足你最後的願望,戰士先生,麻煩你告訴他,我給你們分別交代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鏽錘戰士上前一步,用看待死人的目光微微抬頭直視遺棄者的目光。
或許遺棄者因爲角度問題並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他自己的身高要比威斯克高了整整一個頭,塊頭也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但是威斯克依然像是提溜着小朋友一樣將其輕鬆單手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