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家的貓先生提不起勁 第311章

作者:优的布丁

晚上,在島上待着的白蘇木睡着睡着就會發現自己沒收四維口袋裏的任意門開了,而身邊多了一個,兩個,三個或四個人。

白蘇木不想玩黃油,可是他不得不玩,這就是開後宮的代價。

要是走單女主線,他能把對象給收拾得服服帖帖,問題是他好色地走了後宮線,他能贏Miku她們一時,卻不能贏一世。

他能贏Miku她們無數次,而Miku只要贏他一次就行,只要贏了一次,他的戰鬥力就續不上了,就持續性地處於提不起勁的狀態。要是不給他休息時間,可能時間久了他就看破紅塵,去做出家人了。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不是他不努力,奈何對面有天依。

曾經的天依單純、可愛、能喫,現在的天依不再單純,依然可愛,依然能喫,就是這喫的東西,嘖,怎麼說呢,食譜點亮了一些新的東西,一些本子、黃油、裏(lǐ)番裏屬於可食用的液,咳,咳咳,東西。

詳細的不能說了,有恐怖的深淵在凝視。

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什麼好說的,總之就是懂的都懂,利益相關,說多了哈人,匿了。

洛天依的直播間,今天是除夕的關係,【宮商角徵羽】全體成員都連麥直播了。

因爲心華、言和、樂正綾、鏡音鈴、初音未來五人都在洛天依這的關係,她們和洛天依用的是一個麥。

白蘇木的話早早地就跑去別墅直播了。

開播,聊天,唱歌,對線。

“今天晚上直播什麼嗎?嗯,直播和其他人連麥看拜年祭。”

“拜年祭結束玩狼人殺。”

“饑荒?鈴寶和心華都沒帶電腦,玩不了。”

“鈴寶?我喊鈴寶怎麼了,天依、阿綾都這麼喊,你們也這麼喊,爲什麼我不能喊。”

白蘇木在直播間裏因爲稱呼鏡音鈴爲鈴寶被觀锌翊騿柼枴_@又不是他特意這麼稱呼鏡音鈴,而是天依給鏡音鈴取的親密又可愛的稱呼,就和心華被稱爲花花一樣。

天依是天依,他是他,這件事,白蘇木清楚。

女孩子叫女孩子很親暱沒關係,男孩子叫女孩子很親暱這就讓人的眼神犀利起來了。

白蘇木沒有和觀袑�太久,他加入了羣語音。

年夜飯的話,大家準備看完了拜年祭之後再喫,喫完後再一起玩《狼人殺》。大家不在一起,這《狼人殺》肯定是在網上玩。

言和、心華、戰音、星塵、洛天依、樂正綾、墨清弦、鏡音鈴、鏡音連、白蘇木、初音未來、樂正龍牙、徵羽摩柯。

十三個人,用平臺玩的話,肯定是玩不了,因爲平臺上的《狼人殺》房間最多12人,上帝是遊戲系統,不需要讓多的一人來充當。

線下的話十三個人剛好玩十二人的板子,線上的話就需要輪換了。

談這個還太早,等玩的時候再說。

羣語音裏,大家談的是拜年祭的節目和今年的春晚,還有聊各自家裏人的事情,比如聊家裏人催找對象,談煩人親戚和親戚家的倒黴熊孩子,每年的紅包,大學了還有沒有紅包。

有的人,大學就告別紅包了;有的人,別說大學了,就是大學畢業了,還是有紅包;還有的人,則到了給別人紅包的年紀了。

2017年。

時間已經來到了2017年。

陽曆的新年到來,陰曆的新年也即將到來。

時間終究是一去不復返,不停地往前走,永遠都不回頭。

今年的新年,年味又淡了許多。

不僅是因爲疫情許多地方封控管理,倡導原地過年,還因爲許許多多的事情都變了,2017年,不是2007年,不是1997年。大環境之下,年味不會回來,反而會和年輕人的親緣關係一樣越來越淡。

這個問題,不能指責年輕人,因爲年輕人會變老,而新的年輕人會出現。

爲什麼親緣關係會變淡,又要防止這親緣關係淡化,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年輕人該考慮的,至於該誰來考慮,這個就要需要一隻大手來了,一隻時而出現在明面上,又時而隱藏在暗處的大手。

