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塔的早晨 第130章

作者:因幡老黑兔

雖然年抓着火恐龍辣醬一頓誇,但表情上卻依然沒有一點被辣到的感覺,只能說這的確超越了泰拉產辣椒的辣度上限,年從沒喫過這樣的美味,但卻依然未達到她的口味極限。

“這就是烈火的巔峯了?你太小看我家的老幹貓了呀,試試下一個!。”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這下一種又是有些什麼名堂,我得……!?”

年剛大大咧咧地把手裏蘸醬的蘿蔔條扔進嘴裏,就能看到她的臉頰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上一片紅霞,隨後竟神情迷醉地閉上了雙眼,微微抬頭,輕啓朱脣,發出令人遐想連篇,但是……

“嗯哼~~呼呼呼呼呼呼呼……”

……當場學會了噴射火焰絕招的聲音。

雖然她應該本來就會一邊噴火一邊打鐵,就像是人本來就會打嗝,但炎炎夏日中灌下一瓶冰涼汽水後呼出的那一個長嗝顯然會與胁煌�

不過與科西切那慘絕人寰的沼氣噴射不同,年一邊噴着火一邊還很興奮,如同那久旱逢甘露的寡婦一般面色紅潤有光澤,連她尾巴上的火苗都愈發旺盛,漸漸升起到了空中。

野生的噴火龍長年生活在名爲噴火龍山谷的火山口之中,口中噴出的火焰足以將岩石融化成溫度高達1400度的岩漿,而年的體內溫度也正好是這個數,誰能不說這是命叩南嗥跄兀�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喂!”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煌不由得縮了縮腦袋,兩隻貓耳朝後壓成了飛機耳,雖然她的技藝也是與高溫有關,但從嘴裏噴出火這種事那還是算球了,弄不好要被做成龍虎鳳的!

“爽啊!!!這已經不僅是味道上的享受了,充盈的火焰能量對我來說比什麼天材地寶都要大補哇!這又是什麼來頭?”

年忍不住一根接着一根繼續品嚐着,一邊螺旋噴火還一邊跟個小孩一樣興奮地蹦蹦跳跳跑着圈,雖然她平時就很跳脫,但絕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像是隻學了「踏前斬」在兵線中馳騁的疾風劍豪亞索。

“這是由我和羅德島專業香料師調製的老幹貓試驗型號「噴火龍」,本就不應該是凡人能夠享用的,說是爲你特製的也不爲過哦。”

“是這樣嗎!!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能做出這等天上佳餚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也只有你會把它當成佳餚吧,怎麼看都應該是用來殘忍處決的!

兔八哥博士眼皮微顫,但還是很慶幸自己的賄賂手段果然跟預料之中一樣效果拔羣,當然也少不了變傻光環的功勞。

“不行,如此美味怎麼能一人獨享,我得讓妹妹她也來嚐嚐!”

遠在一處山間小屋裏的夕突然打了個冷顫,手裏的墨跡頓時就斜岔了一筆,案上畫卷的飄搖意境即刻毀於一旦。

第366章 如何馴服一隻狗勾

“你到哪裏去了,兔八哥先生?”

當兔八哥博士回到那支炎國境內的整合小隊駐紮地點,並旁若無人地走進塔露拉的臨時帳篷中時,得到的待遇足以許多人嫉妒得抓住一條手帕就是一頓撕咬,只有在這種時候,拉普蘭德纔會在牙口上甘拜下風。

塔露拉像是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看到那隻讓人感到心安的大兔子出現就忙不迭起身迎了過去,當然,這一切令整合人員大跌眼鏡的舉動並沒有讓別人看到。

其實塔露拉這種行爲並不是因爲與兔八哥博士有多麼親近,而是當她一旦清醒地意識到自己隨時可能陷入無法自控的狀態並做出很多可怕的決定,哪怕每次都有半個小時的免疫狀態,哪怕身邊堆滿了兔八哥煉成的金胡蘿蔔,她都無法安心。

萬一自己不小心睡過去延誤了時間呢?萬一自己喫了太多的金胡蘿蔔以至於產生抗體了呢?萬一兔八哥就這樣一去不復返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塔露拉深知如果真的出現差錯的話,單靠她一個人是沒法察覺到自己是否正常的,因爲異常點直接在她的腦子裏,你能指望一個精神病分辨出自己有沒有犯病嗎?

