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幡老黑兔
這個祕密估計也只有同樣曾是東國黑道大姐頭的星熊知曉,因爲她曽親身跟文月公主飈過車,甚至人家文月飆車時穿的還是和服。
咚咚。
正在批閱公文的文月突然聽到窗口傳來一陣響動,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輕輕敲打着窗戶,當文月略顯疑惑但望去時,卻只見一隻鼓着大眼睛的白麪角鴞小貓頭鷹正在窗外搖頭晃腦,喙中叼着一封幾乎將頭部以下身體全部遮擋的大信封,還時不時用腳爪敲擊窗沿。
“?”
文月感到有些迷惑,大概其是她家中無有年幼子女,包括護衛在內都全是成年人,你這個時候送通知書來是要幹什麼?這就跟家裏沒有少女卻有隻丘比跑來敲門一個意思。
難不成大齡了幾十年的“少女”你也收?
當然,只是開個玩笑,但對此感到不解是真的,應當說文月對龍門內部的瞭解其實比魏彥吾更深,什麼時候出現的貓頭鷹傳書這種奇怪的聯絡方式?她怎麼不知道呢?
不過白麪角鴞不同於雕鴞,如果是樹樁子悍婦落到她家窗臺上這樣搞,文月怕是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疑惑,而是立刻讓她的護衛白雪一手裏劍就甩上去了,但白麪角鴞體型嬌小可愛,甚至可以停落在人手握住的鋼筆筆桿上,顯然外表威脅性低了不止一籌。
“你好,小傢伙,是誰派你來的呢?”
可愛的東西就是會被偏愛,文月動作輕柔地打開了窗戶,似乎是生怕嚇到了這隻可愛的貓頭鷹,甚至也沒有第一時間想去拿去那封信箋,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試探性地放到了白麪角鴞的腦袋上輕輕搓了搓。
小貓頭鷹完全沒有躲避,而是微微歪着腦袋用一雙橙色瞳底大眼珠子望着她,這模樣就更加惹人憐愛了,更別提是對文月這樣女性的殺傷力,心都要萌化了。
她的確認同魏彥吾的政治理念,認爲沒有犧牲無法鑄造大局,但這是對殘酷現實不得已的妥協,文月終究是位感性的女人,所以她將塔露拉和陳暉潔視若己出,將自己想要付出的愛毫無保留地送給了她們。
陳暉潔可以毫不猶豫地對魏彥吾出言不遜,但絕對不會不尊敬文月公主。
摸完了貓頭鷹的小腦袋,文月這纔想起它嘴裏叼着的這封信,於是伸手過去試着拿下來。
“辛苦你了,把東西留下來讓我看看吧,你想喫點東西嗎,我這裏有今天剛送來的東國上等牛肉哦。”
“伊娃可以接受煮熟或烤熟的牛肉作爲後備能源,如果能有點蜂蜜醬就更好了。”
“……?!!”
就像是多愁善感的人會對一隻可愛的貓貓自言自語假想對話一樣,文月當然根本沒有期待貓頭鷹能回答她,所以白麪鴞的突然開口說話着實嚇了她一跳,甚至手一抖就把剛剛拿過來的信件掉落到了地上。
但她終究是龍門的掌權者,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女性能比的,而且還認識大帝這隻會說話的企鵝,再來一隻會說話的貓頭鷹大概也不是不能接受。
“失禮了,先前不知伊娃小姐原來是大帝先生那樣的身份,請多包涵。”
“伊娃的防衛系統並未監測到冒犯與侵略行爲,所以沒有關係,如果執意要道歉的話,用牛肉就好了。”
“……”
白咕咕的說話方式把文月整得一愣一愣,龍門的整體科技水平是泰拉最高的,這種電子智能的口吻文月當然聽得很多,但問題她剛剛纔上手rua過白麪鴞,那溫暖的體溫,柔順的羽毛和小雞子一般的鳥類體味絕不是機械能夠模仿的。
但總歸她還沒忘記自己剛纔的許諾,於是文月讓白咕咕站上自己的肩頭,便起身離開書房去往樓下的廚房。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半開的窗口外突然搭上來一根玩具魚鉤,魚鉤緊緊地卡在窗沿上,一隻黑白相間的牛角包沿着魚線翻身入室,目標明確地朝着文月辦公的書桌撒開腳蹼跑去。
第311章 嚴禁職業選手參加比賽
文月當然不會親自下廚,家裏自然有傭人爲白咕咕去烹煮牛肉,而她自己則是爲其引路過後又回到了書房之中,不是因爲急着要處理公務,而是想起貓頭鷹送來的那封信還落在地上。
當她打開房門時,這裏的一切都已經恢復如常,絲毫看不出曾經被一隻企鵝闖入進來過的痕跡,文月撿起地上的信封正反面翻看了一下,發現上面並沒有任何署名後這纔將其打開。
裏面並沒有任何文字信件,而只是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手持長劍的高挑女子站在一堆燃火廢墟前的景象,怎麼看都像是電影裏的劇照,但文月公主卻很清楚這就是不久前發生過的事情。
“小塔……”
