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暗靈纏身這個技能在遊戲中只能形成一個圓圓的“豬圈”,但是在這裏卻能夠像是我愛羅手中的沙子一樣被牧魂人喬戈隨意捏塑,於是喬戈造出一個個“霧處女”將中傷者們全部捕捉了起來。
更別提還有一羣憤怒的霧行者們將其團團包圍,像一羣貓咪撓爪一樣試圖撓死它們,雖然中傷者的防禦同樣非常強悍,但與被“天神之血”改造過的左手相比還是差遠了,它們依然有類似眼球、PY之類的柔軟之處。
別以爲亡靈就不會千年殺!它們甚至能把全身都鑽進去……
只有特蕾西婭肯定不會用這樣惡劣的招式,不然那樣的話W肯定會跟喬戈當場光膀子拼命,而且能用魔法攻擊的她本來就不需要接觸中傷者的身軀,直接就能隔空將其詛咒到心臟衰竭而死。
“……你究竟幹了什麼!?”
顯然左手的情報有誤,或許這是因爲它還沒跟遺棄者接觸過,所以自以爲解決掉火焰技藝者就能高枕無憂,可實際上它們真正的對手是連生化病毒都束手無策的整個亡者世界。
“只是在幫助一羣可憐人完成他們生前的夙願,很快你也要加入他們了,進化是你把握不住的東西,只有墳墓纔是你永遠的家!”
喬戈正準備呼喚特蕾西婭前來對左手施加詛咒,自己再對它施加標記,這樣一來的多重加成就足以將生命力旺盛的左手摺磨到奄奄一息,畢竟它只是個極端弱化的超人克隆體,連吸收陽光的基礎效率都被閹割。
最後再用臨終儀式收割掉威斯克的性命製造出特殊霧行者,就能輕易從它口中得到威斯克的情報。
不過還沒等喬戈真正加以行動,便有人開口喚住了他。
“博士,請把它交給我來處決,我想我和它還有一點恩怨要算一算。”
“……你!?”
說話的人赫然是塞雷婭,而發出驚愕之聲的則是左手,因爲剛剛背部捱了深可見骨的一刀,又承受了一次破盾重擊的塞雷婭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它面前,這恢復速度比左手自己都還要誇張。
這讓自以爲威克斯賜予了它無與倫比生命力的左手無法接受,可誰讓羅德島的寶可夢醫療技術泰拉第一呢?
塞雷婭此時已經丟棄了破碎的盾牌和醫療槍,甚至脫掉了她的護甲與作戰服,下身只穿着一條束腿長褲,上身僅僅用護胸束起胸部,雙手的手臂上則纏滿了格鬥繃帶。
喬戈一看這“泰拳警告”的架勢就明白她要幹什麼了,當即微笑着給塞爹讓出道路,並彎腰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麻煩留它最後一口氣,我也有用。”
“沒問題,謝謝你,博士。”
塞雷婭向博士表示感謝,隨後面色陰沉地走向蹲下身來手捂胸口的左手,居高臨下地望着它。
“你真的惹火我了,怪物,我會讓你知道傷害伊芙利特的後果。”
塞雷婭的語氣聽似平靜,但稍微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因爲塞雷婭是秉持傳統與秩序到近乎頑固的人,而此刻她卻主動違反了戰場上的生存法則來提出跟一個俘虜進行單對單決鬥。
可想而知,她心中的怒火已經能夠燒卻鑽石。
“呵呵,就憑你?你們會後悔這樣小看……”
“小NM!”
砰!!!
