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嘶——
賈張氏心中一亮,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她覺得,她可以再去軋鋼廠鬧一次了。
說不定還能多要點補償呢。
…………
沈飛把劉海中弄得沒話說。
劉海中也只能在心裏默默記個仇。
不過,他心裏也有新想法了。
沈飛現在不是不承認嗎?
那就代表沈飛跟這件事沒關係。
或者說,沈飛還在調查之中,想等最後偷偷立功。
那,如果自己明天去舉報這件事兒呢?
豈不是既給了保衛科調查方向,又截胡了沈飛的功勞?
到時候,老易也要被摁死了,自己還能被表彰?
嘶——
劉海中心中猛的一震。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草率了。
好歹自己也是院裏未來的一大爺。
怎麼能跟沈飛一個小人物置氣呢。
不生氣不生氣,生氣沒出息!
呼~~
瞬息之間。
劉海中已經調整好了心情。
他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宰相肚裏能撐船。
然後,劉海中臉上帶笑,重新打着官腔開口了:“這個……剛纔的事兒就是個誤會,大家不要在意。”
“接下來,我們開始說今天的正事兒。”
看着劉海中的變化,沈飛心中冷笑。
只要劉海中敢去舉報這事兒,就等着挨批吧!
不光是廠長批他,估計聾老太太也少不了!
弄不好還得處罰,讓他長長記性!
那到時候可就好玩了。
…………
今天的全院大會。
說是兩個正事兒。
其實也就一個。
第一件事僅僅是強調一下,也算是聲明。
易中海被關起來了,以後有事兒就得找他劉海中。
其實,這事兒,就算他不說,也是大院裏默認的。
只不過還是因爲白天的事情,大家喫完瓜,劉海中才最後知道這事兒。
他心裏有氣,所以才強調了一遍。
而接下來纔是今天的正事兒。
那就是——
關於何大清寄回來的錢。
到底是誰的?!!
傻柱梗着脖子先開口:“二大爺,您可看清楚了,何大清可是我爹!”
“我爹的錢,怎麼可能會寄給賈家?”
“這指定是寫錯了,甭管怎麼說,何大清就是我爹!”
“這錢,他就得是我的!”
大家聽完,覺得有道理。
二大爺也是揹着手,點了點頭:“這麼說,倒是也沒錯。”
三大爺閻阜貴推了推眼鏡:“合理!”
賈張氏看到他們這樣子可就不願意了。
她怨毒地瞪着傻柱開口:“你個傻不拉幾的東西!”
“何大清是你爹怎麼了?你爹給我寄錢有問題嗎?”
“我兒子都去世了,他弔唁一下有問題嗎?”
“你爹都半年沒給你寄錢了,證明你們長大了,你爹不需要養活你們了!”
“所以,這錢,她就是給我寄過來弔唁我兒子的!”
大院腥顺烈髌蹋滩蛔↑c頭,這似乎也挺合理的。
劉海中皺着眉,大腦飛速咿D,最後得到的結果也是合理。
閻阜貴附和點頭:“沒毛病!”
傻柱不願意了:“嘿我說!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到底聽誰的啊?”
“我說的沒問題,她說的也沒問題,那這事兒怎麼解決?”
劉海中看了看閻阜貴,陷入沉默。
閻阜貴看了看劉海中,不想理會。
自己是三大爺,這事兒還是讓二大爺頭疼去吧。
劉海中氣的直嘬牙花子,他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
這個時候,沈飛卻是站出來說話了。
“我覺得,這錢應該是何大清寄給賈張氏的!”
這話一出,大院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飛。
賈張氏一臉驚愕,她搞不懂沈飛怎麼會好心幫自己說話。
傻柱也是一臉迷惑,前兩天沈飛才點醒了他。
倆人現在雖說算不上朋友。
但傻柱也沒有因爲賈家去找沈飛的事兒了。
這現在,沈飛怎麼還幫着賈家說話了呢?
“沈飛,你這話什麼意思?”傻柱沉着臉。
沈飛懶得搭理傻柱。
雖然傻柱比着之前清醒了。
但也僅僅是不舔着臉秦姐長,一大爺短了。
說到底,一個人的性格還是不會改變的。
混子就是混子,吊兒郎當還是吊兒郎當。
接着,沈飛解釋道:“你們想啊,信是何大清寄出來的,落筆也是何大清的字跡,這事兒肯定不會錯啊!”
“就算何大清年齡大了,兒子跟鄰居還是能分清楚誰是誰的吧?”
“再說了,何大清信封裏總不能只有錢吧?肯定還有信說明對不對?”
“只要把信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到底是寄給誰的了嗎?”
大院腥艘宦牐际腔腥弧�
劉海中也是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但旋即意識到自己纔是主事人。
他又黑着臉瞪了沈飛一眼:“就你話多,我早就想到這麼說了!”
腥耍骸啊�
沈飛:“……”
傻柱也後知後覺道:“對!沒錯!我爹每次給我寄錢,裏邊都有信的!”
“賈張氏,那你就把信拿出來看看吧。”劉海中道。
可賈張氏聽完卻不幹了。
信?
拿出來讓大家看?
要是讓大家看到了何大清跟自己說的那些內容。
她賈張氏以後怎麼在這個大院立足啊!
她張小花不要面子的嗎?
都怪何大清那個老不正經的東西。
信裏怎麼能寫那些讓人害羞的內容呢!
所以,這信,堅決不能公佈!!
……
……
第89章 親愛的小花妹妹?賈張氏大型社死現場
賈張氏不同意。
傻柱就更覺得這錢是給自己的了。
劉海中也一臉疑惑:“賈張氏,你都說了這錢是給你的,爲什麼不敢把信拿出來?”
賈張氏有些心虛道:“既然是信,那就是隱私,你們這是要侵犯我的隱私!”
“隱私?”劉海中撇了撇嘴,多少有點噁心。
都特麼一隻腳踏進棺材板的老婆子了,還隱私??
不知道的還以爲,那不是信,是情書呢!
大院腥艘捕几鷦⒑V幸粯拥姆磻�
甚至,在賈東旭事件的薰陶下。
他們隱約覺得這事兒可能有大瓜。
沈飛看着賈張氏的反應,也有點好奇了。
剛纔的話也是他瞎說的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信封裏有沒有信。
況且,當時郵局那小哥,還單獨說了是錢。
上一篇:从学园都市开始的幻想现实
下一篇:世界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