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142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德克薩斯已經能夠想象到那種場景了,什麼狼女、狼男,人shou、毛茸茸、舌舔,阿黑顏、透視、明日方舟、全綵色、假小子,僞娘……啊,抱歉翻錯本了,這個真沒有。

雖然在沃倫姆德的任務開始前德克薩斯就知道今天的博士能夠變成一頭狼,只是根本沒想到這狼變身竟然是這麼用的,你可真會玩啊,拉普蘭德。

福瑞控是吧?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舔了下臉而已啊!!”

拉普蘭德眼見望來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她大概也明白德克薩斯究竟誤會成了什麼了,這回她沒有再心急嘴禿瓢了,而是特意隱去了博士將她撲倒按在地上舔到失去反抗能力的億點點細節。

可惜的是畢竟當局者迷,她跟博士的情景喜劇都演到這種地步了,你覺得事到如今德狗子還會相信僅僅只是舔臉而已嗎?

就算姑且先相信,但你之前說了些什麼來着?被舔下臉就不行了,就這點膽識也想重組黑幫!?

德克薩斯心想要是早知道你有這種弱點,當初我一見面就能直接舔暈你!何必還要麻煩博企帶隊去近衛局救我?

不過德克薩斯畢竟算是企鵝物流的冷靜與智謸敚斎徊豢赡芟嘈爬仗m德的一面之詞,於是她開始反覆端詳拉狗子身上可能存在的搜索,比如脖子上有沒有草莓紋章、身上有沒有魯珀発情的徵兆之類。

最終德克薩斯還是從她身上的濃烈香水味上發現了重大疑點,爲了確保推理正確,德狗子甚至還趴在地上仔細聞了聞拉普蘭德的大腿,弄得她莫名其妙好不尷尬。

“你以前從來都對香水這種東西不屑一顧,今天特意噴這麼香豔其實是想要掩蓋博士變狼時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吧?那我問你,既然只舔了臉,幹嘛要把香水噴遍全身?”

“……”

拉普蘭德當時人就傻了,心說我這不是第一次噴沒經驗嘛,當時一心只顧着要掩蓋事實,乾脆就把買來的一小瓶試用裝直接噴完了,那麼多香水總不能全用來洗臉吧?

可是她這番傻眼的沉默放在德克薩斯眼裏幾乎就是默認事實,真相只有一個!

“我明白了,拉普蘭德,你不用再解釋,什麼時候要去教堂?我認識一個會當主持神父的薩科塔,只需要在宴席上供應蘋果派她就會不請自來。”

“你明白什麼了呀混蛋!還有你說的那個薩科塔我也認識!!那種不着調的傢伙怎麼可能會主持婚……不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即便是地上最強生物也會被氣哭,更何況是拉普蘭德。

……

從此德狗子一碰上拉狗子就要不時地暗示兩句,比如“你是要穿敘拉古傳統的婚紗還是龍門傳統的嫁衣?”、“看在我們倆曾經並肩作戰的份上,我有這個榮幸當孩子的教母嗎?”

沒錯,這就是企鵝物流風格的“暗示”,所以拉普蘭德快要受不了德克薩斯的折磨了,只能暫時想辦法避開她,也算是讓德克薩斯的目的達成了初步階段。

但爲了一勞永逸地讓拉普蘭德不再糾纏自己關於重建黑幫的事情,德克薩斯決定要繼續深入進去,只不過唯一的問題是,德狗子自己其實也是個某種程度上的直女,所以她需要一點專業人士的建議。

“斯卡蒂,這片區域已經清理完畢了,什麼時候通知火消人員過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的確有一點私人的事宜想找時間跟白麪鴞小姐談一談。”

雖然德克薩斯上島更早,斯卡蒂甚至沒有在羅德島上正式入職,只不過有博士的口頭承認,但德克薩斯畢竟是企鵝物流的派遣員工,而斯卡蒂則是羅德島自有幹員,哪怕換了一種“賞金獵人”的僱傭方法,也只不過是面子問題。

更何況就憑斯卡蒂那開山裂地的噸位……咳,實力,無論在哪裏也理應受到尊重。

“抱歉,恐怕你得再等一會兒才能如願了,德克薩斯,有些東西衝着我們過來了。”

“有東西?”

德克薩斯聞言疑惑地聳了聳鼻子,經受過訓練且戰鬥經驗豐富的魯珀人可不僅能聞到同族的味道,當然也能聞到獵物。

但是這次她卻一無所獲。

“除了正在燃燒的喪屍,我什麼也沒有聞到。”

斯卡蒂的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很確定,但她此時蹲了下來將手伸向地面,面色馬上就變得愈發凝重。

“沒錯,絕對是有東西朝着我們過來了!而且越來越多!鈴蘭小姑娘,必須通知其他人加強戒備,這次我們的敵人非比尋常!”