第405章 塞提轄拳打左關西(間貼功能維護一週)
只見那塞雷婭撲地只一拳,正打在左手的鼻子上,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左手掙不起來,把它那斷肢也丟到一邊,口裏只叫:“打得好!”塞雷婭罵道:“ 直娘伲∵�敢應口!”提起拳頭來就眼眶際眉梢只一拳,打得眼 棱縫裂,烏珠迸出,也似開了個彩帛鋪,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
好吧,這不是塞提轄拳打左關西,因爲左手可不是面對魯智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鄭屠,即便是已經被喬戈跟拉普蘭德在胸前穿了一個大洞,而且塞雷婭還先發制人一拳將它的吊臉錘到嵌入地下,它還是迅速站了起來。
它的強悍軀體依舊不可小視,接下來和塞雷婭包覆着琺琅質的雙拳打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簡直就好似那斯別克與花山燻公園初見的第一場無規則死鬥。
但聽着耳邊轟隆的震響與撲面而來的勁風,面前這誇張而荒謬的場景又彷彿不似發生在泰拉這個地界,而應該是海偻醯牡乇P。
不過無需幾合交手,左手便不可避免地發現自己逐漸被塞雷婭壓制而落於下風,這是理所當然的,左手之前因爲情報的缺乏和威斯克的刻意隱瞞而屢次喫癟,心有餘悸的它只能時刻提防着塞雷婭那種將自己防禦脆化的技藝。
一方因爲女兒受到傷害的憤怒而將時停延長到了五……啊,不對,是全力出拳毫無顧忌,而另一方則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連對個拳都要小心翼翼反覆斟酌,當然會有明顯的差距。
更別提它還得分心照顧自己胸前正在癒合的傷口,生怕塞雷婭對着那裏來一記黑詩懷雅掏心。
“混蛋,你這卑微的凡人,竟敢……”
砰!!
塞雷婭哪裏有空跟它對決嘴炮,見左手張開那海葵似的大嘴準備嘲諷,她第一反應就是一拳卯上去,碩大的一顆骨刺拳跟個榴蓮一樣猛地塞了進去,噎得左手雙眼圓瞪着倒飛而去,撞向身後的破敗迷霧。
但其實它心裏不驚反喜,左手早就偷偷觀察過那個被霧“鎖”住的中傷者,發現每當它拼命拼命掙扎的時候霧氣都有幾近困縛不住的趨勢,甚至連中傷者的一半身軀都差點露了出來,只不過隨後就被更多的迷霧補充完整了。
如果不是有源源不斷的霧氣補充進去,就連中傷者沒有經過“天神之血”強化的力氣似乎也能勉強掙脫出來,那換成自己豈不是可以直接無視霧氣橫衝直撞?
哈哈哈,沒想到吧愚蠢的羅德島,這纔是我的逃跑路……
嘩啦!
左手在半空中欣喜若狂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心悸感,隨後左顧右盼一看,那根索命似的索鏈勾爪正扣在了它的尾巴上。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以爲這華法琳老鄉玩爛了的把戲能夠騙得了我?留下,然後重歸塵土!”
蹣跚斬擊!
喬戈再次一個拍鏟重重尻下去將其擊落地面,墜落勢能像炮彈一樣將地面砸出蛛網般的紋路並揚起無數塵土,這次左手可沒有第一次被「挺進破壞者」壓制時那樣的抵抗能力了。
因爲它現在是躺着的,除了用尾巴挺一挺之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發力。
“可悲,你不是自詡比我們都要強大嗎?竟然還在跟我一對一的時候想的卻是逃跑?看來不過是外強中乾而已。”
塞雷婭向前踏出的每一步都將她面前的地面“渲染”成了蒼白的骨色,踩在上面就好像行走於被薄冰覆蓋的湠┓e水上,脆弱而虛虧,直到漸漸地將左手的身軀也一併覆蓋了過去。
見此情景的喬戈忽然想起了《生化危機7》中的那些菌絲獸,它們被殺後的場面正是全身菌絲鈣質化而死,看來自己家的幹員還真是病毒剋星啊,把對面的弱點都給包圓了。
當塞雷婭站在左手面前時,它已經徹底停止掙扎,變成了一個嵌着許多血絲紋路的白色骨雕,這要是個正常人或者菌絲獸肯定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但左手卻並不一定。
塞雷婭特意與博士交換了一個眼神,喬戈心領神會,於是立刻換了個位置和角度舉起了剷刀,準備就用這個把承太郎的腦袋……
纏繞着臨終儀式的剷刀猛地朝左手揮舞了下去,像是砸石膏一樣將左手的鈣化身軀砸得四處飛屑,只剩下一堆碎裂的鈣渣留在原地。
看來左手的確死了,或者應該說是那個自稱左手的科西切分身已經死了,但是另一個嘛……
喬戈用剷刀在這堆鈣渣裏略微翻找了一會兒,便輕易找到一個洞穴,看土層應該是新挖出來的。
它體內的普拉卡寄生蟲並沒有死,反倒是來了一招金蟬脫殼,但是……喬戈輕蔑地笑了。
打洞?是不是不把我奔雷手兔八哥放在眼裏?就算我現在不是兔八哥,那也不是你這樣臨時抱佛腳的外行能比的!
