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言和微微皺眉,她聽過班上的同學說學校外偶爾會有一些混混、地痞、流氓找學生要錢。這些街溜子有一些還是技校和職高的學生,不少都是未成年人。
因爲她是出學校就坐車回家的關係,都沒有遇到過這些人,沒想到今天找貓遇上了。
“喂,看什麼看!”
巷子裏有個混混注意到了言和,連忙揮手驅趕。
言和眉頭皺的更深了。
就在這時被圍着的男生見三個混混都在看言和,他看準逃生路往擋路的一個混混一撞。
只聽“砰”的一聲,男生撞倒了那個倒黴混混。
“跑啊。”
男生看到站着不動的言和,喊了一聲。
這時言和也反應了過來,她反應很快了,在聽到喊聲時就要跑了。
可就在這時,巷口出現了一個人,對着跑在最前面的男生就是一腳。
男生被勢大力沉地一腳踢得摔倒,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臉的痛苦。
“小子,讓你走你不走,還差點把人給放跑了。你小子也別走了。”
巷口的人說話了。
聽到他的話言和的臉色不好看。這人和巷子裏的三個混混是一夥的。
“說吧,是賠醫療費,還是賠手指。”
被撞倒的混混站了起來,他捂着腰臉色也不好看。醫療費他肯定是要的,賠手指就算了,他這話是嚇唬這兩個初中生,要真切別人的手指他不敢。
他是街溜子,不是那種街頭鬥狠的混混。這要點錢就行,這要人手他先不說他心裏犯怵,就是他有膽子要也得有不敢要啊。
人家是學生,出了這樣的事情警察不可能不管,就是警察不管人家家長也不可能放過他們。
誰知道人家家長認不認識權貴,不認識還好,認識了要是抓緊去說不定拘留變坐牢。
“賠醫療費吧。”
言和看着四個混混,堵路的那個還掏出了刀,知道自己不得不破財了。
別說什麼一拳幹倒有刀的混混,她和那個男生再二打三。
遇到這樣的情況能破財免災就破財免災,最好別仗着自己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和人打架。
老師經常和他們講這個不知道算不算笑話的笑話“遇歹徒打出16套軍體拳制敵,反被砍32刀”。
刀子不長眼,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錢沒了還能再要回來,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該從心還是得從心。
言和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找嘿咻呢,怎麼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真倒黴。
“你要讓別人賠你醫療費,你也該賠我的精神損失費吧。”
一道聲音從巷子外傳來,巷子裏的幾人和站起來垂頭喪氣的男生都看了過去,只見巷口出現了一個穿淡黃色衣服,戴着報童帽長得眉清目秀的男生。
這人正是白蘇木。
“啊?你寄吧誰啊!”
看到又來一人,那位明顯是頭子的混混驚了。
今天什麼情況,剛來了一個不長眼的,現在又來一個。葫蘆娃是吧,一個一個送。
“天空一聲巨響,老子閃亮登場,我是你老子!”
白蘇木說完,趁着混混驚訝到愣神的工夫,對着守着巷口的持刀混混就是一踹。
偷襲!
白蘇木沒有踢肚子,對着混混的襠部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混混喫痛白蘇木又是對着肚子一腳把人給踢翻,接着再是一腳,這次不是踢了,而是踩手。
混混不由地鬆開了手中的水果刀。這東西雖說是水果刀,可用來捅人還是綽綽有餘。
繳械!
白蘇木彎腰把水果刀往兜裏一裝,放進了隱藏在衣服口袋裏的四維口袋。
刀這東西就不用了,這裏面的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你他媽!”
一切都來得太快,白蘇木踢倒人到繳械都太快了,這個時候巷子裏的人才反應過來。
“去找人來,這裏我搞定。”
白蘇木微笑着對言和說道。
“好!”
言和沒有說客氣話,因爲這不是巴啦啦小魔仙變身有時停。
男生看了看衝了來的三個混混,又看了看一個人的白蘇木,咬了咬牙。
“兄弟,撐住啊。”
不是所有人都有和人鬥狠的勇氣,跑路是可以理解也是明智的行爲。
這個時候白蘇木其實沒有和這三個混混打架的必要了,沒人堵巷子跑就可以。可是他沒忘記這羣混混裏有個人朝他丟石子的事情。
就是你!
白蘇木鎖定了三人中丟石頭的混混,往兜裏一摸,一顆石頭出現在手中,他使勁地朝爲首的帶頭衝鋒的人砸了過去。
下一秒,他重重地踩了地上的混混一腳,以地上的人爲踏板朝三人迎了上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奧利給,幹了!
衝!
打架這東西,哪怕白蘇木反應再快,人多的情況下該被打到還是會被打到。他的身體素質雖然說遠超常人,但還沒有達到超人的程度,眼睛和腦子能反應過來,可是身體跟不上這速度。
一打三。
白蘇木身上捱了幾拳和幾腳,帽子不知道何時掉了,頭上的耳朵也暴露在空氣中。
可能是因爲白蘇木的耳朵顏色和頭髮顏色融爲一體,還有打架的混混沒有注意他頭上的原因,他們都沒有發現白蘇木頭上的耳朵。
他們是沒看到沒錯,可是跑去叫人跑一半折返回來要幫忙的言和注意到了。
言和在看到那個男生和她一樣也跑了,就讓那個男生一個人去學校門口喊門衛來幫忙,而她則回去幫忙。
對在巷子裏那位戴帽子的男生她很是擔心,那人可能很能打,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說不定現在的狀況已經岌岌可危了。
然而她跑回去後發現自己錯了,她回到巷口,看到的是被像瘋狗一樣對人又抓又撓又咬得像是貓和狗打架一樣的少年。
一個人兇狠地抓着一個混混咬,另一個混混和巷口的混混一樣倒在地上,還有一個混混嚇得不敢靠近。
好凶殘。
言和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幫忙了。
“這裏,這裏,這裏!”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她聽到了遠處傳來了熟悉的男生聲音,她往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去叫門衛的夏韻中學男生領着兩名警察過來了。
不是門衛,是警察?這什麼情況?
