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荒自己上
到時候,貝弗利一定會找機會不惜代價殺了自己。
也就是說,錯過了今晚這次絕佳的偷襲機會,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放棄,亦或者繼續?
諾頓先是皺着眉頭,隨後雙眼倏然閃過一抹狠色。
只是短瞬之間的猶豫,他心中就有了決定。
一定要將貝弗利擊殺在此,否則今晚過後自己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至於那五個人,
如果追上來的話,自己就藉着夜色掩護跑路,進行且戰且退的游擊戰。
剛剛拾取巴爾五人的屬性,也是他敢於冒險的底氣所在,採集的槍術屬性讓他精準度提升了些許。
心念電轉之際,
貝弗利和他的五個同伴已經走進七十米的射程範圍內。
諾頓半眯起眼眸,凝視着一步步走來的六道身影。
六十米。
諾頓一動不動,猶如雕塑。
五十米。
諾頓的食指稍稍用力。
四十米。
諾頓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即將開槍的時候,只見貝弗利忽然加快步伐,獨自朝着一側牆壁走去。
對着牆角,
若無旁人放起了水。
幾個小弟立刻停在原地,將奇特的目光看向了小貝弗利。
貝弗利臉色一僵,轉頭毫不客氣的臭罵道:
“你們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放水啊,都滾一邊去!!”
“哈哈哈,那貝弗利大哥我們先去紅燈區等你。”
涉及到這種個人隱私,甚至尊嚴的事情,幾個小弟訕笑一聲。
他們不敢嘲笑貝弗利,也不敢再有任何停留,轉身逃也似的衝進了燈紅酒綠的區域。
只留下了貝弗利一人,毫無素質的街邊方水。
“咻~”
幾個小弟走後,貝弗利輕輕吹着口哨,足以見其心情非常愉悅。
結果一陣冷風忽然迎面吹來,差點讓他打溼了自己的鞋子。
“艹!”
貝弗利再次咒罵了一聲風向問題,連忙換了個順風的角度。
毫無疑問,現在是貝弗利最放鬆的時刻。
然而沒有任何危險意識的他,又怎麼能想到有一個在暗中潛伏已久的獵人,早就將黑洞洞的傷口對準了他。
夜空的烏雲忽然散開了些許,月光穿過縫隙,如道道燈光投射向巷道之內。
諾頓趴在街道房頂上瓦片上,眯起眼眸將槍口對準了正面對着自己的貝弗利。
“所有人都離開了。”
“此刻是最好的機會,能行!!”
諾頓眼中露出強烈的殺意,一條預想中由上而下的線路浮現在腦海,他瞄準了貝弗利的胸膛。
果斷扣動扳機。
嘭——!
震耳的槍聲驟然響徹巷道上空。
子彈在火光中迸射而出,劃破黑夜向着順風放水的貝弗利飛去。
瞬息之間,便洞穿了貝弗利的下身。
血液泊泊流出。
“啊!!!!”
貝弗利雙眼猛的凸起,臉色扭曲,雙手捂着血紅的襠部,重重倒在了身前有着水漬的地面上抽搐了起來。
不用懷疑,他的蛋蛋被打爆了……
諾頓本以爲自己的槍術有了進步,可以開槍洞穿貝弗利的胸膛,結果還是意外打到了蛋。
看來這槍法這種東西,還是需要進行大量的練習。
要不然偏差太過離譜。
但這並不重要,諾頓用來殺人的從來都不是燧發槍,而是手中的長劍。
“無論如何,子彈打中了。”
諾頓快速收起燧發槍,從房頂上的陰影中一躍而下。
拔出腰間長劍握於手中,向着倒在水漬中狀態悽慘的貝弗利奔襲而去。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
賭場和紅燈區雖然很近,但是貝弗利的幾個小弟早就衝進了溫柔鄉中瀟灑了,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出來。
所以沒有人會來阻止諾頓,也沒有人會來救貝弗利。
如果正面對抗,諾頓絕對不是貝弗利的對手,但是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部位中槍後,局勢完全就是一面倒。
“是,是誰!?”