喬戈趴下來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洞口,發現這挖的手法非常外行,畢竟普拉卡寄生蟲的族羣有很多種分工,左手這個明顯是戰鬥類型的,並不擅長挖洞,純靠蠻力在使勁鑽。
但這裏的土壤基本都是烏薩斯堅硬無比的凍土,所以這點時間它應該還沒有逃得太遠,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下去追它,唯一的問題是,這個洞口實在是太小了。
桃金娘呢!快去請桃金娘大將軍……哦,原來是還沒招到,杜林你得給勁啊!趕快把你們那旮沓的幼兒園將軍騙來羅德島啊!
“需要我下去把它捉回來嗎?我現在操控自己的靈體已經很熟練了!”
特蕾西婭自告奮勇,但是被喬戈嚴詞拒絕,捉蟲子這種事情怎麼能夠推脫給女人?再說,特蕾西婭已經幫喬戈抓住一隻美洲大蟑螂了。
“那蟲子在族羣中的等級十分之高,又是經過威克斯特別培養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自爆之類的法術或精神攻擊,沒必要讓你去涉嫌,我有一個更好的人手。”
喬戈舉起剷刀猛地插在左手的鈣化屍身之上,大量的迷霧開始彙集在一個旁人無法看到的虛無靈體之上,那正是被臨終儀式所喚起的左手靈魂。
與不成人形的普通霧行者不同,作爲特殊霧行者的它依然會保持生前恐怖的昆蟲人模樣,而且因爲要製造出與左手生前同等強度的軀體,破敗迷霧的需求量也就非常之多,壓縮再壓縮之後才漸漸成形。
雖然聽起來十分厲害,但只能維持十分鐘而已。
“我是該叫你左手呢,還是該叫你科西切?算了,你不過是他用技藝鑄造出來的備胎,人死債銷,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幫我幾個忙,作爲回報,我會引領你走向靈魂的終點,無論那終點在何方。”
喬戈指了指地上的那個洞,左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當即就朝裏面跳了進去,像是湯姆生生把自己跟橡皮泥一樣擠進了傑瑞的家裏。
其實就連喬戈自己也不知道被臨終儀式所召喚出的特殊霧行者到底是不是跟普通霧行者一樣有自己的思想,他只是在做一位牧魂人應該做的事情。
第406章 收下吧柳德米拉,這是我最後的悠悠球!
羅德島暫且算是成功應對了一波攻勢,但整合邉訌s君者這邊遭遇到的狀況卻還沒有完。
襲擊她的是舔食者喪屍,這東西理論上來說比獵殺者要弱,更別提與中傷者比了,因爲舔食者在《生化危機》遊戲中的定義根本不是B·O·W,只有在電影中才生造了這麼一段安布雷拉在蜂巢製造舔食者的劇情。
遊戲裏當被T病毒感染的喪屍啃食了其他喪屍發生二次感染時,會有一部分基因特殊的人進化爲舔食者,這種形態比起起碼還保持人形的普通喪屍來說更加接近於野獸,遵照的也是適者生存的原則。
所以像這種沒有植入過可控基因的“自然”變異產物當然不能算是生化武器,只不過是更加厲害的“野生”喪屍而已。
但自然變異相對於人工定向的基因改造也有優點,那就是更多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擁有源石這種奇特礦物的泰拉,生化病毒與源石感染融合出的多重變異會造就出什麼樣的怪物,就連始作俑者威斯克也還在摸索的階段。
只能說弒君者算是正好趕上第一趟的倒黴蛋兒。
此時在弒君者小隊躲藏的樓層中,天花板上盡是被某種尖刺狀利器洞穿的孔眼,而與之相對的便是其下一具具死狀悽慘的屍體,他們幾乎都是被從天靈蓋腳底板一個洞眼戳通了路。
有的出口更是在大腿之間,那鮮血中混雜的白色污濁也不知道是腦漿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而包括弒君者和伊桑在內的倖存者則是各自靠牆依靠在角落裏,屏息凝神,時刻警惕地斜望着天花板,大氣也不敢出。
雖然威斯克小隊裏的殺手墓碑狂妄地將弒君者稱作只是一個新人菜鳥,但那是以他刺客殺手界頂尖水準和老前輩資歷來判斷,實際上弒君者的作戰經驗和戰鬥能力並不能算是弱,否則又怎麼能讓部下服氣?
