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看我晉升加彩禮?不娶了 第9章

作者:我肉真好吃

他怎麼可能給棒梗下藥啊!

秦淮茹覺得自己婆婆是在找藉口。

就是她自己沒看到孩子罷了。

沒等秦淮茹說話,賈張氏又開口道:“今天上午,棒梗去傻柱家裏玩兒,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口吐白沫。”

“後來,我帶棒梗去醫院,醫生說棒梗是喫了耗子藥。”

“你說,這不是傻柱乾的是誰?傻柱那個畜生就該死!”

“要是我乖孫有什麼事兒,他得給我乖孫償命!!”

聽完賈張氏說的。

秦淮茹又是一陣心累。

不用想,又是賈張氏讓棒梗去傻柱家偷喫的了。

棒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賈張氏這個奶奶得負主要責任!

不過,秦淮茹現在沒工夫計較這個對錯!

她要先去找傻柱算賬!!

……

……

第9章 傻柱背鍋,賈家要獅子大張口了

當秦淮茹來到後廚。

傻柱正翹着二郎腿,考慮今天帶什麼“剩菜”呢。

“呦,秦姐,你怎麼來了?”

看到秦淮茹,傻柱舔着臉就湊上來了。

但秦淮茹可沒給傻柱好臉色。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傻柱待在原地直接懵了。

沒等開口。

啪!

秦淮茹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這下,饒是舔狗傻柱,心裏也來氣了。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我怎麼着你了,見面就給我倆耳光??”

生氣的傻柱也是有脾氣的,直接喊秦淮茹大名,也不喊秦姐了。

秦淮茹瞪着雙眼:“你混蛋!你該打!”

“我該打?”傻柱氣的有點語塞。

要不是秦淮茹是個女人,他保證自己的拳頭已經過去了。

傻柱這四合院戰神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秦淮茹消了氣,也不繼續打傻柱了。

她把剛纔賈張氏說的事兒,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傻柱。

這下,傻柱終於知道秦淮茹爲什麼那麼生氣了。

但是他也憋屈啊。

“秦姐,這老鼠藥真是我撿的啊。”傻柱欲哭無淚。

秦淮茹卻是不信:“撿的?平常都沒見你接濟我們家白麪饅頭,你倒好,給老鼠喫白麪饅頭,你覺得我信嗎??”

要是傻柱用普通的雜糧,秦淮茹還能相信。

但偏偏,傻柱是用白麪饅頭拌的,那就有點令人懷疑了。

“哎呦,我的秦姐啊,我這不是怕老鼠不上鉤嗎?”

“這馬上過年了,我可不想家裏被老鼠給掏空。”

秦淮茹臉色一黑:“傻柱,你罵誰是老鼠呢!”

傻柱主動給自己一巴掌:“不是,秦姐,我沒說棒梗,是真的老鼠!”

“行了, 被解釋了,你要是不樂意棒梗去你家,你就直說!”

“傻柱,我真是看錯你了!”

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秦淮茹就請假去醫院了。

看怎麼解釋秦淮茹都不信,傻柱也是心裏憋屈。

“他奶奶的!真是晦氣!那個狗日的扔的耗子藥!”

“這次可把我坑慘了!”

氣歸氣。

棒梗出事兒,傻柱也是真的擔心。

因爲,他是真的把棒梗當自己兒子。

所以,看秦淮茹走了。

傻柱也請了個假,趕緊跟了上去。

傻柱前腳剛走,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問傻柱幹嘛去。

傻柱就把剛纔的事兒跟易中海解釋了一遍。

易中海當時氣的就想揍傻柱:“傻柱啊傻柱,我說你什麼好呢!”

“你是有錢了還是飄了?白麪饅頭殺老鼠?你確定你不是想害棒梗?”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請個假,咱來一塊去醫院看看棒梗。”

……

……

這年代,有一點厲害的地方。

那就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沒等到下班。

傻柱跟秦淮茹的事兒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沈飛也聽工友說到了這件事。

不過,他表情卻是很古怪。

耗子藥?

棒梗中毒了?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巧的事啊?

不過,這事兒跟沈飛沒什麼關係,他倒是也不在乎。

“這個傻柱,真是傻帽,但凡換個別的東西,也不會讓人多想。”沈飛心中冷笑。

這傻柱真是有毛病,竟然用白麪饅頭拌耗子藥。

這年代,人還做不到頓頓白麪饅頭呢,你竟然給耗子喫。

活該大家都以爲你是故意的啊!

沈飛知道,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今晚上,大院裏估計要熱鬧了。

“也挺好,省的天天無聊,喫過飯只能睡覺。”

聳了聳肩,沈飛也是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了。

六級焊工,身上的擔子可重着呢。

……

下了班。

沈飛騎車去了王府井供銷社。

早上籤到的棉花票,他打算先兌換一點。

兌了幾斤特等棉花,沈飛又去了別人的布料店。

他一個大老爺們可不會給自己做衣服。

所以,他只能拿着棉花去讓別人加工。

等以後娶了老婆,倒是可以讓媳婦兒給自己做。

說到媳婦兒,等過兩天廠裏休息。

剛好可以去個上次王大媽介紹的對象見一面。

要是合適,其實訂了也行。

在布料店量好尺寸,沈飛就騎車回大院了。

衣服過幾天才能做出來。

所以,要等幾天再去拿。

剛回到家。

一大媽就來通知沈飛說晚上開全院大會。

棒梗在傻柱家喫了耗子藥中毒,這可不算小事兒,開全院大會也正常。

大會是晚上開,所以沈飛先做飯。

去買棉花的時候,瞬間用肉票買了兩斤五花肉。

所以,今天繼續做肉。

不過前兩天剛喫過紅燒肉。

今天就弄個白菜豬肉燉粉條好了。

五花肉切片,鍋裏爆香。

之後配合白菜一炒,加水,最後放粉條。

最後就是小火慢燉了。

等湯汁粘稠,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了。

沒多大會兒。

大院裏再次聞到了沈飛家飄來的肉香。

“這才幾天啊,沈飛怎麼又喫肉!”

“昨天不還說買了自行車沒錢,今天怎麼又有肉了?”

“沒錢?聽他亂說去吧,他現在可是六級焊工呢。”

“這沈飛,就是摳門!”

“……”

一頓好喫的,又跟沈飛招了不少仇恨。

“這該死的沈飛,我乖孫都住院了,也不知道給我家送點肉,一天天怎麼不喫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