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肉真好吃
他現在看到賈張氏就煩。
秦淮茹哭訴着把剛纔的事說了出來。
劉海中跟閻阜貴頓時長大了嘴巴,臉上都是不敢置信。
好傢伙!
兩位大爺直呼好傢伙!
都說養兒能防老。
賈張氏這可倒好。
養了兒子敢情是爲了給她補充眼角……膜的啊?
她就這麼取了賈東旭雙眼角膜,也不怕夜裏睡不安穩??
賈張氏看秦淮茹添油加醋的描繪,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然後直接從兜裏掏出來了一份證明。
閻阜貴接過證明一看,是賈東旭的捐獻書。
但——
大家心裏都很好奇。
這賈東旭後來直接成了植物人。
他是怎麼寫捐獻書的?
不用想,這絕對是賈張氏自己偷偷寫的。
然後控制賈東旭摁了個手印。
想到這兒,大家更覺得賈張氏惡毒了。
可——
大家又沒辦法拿賈張氏怎麼樣。
因爲人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還有手印。
想舉報人造假都沒用。
大院腥艘粫r間都沉默了。
賈張氏見大家說不出話,心裏一陣得意。
然後,她就開啓了碰瓷模式。
“一羣狗東西,都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
“這可是我兒子給我寫的捐獻書!”
“你們不知道事情經過就在污衊我,對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損失!”
“今天這事兒,你們每個人不賠給我一塊錢,就不算結束。”
大院百十號人。
一個人一塊。
眨眼就是普通人幾個月工資。
這賈張氏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沈飛見狀冷笑道:“得虧我沒有來弔唁賈東旭,他攤上這樣的母親,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黴!”
“當然,也慶幸我還沒來得及隨禮,要不然,我非得給你要回來不可!”
說完,沈飛就推着自行車走了。
那氣沖沖的背影。
就好像真的爲賈東旭打抱不平似的。
賈張氏一陣懵逼,沒反應過來沈飛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但大院腥丝墒欠磻^來了。
劉海中眼珠滾動,忽然怒喝一聲:“賈張氏,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說完,他直接衝到隨禮的桌子那裏,拿走了自己隨的錢。
閻阜貴緊隨其後,一臉失望:“賈張氏啊賈張氏!真是黴想到啊!”
然後他也拿走了自己的錢。
賈張氏:???
賈張氏:⊙o⊙!
緊接着,大院腥巳夹Х隆�
一個個都衝過去拿回了自己的錢。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弔唁東旭的錢!你們不能拿走啊!”秦淮茹哭着大喊。
賈張氏終於反應過來了,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們這羣畜生!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啊!”
只可惜,不管她怎麼喊,大家就是不理。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也想渾水摸魚去拿錢。
賈張氏眼尖,瞬間從地上爬起來。
“許大茂,你給我滾!你都沒弔唁我們家東旭,這沒你的錢!”
看賈張氏拖着一身亂顫的肥肉朝自己衝來。
許大茂嘴角一抽,下意識護住了下丹田。
昨晚的事兒,他現在還有陰影呢!
“哥,咱也去搶錢吧?”小當歪着頭,也躍躍欲試。
棒梗猶豫了一下,點頭道:“走!搶到的都是自己的!”
於是乎——
賈家門口亂成一團。
只留下賈東旭躺在靈堂。
一陣風兒吹過。
吹動了他有些僵硬的髮梢。
同時吹起了白蓋頭,重新搭在了賈東旭臉上。
那風彷彿是在說。
阿旭,綠都綠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嫂子,我會修……照顧好的。
……
……
第94章 哦豁!賈家錢都被搶走了!沈飛跟冉秋葉終於扯證
賈家門口亂哄哄的。
是大院腥司镒牌ü稍趽屽X。
棒梗也帶着小花加入了。
倆小孩子比大人還靈活。
不停地在大院腥丝柘妈崄龛嵢ァ�
最終——
不少人都拿走了自己弔唁賈東旭的錢。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沒拿到。
因爲棒梗這小b崽子趁亂搶了不少。
而且,搶完他就直接跑了,連人影都找不到。
小花有些擔心:“哥,咱不給咱爸守靈了嗎?”
棒梗晃了晃手裏的錢,撇嘴道:“什麼咱爸?都說了賈東旭不是咱爸。”
“咱裝孫子是等着喫席呢,你看賈張氏那老東西,摳的還不開席。”
“現在咱有錢了,自己買肉喫,哪還用裝什麼兒子孫子的?”
小花一想也是,還是老哥有格局。
不過咱爸到底是誰呢?
小當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問。
算了,先喫肉,回頭再說!
於是,倆人就屁顛屁顛地買肉喫去了。
…………
賈張氏看着門前一片狼藉,坐在地上拍腿痛哭。
“錢啊,我的錢啊,你們還我的錢啊!!”
“你們這羣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
秦淮茹也冷着臉,眼神之中都是怨毒。
不過,她現在最恨的還是沈飛。
如果沒有沈飛最後那幾句話。
大院腥耸遣粫鰜頁屽X的。
再就是怪賈張氏這沒出息的貨!
竟然私自把賈東旭眼角膜取走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
她倒是有了威脅賈張氏的資本。
也不用擔心等廠裏的賠償下來。
到時候賈張氏想要一個人獨吞了。
畢竟,她忍辱負重留下來,就是爲了這個錢。
“如果能知道賈張氏跟何大清的證據就好了,那樣才最保險。”
想了想,秦淮茹直接去後院找老太太了。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老太太交換一下條件。
…………
賈家的事兒很快在軋鋼廠傳開了。
不用想,還是許大茂那大嘴巴傳的。
“天吶,這賈張氏也太不是人了吧?”
“東旭攤上這種母親,真是悲哀啊!”
“唉,別提了,賈東旭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倒也是,如果互換身份,賈東旭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幹。”
“這一大家子,真是沒誰了,誰遇上誰倒黴。”
“話說,秦淮茹那仨孩子查清了沒呢?到底是誰的啊?”
“誰知道呢,這女人,就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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