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小小小小飞
而且,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鬥氣似乎又有了一些增長。
儘管這種增長相比較葉卡捷琳娜的實力來說並不算多,但也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進步。
畢竟她的星炎鬥氣已經困在第十層很多年沒有突破了,但是現在她甚至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了突破十一層的邊緣。
主人的寵愛如果更多一點的話,一定可以達到全新層次的,到那個時候,她將會是無限接近,甚至能和沃茲沃斯,聖莫尼卡,奧古斯都這些強者平起平坐的存在。
秦楚也正在消化着收穫,星炎鬥氣第二層有了小幅度的增長,依舊是經過小嫩芽提煉之後的鬥氣,精純的亮銀色的火苗,在鬥元之上輕輕的跳躍着。
許久之後秦楚睜開了眼睛,雙眸中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轉身瞥了一眼葉卡捷琳娜,這個女人的眼眸中依舊漫着水霧,手指輕輕滑過葉卡捷琳娜的臉頰,摩挲着,葉卡捷琳娜主動往秦楚手掌的方向湊了湊,將自己半邊的臉龐貼在秦楚的掌心,好像一隻貓。
這種親暱又溫馨的舉動,讓葉卡捷琳娜深深的着迷。
這會讓她感覺很溫暖,很舒服。
“葉卡捷琳娜,現在你再幫我做一件事情……”
秦楚趴在葉卡捷琳娜的耳邊,小聲的嘟噥了一句。
哈?
葉卡捷琳娜一時間有些懵,她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
秦楚沒有解釋,只是在葉卡捷琳娜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把:“別問那麼多,按我說的做就好。”
風暴魔女薇爾莉特,無論現在究竟是不是瘋子,但有一點無法改變,那就是她對魔力波動極爲敏感。
秦楚雖然擁有化形,隱身之類的能力,但是在薇爾莉特面前無所遁形。
既然如此,那他乾脆就採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來欺瞞好了。
……
樓下,靜謐的房間中,風暴魔女薇爾莉特眉頭緊皺。
依舊是那高大的胴體,依舊是那張美麗的臉龐,但臉上的氣質卻已出現了巨大的改變,如果說之前是溫柔如沐春風,那麼現在就是陰邪如見鬼魅。
白皙的俏臉上眼角微微下垂,青灰色的眼眸完全變成了灰暗的顏色,她的身上不再是之前那一套帶着聖潔氣息的長裙,而是一套連魅魔都會感覺羞恥的服裝。
那一套黑色的輕紗,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附着在薇爾莉特的身上。
臉上更能清晰的看到一抹煩躁。
她要從秦楚的身上,掠奪生命的種子。
只有生命之種的力量,才能壓制住神明力量帶來的污染。
風暴之種,她絕對不會交給秦楚,絕對不會。
那是她的。
她已經孕育風暴之種上千年,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一個人。
白皙的臉龐突然變得有些瘋狂,青灰色的眼瞳散發着滲人的光,就在那瘋狂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掙扎,這一抹掙扎讓絕美的臉龐看起來越發扭曲。
第九十九章 猩褚呀浰懒�
薇爾莉特的眼睛中閃爍着詭異兇殘的光,在過去了許久之後扭曲的面容才逐漸恢復正常。
生命的種子,她必須要得到,不惜一切代價。
只有生命之種的力量才能安撫她痛苦靈魂,否則的話,她真的會瘋掉。
樓上的聲音已經消失,看樣子秦楚和葉卡捷琳娜之間也結束了,她本來經過仔細的準備,使用月亮花的花粉,甚至亮出初代勇者的靈魂碎片,不惜哀求秦楚留下就是爲了這一刻。
沒有辦法,爲了維持風暴神殿的存在,爲了壓抑神明知識帶來的污染,風暴魔女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就如同秦楚推測的那樣,她沒有足夠的本錢同時對抗四個強大的敵人。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名黑暗魔女沙耶,雖然看起來似乎很孱弱,但那畢竟是黑暗魔女,魔女中實力最強的一位。
已經有四個接受了神明權柄的魔女被沙耶殺死,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就算因爲某些原因導致實力衰竭,但誰敢保證沙耶沒有什麼壓箱底的底牌?