所以在兔八哥博士外出的時候,塔露拉的精神就變得愈發緊張,疑神疑鬼,當那隻幸咄胘io踏入帳篷的那一刻,她纔算是將那懸在半空上的龍心安放了下來。

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一種類似依賴症的病了。

“放心啦,只是去前面探探路,順便跟我們的目標談了談心而已,這次任務應當是十拿九穩了,所以接下來只需要專注於科西切這個傢伙。”

“跟目標談心……兔八哥先生難道已經去找過那個炎國神了!”

塔露拉差點就驚呼出聲,科西切那麼大費周章的尋找的目標,兔八哥竟然不到幾小時就找到了,而且聽他話中的意思,似乎已經跟對方串通好要把科西切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當然,我早說過了大妹子,你永遠可以相信兔子,哦對了,那個傢伙回來沒有?”

兔八哥博士自然說的就是那個被科西切主體附身的“飛天”哨兵,塔露拉聞言搖了搖頭,望着他的眼神裏難得有些小女兒姿態般的嗔怪意味。

“兔八哥先生難道以爲人人都是像你這樣可以日行千里的神奇兔子嗎?就算他是黑蛇公爵本人,那也得先走上山去與那夥山伲儆靡恍┹d具將物資呦律絹恚夜烙嬎俣仍倏煲驳冒胩彀伞!�

正常情況下其實還得考慮那些山兕姴活娨飧献錾猓烙嬘邪俜种攀目赡苄允强莆髑性缇桶才藕玫模运独彩∪チ穗p方談判的時間。

“呵呵,一切都在我的計……”

正當兔八哥博士準備開啓料事如神裝逼模式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首領衛隊的聲音。

“塔露拉首領,我們抓到一個在附近徘徊的可疑人員,可能是炎國的斥候,請問要怎麼處置?”

塔露拉聽後愣了一下,旋即垮起個小龍批臉,帶着反派大Boss陰雲密佈的氣場越過兔八哥博士走出帳篷,低頭看向那個半跪在地上的衛士。

“連這種偏僻的荒林裏都有探子嗎?炎國人是不是太謹慎了一點,立刻把人帶來見我!”

容不得塔露拉反應不快,無論是作爲科西切的棋子被操控,還是爲了掀科西切的老底而來,他們這支整合小隊入侵了炎國領土也是事實,而且經過了兩天的行程,再想回頭也來不及了。

一旦被炎國官方察覺,切斷後路再把他們困死在這裏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塔露拉必須儘快處理掉這個“探子”。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黑化塔露拉手裏,那肯定就殺人滅口了,但現在還有一個更方便更和諧的辦法,比如兔八哥博士就很自覺地從兔子洞裏拿出了他的麻醉用大木錘。

不過當那個所謂的“探子”被帶到兩人面前時,他卻即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小僧這是身在何處?你們又是誰?看起來不像是大炎人士哦。”

一個頭上長着兩隻黑毛犬耳,身穿正統東國僧侶服飾的黑長直佩洛族年輕女性被守衛們推了進來,只見她雙手捧着一個黑色的粗瓷小碗,一臉茫然地看向塔露拉和兔八哥博士。

那純粹到極致的眼神即便是在喬戈看來也是絲毫沒有演戲作假的痕跡,因爲翻來覆去都只能看到一句話。

餓,有飯嗎?

塔露拉跟兔八哥博士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推翻了她是炎國探子的可能性,因爲她無論口音、着裝以及姿態都分明是個東國人,整合邉又衼碜詾跛_斯或其他西方國度的人可能無法分辨,但小時候跟文月親近過的塔露拉又怎麼會不認識呢?

於是兔八哥博士讓塔露拉繼續保持着她的大boss背景板形象,自己上前一步與其交談起來。

“咳,雖然看着不像,但我的確是炎國人,名叫兔八哥,這位黑柴師父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跑到這種荒郊野嶺來晃悠?”

