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134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很簡單,你現在已經擁有法力,召喚巴之雷只需要一句口訣就可以了,來,跟着我大聲喊,兔八哥師父最討厭了,我再也不要跟師父在一起了!”

……?

嵯峨聞言整個人就是一愣,甚至因爲忘記保持踏空而差點在空氣裏左腳絆右腳摔上一跤,黑直的柔順長髮硬是扭成了滿滿的問號。

“師,師父您說什麼,徒兒好像沒聽明白。”

“嗯,不是你的錯,是爲師沒說明白,你應該先想象自己被我無緣無故罰三天不準喫飯,還要在餐桌旁捧着空碗看着我喫的經歷,然後用這樣設身處地的委屈與悲憤喊出‘兔八哥師父最討厭了,我再也不要跟師父在一起了!’。”

????

這回連嵯峨的尾巴都翹成了一個大問號,這哪叫說明白,分明是越說越離譜了,但還沒等她繼續追問,就聽到兔八哥揪住她的狗耳朵朝裏面大喊。

“傻狗!忘記我剛纔怎麼叮囑的了嗎?猶豫就會敗北!快照我說的做!”

“是,是!兔……兔八哥師父最討厭了,我再也不要跟師父在一起了!”

轟!

嵯峨滿臉通紅的羞恥話音剛落,突然之間頭頂上就炸起一道晴天霹靂,隨後便伴着一陣狂暴的風雨襲來,不過奇怪的是,此時周邊依然是雲淡風輕,豔陽高照,唯獨她頭頂上這一小片地方風雲驟變,好似颱風與雷暴狹路相逢。

準確的說,出現異常的其實不是嵯峨頭頂上的天氣,而是在她揹簍中的兔八哥頭上纔對。

但嵯峨顯然不知道這是屬於卡通中的“傷心人特效”,她只當是口訣成功喚來了雷電,於是心下驚喜地當空一跳,隨後開口大喝。

“惡神納命來,就讓小僧替天行道,雷電奉還!!”

轟!!!

她再次高舉薙刀,一道宛如高塔般粗細的恐怖驚雷斜劈而下正中其刀刃,強大的電能將嵯峨整條狗子都耀成了亮金色,隱約間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大一小的兩副緊貼在一起的骨骼結構圖。

不過在兔八哥法(耳)力(朵)的保護下她並沒有受到實質傷害,而是立刻用薙刀引導雷電朝着前方斜下一揮,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雷霆劍氣順勢而現,威勢絲毫不亞於身長百餘米的年龍。

源自自然的純粹力量遠遠不是源石技藝能夠比擬的,這也是泰拉爲何至今爲止都沒人能夠徹底解決天災問題而只能選擇逃避的原因,即便是能製造人工天災的頂級術士塔露拉也同樣望塵莫及。

年龍的巨大身軀就這樣披着焦黑“脆皮”轟然倒下,重新變成了纖細的人形態。

爲了避免她的演技程度不夠騙過科西切,兔八哥博士還趁亂掏出他的醫療修正錘往年的腦袋上偷偷尻了一下,確保她是真的昏了過去。

第377章 讓我們來獵殺那些黑暗中的兔子

當嵯峨從空中落下時,她的衣服已經被電得破破爛爛,身上還冒着一股麻布和蛋白質起火形成的焦臭黑煙,大概是因爲引雷除了燒到衣服之外,還有她身上的些許毛毛。

不過這樣的情況已經足夠驚人了,先不提她是用什麼技藝召喚出宛如天災般強大的雷霆,這可不是用來形容豹老闆、羊學妹源石技藝的“小型天災”一詞了,而是真正的天災級。

年龍有多強都是被所有人看在眼裏的,能一擊將其擊倒的攻擊放在一個移動城市上也絕對是毀滅級的,這正是泰拉對於自然天災的能量程度定義——能夠威脅到一個城市級聚落單位的生存權利。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嵯峨把雷召出來之後竟然還能主動操控,僅僅只用了一根樣式毫無特殊之處,甚至都不是源石武器的東國薙刀當引雷針。

而且看起來,她被如此天雷當頭劈中後的傷勢,都還不如被塔露拉火炬機槍射手嘟嘟那麼兩下來得嚴重。

這你瑕光的合理嗎??這他臨光的不合理!!

只能說幸好他們沒看到同樣被天雷直接擊中的兔八哥博士,他不但毛事都沒有,甚至只需抖一抖身上的黑灰就恢復如初了,大不了就把兔皮脫下來乾洗一遍嘛。

霜星突然沒由來感到一陣惡寒。

但此時嵯峨的竹簍已經被雷電炸成了灰灰,兔八哥博士自然沒法再躲藏其中,至於躲進嵯峨的衣服裏面貼貼……咳,主要是因爲她的衣服已經有些破損了,萬一從洞洞裏面露出一坨兔尾巴怎麼辦?