2017年,晚上六點,B站拜年祭準時開始。

星塵心情激動地看着拜年祭,靜靜地等待着今年拜年祭獨屬於她的一首曲子。

爲了這首歌,她可是練習了好久,學歌比學習還認真。

而這歌的名字叫做《萬神紀》。

圖片:"星塵:不知道發沒發過",位置:"Images/1661982766-100280191-10928843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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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515章 You can you up

2017年,比2016年晚一年,比2018年早一年。

這聽起來像是廢話,實際上不是。

因爲這一年,世界發生了變化,白蘇木曾經在的世界和他現在在的世界,在2017年這個節點分道揚鑣了。

疫情來了。

雖然說疫情來了,但除夕夜這一天,大多數人還都是接着奏樂,接着舞,歡慶新年的到來。

不好的事情就和作業、工作一樣,明天再說。

今天就盡情享受好了。

語音頻道里,是少女們的歡聲笑語。

白蘇木、鏡音連、樂正龍牙、徵羽摩柯四個男生都沒有說話,他們有他們的男生小小羣,在裏面發圖和打字,談論和吐槽女生們的話題。

《萬神紀》一曲出,女生們就在誇星塵唱得好。

這個時候樂正龍牙就調侃白蘇木,說歌是他寫的,大家只誇唱歌的星塵,不誇寫歌的他。

白蘇木對這話沒多在意,《萬神紀》是他搬叩母瑁皇巧a者,搬吖ちT了。

不過,龍牙在這挑釁他,他還是要說一些話還擊龍牙,以免蛐蛐龍牙蹬鼻子上臉,他也調侃地說一些讓龍牙容易破防的事情。

是富二代卻像窮鬼,沒家庭地位,四齋蒸鵝心,粉絲都是男同……

一句一句話,本來在羣裏很是活躍的樂正龍牙沉默了。

人艱不拆,有的事不說大家還能做好朋友。

B站的拜年祭要比春晚好看,至少對宅宅來講,比春晚好看。

尤其是小破站是樂正綾家的,而不是叔叔的後,B站泛二次元化沒有泛着泛着去二次元,二次元依然的多,經常買番,買電影,還賣電視劇。一些血腥、暴力、擦邊的鏡頭,有樂正集團頂着,能不改動就不改動,實在不行,等非要改的時候再改。

B站用戶當正版受害者的情況不多。

雖然沒有多少番劇讓B站用戶是正版受害,但是B站在泛二次元化後傻子越來越多了。

不是像白神遙那樣能整活圖一樂的弱智吧吧主,而是純純正正的弱智,畢竟弱智吧不收真弱智。

人多了,圈子就沒以前那麼和諧了,雖然以前也不是很和諧,但是沒有現在這麼不和諧。

看完了B站的拜年祭,【宮商角徵羽】的成員一邊放老春晚的相聲、小品,一邊聊今年的春晚。

春晚一年比一年地爛了。

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在優秀的老人越來越少,劣質的新人越來越多後,春晚變得越來越可有可無。

小品不是煽情,就是內涵你;相聲不能諷刺,要反三俗;歌曲和舞蹈的話還好,可是有的流量明星唱的歌,不說也罷。

要吐槽起春晚來,能吐槽的就太多了。

白蘇木吐槽比較犀利,因爲他知道後面的春晚是什麼樣子,所以他說話比較地大逆不道,銳評春晚只會越來越爛,當你以爲春晚已經在谷底的時候,沒想到吧,春晚會挖坑,再繼續往下走。

直播間裏,有人不服,發出了“You can you up”這樣的彈幕。

“我上還真行,不就是唱個歌,跳個舞嗎。流量明星行,我怎麼不行。要是【宮商角徵羽】熱度再高一些,春晚再爛一些,那【宮商角徵羽】總有人能上。”

“Miku和鈴寶的話不一定,她們是極東人,天依、清弦,肥,言和她們能特別火的話,那肯定能去春晚。”

“現在春晚又不是以前的誰上誰火,是誰火誰上。”

