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他回頭看去,果然看到一隻大白鵝在咬他的尾巴。
說是咬,實際是含住,要是鵝真咬他,他早就疼得喵喵叫了。
爲了防止誤會,說明一下,這隻鵝是公的,要不然白蘇木也不會給它取個外號叫老E。
“喵~!”老唐!
“嘎!”
大白鵝聽到貓叫回應了一聲,沒有再咬尾巴,而是用嘴巴在白蘇木身上啄。
它這是在找白蘇木身上的跳蚤。
老唐,我是沒有跳蚤的,不要找了。
白蘇木無奈地感受着老唐的嘴巴把他的貓毛給咬住,然後又吐出來,在他身上一處一處地照着跳蚤。
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隻鵝會喜歡喫跳蚤,成天沒事就找貓貓狗狗,跟着它們不時地啄兩下。
啄起來倒是不疼,因爲老唐是求喫的,不是要挑釁和打架。要是把它的跳蚤製造機給啄疼了,下次貓和狗子見到它就跑,它也不好追。
應該是白蘇木身上確實沒有跳蚤,老唐不啄他了,改爲去啄肥肥龍。
肥肥龍見老唐過來,本來豎起來的耳朵又耷拉了。
白蘇木不喜歡被老唐啄,肥肥龍也不喜歡。
可是肥肥龍既打不過白蘇木,也打不過老唐。
生活就像強×,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散養的貓多少會是有跳蚤的,老唐給貓狗處理跳蚤,貓狗雖然不太開心,但也不會特別地排斥。
沒跳蚤了身上怎麼說都會舒服許多。
白蘇木不知道爲什麼他身上從來都不長跳蚤,成天在外面瘋玩,上樹、鑽草叢怎麼說都會惹到一些。可能是因爲他是喫草、喝露水的小仙貓吧。
就和美少女都是香的一樣,他這樣的仙貓是不會長跳蚤的。
四貓一鵝的組合在小區裏遊蕩,小區裏的人看到它們四個大多都見怪不怪。
這一個月裏這樣的畫面出現不止一次了,最先他們看到白蘇木它們還有些驚奇,在見多後也就習慣了。
貓和鵝能建立友誼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貓不笨,鵝也不傻,人都能和豬一起玩呢,貓和鵝一起玩有什麼好驚訝的。
就是看着一隻鵝歡快地在一隻耷拉耳朵垂頭喪氣的肥貓身上咬來咬去讓人忍俊不禁。
白蘇木帶着三隻貓和一隻鵝一起沒做別的,就是在小區裏四處溜達。
期間小區裏散養的貓和狗子看到了老唐和白蘇木都跑了過來,有的是找白蘇木玩的,有的是來找老唐捉跳蚤的。
不知不覺,白蘇木的隊伍壯大了,他虎步龍行的走在最前面,左右兩邊是落後他一點的肥肥龍和一隻黃色的種花田園犬,這隻田園犬名字很簡單,叫阿黃,是一隻性格很溫馴的狗子,跑得快,聰明又有靈性。
可惜的是這樣一隻狗子有一個不好的愛好——喫屎。
要是說阿黃是普通的狗改不了喫屎,可是這狗子不僅喫屎,還自產自銷,更過分的是他在外面挖土,上完廁所後埋上,這傢伙發現了會挖出來喫。
這點,白蘇木不能忍,更不能忍的是這狗子喫完了喜歡舔他。
阿黃是隻舔狗,愛舔狗,愛舔貓,愛舔鵝,愛舔人,它平常愛舔沒什麼,可是喫了屎還舔就過分了,最最最過分的是這狗子會舔別的貓貓狗狗的小花。
