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女人,你又在玩火。
白蘇木抬頭白了一眼初音未來。
哼,愚蠢的電子幽靈,竟然挑逗我。
貓貓我早就今非昔比了,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也可以給你壓住好嗎。
白蘇木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獸血沸騰。
要是以前,他早就吉(B)良(o)吉(k)影(i)了,現在他能控制住自己了,不會做這樣沒出息的事情了。
浴室CG早就解鎖了,而且這CG都看膩了,這次就還是算了。而且打了雪仗他乏了,不太想玩遊♂戲,晚上的時候再說好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白蘇木老老實實地給初音未來塗沐浴露,心如止水,沒有一絲的邪念和多餘的想法。
不能有,有了的話他這澡就白洗了。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能說傷風敗俗的事情,要做晚上做,白天就別了。
過會鏡音鈴要過來喫飯呢,他和Miku玩遊♂戲,總不能人來了發起三人遊戲邀請吧。要是肥肥、阿綾還行,哪怕是天依都可以試試,Rin的話就要出逝了。
腳踏四隻船就如履薄冰,這再來一隻船,還是先上船再補票,那他不迎來好船結局他都感覺對不起自己的作死。
初音未來洗完了澡,她心很大的穿了一件寬大的睡衣抱起擦乾了的黑貓往往走。
睡衣剛好遮到大腿根,Miku覺得差不多就行了,所以就沒想着穿褲子。反正家裏沒外人,不穿就不穿咯,被看了就被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Rin來?
那等Rin來了再說。
何況都是女孩子,沒什麼。
要不是擔心窗外會有人在遠處看,她都不想穿衣服。
雖然說現在是冬天,但是房間裏的暖氣開得太足了,足到她出汗,這讓她不得不開窗戶降降溫。
出了浴室,白蘇木變成了人,他坐到沙發上摘下帽子,脫下外套。
帽子和外套要放好,不能找不到,要不然的話變成貓後就要做禿貓了。哪怕後面找到了帽子和衣服,變成人後穿戴上,那毛也不會回來了。
爲什麼會這樣他不清楚,只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做禿貓。禿頭貓毛就夠讓貓貓自閉了,要是上半身和腦袋都禿了,那他就要“生而爲人,我很抱歉了”,要是下半身也禿了,那他就真的要去自裁了。
要知道貓貓的蛋蛋是能讓人看到的,他要是沒有了毛毛,那不亞於把自己的那什麼完全暴露在腥嗣媲啊S忻么跛闶谴┝搜澴樱瑳]有毛就是什麼都沒穿了。
初音未來去廚房裏忙着做飯了。
大多時候都是白蘇木做飯,只是有些時候初音未來也想做做飯,試一試她在網上看到的學來的菜。
初音未來的學習天賦很強,哪怕是第一次做菜,也不會出現炸廚房或者黑暗料理的情況。
最開始做的菜不一定好喫,但是勉強能喫,就是味道要麼重了,要麼淡了,又或者是炒的做成湯的,乾的做成稀的。
做菜要膽大,做壞了沒事,時光包巾一蓋就好了。沒有時光包巾的家庭可以用Money代替,重新買一份材料,要是沒有Money,這個問題就不是一般人能幫到的了。
“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
廚房裏,就穿着上衣的初音未來唱起了《洛天依投食歌》,她唱的是極東語。白蘇木把初音未來唱的歌給錄了下來,發到了動態上。
現在,【宮商角徵羽】的粉絲對於白蘇木這個復旦學生經常出現在漢東大學見怪不怪了,一張高鐵票對貓⑨這樣的天龍人來說肯定不貴,他完全能夠隨隨便便地去找Miku玩。
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有些人仍然不懈地聲討白蘇木,有些人卻放棄了。人家郎才女貌一對,他們雖然不是妖怪,但是也反對不了。誰讓Miku、言和、阿綾、天依都像是喝了迷魂湯一樣都喜歡貓⑨呢。
好消息是心華、鏡音鈴等其他【宮商角徵羽】的女孩子還沒有淪陷,這讓大家對於和【宮商角徵羽】的女孩子結婚還有一絲的希望。
當然了,樂正龍牙和徵羽摩柯也有人惦記,惦記他們的人還不少,有男有女。這裏面男的有想做1的,也有想做0的,哪怕摩柯看起來弱氣,仍然會有人想要做0,畢竟有個詞叫弱攻強受。
白蘇木其實也有人惦記,只是他是有婦之夫了,惦記的人少。
不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些人是性轉曹操,他不是有婦之夫不喜歡,他是有婦之夫了反而感興趣了。
離譜吧,很離譜,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459章 言和的特色
期末,沒有課了。
漢東大學的大一新生都沉浸在忙碌和辛苦地複習之中。
有的人複習是複習,有的人複習着就複習到了電腦、手機和夜店上去,不是打遊戲,刷視頻,就是去蹦迪,接着奏樂,接着舞。
學習不行,唱跳Rap籃球Music是樣樣精通。
大一這第一個學期,就有人迅速地怠惰了,說是怠惰都算好的了,有的是乾脆地墮落了。
幹啥啥不行,玩樂第一名。
課不上,題不做,講座不聽,活動不參加,不是宅宿舍裏打電動,就是去蹦迪,要不就是開個房間,做一些不好好尋找攝像頭可能出現在國產區的遊戲。
哪怕是洛天依,都沒有如此的怠惰。