“你不說春晚,我還以爲是馬,芒果臺呢。”

白蘇木說着說着,差點把“馬桶臺”給說出來。

對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上面,他不敢確定準確的時間,可是他知道一些大事情該發生的都會發生,要麼提前,要麼推後。

又回到了這個時代,提前地回到了這個疫情時代。

白蘇木有些感慨,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世界要出意外了,要逐漸從魔幻走向超級魔幻。

許多經濟景氣時潛藏的齷齪、腌臢和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都要在經濟不景氣時顯出原形。

“小白,慎言。”

初音未來見白蘇木說話越來越囂張,感覺再讓小白談下去,這傢伙遲早要說出不得了的暴論,她覺得提醒一下,這是直播,不是在都是自己人的小羣裏,什麼話都能往外說。

這要是話說錯了,怕不是要全網封禁。

小白封了就封了,他們最多悲傷地說一句“好死,開香檳咯”,可要是殃及池魚地牽連到他們,那就不好了。

在初音未來喊白蘇木“小白”時,不論是白蘇木的直播間還是初音未來的直播間都彈幕清一色地刷起了“小白”。

酸了,大家都酸了。

雖然大家都接受了白蘇木和初音未來在交往的事實,難以接受但還是勉強地接受了白蘇木開後宮的事實,可是初音未來喊白蘇木“小白”時,他們還是不免酸從中來,彷彿喫了拌醋的檸檬一樣,酸,好酸,太酸了。

“嗯。”

白蘇木聽到語音裏初音未來營業性的溫柔聲音有些不適合,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好在他直播不怎麼露臉,是隻露脖子以下的無頭人,所以沒人發現他的奇怪表情。

直播閒聊是看主播智商、情商的一件事情,尤其是情商。

情商高的人,說話能讓人舒服,而情商不高的人,一開口就讓人皺眉頭。

白蘇木屬於情商一般的人,按理來講,他就是情商一般也不至於說話就讓人討厭,但是因爲他拐走了Miku、阿綾、天依和言和的關係,他本身的存在就夠讓【宮商角徵羽】的粉絲不喜歡了。

他拐走的這四位美少女,不但男粉多,女粉也多。

要是單面臨男粉,他能說買房、買車、彩禮等男孩子的痛讓粉絲破防,可是這裏面有女粉,說這些就沒什麼效果了。想要破防女粉,要比破防男粉難許多。

如果他養飯圈的話,還能讓女粉和男粉吵起來,可惜他不養飯圈,清醒的粉絲根本不會爲了他帶頭衝鋒,反而是抱着“貓⑨放心飛,有事自己背”的心態看他樂子。

沒辦法,他不是Miku,要他是Miku,直播間裏的觀芯筒粫惺聸]事都要找他對線。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516章 爲什麼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

大年初一,白蘇木醒來時天要黑了。

爲什麼會這樣,不是他和Miku、肥肥、阿綾、天依之中的誰或者全部做了少兒不宜的事情,而是昨天晚上大家一起熬到了天亮,在天亮之後Miku又拉着她玩了一會的遊戲。

從《英雄聯盟》到《CS:GO》。

白蘇木不是在坐牢,就是在坐牢的路上。

沒辦法,他和Miku一起打排位,遇到的不是職業就是路人王。

他是一隻貓,一隻無憂無慮的貓貓,他的遊戲力在高端局中屬於守門員的存在,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對線對不過,對槍不對過。

白蘇木感覺自己不適合《英雄聯盟》,也不適合《CS:GO》,競技類遊戲他好像都不適合,他認爲自己最適合玩的是單機,一個人的單機。

快樂是Miku的,他什麼都沒有,只有坐牢。

白蘇木回想起關於遊戲的記憶,不是自閉草叢就是隊友視角,他嘆氣,嘆氣,再嘆氣。

遊戲不易,貓貓嘆氣。

以前他是很喜歡玩遊戲的人,可是和Miku玩遊戲後,他就不喜歡遊戲了。

玩遊戲不如釣魚。

唔,釣魚。

白蘇木又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嘖,好像沒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

色?

這個有意思,只是身體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