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沈飛臉上苦笑:“媳婦兒,你別生氣,這事兒跟咱又沒關係。”
“而且,事情又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嗯?
冉秋葉眼睛一亮,猛的回頭:“大飛,你是不是又知道怎麼回事了?”
沈飛無奈搖了搖頭,也是把自己早上看到的說了一遍。
冉秋葉聽完驚訝的長大了小嘴:“什麼?竟然會是二愣子??”
沈飛道:“嗯,不過,當時我不清楚怎麼回事。”
“現在的話,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說到底,還是三大爺做得不對。”
……
……
第189章 二愣子坑棒梗,棒梗人傻了,這黑鍋也能丟給我?
閻阜貴丟了兩個車軲轆。
第一嫌疑人竟然是易中海?
這事兒,又有意思了。
易中海氣的臉色黢黑,同時心裏也是罵娘。
要不是閻阜貴說這事兒,他差點都把上學的事兒忘了。
“這閻老摳,真是活該,誰讓你收禮不辦事兒的!”易中海心想。
劉海中扯着嗓子喊:“開會開會,這麼惡劣的事情,必須開會。”
大傢伙也想看熱鬧,倒是沒人吐槽。
過了不久。
所有人再次聚集在了中院。
二愣子跟棒梗也都在。
棒梗看着二愣子,氣的牙根直癢癢。
“哼!這狗東西!等我上學,我非得找我那幾個兄弟揍他一頓。”
二愣子也注意到了棒梗的眼神。
不過,他並沒有跟棒梗對視太久,反倒是衝着棒梗笑了笑。
這下給棒梗弄的不會了,這狗東西爲什麼要衝他笑?
難道是想給他示好??
棒梗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他纔是四合院的小霸王嘛!!
想着想着,棒梗也是不禁咧嘴笑了起來。
然而——
他卻不知道,幾分鐘後,他哭的有多難看。
…………
“安靜,安靜,都安靜一下。”
“人都到差不多了吧?”
“接下來,我說兩句。”
“咳咳……”
劉海中端起架子,清了清嗓子,打着官腔開口了:“今天開這個大會的主要內容。”
“是關於三大爺車軲轆被偷的事兒。”
“自從去年以來,咱大院小偷小摸的事兒都不斷。”
“這嚴重影響了咱們大院的形象,所以,必須要嚴懲!!”
“那麼接下來,就先讓一大爺說兩句。”
劉海中看着易中海,一副審問的口氣道:“一大爺,說說吧,是不是你偷的。”
易中海氣的吹鬍子瞪眼:“二大爺,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怎麼可能去偷三大爺的車軲轆?你看我像是缺那兩個車軲轆的人嗎?”
劉海中淡淡道:“不像,因爲你缺了一輛車子,偷了也沒用。”
易中海面色一滯,再次黑臉。
他覺得劉海中是在侮辱他。
“那你還懷疑我?腦子呢??”易中海氣道。
劉海中也不生氣,有理有據道:“三大爺不說了,因爲你給他送禮辦事兒,三大爺沒給你辦,所以你就報復三大爺,對不對?”
易中海氣的想吐血:“你不說這個還好,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
“這幾天我忙着辦自己的事兒,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既然說到這個了,三大爺,賠錢,趕緊把我送給你的禮物還給我。”
正坐在一邊心疼自己車軲轆的閻阜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把禮物還給一大爺?
他前兩天都把東西喫完了個der了。
這還個屁啊!
再說了,到他閻阜貴手裏的東西,還有還這麼一說嗎??
於是,閻阜貴轉移話題道:“一大爺,現在先別轉移話題,我們現在說的是車軲轆的事兒!”
“本來我也不懷疑你,現在看你反應這麼大,我覺得可能就是你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怎麼就是我了?我看你也是老糊塗了吧??”
“你才老糊塗了呢,怎麼?是不是覺得你是一大爺我就不敢舉報你?”閻阜貴也是來了脾氣。
然後,倆人就這麼吵了起來。
劉海中見狀上去拉,反而被易中海跟閻阜貴誤傷,直接推了出去。
劉海中一個沒站穩,一屁蹲坐在了地上。
大院腥丝吹竭@一幕都是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二大爺這也不行啊。”
“呦呵,真是活久見嘿,三個大爺撕起來了。”
“這可得好好看,一輩子估計就這一次呢。”
“可不咋的呢。”
“……”
看着一度陷入混亂的場面。
沈飛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還別說,他住進來大院這麼久,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冉秋葉一臉興奮:“大飛大飛,以前有過這事兒嘛?”
沈飛回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三位大爺這麼鬧成一團。”
“噗!哈哈哈!太搞笑了。”冉秋葉笑個不停。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旁邊的二愣子說話了。
“你們爲什麼不去修車攤問一下?”
“車軲轆肯定要去修車攤賣,說不定他知道是誰呢?”
聽到二愣子的聲音,三位大爺都是猛的驚醒。
是啊!
這年代偷車軲轆不可能留在家裏看着的。
大多數都會選擇去銷贓。
而三大爺車軲轆剛丟沒多大會兒。
肯定是賣到了最近的修車攤。
只要去修車攤問一下,那不就找到兇手了嘛。
“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我兒子就是聰明,哈哈哈哈!”
易中海開心的大笑起來。
二愣子平常話不多,這一開口就給他長臉,易中海無比得意。
劉海中也是一臉懊惱:“我剛纔就想這麼說,到嘴邊比你倆給鬧得忘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跟閻阜貴齊齊撇了撇嘴,這二大爺還真是不要臉。
有了方向,就沒必要在這兒瞎猜了。
劉海中轉頭,盯着倆兒子道:“光天、光齊,你們倆去咱大院附近那修車攤問問去。”
“得嘞。”倆兒子應了一聲,直接一路小跑離開了大院。
看着劉光天、劉光齊離開。
沈飛不由得多看了二愣子兩眼。
這小傢伙,怎麼可能會賣了自己?
一旦修車攤的人說出來,他不就暴露了嗎?
除非……
他是故意想害誰??
想到這兒,沈飛忽然又把視線轉移到了棒梗身上。
因爲二愣子從剛纔,就若有若無的盯着棒梗,嘴角帶笑。
此時的棒梗還叼着棒棒糖,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嘴角也嘿嘿傻笑着。
但沈飛忽然有些同情棒梗。
這孩子可能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冉秋葉好奇道:“大飛,你不是說是二愣子偷的嗎?爲什麼他要舉報自己啊?”
沈飛表情古怪道:“誰說他要舉報自己?”
冉秋葉歪頭:“那待會兒問完修車攤老闆,二愣子不就暴露了嗎?”
沈飛道:“那如果二愣子給老闆一點好處,讓老闆說是別人呢?”
嘶——
冉秋葉再一次驚訝的張大了小嘴。
“不會吧?這孩子這麼壞的嗎??”
幾分鐘後。
劉光天、劉光齊拎着倆車軲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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