言和還沒來得及詫異,她聽到巷子裏傳來的聲音回頭看去,只見巷子裏的少年頭上的貓耳動了動,咬人的他鬆開了口,低頭四處張望好像在焦急地尋找什麼。
“警察叔叔就這,這裏有搶劫的!”
給警察帶路的男生和警察過來了。
好似聽到了男生的聲音,巷子裏的貓少年耳朵抖了抖,他不再尋找,而是迅速地爬上了巷子一側的圍牆,翻到了別人的院子裏。
這是什麼?
言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人的頭上長了貓耳朵?貓人?還是哪家的貓成精了?
第二卷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 第107章 言和發現了盲點
言和是第一次去派出所。
爸爸和媽媽急急忙忙地跑到派出所還以爲她出了什麼事,沒想到的是她沒出事,是遇到了事,問題不嚴重,就是需要做筆錄。
未成年人做筆錄需要監護人罷了。
出了派出所,言和看着自己抱着的帽子怔怔出神。
這個帽子,是那位貓少年的。帽子是警察給她的,說是她要是有機會再遇到那個男生就把帽子還給他,要是實在遇不到就遇不到吧。
帽子是在巷子裏倒着的混混身下找到的,混混的身體嚴嚴實實的把帽子給蓋住了。那位貓少年當時焦急尋找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帽子,只不過他沒有找到就跑了。
沒有帽子的話,他的耳朵哪怕和髮色融爲一體了,可多看兩眼還是能看出來。
在派出所做筆錄時,有個混混就說他看到了那個人頭上好像有貓耳朵。
警察抱着懷疑態度問了其他的混混和她還有那位夏韻中學的男生。
另外三位混混裏還有兩位是看到過白蘇木沒戴帽子的,但他們都說了沒注意,沒看到。另一位夏韻中學的男生都沒看到過白蘇木摘帽子的樣子,就更不知道白蘇木有沒有貓耳了。
言和看到了,她沒有隱瞞地和警察說了。
警察認爲那個人戴的是貓耳玩具,會動可能是她看錯了,也可能那個貓耳朵是電動玩具。
言和覺得警察說得有道理,可她還是感覺奇怪,她看着感覺那不像是玩具,彷彿是真耳朵一樣。
這個想法言和沒有說,警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那位見義勇爲卻跑了的男生的事情。
人家是見義勇爲,又不是敲詐勒索需要關起來的混混,沒必要調查得那麼細緻把他給逮回來好好地盤問。
當然了,要是能輕鬆找到另說,做做筆錄還是需要的,而且警察也好奇那白蘇木爲什麼見義勇爲還要跑。
倒不是覺得白蘇木是有幹了什麼違法的事,而是覺得白蘇木可能因爲別的什麼原因怕警察,比如說做筆錄要請監護人,又或者這傢伙是從學校偷跑出來的。
“沒想到那通緝犯跑我們這了,嚇人。”
“是啊,還好抓到了。躲在肥肥學校附近,太危險了。”
言和抱着帽子在發呆,言涼和文徽音在聊通緝犯的事情。
夏韻中學的男生會叫來警察而不是門衛,是好巧不巧地遇到了逮捕通緝犯的警察,比起不一定管事的門衛,警察更讓人信服。
這也是爲什麼言和會看到那個男生領着兩位警察來了。
通緝犯落網了,他還真在學校附近,不過白蘇木邭獠缓玫臎]有遇到。
晚上。
去廣場搶了一個職業乞丐帽子的白蘇木送阿綾、龍牙和心華回家後回到了家裏。
在家裏白蘇木垮起個小貓批臉,他在Miku那知道了警方宣佈通緝犯落網的消息。他垮起個小貓批臉的原因倒不是這個,而是另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天依趴在牀上笑個不停,她笑的不是別人,正是垮起個小貓批臉的白蘇木。
爲什麼會笑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白蘇木腦袋一圈的毛和鬍鬚都沒了。
洛天依看到白蘇木變成這個樣子最先挺心疼的,後面發現白蘇木沒有受傷,沒有遭遇別的什麼就是腦袋的毛毛都沒有後就同情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蚌埠住了的瘋狂想要笑的心情。
不能怪她笑點太低,一隻黑乎乎的黑貓全身上下就腦袋的貓毛沒了,看着真的很好笑。
要是說黑咻全部貓毛都沒了她笑會就停了,可黑咻這個樣子她真的看一眼就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蛤,咳,咳咳,咳咳咳!”
洛天依捧腹大笑,笑得都一不小心被口水嗆住了。
白蘇木垮起個小貓批臉,想到自己的帽子沒了就是難受,想到自己要兩三月貓毛和鬍子才能長回來就更難受了。
鬍子對貓貓來講是很重要的,貓鬍子的根部有神經,鬍子對貓貓的行動起着重要的作用。它能對距離進行測量甚至是溫度溼度。
沒有了鬍子讓他的戰鬥力都變弱了,以前能拳打阿拉,腳踢二哈,現在怕是打不過了。
白蘇木看到笑了一個小時的洛天依還在笑惱火。
不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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