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偉大航路摸屍那些年 第88章

作者:书荒自己上

是震驚,是恐懼?

是彷徨,是憤怒?

還是驚慌失措的無心戀戰,或者想要丟失武器逃跑!?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一定很精彩啊,克洛克達爾心情無比的暢快。

沒有了武裝色霸氣,沒有了跳舞粉,諾頓已經沒有和他戰鬥的資格,這場戰鬥勝負已分。

然而,

面對克洛克達爾的勝券在握。

諾頓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出聲反駁,只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就如同諾頓自己所言。

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感到意外,這個世界的人並非死板呆滯的npc,他們會思考,他們會算計。

這是一個真實殘酷的世界。

逃跑?

心中恐懼?

亦或者驚慌失措!?

開什麼玩笑,這種戲碼早在自己前世的時候就應該結束了!

有來有回,才能夠稱得上是戰鬥,如果僅是掌握了武裝色霸氣,就可以利用跳舞粉擊敗克洛克達爾,豈不是太過無趣了?

變強,

是諾頓早就選擇好的事情。

他的確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他也有着自己內心的堅持與努力,哪怕前方已是絕境,哪怕前方有死無生!

這一條道路,無論有多困難他都會走下去!

心中所有的信念,

漸漸化作了一股力量,充盈於身體之中。

“所謂作戰……”

諾頓的嘴角上揚,緩緩掀起了一抹充滿自信的笑容:

“就是要預料到隨時可能會發生的突然變化,”

“不是嗎?”

聽着諾頓忽然開口的話語,以及他平靜無比的背影。

克洛克達爾眉頭一皺,心中竟是悄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不明白諾頓爲什麼不慌張,諾頓爲什麼不害怕,明明他已經輸了,爲什麼還能如此平靜?

“你在說什麼!?”

“一切都結束了,安心的去死吧!

!”

克洛克達爾眼中殺意升騰,話音落下的瞬間。

手中金鉤從背後狠狠的向着諾頓的胸膛位置刺了過去。

尖銳的破空聲泛起,金鉤銳利如箭。

可以想象,

若是被刺中,諾頓立刻就會被開腸破肚,被直接捅穿……

噗!

可下一刻,克洛克達爾的身體勐然僵住了,手中金鉤停滯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他的嘴角,緩緩流出了一絲血跡。

克洛克達爾低頭看去,驀然瞪大了雙眼,童孔勐縮。

只見,

一把刀身上佈滿火焰紋路的猩紅長刀,

從諾頓的後背透體而出,直接捅進了克洛克達爾的身體之中。

一刀捅穿了兩人!

既然沒有了霸氣,沒有了雨水,那就血液好了。

染上了諾頓血液的一刀,自然毫無阻礙的刺入了克洛克達爾的身體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狠狠的重創了克洛克達爾,但是同樣的,諾頓也是如此。

“怎麼可能!?”

“你……你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克洛克達爾掐着諾頓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

他的身體向後踉蹌幾步,看向諾頓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無比震驚的神色。

這片大海之上,或許有很多人不怕死,但是向諾頓這種毫不猶豫捅穿身體的狠人,還是異常的少見。

其實克洛克達爾見過很多嘴上說着不怕死的人,在絕望之下瑟瑟發抖,拼命的求饒。

可諾頓卻完全不同,這個男人,真的擁有強大無比的內心。

這也是成爲一個強者必要的前提條件。

“呵……”

諾頓肆意的笑了起來。

他轉身看着克洛克達爾,抬手直接從自己的身體裏抽出長刀。

噗——

隨着長刀從肉體出鞘,一片血液隨之飛濺,地面上頓時多了一片梅花形狀的殷紅。

然而諾頓卻是看也不看,他的眼中只有克洛克達爾。

“災難這種東西,接連不斷的出現纔是常有的事情。”

“找藉口的話,就會有人來救你嗎……”

這一刻,

諾頓的眼神,沒有任何遲疑,而是充滿了剛毅和勇氣。

他的身姿挺拔,單手握刀,身體站的筆直,好似一杆刺穿天空的長槍。

“如果死在這裏的話,就說明我只是這種程度的男人而已了。”

“來吧,克洛克達爾,此戰有死無生!

”

話音落下的瞬間,狂風驟然憑空而起。

地面上捲起了濃郁的塵埃。

諾頓修長的身影迎風而立,一頭金髮在狂風之下,微微起伏着。

他身後一襲黑色風衣騰空卷舞,吹的肆意,吹的迭起。

單手持刀,手中【花州】之上一片猩紅,血幕如珠。

逃跑失敗這種戲碼,早在前世就應該結束了。

這一世,沒有什麼可以阻擋諾頓前進的腳步,今天他和克洛克達爾只有一個人能夠活着從這裏走出去!

第一百一十章 風雨驟起

諾頓單手持刀。

堅定無比的聲音,緩緩盪漾出去,其中所飽含的信念與力量瞬間感染了全場。

“這個男人……”

克洛克達爾眼神驟然一滯,恍忽了起來。

面前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裏的小鬼,真的成長了起來。

傷口上傳來的疼痛感,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提醒着他,眼前的對手今非昔比。

抬手摸了一下傷口之上流淌的血液。

克洛克達爾的雙眼深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緬懷和追憶。

這種受傷的感覺,這種流淌而出的血液,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了。

上一次,

彷彿還是十幾年前對戰【世界最強男人】白鬍子的時刻。

可能與世界最強比較,太過勉強。

但是……

面前的這個長刀染血,抱着必勝信念的男人,擁有着成爲一個強者的資格。

鐺!

一聲金屬落地的清脆聲響起。

克洛克達爾把金鉤的前段的外殼摘掉,露出了流着紫色毒液的鉤子。

“我暫且承認,你這個小子的實力……”

克洛克達爾眯起眼眸,視線緊緊的盯着諾頓,語氣低沉的說道:

“但是,海俚膽痿Y從來都沒有什麼道義可言。”

“這也將是你最後一場戰鬥了,最後倒下的一定會是你!

”

克洛克達爾的神色無比的凝重,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之前他或許還能抱着玩耍的心態,去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可現在,這是一場真正的戰鬥。

如果繼續抱着之前的心態,他很有可能死在諾頓的長刀之下。

腹部上方的傷口和血液,已經把這件事情訴說的很清楚了。

此刻,克洛克達爾已經是把諾頓當做了同等級的對手。

他抬手在自己流血的傷口上,輕輕抹了一下。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流淌着血液的猙獰傷口竟是不見了,好像憑空消失一般被克洛克達爾直接抹掉了。

利用沙子遇到水和血液以後就會凝固的特性,克洛克達爾暫時把傷口給封閉上了。

這樣做固然可以止血,但同時也會留下一個弱點。

克洛克達爾腹部的傷口已經變成實體,再也無法進行元素化了。

這給諾頓的戰鬥,帶來了一絲勝利的可能。

撕拉!

諾頓也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了一塊,簡單的給自己的傷口綁了一圈,用作止血。

“有破綻,就代表着可以擊敗你。”

諾頓目光灼灼的盯着克洛克達爾的傷口位置。

握緊手中長刀蓄勢待發,已然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染上血液的猩紅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