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偉大航路摸屍那些年 第12章

作者:书荒自己上

之所以放棄燧發槍的遠程優勢,完全是因爲諾頓剛接觸燧發槍不久,填彈速度太慢。

不如趁着對方受傷慌亂,利用長劍近身,速戰速決。

至於諾頓這個菜鳥槍手,爲什麼剛剛能在幾米之外一槍命中敵人要害。

完全是因爲打偏了。

諾頓本想描頭,結果卻打到了對方的蛋……

第十四章 殺

隨緣槍法。

沒有一擊爆頭反而打碎了蛋,諾頓也不知道巴爾是到底是幸撸�是不幸,成爲了他第一次用燧發槍擊中的敵人。

但不管如何,這些人既然在夜深人靜之時襲擊自己,定然打着殺人越貨的念頭。

趁着對方襠部受傷的縫隙,

諾頓單手握緊長劍,向着痛苦倒地的巴爾奔襲而去。

察覺到危險迅速接近,

倒在門口地面處,臉色扭曲,額頭冒着冷汗的巴爾艱難抬起頭。

“嘶,該死…好疼啊……”

巴爾弓着身體,雙手支撐地面,拼盡全力想要做出躲避動作,但奈何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他難以有大幅度的行動。

他只能靠着強大的意志力支撐,顫抖着把手中燧發槍的子彈填裝完畢。

既然自身無法躲避襲擊,果斷擊殺對手必然的最好的選擇。

巴爾想要把燧發槍對準諾頓,並扣動扳機。

可惜這個過程因爲下體疼痛的緣故,變得異常緩慢,他的手在不斷的抖動,額頭的冷汗也流進眼睛裏,讓他視線模糊。

“!!”

看到對方舉着燧發槍對準自己,諾頓眼眸急劇一縮。

出於本能的反應就是想躲開,規避子彈。

但隨後就被他否決了。

不,不能躲。

現在對方手臂發抖,手無縛雞之力,是擊殺對方最好的機會。

一旦錯過,屋內的四個大漢就會衝出來把自己圍住。

到時候,

四個大漢圍攻自己,在加上一把隨時能夠瞄準自己的燧發槍,自己必死無疑。

一定要趁屋內四個大漢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段,擊殺了這個手持燧發槍的敵人。

諾頓快速襲來的身影,左右閃動幾下,讓本就疼痛叛忍的巴爾,無法準確瞄準。

隨後欺身而近,

在巴爾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諾頓臉上露出狠厲之色,一劍狠狠的劈砍而下。

“給老子死!”

冰冷的劍刃,徑直砍下了巴爾的腦袋。

噗!

頭顱隨着血液飛濺而出,巴爾雙眼失神,抬起燧發槍的手臂無力垂倒在了地面上。

想要對諾頓開槍的他,卻率先丟掉了生命。

從巴爾踢開大門的瀟灑,到被爆蛋倒地不起的狼狽,以及現在被斬下腦袋其實皆在瞬息之間。

“巴爾老大!!”

這時,屋內的四個大漢也從短暫的慌亂中回過了神來,十幾枚大頭釘刺入身體而已,雖然造成傷害,但並不算嚴重。

他們四人之前因爲突然衝入房間,眼睛無法適應黑暗才被打了一個抽手不及,此刻反應過來就看到老大慘死。

“小兔崽子,你是在找死!!”

“上,殺了他!!”

“貝弗利說過,這個小鬼的實力不強,兩個人同時動手足以擊殺他!!”

四個體型壯碩大漢發出了憤怒至極的怒吼聲。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們便手持明晃晃的長刀,衝出房門同時向着諾頓襲來。

忽然,

槍聲驟響,打破了漆黑的夜色。

嘭!!

一枚子彈在火光中激射而出,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向着四名大漢飛去。

其中一名大漢的肩膀頃刻冒出一朵血花,他手中的長刀跌落地面。

“怎麼回事?”

“這個小兔崽子有兩把燧發槍!?”

突如其來槍擊,讓剩下握緊長刀的三名大漢一驚,立即停步用警惕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的盯着諾頓。

但很快,

他們發現是自己想多了,因爲諾頓手中的那把燧發槍,正是來至巴爾老大的屍體上。

以燧發槍打一下,就得從新填裝子彈的特性,諾頓顯然是無法再次開槍了。

“上!!”