“沒,沒問題!斯卡蒂姐姐!”

鈴蘭聽到斯卡蒂的示警頗有些緊張,斯卡蒂戰鬥時的風範可是見識過幾次了,連她都如此鄭重對待的敵人想必不簡單,但鈴蘭還是毫不遲疑地舉起了自己的源石法杖,朝着空中放射出了羅德島的緊急訊號。

第400章 是不是有人在打爐石啊?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敵人的嗎?因爲到現在我都沒有一點察覺,萬一我潛意識鬆懈可就麻煩了。”

德狗子雖然如斯卡蒂所言做好了戰鬥準備,但依舊是對現狀兩眼一抹黑,乃至不知道究竟該面向何方去防備,會提出這樣的疑問那是理所必然的。

“如果你一定要問的話,就在……”

斯卡蒂忽然對着地面一拳揮下,並不是爲了像範馬勇次郎一樣用拳頭停下地震,而是隨着她的動作激盪出一圈向四周蔓延的藍色水幕。

這些水幕其實是用源石技藝模擬出來的,並不是真的水,只是擁有與水相似的特性,甚至能夠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用來緩解阿戈爾族上岸後的身體乾燥問題,使其能夠多撐一段時間直至找到可以沐浴的充足水源。

斯卡蒂在這時候用出這種幾乎毫無殺傷力的技藝自然有其用意,只見那水幕迅速擴散出去,卻詭異地在好幾個明明沒有障礙物的地方被阻擋了下來,就好像河中的水流撞上橋下的橋墩柱子一樣分了叉。

“原來如此,交給我吧!”

不需要再多費口舌解釋,經驗豐富的德克薩斯立即就理解了斯卡蒂的意思,想來之前她也是利用類似的技藝將水分或水屬性的能量擴散出去纔會發現這些敵人。

雖然它們的隱身技藝可怕到能夠消除光線乃至氣味,但總歸不會消去實體。

劍雨!!

只見德克薩斯屈膝一躍升至半空之中,手中刀刃對向斜下方搖搖一指,無數由源石能量凝聚而成的紅色劍刃浮現在其身周,那氣勢竟是比魏彥吾的飛劍出鞘更勝一籌。

當然,實際的難度與威力差距並非如同眼中所見,她這些劍刃僅僅只能用作一次性衝擊,而且一旦射出便無法再操控方向,魏彥吾的飛劍則凝聚出了真正實體,如臂使指。

兩者就如同拿《銀河護衛隊》中掠奪者們所持的普通槍械去跟他們頭領勇度的口哨飛劍作對比。

但這並不意味着掠奪者的槍械就不值一提,實際上隨便拿出一件宇宙文明用的普通武器,其科技含量都遠超過地球的火藥武器,而且最重要的還是要看武器的實際使用者是誰。

哚哚哚哚哚……

劍雨隨着德克薩斯的身形一同落下,那些被水幕探測出來的偷襲者們避無可避,但德克薩斯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而是響起了密集的金鐵交加之聲。

鐺鐺鐺鐺……

“什麼!?”

事實擺在眼前,這些偷襲者不但擁有高強的隱匿本領,連防禦力都高得嚇人,哪怕德克薩斯的劍雨並不以鋒利著稱,但只要速度和勢能足夠,更不鋒利的鋼管一樣能夠捅穿車輛載具。

這至少說明,對方的防禦絕對比鋼板要更厲害。

這尼瑪還得了?好好的重裝你學潛行幹什麼!你以爲你是322沉默的騎士嗎?聖盾還加潛行!

理論上來說並不是不可能,但實際見到一樣會感覺非常離譜,就好像把裝甲坦克插上機翼改造成隱形飛機一樣。

不過德克薩斯的劍雨衝擊力依然在短時間內壓制住了偷襲者,給斯卡蒂爭取到了攻擊的機會,只見她毫不留手地向前一劍橫斬,劍刃帶着山洪海嘯般的狂暴能量激盪而去。

這回就是泥岩的巨像當面也擋不住了,正如之前所說,雖然看起來一點都不鋒利,但憑斯卡蒂的力量就是用錘子砸也能給它砸成一灘肉泥。

這些偷襲者死後終於顯現出了他們……它們的身形,雖然肢體碎裂到血肉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它們似乎並非一般人形,而是長着墨綠色的堅硬鱗甲和長長的黑色利爪。

“這些人,難道是和嘉維爾一樣的阿達克利斯族嗎?”