只能說她不幸每次撞上的都是一塊塊鐵板,老倒黴蛋兒了。
所以在付出了一定犧牲後,儘管連敵人的面都沒有見着,光看見一條肉色的刺在上面戳來戳去了,弒君者還是判斷出對方是用聲音在偵測己方的位置,畢竟聽聲辨位對於刺客而言也是一門很重要的技能,尤其是在同行的內戰之中。
於是她連忙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就連呼吸頻率都要降到最低最緩慢,幸好這種隱匿中的技巧對於刺客而言都非常簡單,而對於不是刺客職業的人來說,就是憋氣也得硬憋着,直到弒君者想到應對的辦法。
這樣一來,果然樓上的敵人立刻停止了攻擊,似乎在對下方動靜爲何全部消失而疑惑,弒君者甚至能反偵聽到樓上正在四處查探的詭異腳步聲。
那絕不是穿着鞋子能踩出來的聲音,倒像是鼠王那樣帶着利爪的腳趾在地上劃拉,而且從聲響的頻率來判斷,如果不是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地1插着0貼貼走路,那就是這個傢伙在四腳着地。
弒君者之前倒是見過很多感染的源石蟲和獵犬,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把樓上的敵人想象成了一種野獸,無論它使用的是源石技藝,還是這些奇怪感染所變異出來的能力,野獸終究還是野獸。
想要對付野獸,那就不能再用刺客的思路,而是應該把自己想象成一位獵人。
某種程度上而言,弒君者的思路的確是對的,這也進一步表明她並不是弱者,弒君者擁有天分,只是與凱爾希親自教導的關門弟子亞葉不同,並沒有一位導師在正確地引導她的一切。
即便亞葉與弒君者本應該是同一個研究所高幹大院裏的同輩子弟,如果存在if線劇情,或許她們還能是關係十分親密的好朋友,就像……雷蛇與芙蘭卡那樣。
但現實沒有可能,現在弒君者還得解決腦袋頂上虎視眈眈的敵人,她略微思索片刻,隨後伸手碰了碰伊桑,然後打出了一個手勢,接着再指了指他腰間的……悠悠球。
別問爲什麼伊桑要隨身帶悠悠球,小腦斧詩懷雅不也帶着嗎?只不過她的是長刺的,而且這的確是伊桑平時所用的源石武器,甚至能當原始法杖用。
弒君者的意思是讓他用悠悠球弄出點聲響來引誘敵人露出破綻,伊桑沒有拒絕,只是略微猶豫了下,然後穩定心神遁入隱匿狀態,躡手躡腳慢慢挪騰着來到一個便於施展的位置。
當伊桑看向手中的悠悠球時,他無比慶幸自己作爲整合幽靈所攜帶的是幾近無聲的暗器型悠悠球,要是按照他以前的喜好,悠悠球恐怕還沒出手就已經開始閃耀着蹦迪舞廳般的炫光,甚至還會播放戰鬥用BGM。
“……一團火 ,燃燒心窩 ,燒掉心中那迷惑 ,熊熊熱火是能量 ,千錘百煉精鋼, 要經過琢磨……”
要真是那樣的話,恐怕他自己就已經成了最好的誘餌,而不是悠悠球。
伊桑熟練地手腕一抖,悠悠球便拉長了線迅速朝着斜上方拋飛而去,當它撞擊在天花板上發動聲響時,不出所料,無論是伊桑還是弒君者都聽到樓上的詭異腳步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迅速朝着悠悠球撞擊的地方跑去。
見計策可行,弒君者示意伊桑繼續吸引其注意力,而她自己則是指揮着其他隊員拿好粘性炸藥,準備安裝在天花板上再讓伊桑將其引誘過來,只要它到達既定位置……轟!