三名壯碩的大漢殺意暴漲,沒有管肩膀中槍的同伴,而是繼續向着諾頓衝去。

三把尖刀,

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向着諾頓捅去。

諾頓心知不能硬拼,只能在三人的圍攻下狼狽的躲避,偶爾用長劍抵擋無法規避的長刀。

在且戰且退中,

諾頓抓住機會架住一個大漢劈砍來的長刀,抬起一腳把對方踢翻在地。

旋即,

又在周旋中,出劍擊殺了另外兩名大漢。

至此,局勢徹底被諾頓掌控。

其餘的兩名大漢,一個倒在地上,一個肩膀受傷。

諾頓並不打算放過對方。

既爲敵人,就要斬草除根,這也是無數穿越者前輩們留下的良好經驗。

雖然這裏是冒險,自由,充滿友情的海俾嬍澜纭�

但諾頓做不到如草帽路飛的那般大愛與善心,無論敵人做了什麼威脅自己和想殺害同伴的事情,都只是單純擊敗對方。

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或者東山再起的機會。

感動,感化,甚至化敵爲友,那是草帽路飛的事情。

諾頓只負責送敵人去地獄。

所以,

他衝上前去,把倒在地面上的黑衣大漢斬殺。

抬起腳步,提着滴血的猩紅長劍,向着最後一個肩膀受傷的黑衣大漢走去。

嗒嗒嗒……

肩膀受傷的大漢看見三個同伴短瞬間死亡,害怕極了,聲音顫抖的對諾頓說道:

“你,你不要過來!!”

“我們只是誤闖了你的房間而已,對,誤闖了而已,我其實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他及時發出從心之言。

用另外一個可以發力的手臂,拿起長刀,顫顫巍巍的對準了諾頓。

肩膀受傷的大漢現在對貝弗利這個背後的作俑者,異常痛恨。

獨自一人睡覺。

能在自己家牆角下挖坑作陷阱,在房間門口處撒滿釘子,還有現在快速擊殺了巴爾老大和三名同伴的狠人。

這特麼是一個實力不強,心思單純的小鬼?

你瑪德是賭博賭傻了吧!?

諾頓沒有在受傷大漢一眼假的話語上過多糾纏,他想到了剛纔幾人提到了貝弗利,這很有很可能就是他們來襲擊自己的原因所在。

於是,

諾頓凝視着手臂受傷的大漢,邊走邊問道:

“是貝弗利叫你們來的吧,他在哪裏?”

“不用想着說謊,他讓你們陷入危險,你又何必去保護他呢?”

諾頓的好言相勸,

讓肩膀受傷的大漢一怔,感覺說的不無道理,自己幾個兄弟都死了,貝弗利這個騙子憑什麼在賭場瀟灑?

沒有任何猶豫,怨念十足的他的果斷說道:

“沒錯,就是貝弗利讓我們來殺你的。”

“另外,貝弗利現在在羅哈拉紅燈區街道,最大的一家賭場中,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能不能放……”

噗!

諾頓一劍捅穿了受傷大漢的胸膛,讓對方口中的求饒話語戛然而止。

“謝謝你的坦眨呛鼙福襾K不能放過你。”

“既然來取我的性命就是敵人,那麼就算殺了你們……也並不過分吧。”

諾頓輕聲自語。

旋即,他從受傷大漢胸膛的中抽出長劍,猩紅之色的液體飛濺。

眼前逐漸失去生息的大漢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埃。

並非諾頓冷血無情,而是海偈澜绲沫h境就是如此。

強者生,弱者死。

若是諾頓被殺,敵人同樣不會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

如果不是他這次足夠謹慎,睡覺前佈置了一些簡單的陷阱,現在是生是死,結局如何還真不好說。

第十五章 摸屍就像開盲盒

也許草帽海賵F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和展現出來的美好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但那只不過是整個海偈澜绺〕鏊娴谋揭唤牵嗖粻懭酥倪�是殘酷。

社會底層的競爭,

往往比站在大海頂端的強者們更爲殘忍與激烈,因爲這裏擠滿了人。

爲了金錢,背信棄義,出賣隊友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可惜人們只對美好的事情過重描寫宣傳,底層生活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