德克薩斯找了一會,終於從屍骸中找到了一顆還算是能夠辨認特徵的頭顱,看上去有如一顆鱷魚頭,血盆大口中長滿了利齒,但嘴巴並不向外突出,五官分佈的位置與形狀反倒很像普通人的面貌。

好傢伙,原來不是沉默的騎士,而是311聖盾潛行的石皮蜥蜴。

“不,不可能的,嘉維爾姐姐跟我們聊過很多她家鄉族人的事情,就算是純血的阿達克利斯也不會是這種模樣。”

一向溫柔文雅的鈴蘭就差沒直接明說髒字了,其實她真正想表達的是,這樣的醜逼怎麼能跟我們羅德島帥氣英武的嘉維爾姐姐是同一種族?!

“不管它們是誰,都一定是專門衝着羅德島來的!鈴蘭小姑娘,麻煩盡你最快的速度對它們進行火消,之後我們需要馬上趕回去支援其他人。”

“哦哦!好的,斯卡蒂姐姐,我要全力以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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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斯卡蒂所預料的那樣,當她們差點遭受偷襲的時候,其他羅德島幹員所負責區域幾乎都同時出現了這些怪物,但她們缺少斯卡蒂這樣常年在死戰中徘徊的敏感神經,以及深海阿戈爾人不同於陸上人的奇異技藝。

所以當幹員們收到鈴蘭的示警信號時,她們只是立刻用常規偵查手段偵測了一下敵情,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過以源石技藝多樣性著稱的羅德島並不是沒有能人的,當其他幹員陷入疑惑以至於開始懷疑是不是鈴蘭發錯了信號時,第一個發現異樣的卻是屬於非戰鬥序列的華法琳。

“這是……被生化病毒感染的血味?而且還在向我們這邊快速移動!”

華法琳所說的血味當然不是用鼻子直接聞到的氣味,而是指她用自己的血液技藝所檢測到血液屬性,只是在口語中沒必要端正太多專業名詞。

就像華法琳當初在羅德島的甲板吊臂上初見超人博士時,哪怕她的血魔犬齒根本咬不動博士的頸肉,也依然隔空檢測出了博士當時體內那充滿着如太陽般熾熱生機的血液屬性。

所以在熟悉過幹員收集來的各種喪屍生物血液後,她也能輕易分辨出被類似生化病毒感染過的“血味”。

第401章 赫默,你好強大!

這些血同樣包含着生化病毒的味道,但與之前華法琳所研究過的都有很大不同,簡單來說,之前見過的喪屍血都像是被外來因素所“污染”,而且“污染”進程尚未完成。

但眼前這些正在移動的血液單位即便是放到華法琳這位血液大拿面前也難將其還原成感染前的成分了,因爲它們已經從DNA層面徹底改造完畢,彷彿天生就是如此。

華法琳對血液與人體十分了解,且事先從博士那裏得知了生化病毒的大概感染原理和製造B·O·W的用途,所以她很快就明白了這樣的情況到底意味着什麼。

因爲並不是所有喪屍都能被稱作是B·O·W,只有那些被人特意調整成可控武器的生化感染體纔有資格,其危險程度自然不能與普通喪屍同日而語。

“臨光幹員,發現成建制的隱匿生化目標朝着我方陣地靠近,很可能是博士提到過的B·O·W,我會在通訊終端上標出大概的感應位置,請立即安排應對!”

“收到!華法琳醫生,”

哪怕到目前爲止,就連臨光天馬的yan睛都沒能發現任何敵人,但是經過華法琳的提醒,她的確隱隱約約感覺到不遠處有些什麼東西潛藏在陰影之下,這並不是單純靠女人的直覺,而是因爲她的天賦天生站在黑暗的對立面。

最瞭解你的不是你的盟友,而是你的對手。

“現出你的身形來,卑劣的偷襲者!”

於是她舉起自己的戰錘,用閃耀的天馬之光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明亮的金色,所有羅德島的幹員都不由自主地用一隻手臂擋在前額上,眯起雙眼望向她這邊。

但是當地上的陰影被消去,卻依然沒有見到華法琳口中的敵人。

這時華法琳所傳輸的感應位置也標註了在通訊終端的地圖上,臨光低頭一看,只見上面有着一大片被紅色區塊所佔據的地方,而且還在向己方移動之中,看上去十分唬人。

但這的確沒有辦法,醫生又不是超人,華法琳能隔着這麼遠的距離察覺到其他人無法察覺的敵人已經屬實厲害,還要求精確到個體就不切實際了。

“偵測到大量的隱匿生化感染單位向我方陣地靠近,所有羅德島幹員立即朝醫療組的位置後撤,重複一遍……”

“真的嗎,可是本大……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沒有實戰經驗的伊芙利特難免會下意識質疑臨光的命令,但是話音剛落就猝不及防地被塞雷婭一手按住小腦袋再一把摟住腰,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扛到了肩頭上。

“哎?哎哎哎!塞雷婭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你要麼從一開始就不參加,但既然已經參與了作戰,就不得在戰場上質疑你的同僚,尤其是那些想要保護你的人!”