文月將手撫上了照片,彷彿是在撫摸照片中女子的臉頰,儘管龍門總是收到來自烏薩斯那邊整合邉拥木�報,但何時又曽有過如此高清的近距離照片?而且背景中那熊熊燃燒的街景還爲文月指明瞭拍攝的時間。
“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痛苦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你能回來,回到這裏……”
沉入回憶中半晌的文月猛然驚醒,轉頭看到四下無人後按動了腰間繫帶上的某個開關,幾乎是轉瞬之間,一個身穿純黑緊身勁裝但耳朵和頭髮卻是顯眼雪白色的忍者不知從何處出現在了文月的面前。
“公主。”
“快去把那隻叫伊娃的貓頭鷹留下來,只要不傷到它,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
“可是,它已經飛走了。”
聽到自己護衛白雪的稟報,文月剛剛還萬分焦急的神色一下子就頓住了,這才逐漸冷靜下來嘆了一口氣。
“罷了,該走的總會走,該來的總會來,還是先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文月的眼神似乎暗下了半分,但是語氣卻愈發堅定,正當白雪想要退下時,文月忽然又喚住了她。
“麻煩你出門跑一趟,向羅德島的那位年輕CEO遞交一份我個人的拜帖吧,就說我想明日登門拜訪,和她談一談關於整合邉拥氖乱恕!�
“不需要老爺的名義嗎?”
“當然不需要,如果是用他的名頭,恐怕人家就把什麼都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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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你說得對,嗯嗯,哦,原來是這樣,沒錯,我完全懂了……”
詩懷雅在茶樓訂好了兩個大桌,一桌全是調查組的警員,另一桌則是三隻企鵝和詩懷雅、陳暉潔、星熊三個人。
而喬老大此時已經再次成爲了包括圍觀羣性趦鹊男人焦點,除了因爲他本身就是個坐在一摞書堆上把椅子墊高才能夠着桌面的小企鵝,還有他那再次出鏡的玩具大哥大。
只見他擺足了派頭,嘴上一副極盡敷衍的口吻在那裏接着“莫須有”的電話,喙裏還叼着一根大概被用來當做雪茄的蝦仁,兩隻黃橙橙地腳蹼平躺着在陳暉潔對面晃來晃去,看得她只想奮起而拍桌。
有沒有搞錯?我居然要跟一隻拿着玩具電話臭顯擺,疑似有精神病和妄想症的企鵝合作嗎??!
雖然這傢伙的確長得有點可愛,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根本沒法開口說想摸……不對!重點是它們明明只會搗亂,哪裏幫助調查了啊!!
或許是與自己的老對手心有靈犀,詩懷雅若有若無地瞟了陳暉潔幾眼,隨後竟將懷裏坐着的菜鳥給抱上了桌,一手用筷子夾起一條粉腸餵給她,一手則放在那溜圓的腦袋上不停地搓。
惹得嘴裏銜了半根春捲的陳警官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爲小腦斧特意喂粉腸,還是因爲手裏沒有軟Q滑順企鵝可以rua。
不過正當陳暉潔又差點一口“陳息”噴詩懷雅臉上時,就聽見砰地一聲響,原來是喬老大把玩具大哥大的底座磕在了桌面上。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陳警官想先聽哪個?”
陳暉潔奇怪地望着喬老大,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但顯然這纔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哪來的消息,該不會真是用那個電話吧?”
“你是傻的嗎?這分明是個玩具,它要是真能打電話還會叫玩具嗎?”
“……”
你TM?我DLLM!!
趁着她還沒來得及在公共場合拔刀,喬戈也知道見好就收不能再逗了,於是連忙將手裏的大哥大往屁股底下一塞,口風一轉開始說起了正事。
“消息來自我們南極鄉民的祕密渠道,那麼就先告訴你壞消息,這次名單的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和你們的魏長官有關,所以你現在只剩下兩個選擇,要麼乾脆放棄此次的調查任務,要麼接下來全程聽我的安排。”
陳暉潔聞言皺了皺眉,雖然她也對魏彥吾保持着一定的懷疑程度,但卻沒有想到對方敢當着近衛局高級警司的面直接說出來,這是挑明瞭說知道她不是跟魏彥吾不是同一立場,所以要以此來拿過指揮權嗎?