“咦!?怎麼連兔子也……啊!罪過罪過,小僧的意思是,小僧其實並未出家,只是主持爺爺教的俗家弟子而已,請施主喚小僧嵯峨便是,至於如何淪落此處小僧也不知,大概是雲遊迷路了罷。”

嵯峨很明顯一開始以爲這隻站着的兔子是塔露拉的寵物,即便他身上披着一件醫生的白大褂,可還是將下半身毫無顧忌地漏了出來,直到此時她才猛然醒悟,一本正經地單手持禮向兔八哥博士告罪,

不過當她彎腰鞠躬行禮時,肚中也跟着不爭氣地叫喚了起來。

咕~~~

嵯峨也不尷尬,只是一手摸着肚子,然後抬頭用純潔而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向兔八哥博士。

“實不相瞞,因爲沒找到通往炎國城鎮的道路,小僧已經近一日一夜粒米未進了,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兔八哥博士聞言一時失笑,或許因爲同是佩洛且純淨氣質十分相似的關係,這讓他一下就想起了另一隻以食慾旺盛著稱的傻狗,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方,差不多該找個機會去搜尋一下她的蹤跡了。

“地主……咳,整合家也沒有餘糧啊,嵯峨妹子,要不,先喫根胡蘿蔔墊墊底?”

第367章 如何馴服一隻嵯峨

“胡蘿蔔?喔哦!!這不是芹人蔘嗎?在小僧的國度可是個稀罕物啊。小僧只喫過醃漬和煮湯的大根,還從沒喫過芹人蔘,真的能讓小僧喫這樣貴重的食物嗎?”

「大根」就是白蘿蔔,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是東國人最常食用的蔬菜之一,無論是作爲醃菜還是放在關東雜燴湯裏吸收湯汁都是經典口味,而「人蔘」在東國既指胡蘿蔔又指高麗蔘,因爲胡蘿蔔是芹科植物,所以正式一點的名字就叫「芹人蔘」。

但胡蘿蔔正如它的炎國名稱前綴所言,是從西方地域逐步傳到東方來的。

泰拉這邊本來就交通不便,很多不同地域的商品互通全靠武裝物流,在泰拉胡蘿蔔這種作物也只是剛剛傳到炎國沒多久,東國這種極東之地就更是隻有上層老爺們突發奇想要嚐嚐鮮時才能花大價錢去買。

不過這跟咱們的兔八哥博士沒有關係,羅德島都在卡西米爾有分據點了,要買多少就買多少,還沒有龍門近衛局跑來調查市場上可疑的蔬果交易。

而且喬戈也不是真的要給嵯峨喫一堆胡蘿蔔,他是要試探她是否是受到了科西切精神暗示技藝的操控。

“呵呵,等你喫過就知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在咱們這裏也不是珍貴的東西,來一個嘛?”

“那小僧就不客唔……施,施主,您這是在作甚麼?”

嵯峨興奮地剛想從兔八哥博士手裏拿過那根金色的胡蘿蔔,就猝不及防地被他伸手懟到了臉上,胡蘿蔔的尖頭還在她鼻子上左右摩挲得癢兮兮,搞得她滿頭霧水。

“啊這……沒事兒嵯峨妹子,這是一種兔子獨有的古老儀式,意思就是祝願你能有個好胃口,另外不要叫我施主,那多生分呀,你可以直接叫我兔八哥,或者兔八哥先生也行。”

兔八哥博士心底裏暗啐一聲果然馴狗術都是騙人的,同時堆滿笑容胡扯了一個被塔露拉在身後送了一個白眼的扯淡理由,但不經世事的嵯峨顯然是信了,甚至鄭重其事地向其表示感謝。

“原來如此,大炎果然是仁義禮智信的起源地,就連餐前都有如此美好的祈願,兔八哥先生,小僧受教,那麼,小僧這就開動了!”

咔嗤咔嗤,兔八哥博士看着嵯峨三兩口就將一根胡蘿蔔完整地送下了肚,除了眼睛越來越亮,看起來對這個味道很滿意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這就讓他徹底放下了心。

這隻黑柴妹子的確只是單純迷路了,相逢即是有緣,不如順便……把她拐帶走吧!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正在執行一場祕密軍務,既然被你不小心撞見,那就暫時不可能放你走了,留下來用你的能力打一份工怎麼樣?如果你不擅長打架的話,做點勞工也是可以的。”

“這樣啊……小僧的確學過一點技擊之術,三兩個蟊倏隙ú辉谠捪拢侵鞒譅敔斣浾f過,無論是大炎還是東國都留下過慘痛的戰爭創傷,即便不是正式的出家之人,小僧也絕不行那荼毒百姓的惡事!”