什麼是小花,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什麼好說的,詳細透露的話要被審覈Ban,總之是懂的都懂。
白蘇木讓阿黃舔過一次,那是他第一次認識阿黃時。等他知道阿黃和馬牛逼一樣敢喫屎後,他就不敢讓阿黃舔他了,但凡阿黃要舔他,他直接齜牙咧嘴作勢要撓它。
這讓阿黃很悲傷,狗子傷心得“哼唧哼唧”就差流淚了,然而白蘇木不爲所動。
說起來阿黃會舔別的貓貓狗狗的小花,卻不會去舔老唐的小花,它明明老唐的那份“咖喱”也喫的。
要是老唐和阿黃再聰明一點就好了,他能和老唐、阿黃、肥肥龍它們交流,可是這個交流是很簡單的,不是人類話語的複雜交流。
想要問阿黃或者老唐爲什麼阿黃不嘗老唐的小花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好奇,很好奇,非常好奇。
貓貓的好奇心是很重的,在看到身邊的阿黃湊到老唐那裏去舔後,他有了一個好主意。
趁阿黃在舔老唐尾巴那裏時,一爪把它的頭按到老唐的屁股上,這不就知道原因了嗎。
看着很“配合”的好巧不巧地在舔老唐尾巴位置的白蘇木露出了壞笑。
對不起了,老唐,明天抓魚給你喫,誰讓本喵好奇呢。
悄悄的來到阿黃的後面,在肥肥龍、饃饃、叮噹等七隻貓貓和兩隻狗狗的見證下,他一爪把阿黃的頭懟在了老唐的屁股上。
馬上白蘇木和他的貓朋狗友見證了一隻暴躁的大鵝追着狗子咬的好戲。
這下白蘇木懂了,爲什麼阿黃不敢碰老唐的小花。
PS:從今天開始爭取日更
第一卷 一花依世界 : 第11章 起牀了,起牀了,這個點不起牀的都是懶狗
星期六,初聰小學放假。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洛天依房間,牀頭櫃上的哆啦A夢的鬧鐘響起。
安詳睡覺的洛天依聽到吵鬧的鬧鐘,她迷迷糊糊地醒了。只是她沒有睜開眼,而是忍着鬧鐘的吵鬧依靠睏意繼續睡覺。
睡在洛天依旁邊,在裏面靠牆位置的白蘇木可聽不得這個。
打了個哈欠起來,跳過洛天依這個丘陵,一爪把鬧鐘給關了。
“喵~!”
時間是早上七點,白蘇木用爪子揉着洛天依的臉,試圖把這隻懶得都不願意關鬧鐘的天依叫醒。
起牀了,起牀了,這個點不起牀的都是懶狗。
“喵!”
“喵喵!”
“喵喵喵!”
白蘇木喊了半天,睡覺的洛天依聽到白蘇木不停地叫喚嫌煩,她一把抱住白蘇木,摸到貓頭往胸前塞,試圖用她的Ump45鋼板讓這隻比哆啦A夢鬧鐘還煩的黑咻鬧鐘安靜。
喵喵喵?
白蘇木傻了,他掙脫出了洛天依的懷抱。
蹲坐在牀上看着熟睡的洛天依琥珀色的眼睛裏出現一抹冷意。
既然你無情,那就休怪我無義了,天依。
他再次對洛天依的臉蛋伸出了爪子,這一次他露出了指甲。
“喵!”
不起牀的話,我這鋒利的指甲就要給你的小臉蛋上開花了。
想要睡個回挥X的洛天依感受到臉上鋒利的寒意,睜開了眼睛。
看到的是一隻湊在臉前的大大貓頭,正在用爪子威脅她。
“起來了,起來了,星期六都不讓我睡懶覺!”