所以她只能做出一副溫和的模樣,降低秦楚的戒心。
但,只要等她奪走生命之種,這天穹大陸上,將再也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她甚至有些想要嘲笑安蒂亞,這個女人還是和千年之前一樣笨笨的,明明身邊就有這樣一個寶藏,卻不知道如何去獲取。
只是還沒等她行動起來,居然就被葉卡捷琳娜搶先。
這讓風暴魔女非常懊惱,她都已經故意將秦楚和葉卡捷琳娜上下樓隔開了,結果這個女人居然自己跑上去了。
她又不能直接衝上去加入。
不過現在樓上終於結束了,就是不知道秦楚還行不行了。
一邊在心裏面琢磨着,風暴魔女一邊站起高挑的身子,衝着門口走去。
可就在風暴魔女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和剛剛似乎有着細微差別的聲音,又一次從樓上傳來。
嘶……
風暴魔女倒抽一口涼氣。
不是吧,還來?
他們都不知道累的嗎?
就算是要繼續,好歹休息一會兒吧?
心中雖然越發感覺煩躁,但風暴魔女沒有其他的選擇,她只能靜靜的待在房間裏,一邊聽着樓上傳來的聲音,一邊耐心的等待着。
她開始有點擔心了……
萬一生命之種全都被葉卡捷琳娜奪走,那就沒有什麼能剩下給她的了。
……
另一邊,秦楚輕輕推開了房門。
聽着身後房間裏傳出來的葉卡捷琳娜的聲音,秦楚面色有點兒古怪。
說真的,葉卡捷琳娜的演技實在是不太行,聽聽這聲音,語調平淡,敷衍,毫無波動,任何一個有點經驗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對。
敬業一點啊拜託,聲音中多點感情行不行?
不過,考慮到風暴魔女一個人在這裏生活了上千年,之前有沒有經歷過不好說,就算經歷過估摸着也早就遺忘的差不多了。
想來,風暴魔女應該是聽不出來其中的差別的。
人,都是好奇的。
秦楚也不例外。
理智告訴他,他的目標只是復仇,搞定自己的事情就行,天穹大路上曾經發生過什麼,那些真正的主宰,神祇之間的衝突跟自己半毛錢關係沒有,強行卷入進去不會有一丁點好處。
但,好奇心害死貓。
越是不能去知道的東西,就越是想要去探究。
更何況,秦楚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其實早就已經被捲進這個巨大的漩渦當中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多瞭解一些內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壞處。
當心裏面浮現出這樣的想法之後,內心些微的抗拒頓時消失不見,心安理得的衝着旁邊的房間走去。
這裏似乎是一間辦公室,破損的牆壁上還懸掛着風暴之主的徽章。
桌子上遍佈塵埃,厚厚一層如同積雪。
桌子上還擺放着一些文件,秦楚慢吞吞的走了過去,先是警惕的感應了一下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隱藏的機關陷阱之類的東西之後,手指這才衝着桌面上的文件伸去,可就在秦楚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些紙張的之後……
無聲無息的……就像是動到了某根弦一樣,文件瞬間化作粉末。
是細碎的恍若麪粉,好似烈火焚燒之後的灰燼一樣的粉末。
不僅僅只是紙張,就連牆壁上的畫卷,辦公桌,全都在這一剎那間煙消雲散,甚至就連擺放在旁邊作爲裝飾的瓷器,都化作了細膩的流沙。
秦楚的眼瞳有些晦暗,千年的時間,足以消磨一切。
自己和葉卡捷琳娜的房間內的牀鋪,神殿的房門,窗戶,甚至地板,牆壁,都只是薇爾莉特後來準備的,這個女人執拗的想要將風暴神殿維持在原本的模樣,不希望這座神殿徹底消失,儘管除了那勉強能看的外表之外,內部早已腐朽……原本屬於這座神殿的一切,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中走到了盡頭。
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什麼還能探索的了,秦楚走到隔壁另一個房間,而這個房間的情況也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只是秦楚推開房門引起的氣流,就直接導致房間裏剩下的那些東西化作灰塵。
但秦楚並未死心,他相信,在這座神殿中一定存在着某種能指引自己尋找真相的東西。
一間間房間走過去,眼前的畫面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二樓,三樓,四樓,五樓……
秦楚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小的角落。
直到最後,秦楚甚至冒險進入了一樓。
在遠離薇爾莉特所在的位置,秦楚發現了一個陰暗的小房間,在這個小房間裏甚至還有着一尊完整的風暴之主的雕像,似乎是用來懺悔陡娴姆块g。
神祇的模樣,誰也不知道,雕像也只是根據信徒的想象描繪出來的。
這是一個外形高大,體態雄壯的大漢,雖然已經過去了上千年,但這尊雕像的威嚴不減當年,這裏似乎是薇爾莉特經常活動的場所,並不像其他的地方那樣堆積着厚厚的灰塵。
四周的牆壁上,用近乎瘋狂的筆觸劃出了亂七八糟的文字,圖案,還有符號……從牆壁上深深的凹陷還有那些僵硬又扭曲的筆畫上,就能看的出留下這些痕跡的人,內心深處究竟是何等的混亂。
甚至就連神像上都存在着修補過後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修補了很多次,裂痕的縫隙中層次分明,多次的破壞和修補導致神像看起來甚至透着一些詭異。
就在風暴之主神像頭頂上方的牆壁上,似乎是用刀子寫出了幾個扭曲的大字。
祂,在哪兒?