所以他第二時間就指定了不遠處的一個凍原游擊隊隊員進行換裝變身,然後趁着他們圍上來的時候混入其中,就跟經典高智商罪犯逃脫現場的手法一樣。

至於爲什麼是第二時間,因爲第一時間他用去尻暈年了。

於是當腥松蟻韲♂隙氲臅r候,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絲毫沒有在意此舉將自己的炭色黑臉抹得更加滑稽了,同時長噓一口氣。

“呼,小僧還以爲自己要跟年獸同歸於盡了呢,結果也就痛那麼一下下嘛。”

“……”

你看看這說的是狗話嗎?我們都差點以爲你要灰飛煙滅了,結果放你嘴裏就只是痛一下下??

但嵯峨的確沒有說大話,卡通特效的雷電能有多厲害?確實只是看起來誇張,但實際上對人來說也就是跟針扎屁股一樣痛一下下而已,連個疤都不帶留的,所以兔八哥博士纔要去事後補一錘。

“嵯峨,你爲整合邉恿⑾铝舜蠊Γ@裏的所有人都會永遠銘記你的恩情與強大,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成爲幹部,爲苦難者的不公命叨Y爭?”

知情者肯定明白剛纔的壯舉是有兔八哥在配合,但表面功夫還是不能不做足,於是塔露拉穿越隊伍走上前來對嵯峨露出饒有興趣的眼神,擺明了是要招攬她,而且還搬出“苦難者的不公命摺眮淼赖陆壖堋�

這無論看在誰的眼裏都十分符合黑化塔露拉的作風,至於嵯峨是不是感染者的問題,就像她所說的,狗子剛纔可是救了所有人,哪怕這裏有人有意見也不會敢提出來。

更何況,開口招攬的可是首領塔露拉,老闆都同意了下屬誰敢有意見?反正沒人知道塔露拉其實是個傀儡。

至於真正的整合邉印袄祥洝保F在正用他滿臉的佔有慾死死盯着狗子,就差流出口水來了,顯然如果按照以前的標準,像嵯峨這樣能夠擊敗神靈的史詩英雄級強者非常符合他挑選分身的口味。

不過思前想後科西切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他看得出嵯峨之所以能夠承受雷電應該是出於某種技藝而不是體質,現在他真正需要的是一個神靈般強壯的身體來承接“天神之血”。

比起那個男人宛如至高天神般的強大身姿,狗子剛纔的表現就有些不夠看了。

於是科西切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感,同時又悄悄朝着年躺下的地方挪動着,到那裏,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嘿,老兄,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你腳步虛浮腿肚子打顫跟腎虛似的,不會是受了內傷吧?要不要我給你詳嘁幌拢俊�

“!!!”

正集中精神試圖潛行的科西切突然被人一手拍在肩膀上,驚得差點原地蹦起來,這就像是某位高超的忍者費盡心力又是變裝又是臥底終於突破層層防衛逮到集會來到目標身後,現在就差走兩步上去把刀扎進去忍殺這最後一個步驟了。

結果其自傲的潛行技藝卻意外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色輕飄飄地甩出一句“誒,這不是在井底餓了好久的那誰誰嗎?”給直接戳穿,饒是他定力非凡也得驚出一身冷汗。

不過當科西切強行穩下神來回頭看去,那煞白的臉色頓時又黑了,甚至還能隱約從哨兵的面具下聽見牙齒摩擦的聲音,因爲他發現再次攪了好事的人……

果然是那隻可惡該死的兔子!

咦?爲什麼是“再次”?而且我好像跟他沒什麼仇怨啊,爲什麼心底會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厭惡與恨意呢,明明連魏彥吾都不能讓我有這種反應。

科西切一時感到萬分迷惑,同時屁股上的傷疤開始隱隱作痛。

但兔八哥博士纔不管他什麼情緒,他此次過來反倒是爲了幫科西切用光環遮掩行動,以免橫出意外,再順便偷偷把自己的胡蘿蔔信標放他身上,年身上當然也藏了一根,而且是趁她昏迷時才塞在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隱祕之處……

想什麼呢!塞在那種地方的話胡蘿蔔都會被燒成焦炭的好吧!就算胡蘿蔔真是純金的,那熔點也只有一千度出頭而已,同樣會被熔成液態。

那當然是用刀削出造型後插在了年的角上僞裝成分叉,這手工作業喬戈老裏手了,拿山藥練出來的。

“我說老兄,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小瑕子,把我那根狼牙肛溫棒……”

“等,等一下!我沒有受傷!我只是……腎虛。”

科西切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那兩個字來,並且暗暗發誓,等自己用分身融合天神之血成功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烤了這隻兔子!什麼龍門魏彥吾都得往後稍稍。

第378章 我師父呢?剛纔那麼大一隻師父呢?