洛天依抱怨着起牀,氣鼓鼓地聳起鼻子,好看的小臉皺成一團。
白蘇木收回了爪子,跳上了牀邊的桌子,用嘴巴拉開了窗簾。
清晨的陽光照耀進晦暗的房間。
白蘇木眯起眼睛,眼瞳出現變化。
陽光、藍天、白雲、綠葉、紅花……還有上樹抓鳥的肥貓。
這不是肥肥龍嗎,這一大早的爲了喫這麼努力呢。
白蘇木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每天晚上都有洛天依或者蘇清明刷牙的他並不存在口臭這種東西。
雖然說每天就晚上刷牙,早上不刷,但哪怕是這樣他在口腔清潔方面也超過這個世界上許多的貓了。
聽起來挺不可思議的,但他作爲一隻貓每天都會洗澡和刷牙。
一天一洗,比起兩三天洗一次澡和不太喜歡洗頭,覺得洗頭麻煩的髒髒臭臭洛天依,他是一隻乾淨有香香的貓貓。
沒多久洛天依穿好了衣服,沒有管蹲坐在桌上看窗外風景的黑咻,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往衛生間走去。
白蘇木見洛天依去衛生間,他跳下桌也跟了上去。
別誤會,他不是要去衛生間裏偷窺洛天依上廁所,他沒有那麼變態,他只是想要去上廁所罷了。
洛天依進衛生間後,白蘇木在門外等了會門開了。
“進來吧。”
洛天依開門,拿起牙刷擠牙膏。
白蘇木則跳上了馬桶,以滑稽的姿勢蹲着生產阿黃愛喫的東西。
上完廁所,他跳到馬桶上面踩下衝水按鈕,在沖走前他不忘看自己的粑粑形狀是什麼。
在上完廁所後,白蘇木沒有離開衛生間,而是在馬桶上面安靜地看洛天依刷牙、洗臉和梳自己的頭髮。
上學期間,洛天依都會給自己扎飛仙髻,可放假時間她的髮型就看心情了。
飛仙髻、單馬尾、雙馬尾、灰長直她都會用。或許是上學都是飛仙髻的原因,假期的時候她飛仙髻用得不多,大多時間都是灰長直。
偶爾上學起牀晚了或者懶勁上來洛天依也不會扎飛仙髻,畢竟這個髮型挺麻煩的,遠沒有雙馬尾和單馬尾來得簡單。
當然最簡單的髮型是帶着蓬鬆又凌亂的頭髮去上學。
頭髮灰長但不一定直。
只是這髮型去學校,肯定是會被班主任說的,不僅是老師說她,阿綾也會說她。
樂正綾和數落洛天依的班主任不同,樂正綾數落完後她會幫洛天依梳頭髮和扎頭髮。
沒辦法,誰讓她們是好姬,朋友呢。
洛天依梳好了自己的灰色長髮,她今天沒有扎頭髮。她抱起白蘇木往客廳走去,在客廳的茶几上放了一張藍黑色的毛爺爺,這張毛爺爺是她這兩天的零花錢。
洛天依家在養女兒方面不算富養,但也不算窮養。
今天洛天依和樂正綾、言和倆人一起約好了去新華書店看書。
對他們這羣小學生來講,能夠免費看書冬暖夏涼的新華書店是個好地方。
對一些家長來說,新華書店也是好地方,像是託兒所一樣把孩子往書店一丟就能跑出去逛街購物了。
2008年,遠不像十多年後那樣,小孩都有手機、平板和電腦玩。去新華書店看書對孩子們來說是一種有趣的娛樂活動。
大人們也都不會反對去新華書店看書。
他們這邊的新華書店還是不錯的,管理人員和工作人員素質都不錯,三樓的兒童讀物區會有一個工作人員,主要工作不是看守書籍,而是看孩子。
也不能說是照顧,就是看着孩子別磕了碰了出問題。
因爲家長把孩子往書店一丟後去玩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經常出現的事情。
別的新華書店可能由於工作人員的素質問題給人印象不好,洛水市的新華書店都是不錯的,都挺大方,願意把一些沒開封的書給你開封看。
只要你想看,詢問店員他們就會給你開封看,不會要求你開封了就要買。
你待多久都沒事,書店也不趕人。
唯一的缺點就是書店算不上安靜,因爲孩子多會有孩子在書店裏嬉戲打鬧。
洛天依隨手把毛爺爺往兜裏一揣,確認了下鑰匙在身上後,抱着白蘇木出門了。
白蘇木要和洛天依、樂正綾、言和三隻小蘿莉一起去學校。
新華書店的店員最先是不歡迎白蘇木這隻貓貓的,在白蘇木趁店員不注意去了書店幾次後,店員見白蘇木這隻貓不撓書櫃,也不撓書後也就不管他這隻黑貓進書店了。
“黑咻,去叫言和。”
洛天依和白蘇木來到言和家的樓下,不想爬六樓的懶狗洛天依讓白蘇木去叫言和。
“喵~!”
白蘇木白了一眼洛天依,聽話的跑上樓去叫言和。
PS:新華書店的話,看地方吧,有的新華書店不太行,有的挺好的。關於洛天依的髮型問題,本書不會永遠都是飛仙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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