筆觸的末尾,用力的向下在牆上拉出一條長長的裂痕。
就在神像的腳邊,還擺放着一本暗色封皮,兩支十字架交叉圖案的筆記本。
秦楚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卻又有些遲疑,擔心這本筆記本會像之前一樣化成粉末。
在短暫的猶豫之後,秦楚終究還是將手指伸出,用儘可能柔軟的力度觸碰到了筆記本的封皮……這一次,筆記本並未化作灰燼。
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但秦楚愣是感覺自己被累的不輕,悄悄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秦楚將筆記本翻開。
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讓人心顫的猩紅的字:
猩瘢呀浰懒耍�
……
另一邊,死亡騎士卡爾薩斯已經離開了班森屍體所在的位置。
騎乘着胯下的白骨戰馬,就像是幽靈一樣迎着狂風狂奔,就算是淒冷的夜風也無法熄滅他心頭的火焰。
因爲,就在他收斂班森遺骸的時候,發現了被班森緊握在掌心的那一條白色的絲襪。
絲襪上是班森用自己的鮮血繪製的兩個符號。
一個符號,代表着神聖教廷。
一個符號,代表着大地母神教。
他從未像現在這般憤怒過。
那鮮血淋漓的圖案,明顯是班森在臨死之前留給自己的信號。
如果班森只是被魔物殺死,卡爾薩斯雖然傷心但不至於憤怒到這種地步,畢竟人類和魔物,天生就是敵人。
但,被自己人給害死,這讓卡爾薩斯的怒火完全無法壓制。
卡爾薩斯是勇者小隊成員中最笨的一個,其次就是班森和瘋魔繆斯,他們三個人在勇者小隊裏面關係最好,感情最深,也因此甚至被傑洛戲稱爲笨蛋三人組。
卡爾薩斯從未感覺這是冒犯,相反他覺得這是勇者對自己親密的表現。
實際上,卡爾薩斯本不是如此愚笨。
有關卡爾薩斯的傳說中,有一部分其實是真的,他的確出身顯赫,父親是有名的大貴族,身上流淌着尊貴的血統。
他的確天賦驚人,從小實力增長速度就極快。
還有着一名雖然沒有達到大賢者但實力很不錯,又優雅尊貴美麗溫柔的未婚妻。
但是,他也同樣傲慢又衝動。
他的師傅警告他,雖然他的實力很強進步速度很快,但心境不穩,讓他壓一壓,讓心跟得上實力。
但傲慢的卡爾薩斯完全沒有將師傅的話聽進去,他依舊在不停衝擊着更高的層次,而這引來了禍患,他在衝關的時候因爲內心不穩,耳朵裏開始聽到一些難以名狀,無法理解的囈語。
他不知道那聲音究竟是從何而來,但那聲音卻讓他感覺格外的煩躁。
他的眼前出現了無數詭異又扭曲的幻象,讓他混亂,讓他瘋狂。
他在意識極度瘋狂的情況下,瘋狂的破壞所有的一切,等到他的意識清醒過來之後,就看到手中提着父親的頭顱,母親的身體被攔腰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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