“啊,原來你真是腎虛啊!早說嘛,我這裏正好有一劑獨家祕方,雖然我是婦科醫生,但也有很多患者是因爲夫妻生活不和諧來的,久而久之就研究出了點門道,看在都是戰友的份上就送給你了。”

兔八哥博士彷彿旁若無人地大聲喧譁道,可這地方本來就是個一線天峽谷,經歷過一場戰鬥之後更是四處堆滿碎石,能活動的空間就更少了,現在還都擠到前面來瞻仰嵯峨的風采,周圍怎麼可能沒人呢?

於是好多人都被他這一番話吸引到了注意力,隨後眼神憐憫地看向兔八哥博士對面的科西切。

“……”

我他馬的要殺了你啊!!!

雖然科西切在心裏像是地上最強生物一樣怒嚎着,但身爲一個終年老陰比還是十分謹慎地壓制住了自己的外在表現,科西切就是這樣的性格,爲達目的前能苟到天荒地老,只有到達那個地方……

科西切不動聲色地望了一眼年的方向,接着忍辱負重地回應了兔八哥博士。

“那,那就多謝醫生了。”

“嗯,老兄你要記得,年輕人腎虛不可怕,怕就怕老不死的養久了養成頑症,所以如果沒起效果記得來找我回耘丁!�

……回阅泷R呢!等爺回來馬上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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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有誰腎虛畢竟只是一個小插曲,長年在生死徘徊的整合戰士們哪會顧及這個,不一會兒就沒人再去關注科西切,而是將目光回到了嵯峨這邊。

顯然嵯峨很不“識趣”,完全沒有在意塔露拉話語中那不可拒絕的意思。

“多謝塔露拉首領的好意,但小僧並沒有加入哪個組織的意願,主持爺爺說過,只要是生存在利益與政治中的勢力就必定會行違心之事,小僧自認還沒有能夠明辨是非的能力,接下來打算跟隨師父修行一段……”

嵯峨說着說着往身後一摸,這才發現自己的竹簍沒有了,只剩一堆黏在背上的黑灰渣渣。

“師,師父!?師父人呢?完了!小僧把師父弄丟了!!”

狗子焦急地轉過身來,然後趴在地上瘋狂翻找着那一堆剛從身上抖下來的灰灰,弄得旁人都是滿頭霧水,怎麼着,你師父剛纔炸了?

隱藏在稍後方的兔八哥博士忍不住抖了抖眼皮,心想着回去要給嵯峨報個常識班,也就是嘉維爾曾經學過,現在香草正在學的課程,實在不行就讓狗子跟精靈們一起上王小姐的課吧。

嗯,到時候就跟另一隻傻狗當同班同學。

不過嵯峨的反應卻正好符合此時的計劃,那就是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方便某個人偷偷行事,不一會兒,兔八哥博士便親眼看着科西切來到了年的身旁,就連負責看守的兩個首領衛隊成員都沒能發現他的行蹤。

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看守脖頸各自輕輕劃了一下,兩個看守頓時青筋暴起,一股青紫色的氣息開始從上往下蔓延,身體根本動彈不得,也無法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科西切路過他們身邊,抱起了昏迷的年。

“炎國的神,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肯定不知道,你會給我帶來何種的力量,掙脫你的天命,成爲我的統治泰拉的階梯吧!”

艹,這老逼登剛纔還慫的一比,現在卻嘚瑟上了,你他孃的倒是快跑啊,等會塔露拉都要演不下去了!

兔八哥博士在不遠處看得比科西切本人還心急,他絕對準備了撤離計劃,只是被兔八哥這麼一攪合搞得他提前完成任務,計劃肯定就對不上切口了,他應該還需要帶着年前進一段距離才能與接應他的人匯合。

幸好科西切還未完全得意忘形,他手指用之前對看守所做過的相同動作在年的脖頸上一抹,隨後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塔露拉,便以連載具都難以追上的奇快速度向前方跑去,漸漸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兔八哥博士鬆了一口氣,這纔上去查看這兩個被放倒的護衛,看症狀應該是中了某種損害肌肉組織的強效蛇毒,雖然應該不會很快致死,但如果拖太久不解毒的話會造成大量橫紋肌壞死,最終導致無法自主呼吸甚至心臟停跳。

總之……先一人塞一根金胡蘿蔔再說。

兔八哥博士掏出胡蘿蔔跟大錘子,如果肌肉僵硬到喂不進去,那就尻進去!