嵯峨大概是根本不懂自己目前的處境,一般正常人哪怕不願爲軍閥組織賣命,你起碼也得先口頭答應下來保住這條小命,然後再伺機逃跑吧?嵯峨卻硬是頭鐵地直言不諱。

這樣下來,哪怕是沒有黑化的塔露拉恐怕也不能放過她了,總歸她還是整合邉拥念I袖,所謂慈不掌兵,要善良也是對內,塔露拉不可能讓麾下的感染者們冒着被炎國全殲的風險來保全一個素不相識的東國人。

只能說,幸好這位黑柴妹子碰見了無所不能的博士。

“誒!這你就不瞭解了,我們並不是要發動對人的戰爭,而是要去挑戰神明!相傳炎國境內有一惡神,她長得頭大身小,身長十數尺,眼若銅鈴,來去如風,口中能噴出熾熱的火焰,嗷叫時發出“年~”的聲音,故名年獸。

每逢年末的午夜,年獸就要出洞去禍害平民,我們正是收到了關於年獸的情報纔去討伐於她,此乃爲民除害的天地正義之師,怎麼能叫惡事呢?”

兔八哥博士說的這些其實是另一個世界中年獸傳說的一部分,真正齊全的版本還得加上一個“除夕”,也有一說是年獸的本名正是叫“夕”。

泰拉當然也有類似的說法,只不過實際上並沒有真的這麼一回事,年和夕是不同的兩位神,分別是她們大家庭中的老九和小十一,這個傳說是年閒得無聊的時候設想的劇本背景設定,同時又將其隨意散播了出去,久而久之就真的成了怪獸傳說。

喬戈之所以要用這種謊言暫時欺騙她,當然是因爲看出嵯峨的心思太過單純,哪怕如實告知其複雜的真相,肯定也得在科西切面前露餡,還不如讓狗子一心一意地以爲要去討伐惡神呢。

“噢噢噢噢!竟然是如此熱血的斬妖除魔之事嗎?看來是小僧誤會兔八哥先生了,既然如此,請允許小僧助您一臂之力!定將那……”

天真的嵯峨信以爲真地剛要作勢欲揮,好似要將那年獸的頭顱斬下,可剛抬起手來纔想起自己隨身的薙刀已經被收繳了,而且四肢也有些軟綿綿的,肚子裏除了一根胡蘿蔔外依舊沒有多少存貨,金胡蘿蔔的「超級免疫」可不管飽。

“那個,實不相瞞,小僧現在依舊是飢腸轆轆呢,請問還有沒有能填肚子的東西,小僧不在乎味道,哪怕是一碗玄米飯也足以頂上一日。”

儘管嵯峨心裏想的是以前在寺院裏最喜歡喫的納豆拌飯跟油炸豆腐,但她也並不是貪圖享受的人,否則也不會選擇出山雲遊炎國來增長見識與感悟佛理了。

“要喫飯當然有,嵯峨妹子,不過你得隨時聽候我的命令,跟我過來吧。”

在將嵯峨帶出帳篷前,兔八哥博士回頭對塔露拉使了一個眼色,塔露拉即刻心領神會,那意思是嵯峨的伙食由他出,當然也就不歸屬於整合小隊的指揮之中,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成爲一步陰到科西切的意外暗棋。

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還想再嘗試一次馴狗術,不過這次是用大香腸。

第368章 室友兔癌晚期,死前想跟妹妹喫頓火鍋

啪……砰!!!

一顆紅色鎏金的二踢腳伴隨着呼嘯的聲響蹦躂上天,在半空中發出了響亮的爆炸聲,本就在尋找莫名心悸源頭的夕被驚得直接就徒手捏斷了自己手中的畫筆。

要知道夕從大炎天命中繼承了丹青水墨的權能,就像年手中任何一個金屬物件都能夠堪稱神兵一樣,夕從來不用普通的繪畫工具,紙墨筆硯統統都是她自制的神器級工具,可就是這樣堪稱馬良神筆的東西,依然還是擋不住她驚愕之下的應激動作。

就好像,有人拿着手機放到你的耳邊,然後突然外放出那超大音量“哎呀我滴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窒息猴子笑。

“年!!!”