的確,如果喬老大所說爲真,那陳暉潔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繼續調查了,畢竟頂頭上司就是案犯,你再怎麼跳也跳不出他劃定的圈子,只有藉助外力纔有可能破局。
但她陳暉潔是誰?如果真有這麼好說服,也就不會有龍爭虎鬥鬼見愁這個組合了。
“你這話說得太滿,先不提你有沒有證據去懷疑堂堂龍門執政官,就算是有,你又憑什麼覺得我要跟你合作,而不是相信魏彥吾有他的用意?”
“別急,我還沒告訴你下一個好消息呢,好消息就是你一定會想要繼續查下去,因爲據我的線報,這並不是你的魏長官所主動提出的計劃,他只不過是將其稍加利用而已,真正的始作俑者甚至不是龍門人。”
“……是誰?”
“哼哼。”
望着陳暉潔那倍感焦躁的神情,喬老大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她就算能容忍魏彥吾的行爲,也絕不能容忍外人將龍門視作棋盤胡來亂搞,可如果想要在魏彥吾的壓力下取得勝利,就必須將這樁案子交給南風特工隊來主導。
於是他開始得意地晃悠起平頭上的呆毛來,接着又不緊不慢地從能天使那裏拿來一張寫了名字的字條,原來他之前用的大哥大確實只是玩具,以此爲掩護偷偷和可頌聯繫的是能天使纔對。
“我們尚不知曉幕後黑手的真名,但根據已有線索的拼湊,對方在龍門所用的代號是……”
喬老大盯着字條的雙眼突然瞪得溜圓,連小屁股都從座椅的書堆上彈了起來。
“法老王???”
第312章 熱切的決鬥鵝!
喬戈第一次聽說法老王還是從史爾特爾的嘴裏,而且那張專輯也是他十分喜歡的類型,但問題是……這TM不是個歌手嗎?
雖說大帝這位歌手也同樣涉足了很多黑道行業,但喬戈從來無法想象大帝會幹刺殺全城要員這種事情,因爲黑道行業本來就是寄生在權貴們所特意遮蓋出的暗面之中,利潤最大的生意單子通常都是在幫權貴們幹活。
就比如說大帝的企鵝物流,難不成德狗子能天使牛角包們每次跑遍泰拉各地是爲了給貧民窟的小孩買便宜糖嗎?當然不是,只會是給有錢人們咻敾虼徃鞣N高價的珍稀奢侈品,比如……薩米國的特產,鯡魚罐頭。
或是給像羅德島這樣的客戶提供傭兵服務。
黑道的底線就是無論他們做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總歸是在給自己賺取實際利益,但刺殺全城權貴對黑道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這裏的黑白兩道秩序陷入極度混亂之中,唯一能夠秩±娴膭萘χ挥袨跛_斯。
但如果真是爲烏薩斯辦事,那就不是黑道,而是恐怖組織了。
除非,法老王也是整合邉映蓡T?
不,不對,喬戈預感事情不會這麼理所當然,而應該是一種更意想不到的存在方式,他立刻用老大聰明的小腦袋瓜將目前的一切線索都串聯在一起。
名單上的龍門權貴雖然很多,但能和魏彥吾這位執政官相提並論的只有三個人,貧民窟致公堂鼠王、企鵝物流大帝,峯馳物流歐厄爾·彼得斯,統稱龍門四巨頭……
等等,這四巨頭是不是在某個活動裏一同出場過?
喬老大突然就靈光一閃,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連忙用企鵝鰭撈起屁股底下的大哥大,鰭尖一點一點地按起號碼來,看得對面的陳暉潔眉頭直挑。
你TM剛纔不說這是玩具嗎?
沒錯,這的確是玩具,但放到企鵝特工隊鰭裏就不是玩具了。
“喂,老大哥!是我!”