他必須得信守跟愛國者的承諾,將所有人都活着帶回去,纔能有希望迎娶霜星……咳,招募霜星成爲幹員。

……

邦邦兩下,兩個中毒的首領衛隊成員就跟沒事人一樣活動了起來,雖然兔八哥博士建議要趁着免疫時間趕緊排毒,但他們還是在道過謝後,第一時間去向塔露拉請罪。

“屬下無能!那惡神被一個下毒的叛徒救走了,恐怕就是這個叛徒透露了我們的位置,纔會在這裏遭遇上敵人的。”

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塔露拉根本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同時抬頭看見了後面探頭探耳的兔八哥。

“人活着就好,你們去找醫療小組用技藝治療吧,那個惡神和叛徒都不關你們的事,這趟任務已經完成了。”

“……”

兩個衛隊成員聽得一臉懵逼,一是驚訝於塔露拉與以往形成極大反差的態度,二則是聽不明白她的意思,什麼叫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究竟來幹了些什麼?不是隻捱了一頓打嗎?最後甚至連俘虜也被救走了。

但塔露拉並沒有向他們解釋什麼,而是徑直走向那個背後露出了一雙兔耳朵的石塊,不過有人比她更快,那就是一直在發揮着她嗅覺特長的嵯峨。

“師父!原來你沒事啊!太好了,徒兒還以爲……”

“以爲我被雷劈死了嗎?傻徒弟,明明我教你的巴之雷,你都沒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事?這是在考驗你的獨立應變能力,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難不成你以後都要揹着我打架?”

兔八哥博士眼疾手快地在嵯峨快要衝過來撞倒自己之前一把將她制住,嵯峨當即學鴨子形癱坐在地上,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兔八哥博士於是滿意地搓了搓她的“狗頭”。

“雖然你的表現並不怎麼樣,但看在你纔剛剛入門,而且還有念着爲師安危的良心,這次就不責罰你了。”

如果兔八哥博士的評語讓別人聽到,怕是立刻要神經錯搭,擊敗炎國神這種戰績卻只換來一個“表現並不怎麼樣”,咱們談的真的是一個世界觀的武力水準嗎?

“另外,之前應該跟你說過我還有重要任務,這段時間我會找人給你安排一個住所,你只管安心休息,等我回來再繼續指導你的修煉。”

兔八哥博士交代完嵯峨的事情,這才與而後趕來的塔露拉對上視線,雙方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互相之間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不是處心積慮的設局了,而是一場追獵。

第379章 銜尾的黑蛇

科西切最終成功地與自己安排的接應者匯合,並帶着中毒的年乘坐飛行載具回到烏薩斯。

值得一提的是,當處於炎國境內時,科西切不得不每隔一段時間就給年注入大量毒素以防止她甦醒,因爲這裏就相當於年的自家泉水,不停地在給她恢復狀態。

哪怕下毒是科西切身爲斐迪亞族的看家技藝,照年這個抽毒法也依然是差點把他給榨乾了,幸好當他們脫離炎國進入烏薩斯境內時,年便不會再受到大炎天命的護佑。

“我的確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狩獵到炎國的神,是我們對神這個詞彙的定義差距太大了嗎?神在凡人眼中應該是至高無上,永遠不可觸碰的,更別說成爲你這種人的階下囚了。”

科西切回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主持“天神之血”項目的阿爾伯特·威斯克,就跟以往一樣,阿爾伯特的語氣還是那般囂張,但科西切仰仗於他手中與泰拉不同體系的生化技術,拿阿爾伯特一點辦法都沒有。

至於直接入侵他的大腦,把他變成像塔露拉那樣保留自我思想和記憶的黑化傀儡?科西切當然試過,可是效果並不理想,似乎遇到了某種連自詡靈魂大師的科西切也無法解釋的奇怪阻礙。

如果要按科西切自己的感覺來形容,那種阻隔其實應該不算是防備精神干擾或靈魂附體的特殊記憶,因爲它並不像是在刻意保護阿爾伯特,而是……比想象中的更復雜。

即便有着分兼如此多分身的豐富經驗,科西切依然覺得對方精神力複雜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幾乎快要把他的腦袋擠炸掉,面臨崩潰的邊緣。

這也是爲什麼阿爾伯特如此囂張科西切都只能容忍。

一方面科西切要留住阿爾伯特這個專業人才爲他研究“天神之血”,而另一方面他自己也想研究清楚阿爾伯特的異常精神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口中的那種神是孱弱者幻想出來保護他們的虛幻之物,真正存在的神不過是一種更強壯,或許更高級的生命體而已,長久以往的高姿態讓他們自傲得像一隻看不清楚對手體型大小的鵝,而我的計劃正是爲此爲準備的。”

“呵呵呵,我很少同意過你的發言,但這次……也不例外!至高無上的神可不是虛幻之物,你馬上就會見識到了。”

阿爾伯特的話語十分有深意,但科西切只以爲這意思是讓自己見識一下他是怎麼用炎國土著神的軀體制造真正的“天神”,鑑於年還在自己的手中,科西切不疑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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