然而當這一切都準備就緒,只差伊桑在天花板上來個懸掛遛狗特技將敵人引到陷阱中時,弒君者突然面色一變,因爲除了樓上的腳步聲之外,她還聽到了來自不遠處的熟悉聲響。
剛纔被殺的那幾個人此時竟然又站了起來,睜開那雙白色的無神眼瞳望着自己曾經的隊友,抬起雙手低吼着朝着伊桑走了過來,身上還滴落着紅白色的污濁。
弒君者面色鐵青,如果要與喪屍戰鬥就難免會發出聲響,樓上的敵人正好坐收漁翁之利,而如果不管這些喪屍……那伊桑怎麼辦?
但是當弒君者看向伊桑時,她卻只見到了一副堅定而認真的面容,伊桑繼續操控悠悠球吸引樓上的敵人跑向陷阱,似乎當自己身邊的威脅根本不存在。
他這麼做的理由很簡單,因爲剛纔是弒君者救了自己,伊桑記得很清楚,現在則需要他來幫助其他人。
近了,樓上的傢伙離陷阱更近了,但那些喪屍的手臂甚至已經搭上了伊桑的肩膀,只差一點點就要……
就是現在!
第407章 紅刀哥:Buff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轟!
源石炸藥轟然炸響,伊桑甚至沒有來得及事先收回他自己的悠悠球,而是直接將其脫手,然後像是在跳一曲激光雨來抖下身上的W一樣瘋狂抖動,想要掙脫喪屍的手掌。
然而這些原本動作緩慢,力道也不算太大的喪屍聽到爆炸聲時卻突然產生了變化,它們的雙眼泛紅,動作變得迅猛,這分明是之前那兩名感染的同僚被弒君者殺過一次後纔會發生的狂暴化轉變。
伊桑沒有時間搞清楚爲什麼會這樣,他只是發現不以力量見長的自己無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這些狂暴喪屍的鉗制,這讓之前費盡一切努力克服恐懼的他再次慌張起來,眼看着就要被好幾張喪屍口分而食之。
“滾開!”
弒君者此刻竟從爆炸掀起的煙塵中閃現出來,一個飛踢將抱住伊桑的狂暴喪屍給踹飛了出去,但它的抓握的力氣還是撕爛了伊桑的上衣,並在他的脖頸和肩膀上留下道道血痕。
“隊長!”
“快跟上我,立刻離開這裏!”
弒君者深知跟這些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徹底殺死的喪屍糾纏是沒有必要的,此時既然已經解決了最大的麻煩,就必須儘快撤離到另一個更加隱蔽的地點,以免被更多奇怪的東西找上門來。
但是當她回頭的一瞬間,只見一根肉色的尖刺迎面襲來,弒君者大驚失色,下意識就要用閃現技藝避開,可轉念一想伊桑就在身後,此時自己這一躲倒黴的肯定就是他了。
弒君者只得強忍住了躲避危險的本能,抽出一柄匕首來試圖擋住攻擊,但是能直接洞穿水泥樓層的舌頭豈是這麼好抵擋的?
鐺地一聲響,弒君者便連帶着撞上伊桑兩人一起倒飛了出去,直到撞上牆壁才停了下來。
“噗……”
幸好有伊桑在後面當肉墊,弒君者才不至於受到太大的衝擊力,但是伊桑可就慘了,當場就一口老血混着早上喫的乾糧一起噴了出來,隨後抱着肚子跪倒在地,尾巴像哀嚎的狗子一樣蜷縮在胯下,哪裏還有力氣逃跑?
不過弒君者已經沒有精力去照顧伊桑,她要面對的不僅是正在包圍上來的狂暴紅眼喪屍,還有那隻不知爲何逃脫了爆炸陷阱的舔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