大帝此時正優哉遊哉地在他的酒吧裏喫着敘拉古小魚乾披薩配炎國女兒紅,旁邊還裝着一碗東國的納豆拌飯,這番作派根本不像是一個名字正在刺殺名單上的傢伙,就算是有着不死之身的依仗,也完全不符合大帝睚眥必報的暴躁性格。
雖然喬老大看不到電話那頭的畫面,但光從大帝接下來不緊不慢,似乎早有預料的語氣就能得知一二了。
“是你啊,這麼快就已經想明白了?果然厲害。”
大帝那漫不經心的話語其實已經透露了足夠多的信息,光是一個“想”字而不是“查”字,就已經讓喬戈瞬間明白了一切。
就和那場已經被他提前掐滅的「喧鬧法則」一樣,這既是當權者們多方利益交換的結果,也是某些無聊傢伙對後輩們設下的試煉。
鼠王以假死隱入暗中,或是安享晚年,也或是在暗中輔佐女兒上臺,自己則積蓄力量等待着某個需要他再次爲龍門站出來的時機。
而魏彥吾則是如願將貧民窟的大權收入囊中,即便這裏表面上還是屬於致公堂,而致公堂的新領袖也是鼠王的親女兒林雨霞,但也完全不可能跟鼠王本人相提並論。
歐厄爾·彼得斯則是爲了讓自己的兒子拜松獲得成長,事實證明這頭小奶牛也的確有這樣的資質。
但唯獨大帝被毀掉了酒吧裏的一櫃子名酒和它最心愛的黑膠唱片,甚至還平白無故地捱了一槍,被當做屍體踩踏得在地上滾來滾去,似乎只有企鵝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可實際上,大帝的旗下還是多了拜松這位「喧鬧法則」名義上的男主角,峯馳物流的大少爺,相當於拿捏住峯馳物流的質子強硬宣示了企鵝物流在龍門商圈的霸主地位。
雖然依大帝的性格是絕對不屑於做這種事的,這大概也是歐厄爾·彼得斯放心將自己兒子送到企鵝物流應聘的原因。
西西里人不過是一個工具,即便沒有了他們也能重新再換一把,而且不知爲何,這次還將男主角拜松換成了他喬戈。
不過喬博士此時憑藉實際能力證明了他可不是那隻水靈的小奶牛白送,甚至這個所謂的“試煉”還沒展開就被他發現了端倪,他也不介意這羣人在他們自己的圈子裏搞利益交換,反正他不是高高掛起就是渾水摸魚,總歸輪不到羅德島喫虧就行。
但是……你們誰敢自認勞資的“長輩”!又憑什麼就認爲有資格試煉勞資?!是當我氪星超人穿不起內褲了,還是戲命師跑不出一百八十邁的槍法了?
從來沒有人能當我堂堂博士的長輩!除了姑媽!
總之喬戈這次的確是動了火氣,但也不至於要喊打喊殺,不就是試煉嗎?看我讓那個勞什子法老王當泻撒E魚罐頭湯!起碼兩罐!
一時間喬戈甚至幻聽出了某個熟悉的bgm,他就要在此大聲喊出“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
一陣只剩沉重呼吸的沉默和電話那頭不時嚼吧小魚乾和納豆的聲響過後,喬老大終於想通了這些關節,準備要發起主動進攻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很在意大帝的立場究竟爲何,因爲它怎麼也不可能把自己這個羅德島博士跟拜松一樣招入企鵝物流,那麼參與進去哪來的好處呢?
“我嘛?哈哈哈,我只是個下注的賭徒而已,就賭你能讓那個傢伙撲街,好了,再多說就違約了,我可不幹作弊的事情,但還是請你加油,我們企鵝一族的尊嚴就靠你來維護了。”
“???”
大帝掛電話之前的最後一句話讓喬戈滿腦袋問號,什麼叫企鵝一族的尊嚴?它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真正的企鵝,故意這麼說肯定是有着其他的用意,說不定就是在提示自己關於幕後黑手法老王的事情。
難道對方是企鵝的仇敵?企鵝仇敵都有些什麼呢,海豹?鯊魚?還是虎鯨?
幹想也想不明白,看來是該讓可頌和白咕咕來集合的時候了。
“陳警官,鑑於就連我也沒有提前預料到的嚴峻形勢,所以剛纔向總部呼叫了支援,不介意再添兩個早茶位置吧?”
第313章 鵝海王:難以理解嗎?
“就是這樣,我猜除了你的身份之外,其他的他都大概瞭解得差不多了,我可什麼都沒說,甚至爲了你們這些無聊傢伙的遊戲平衡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你,等你被他抓到往嘴裏塞二踢腳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有仁至義盡。”
恐怕就連喬戈也不會想到,大帝剛和他通完話,反手就將“企鵝一族的希望”出賣給了法老王,不過聽這意思與其說是爲了平衡,倒不如說是特意找個由頭來陰陽怪氣。
用大帝的話來講,那就是反正我知道你怎麼樣都會贏,出不出賣你的情報也沒啥區別。
“呵呵,聽起來很可怕嘛,但是恐嚇我是沒有用的,就像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嚇到你一樣。”
“飛鳥牡丹皮!老子什麼時候怕過你了!”
“是這樣嗎?那我可要去你的演唱會上來兩曲了,順便搓一搓你那可愛的腦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