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魚販口若懸河道:“我怎麼可能騙你啊,今天我準備了幾十只呢,全都被城裏人買走了。”
“我一看你就是城裏人,皮膚那麼好,氣色也那麼棒,這對你們來說可是大補品呢。”
賈張氏明顯對這幾句話很受用,聽完差點沒飄起來。
被人說自己像城裏人,她還是第一次經歷。
還別說,這種感覺挺好呢。
賈張氏有些受寵若驚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啦。”
魚販強忍着吐出來的衝動:“大妹子,怎麼樣?要不要買一隻?”
賈張氏問道:“你這甲魚多少錢一隻?”
魚販道:“最後一隻了,兩塊錢你直接帶走。”
嘶——
賈張氏倒抽了口冷氣。
說她是城裏人可以。
但是兩塊錢買一隻甲魚,她不能接受。
要知道買一隻會下蛋的母雞也才兩塊錢呀!!
“不行,你這太貴了,不能因爲我是城裏人就坑我。”賈張氏搖頭道。
魚販道:“這可是野生的,更有營養價值呢。”
“不過,我也說了,我家裏有事,我怕我老婆等不及。”
“這樣吧,你給我一塊五,我趕緊收攤回家了。”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最多一塊錢!”
超過這個價錢,她就不打算買了。
魚販果斷答應:“行!”
賈張氏:……
感覺好像被黑了是怎麼回事?
魚販似乎看出來賈張氏想反悔。
於是,他悄悄湊在賈張氏旁邊道:“大妹子,我跟你說,我這兒還有祕方,你讓你男人陪着你一塊用,絕對效果加倍!”
賈張氏聽完臉色一紅。
然後直接付錢拎着甲魚跑了。
看着賈張氏走遠,那魚販纔有些噁心道:“終於賣完了,這老太婆真是個腦殘。”
“不過幾分錢進的貨,一塊錢賣出去,真爽!”
收了攤,這魚販也沒回家,直接又去進貨去了。
說來也巧。
當賈張氏一心想着祕方,想趕緊回家試試的路上。
卻意外看到了那魚販子去了一家大倉庫面前。
然後還大聲吆喝道:“老張,三分錢一隻的甲魚,再給我來一筐,今天忽悠了不少人,賺大錢賺大錢!”
賈張氏瞬間臉黑:……
特麼這小逼崽汁!
竟然敢騙我!!
不行,老孃得去找他算賬!!
然而——
就在賈張氏氣沖沖準備找上去的時候。
一不小心卻是被甲魚咬到了手。
“哎呦!我的手!”
……
……
第149章 賈張氏的反常,易中海對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甲魚這種東西。
一旦咬住手,就不會鬆開。
除非等它感覺威脅消失。
但現在賈張氏正喫痛一個勁兒甩它。
甲魚自然也是越咬越緊了。
沒過多久。
賈張氏就感覺自己的手快沒知覺了。
“我的手不會被這狗東西咬斷吧??”賈張氏心裏大驚。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去找麻煩了,趕緊慌亂着就去找附近的醫院。
“都怪那個魚販子,要是我手指斷了,非得找他賠錢不成!”
賈張氏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她疼的都快哭出來了。
另一邊,正裝着甲魚的魚販子噴嚏打個不停。
“阿嚏!”
“阿嚏!”
“阿……嚏!!”
“嘿呦,奇怪了,這今兒是誰這麼想我?”
“怕不是哪個小媳婦兒知道我賺錢了吧?”
揉了揉鼻子,那魚販子也就開始收拾甲魚了。
一年裏,也就這幾天能多賺點錢,他現在可是能多忽悠一個是一個。
…………
賈張氏來到醫院。
醫生看了看賈張氏的手指,表情鄭重。
“你這有點嚴重,可能要截肢啊!”
“這樣吧,你先去拍個片子,看看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幹了。
啥還沒看呢,就要自己先拍片子,那不是坑錢呢?
頭一扭,賈張氏直接罵罵咧咧走了。
她決定不去醫院看了,自己回家給自己看。
醫生見狀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甲魚的牙齒明顯都傷到骨頭了,這要是再拖下去,可能真得截肢了。
但病人自己走了,他這當醫生的也不能上去攔着。
當賈張氏手上提溜着一隻甲魚回到大院的時候。
可把大院腥讼『眽牧耍粋�個都圍了上來。
“呦,易張氏,你這是哪一齣啊?”
“今天下血本了啊?竟然買了只甲魚?”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直在流血啊?”
“張氏,你不會是被甲魚給咬了吧?趕緊弄下來,不然可是會把手指咬斷的!”
“……”
賈張氏沒心思回答腥说膯栴}。
惡狠狠瞪了腥艘谎郏蛷街被亓思摇�
大院腥撕闷妫捕几松蟻怼�
剛走到門口,他們就聽到易中海家裏砰的一聲,
然後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安靜。
“什麼情況?”
“張氏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要不咱進去看看?”
大院腥硕际翘阶蓬^往裏看。
與此同時,賈張氏也端着盆子出來了。
盆子裏是一個無頭的甲魚,而她的手上,還帶着甲魚的頭,看着跟個指套似的。
大院腥耍骸�
這賈張氏,竟然是把甲魚的頭砍下來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殺甲魚的嗎?”賈張氏冷着臉道。
大院腥似擦似沧欤矐械美頃�
有好心的鄰居提醒道:“張氏,你還是去醫院包紮一下吧,萬一傷口感染了,就麻煩了。”
“我去醫院,你給我錢嗎?”賈張氏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就好似這鄰居要搶她的錢一樣。
那鄰居見狀也懶得說話了,心裏暗罵活該賈張氏被甲魚咬!
“行了行了,都圍在我家門口乾嘛,沒見過甲魚嗎?”
賈張氏推開人羣,就去水池旁邊洗甲魚去了。
至於傷口感染?
她現在都把頭取下來了,她纔不覺得會感染呢。
去醫院包紮不要錢的嗎?
真是一羣站着說話不腰疼的人。
手指被甲魚咬的還挺疼,所以,賈張氏直接拔下來之後就扔了。
看了看手指上的幾個口子,賈張氏也是疼的直咧嘴:“奶奶的,這甲魚下嘴也太狠了,真能吸!”
“我年輕的時候要是這麼厲害,會淪落到嫁給老賈那種東西嗎?”
嘀咕了幾句,她就開始洗甲魚了。
不多時。
賈張氏沖洗乾淨甲魚就端着回家了。
而棒梗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看着那半截甲魚頭嚥了咽口水。
“嘿嘿,今天又能改善生活了。”
撿起來那甲魚頭,棒梗就去自助小燒烤去了。
…………
到了下午。
易中海剛下班回來就聞到了家裏的香味兒。
上一篇:从学园都市开始的幻想现实
下一篇:世界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