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在這兒給你把風,有什麼動靜我就通知你!”
“嗯嗯,等哥抱走大鵝,咱喫烤鵝去。”棒梗信心十足道。
說完,棒梗四處看了看沒人經過,就貓着腰朝大鵝緩緩靠近。
大鵝被拴在易中海家門口不遠處。
這會兒院裏沒什麼動靜,它也很老實,正趴在地上睡覺呢。
直到棒梗走到大鵝跟前,大鵝才猛的驚醒,抬了抬頭又趴下了。
看着突然抬頭的大鵝,棒梗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差點沒直接坐下。
不過,看大鵝似乎沒什麼動靜。
棒梗嘴裏就忍不住罵罵咧咧給自己壯膽道:“你個狗東西,嚇死我了,看我待會兒不把你毛拔了架火上烤了喫。”
說話間,棒梗直接伸出雙手朝着大鵝的脖子掐了過去。
要說棒梗也聰明,他知道摁住咽喉就沒法說話了。
所以天真的以爲只要掐着大鵝的喉嚨,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大鵝抱走。
然而——
就在棒梗掐住大鵝脖子的一瞬間。
大鵝卻本能的反抗了。
只見大鵝伸出脖子就朝棒梗咬了過去。
大鵝跟雞不同,脖子比較長。
所以這一徹底抬頭。
大鵝的嘴剛好到棒梗褲襠的位置。
然後,下一秒。
棒梗就一邊握着大鵝的脖子,一邊發出了慘叫。
“嘶啊——”
“疼——”
聽到慘叫聲,大院腥硕缄懤m從家出來了。
小當一看,也是趕忙露頭提醒道:“哥,快跑啊,大院的人都出來了。”
棒梗看了看小當,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疼的嗷嗷叫:“疼,疼,疼,跑不掉。”
小當見狀也不藏了,索性直接衝了上去開始拉棒梗。
可這一拉,棒梗叫的就更慘了:“嘶!小當,你別拉了。”
“哥,你忍着點,被抓住咱就完了。”小當就好像沒聽到一樣,還是使出了喫奶的勁兒往後拉棒梗。
棒梗疼的臉都變形了,整個人幾乎要暈過去。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第一個跑了過來。
看着眼前的場景,三人趕緊上去拉着小當道:“小當,你快別拉了,越拉棒梗被咬的越緊。”
小當聞言哇的一下就嚇哭了:“完了完了,這次跑不掉了,嗚嗚嗚……”
而這時。
賈張氏跟易中海也從家裏出來了。
當他們看到自己家大鵝咬着棒梗的一幕。
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賈張氏張嘴就罵:“好啊你個棒梗,偷東西偷到我家來了?”
“大鵝咬死你都是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了。”
三大媽見狀說道:“行了張氏,棒梗有幾天還不是你教的?你還好意思說?”
“孩子都這樣了,還不趕緊救人!”
賈張氏瞪了瞪三角眼想要反駁,但事實還真是這樣。
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是棒梗的奶奶了,所以也不會向着棒梗。
醞釀了一下,賈張氏還是道:“哼!想偷我的大鵝,等秦淮茹回來等着給我賠錢吧!!”
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去幫忙的樣子。
易中海看出來了棒梗不對勁,臉色頓時就變了。
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道:“張氏,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幫忙?”
“棒梗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覺得秦淮茹會放過你嗎??”
賈張氏反駁道:“棒梗偷我的東西出事兒,關我什麼事兒?”
二大媽道:“那你當初偷人沈飛家東西,不還想讓熱沈飛賠償呢嗎?”
賈張氏氣道:“那沈飛個狗東西不也沒賠償嗎?害我摔了腿還瞎了眼。”
一說到這個,賈張氏眼裏又是怨恨了起來。
大院其餘人見狀搖了搖頭,也懶得說什麼了。
一番折騰之後。
大家終於是把大鵝跟棒梗分開了。
賈張氏見狀趕緊去抱着她的大鵝,看出問題了沒。
其餘人則是關心棒梗怎麼樣了。
此時的棒梗臉色蒼白,指着自己褲襠哭道:“疼,我疼,我好疼……”
院裏腥说皖^看了看,棒梗的褲襠上都開始往外浸血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嚇壞了。
易中海更是大喊道:“快送棒梗去醫院!!”
……
……
第163章 今晚上,這大院是又要熱鬧起來了啊
易中海去街道辦借了輛車子。
然後就趕緊帶着棒梗去醫院了。
一路上,他着急的都快把一雙老腿蹬廢了。
直到棒梗進了急允遥字泻@u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雙腿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看得醫護人員表情都很古怪。
其實,易中海之所以這麼着急,倒也不是他熱心腸,想做好事兒。
他主要是怕棒梗出事兒之後,秦淮茹上他家鬧。
雖然這事兒是賈張氏惹得,但賈張氏那老東西什麼樣,易中海心裏可太有數了。
如果秦淮茹鬧起來,出血的還是他易中海。
想到這兒,易中海覺得自己得加快速度跟賈張氏離婚了。
如果等賈張氏把孩子生下來再離婚。
那他的名聲可就全臭了,甚至還不一定能離得掉。
雖然他現在名聲也已經所剩無幾。
但能搶救的話,他還是想搶救一下的。
……
四合院。
小花嚇得坐在門口哭的嗷嗷叫,也沒人管。
她只好一個人哭着去找秦淮茹。
二大媽三大媽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至於一大媽,則是在家幫忙照看槐花。
雖然對秦淮茹沒什麼好臉色,但一大媽無兒無女,她覺得孩子是無辜的。
棒梗跟小當已經歪了,她沒什麼辦法。
如果有機會,她希望槐花能三觀正一點,別再像秦淮茹和棒梗那樣了。
當二大媽三大媽帶着小當來到軋鋼廠的時候。
秦淮茹正在車間小倉庫跟負責人聊天。
沒辦法,誰讓她又拖車間後腿了呢。
以前有易中海罩着,她拖後腿也沒人敢說。
現在易中海跟她鬧掰了,沒人罩着她,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也得虧車間主任是個男的。
要不然,秦淮茹是真的有力氣也沒處使了。
“秦淮茹在嗎?有人找。”
這時,有門衛來到車間喊道。
車間工友們一臉嫌棄的看了看辦公室的方向。
然後撇嘴回道:“等一會兒吧,秦淮茹被車間主任“訓”話呢。”
門衛沒多想,只是叮囑了一句讓秦淮茹快點出來就走了。
工友們互相看了看,也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這個秦淮茹,真不是東西。”
“每次都是她耽誤進度,害我們挨訓!”
“哼!車間主任也不是個東西,倆人肯定在辦公室沒幹好事兒!”
“你說秦淮茹到底哪點好了,她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了?”
“行了,大家都別說了,待會兒被聽到,主任又要對我們發脾氣了。”
“……”
沒多久,訓話結束了。
秦淮茹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她頭髮有些凌亂,嘴角似乎也有些溼潤。
估計是在辦公室偷喝了車間主任不少茶水。
不過,這水可能不太乾淨。
嘴角怎麼還有小小的毛髮呢?
車間主任實在是太不注意衛生了。
剛回到自己工位。
秦淮茹隔壁車牀的女工就來告訴她,說外邊有人找。
秦淮茹也沒多想,整理了一下形象,就扭着胯出門了。
當秦淮茹來到大門口的時候。
她就看到了二大媽三大媽正跟門衛說着什麼。
而小當則是在一旁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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