貝弗利看着諾頓迅速逼近的漆黑身影,感覺到了致命危險,可下身那無法形容的強烈疼痛,讓貝弗利滿頭冷汗。
生死之間,
他依靠頑強的意志力支撐着身體靠着牆壁站了起來,抽出腰間長刀顫抖的握在手中嚴陣以待。
此時此刻,貝弗利再也沒有了剛剛放水之時的悠哉,也對,好像以後也放不了水了……
而對於貝弗利的詢問,
諾頓手持長劍一言不發,彷彿黑夜中的幽靈,身體已然來到了貝弗利的身前。
刷!
一道冷冽的寒芒劃破虛空,徑直揮出。
利刃覆面而來。
貝弗利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驚慌失措間,他咬牙抬起長刀,正面迎向諾頓劈砍而來的劍刃。
鏘!
刀劍交匯之處,一長串的璀璨火星滑落虛空。
一閃而逝的微弱火光,映亮了諾頓的顯眼的金色長髮,以及那張棱角分明的冷峻臉龐。
“是你!!”
看清諾頓的面容,貝弗利瞳孔驟然緊縮。
先是震驚偷襲自己的人竟然本該被處理掉的菜鳥諾頓,隨後就是勃然大怒道:
“混賬!!”
“諾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現在趕緊停手還來的……”
可惜貝弗利的話音未落,便感覺持刀的手掌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疼痛感。
低頭看去,
他的一截手掌連同手中長刀跌落在了地面上,鮮血淋漓。
正是他準備利用言語喝退諾頓的時候,諾頓利用手中長劍巧妙的挑開了他那軟弱無力用作抵擋的長刀,狠狠斬下了貝弗利的手掌。
“啊!!”
斷手的疼痛讓貝弗利淒厲的慘叫一聲,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眼滲着猩紅血絲死死的盯着諾頓,猙獰的喊道:
“諾頓,你個小兔崽子,有種就殺了……”
噗!
一記劍光閃過。
貝弗利的聲音戛然而止,碩大的頭顱高高飛起,仰面朝天的滾落在了地面之上。
那圓瞪的雙眼中,似乎還帶着驚恐和難以置信。
也許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在諾頓這個毫不起眼的菜鳥手上。
他只不過是讓別人進行了一場對弱者而言天經地義的殺人越貨而已,就導致自己丟掉了生命。
“如你所願。”
諾頓平靜地甩動了下手中長劍,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飛濺的血痕。
總有人在臨死之前還看不清形式,甚至若無其事的叫囂,大概這就是臨死之前,更體面一些。
“你……”
黑暗如潮水般湧來,貝弗利徹底失去了生息。
昏暗的街道頃刻安靜下來。
呼!
一陣冷風忽然吹進了巷口,
輕輕拂起了諾頓的金色髮梢,天氣莫名多了些寒冷。
諾頓解決了來至貝弗利的危機,但不知爲何,他的心中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沉重。
良久,他才嘆息一聲。
“其實……我並不想殺你的。”
“如果不是你讓別人取我的性命,我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解決。”
諾頓低頭,複雜的看着眼前這個失去生命的昔日同伴。
雖擁有采集術,
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對自己認識的人下手,或者擊殺他們來增強自身。
諾頓不是什麼冷血無情的殺人變態,親手殺死曾經共同作戰的同伴後,怎麼可能情緒上沒有任何波動?
但這些情緒最終也只是一閃而逝,就被壓了下去,他如果不殺貝弗利,自己就會有被殺的風險。
“願你一路走好。”
諾頓安靜的站在原地。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採集摸屍,而是警惕的打量了眼周圍,以及貝弗利幾個小弟衝向紅燈區的方向。
仔細確認過周圍沒有任何人以後,諾頓才蹲下。
快速採集了貝弗利屍體上的屬性光團,搶了他在賭場贏的錢,以及身上武器後。
便迅速起身揚長而去。
不一會,諾頓的身影就消失在街道角落中。
生活在海偈澜绲闹Z頓很明白,既然有了仇恨就一定要斬草除根,任何對敵人的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沒有任何資本,放過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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