但至少,她不用再去懷疑自己之前預感指向的究竟是誰了。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妹妹喲,你不是每天都泡在墨汁顏料裏修身養性嗎?怎麼一見面脾氣就這麼暴躁呢?”

彷彿就是在刻意響應夕的號召,年拿着一把小扇子施施然地從夕的畫卷之中走了出來,這下倒是更像喬戈給年畫的Q版“年畫”了,只不過夕從中可看不出半點可愛,帶給她的只有惱怒而已。

其實年早就預想過自己跟夕再次見面時的場景,她原本的計劃是等自己傳送過去之後,就用一個超大型二踢腳直接將整幅畫中的幻境給崩炸掉,這才符合姐妹倆久別重逢時的“深情”氣氛。

不過考慮到這次是來找夕幫忙和通氣的,那種過於頑皮的敘舊方式還是留到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吧,更何況她還有着更好的東西準備跟妹妹分享。

“你這傢伙!我都說了讓你不要來糾纏我了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還是說要我把你揍回那陵墓裏去你纔會罷休?!”

夕氣惱地將手伸進了掛在她身邊的一副壁畫之中,隨後便從中抽出一杆極長的青銅長劍,那當然也是一柄神器級兵刃,用她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以硯爲鞘,可以研春秋;以筆爲劍,可以塗鬼神”。

如果喬戈此時在場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這柄劍的形制甚至花紋都和另一個世界中的越王勾踐劍一模一樣,只不過劍身在其神術的加持下變成了硃砂塗抹般的紅色。

並且這柄劍也並不是被夕用來當近戰武器的,而是施法的法杖,或者說是她的“筆”,夕可沒傻到要跟年這位鐵匠神手裏的兵器硬碰硬。

“瞧你這話說的,咱這做姐姐的自然有姐姐的本分,怎麼能把妹妹說的傻話當一回事呢?甭管你有多傻,你依然還是我的妹妹呀。”

“你……!?!好,既然你急着找死,我這就給你畫出一副死前的光景留作紀念,我親愛的‘姐姐’!”

年對夕的威脅毫不在意,一方面她的戰鬥實力確實比夕要高,畢竟一個神權在兵刃爐火上,一個神權則在筆墨丹青上,只要年掌握着破解夕法術幻境與墨水召喚獸的法門(炮仗),打架基本十拿九穩。

當然不是什麼炮仗都行,其中必須附着她的神術法力。

而另一方面卻也正如年自己所說,當姐姐的怎麼能將妹妹說的傻話放在心上呢?

她們這些兄弟姐妹的確互相之間都有些或大或小的矛盾摩擦,平日裏誰也不想見誰,唯獨一個“廚神”弟弟受到腥藢檺郏钱吘故菚霾说摹�

而年與夕表面上的不和理由,便是夕受不了年老是把火鍋搬到她作畫的案桌前喫,還總是一邊給她夾菜一邊騙她說……

“喫嘛,不辣。”

不過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其實姐妹二人的主要分歧還是在於對待自己未來命叩膽B度上,夕是個接受命叩姆鹣蹬桑靼捉K有一天大炎的古神會重歸於大地之上,而古神甦醒之日必將回收它的所有力量,那便是意味着她們這些分身獨立意識的死期。

而年卻是個不甘命叩目範幣桑运谌藗冄壑腥绱穗x經叛道,便是因爲年勇於嘗試任何可能性,即便是一點微小的希望也不會放棄,不走到最後又怎麼能夠知道會不會成功呢?

年想要作爲自己繼續活下去,而不是再次成爲古神的一部分。

夕不想跟着她白費功夫,於是兩人便分道揚鑣了,就是如此簡單,但也無法調和。

“慢着,你不想知道我爲什麼偏偏挑這種時候過來找你嗎?”

年其實已經一手劍一手盾隨時準備組合成盾斧形態來戰鬥了,如果夕執意要打,她不介意用點粗魯的手段讓她冷靜下來,不過此刻有比跟妹妹“親密接觸”更重要的事情。

上一篇:世界设计师

下一篇:老子就是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