如果是別人對伊芙利特這麼說,她一定會大聲辯駁着本大爺這麼強不需要保護!但若是塞雷婭或赫默的話……伊芙利特還是很“孝順”的。

“好,好嘛,撤就撤嘛。”

除了一點類似於小火龍這樣的小插曲,幾乎所有羅德島幹員都是聽到命令後立刻開始撤離,當然,也有不甘寂寞的人給臨光提了一點小小的建議。

“需不需要我動手熱鬧一下啊,博士夫人?”

說話不帶點陰陽怪氣就“渾身男肉”的人只有W,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以往她陰陽怪氣是爲了損人,現在或許別有他意。

至少臨光作爲副指揮是可以直接動用她的作戰權限,明確提出命令要W糾正這個“不當稱呼”的,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就當無事發生,沒有出現任何刺頭問題。

“我已經將華法琳醫生用技藝感應到的敵方目標範圍實時傳達到每個通訊終端上去了,如果你有機會行事的話就按照那個來佈置吧,切記以保障自身安全爲第一要務,不要擅自靠近紅色區域,對方的攻擊手段我們還一無所知。”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媽媽的,我可不是那種會特意去找死的傻瓜,而且就算是要去死,也絕不能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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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華法琳與臨光的安排看似周密,但無法將偵測精度精確到個體始終是個問題,就比如在這羣潛行過來的B·O·W中,已經有一個獨特的個體脫離羣體盯上了伊芙利特和史爾特爾一行人。

毫無疑問,這兩個擁有高能量、大範圍火焰技藝的人是病毒B·O·W們威脅最大的敵人,就算對威斯克的銜尾蛇病毒而言也是如此。

所以,想要事先解決這兩個人也是最正確的選擇,不過它還是在先後順序上做了一番權衡。

其中一個薩卡茲女人坐在巨大魔像的手掌上喫着冰淇淋,魔像另一手上還拎着一柄無時無刻不在燃燒烈焰的巨劍,這傢伙一看就很能打,說不定偷襲都難以得手。

而另一個柔柔弱弱,被人扛在肩上的年輕女孩子應該就很好對付了,只要衝上去手起刀落割下她的人頭,立刻就能讓羅德島失去一個重要輸出。

打定主意的偷襲者於是像一隻隱身的“螳螂”一樣朝着塞雷婭潛行而去,過程非常順利,根本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它的逼近,直到它來到伊芙利特面前舉起右肢,從大概可能是臂彎的地方彈出一根足以將人脖頸輕鬆斬斷的鋸齒狀肢節。

只需要不到一秒種的時間,它就能讓伊芙利特身首異處。

“……!!!”

扛着伊芙利特的塞雷婭猛然“驚醒”,好似人睡到凌晨兩三點精神最鬆懈的時候,突然被赫默一雕喙猛啄在臉上,然後還被她騎在身上用雕鴞爪子殘忍地撕開了身上的衣物和防護……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赫默只能將手臂變成翅膀,不可能變出雕鴞喙和爪子,但如果將赫默換成肥雞YOLL,你大概就知道有多驚悚了。

半夜把一顆大伊萬壓你腦袋上你怕不怕?

總而言之,塞雷婭此時沒由來地感覺到一陣強烈危機感,這難道說是羅德島祕傳見聞色霸氣的功效?可是自己明明還沒有練成啊?

她記得教導過自己的赫拉格將軍曾經說過,見聞色這樣的能力幾乎不挑資質,只要能夠在多次戰鬥中存活下來,磨鍊出經驗便能水到渠成。

不過首先你的心裏必須要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值得付出一切去守護,大多數人選擇的是自己的性命,這樣的見聞色不過爾爾,堪堪得以保命而已。

但也有個別人將愛情、親情、友情、野心等事物置於性命之上,所以他們才能夠成爲強者,因爲只有這些才能使得人超越自我,見聞色也是如此。

塞雷婭恍然大悟,明白了爲什麼本來不得入門的見聞色會突然在這個時候覺醒。

“伊芙利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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