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然後反手把易中海鎖門外了。
這可還行??
劉海中憋着笑,安慰易中海道:“老易啊,這天涼,我待會兒讓二大媽給你拿個席出來,你鋪地上能睡。”
易中海:???
閻阜貴也推了推眼鏡走上來:“一大爺啊,我家裏還有兩塊賈東旭走的時候扯的白布,待會兒我讓三大媽給你送過來點,你蓋着省的着涼。”
易中海:???
說完,倆人都揹着手回家了。
片刻後。
前院跟後院同時響起了爆笑聲。
“噗哈哈哈哈!”
“棒梗這小子真損,老易太慘了!”
易中海:……
倆狗東西!!
二大爺跟三大爺都這麼關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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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道:“一大爺,我家裏還有個桌子,我待會兒搬過來吧。”
也有人道:“我家裏還有饅頭跟菜,我也端過來點。”
還有人道:“那我乾脆拿點小酒吧,暖暖身子。”
事情逐漸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
許大茂更是賤兮兮道:“要不……我把家裏那幾炷香拿過來?直接上路得了。”
噗!
大院腥怂查g破防。
易中海更是黑着臉給了許大茂一腳:“許大茂,我去你奶奶個腿兒的!”
許大茂賤笑兩聲躲過這一腳,大笑着就回後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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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也笑眯眯帶着冉秋葉走了上來:“一大爺,要不我幫您把門踹開去?”
易中海嘴角一抽,果斷拒絕:“謝了,不用。”
他可是知道,沈飛先後踹過賈家和傻柱家大門。
只要他這一腳出去,大門就得換。
他跟沈飛本來也不對付。
鬼知道沈飛這一腳下去。
自己家只是門壞?
還是連着門框一起都壞了??
沈飛咂了咂嘴,有些遺憾:“那行吧,晚上睡大院的時候記得蓋上好……白布。”
說完,沈飛也帶着冉秋葉回家了。
易中海氣的牙根直癢癢,卻是沒心思發脾氣。
他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明天早上,這事兒絕對會傳遍軋鋼廠。
到時候他易中海頭上戴帽子的事兒,就要被大家議論不停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好處。
這事兒爆出來,那他跟秦淮茹離婚就簡單多了。
如果順利的話,還能競爭一下廠裏副廠長。
他就不信,發生這麼大的事兒。
李副廠長還能不下臺!
…………
後院。
回到家。
冉秋葉就神祕兮兮的拉着沈飛坐在牀邊,彷彿是有什麼大事要商量一樣。
沈飛一臉不解:“媳婦兒,你幹嘛呢?”
冉秋葉紅着臉,表情有點糾結。
然後結結巴巴問道:“大飛,就是……嗯……我問你……”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人多一點?”
沈飛猛的瞪大了眼睛。
這問題…
不太好回答。
說是吧,自己媳婦兒肯定傷心。
說不是吧,多少有點違背自己的內心。
要不人古代帝王都後宮佳麗三千呢。
一時間,沈飛沉默了。
冉秋葉白了沈飛一眼:“嘁!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我今天可是看到了,你盯着裏邊看了好大一會兒呢!”
“怎麼?秦淮茹身材比我好嗎?”
沈飛老臉一紅,尷尬道:“媳婦兒,我啥都沒看到。”
冉秋葉撇嘴:“你猜我信不信!”
沈飛:“……”
不信你還問?
女人的嘴啊!!
冉秋葉又道:“對了,大飛,你怎麼知道今天有這麼大的瓜啊?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什麼?”
沈飛忽悠道:“我當然不知道,就是覺得今天不消停,誰知道真有這麼大的瓜!”
冉秋葉半信半疑,緊緊盯着沈飛:“大飛,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棒梗親爹是誰?”
沈飛一臉苦笑:“媳婦兒,我真不知道。”
冉秋葉好奇:“那會不會是李副廠長?”
沈飛淡淡道:“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冉秋葉有些遺憾的咂了咂嘴:“唉,要是我也去你們廠裏就好了,這樣明天就能知道第一手消息了。”
沈飛:“……”
“媳婦兒,咱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冉秋葉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問了。
可等她躺好之後卻是睡不着,甚至,腦海中還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個轉身,趴在沈飛肩膀上,冉秋葉小聲道:“大飛,要不以後有機會的話……”
聽着冉秋葉最後幾句含糊不清的悄悄話。
沈飛渾身一震,臉色逐漸張紅,呼吸逐漸急促。
這媳婦兒能娶,有閨蜜她真……
可惜這個年代不興這一套。
這要是放在現代。
渣男,他沈飛當定了!!
…………
另一邊。
保衛科審問室。
保衛科科長看着秦淮茹就是一陣頭大。
第幾次了??
就算是寡婦門前是非多。
可秦淮茹她也不是個寡婦啊!!
這前前後後,光保衛科來多少次了?
而且哪次都跟亂搞關係沾點邊。
這女人,還有一點底線麼!!
直接忽略秦淮茹,保衛科科長看向劉嵐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個情況。”
“大晚上,三個人在倉庫打撲克,你們玩兒的還真花啊!”
劉嵐哭的梨花帶雨,解釋道:“同志,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都是李副廠長這個混蛋!”
“他騙我說要跟我談事情,可我一去他就把我……”
“嗚嗚嗚,這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要說女人容易博取同情呢。
雖然劉嵐不如秦淮茹茶藝好,但一般男人見女人哭成這樣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了。
保衛科科長一陣頭大,只好轉移視線看向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你來說說吧,好歹您也是廠裏二把手。”
“強迫女工發生關係,你犯法了你知道嗎?這可是要坐牢的!”
李副廠長破口大罵:“劉嵐你放屁!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裏沒數嗎?”
劉嵐冷冷開口:“李副廠長,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秦淮茹見狀也跟着添油加醋:“畜生!敗類!我就不該相信你!!”
李副廠長氣的吐血,連忙解釋:“同志,事情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這樣子的!”
保衛科科長冷着臉問:“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副廠長沉默了。
他說?
他敢說嗎?
說了實話,嗝屁的好像還是他啊?
特麼的!!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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