上課還是會聽一聽的,作業哪怕罵罵咧咧還是會寫。
沒辦法,她是來上學的,不是來享福的,要她和樂正集團的大小姐角色互換,她早就輟學宅在家裏過瀟灑的富婆生活了。
白天無力,晚上更無力。
洛天依趴在牀上,渾身上下都提不起勁,上週她還只是白天萎靡不振,晚上精神亢奮,現在好了,現在白天和晚上一樣都沒精神了。
提不起勁,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提不起勁。
一天的時間,就只有乾飯和遊戲能提得起勁,乾飯還好說,可是因爲還沒複習完,玩遊戲會焦躁,打遊戲能提起勁,但不能完全地提起勁。
洛天依提不起勁,宿舍裏其他人也沒什麼精神。
學累了,複習累了。
“我們去中街逛逛吧。”
心華伸了個懶腰。
在宿舍裏悶太久她想出去逛逛了,只是她不想一個人逛,想着最少拉一個人。
“好啊,好啊。”
洛天依聽到心華的話眼睛一亮。
好誒,去中街,可以去喫好喫的了。
“不想出去。”
樂正綾看了看窗外的天氣,雖然沒下雪,但是灰濛濛的天讓她不太想出門。
這樣的天氣,她就是賴在宿舍什麼時候都不幹,都不想出門走走。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關着窗都能聽到外面呼嘯的大風,她不想出去被吹得像是個傻【嗶——】一樣。
上回大風天氣出門,帽子都讓吹飛了,要不是當時黑咻也在,她那帽子還不一定追得回來。
“我想睡午覺。”
言和打了個哈欠。
專心的複習了一個上午的她乏了,喫完午飯歇了會,又看了會書的她想睡覺,想要抱着現在正趴在她的桌上,扮演貓貓蟲的黑咻睡覺。
這個時間該休息了。
睡個午覺後看會動畫,到了晚飯時間喫晚飯,在學校散散步,之後回宿舍看書,繼續枯燥地複習。
去中街玩的話,回來就沒什麼心情複習了,而是看看動畫,玩玩遊戲,熄燈的時候睡覺。
在考試之前,言和不想放縱自己,因爲期末要考一個好成績回去才能交差。
雖然她是大學生了,但是新年的家庭待遇還是要看期末的考試成績。成績好是家庭帝位,成績不好就是家庭弟位。
高中她的成績是很好,可這是大學了,她不能保證自己的成績就一定的好,萬一她自信滿滿卻遭遇滑鐵盧了呢。期望不能太高,要放低一些比較好。
更重要的是她想和黑咻睡覺,不想出門玩,出門的話,黑咻肯定是去找Miku玩了。
輕則睡覺,重則上牀睡覺。
別問睡覺和上牀睡覺有什麼不同,這個問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色者見色。
心華、洛天依去中街玩了,言和、樂正綾沒有去。
因此心華和天依喊上了Miku,Miku又喊上了Rin,四個少女浩浩蕩蕩地出發,哪怕天氣不太好,還是去外面玩了。
白蘇木沒有去,而是趴在言和的懷裏陪言和睡覺。
言和的懷抱,香香的,可惜硬硬的,有些硌貓,只是喫慣了山珍海味,偶爾嚐嚐小菜也是不錯的。硌歸硌,可言和睡覺安穩,不像天依睡覺扭來扭去,動來動去,不但說夢話,偶爾還夢遊,過分的話會啃貓貓的腦袋。
這讓貓貓有些懷疑,他要是和這樣的天依睡得久了,腦袋上怕不是要長溼疹。
白蘇木是一隻懶貓,春困夏乏秋無力冬日正好眠的懶貓。要不是要寫歌,要不是要準備拜年祭,要不是要參加漫展和B站的一些活動,他早就做一隻醉生夢死的肥貓了。
不是喫喝玩樂,就是刑刑澀澀。
努力、奮鬥什麼的跟他這隻貓貓沒有關係,他完全的過着腐朽的資本主義生活。
上午,白蘇木喫完早飯就在睡覺。中午喫了午飯又睡,本來他想着睡醒後出去玩的,可是言和抱着他上牀後,他覺得還是睡覺好了。
貓貓能睡很久的覺,從早睡到晚,從晚睡到早,一天24小時,一睡就能24小時。
白蘇木蹭了蹭言和,貓貓的眉頭皺了起來。
要是言和的上半身和天依的上半身交換,那將是絕殺。
可惜,換不得。
不換也好,不換也好,言和有自己的特色,特別的平也是一種特色。
人家有世界最高峯,她有世界最低谷,大家各有長短,各有千秋也是好的。
要是小名肥肥的言和真的肥肥,那對其他人來講未免太不公平了。
身高不低,身材苗條,可鹽可甜,要是再來個肥肥確實不太好,要是言和真的肥肥了,那她就不再是性別女,職業男了,如果36D,怎麼說都不可能讓人認錯是男孩子。
言和不是性別女,職業男,這不就沒特色,泯然幸恿藛帷�
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白蘇木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言和,做白日夢的他想着奇奇怪怪的東西。
睡了一會,白蘇木睡不動覺了,跑去許久沒有去的虛擬世界啓動了遊戲。
他好久沒有一個人玩遊戲了,自從能玩大人的遊戲後,他玩電子遊戲就少了許多,玩的多的都是電子幽……咳,沒什麼。
說是他玩,不少時候都是某隻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電子幽靈在玩貓。
就這樣,在貓貓每天都悠閒地睡覺和摸魚中,漢東大學的期末到來了。
第五卷 大學生活真快樂 : 第460章 我就聞聞,不喫
拜年祭,拜年祭,又是一年即將到來的拜年祭。
白蘇木想要摸魚,可是拜年祭沒多久就要來了,能摸魚,但是隻能摸小魚,不能摸大魚。
這一週是漢東大學的考試周。
復旦大學的考試周要比漢東大學早一週,在復旦大學的學生考完試能夠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漢東大學的學生剛剛開始考試沒多久。
白蘇木來漢東大學的時候,有不止一個不認識他的學生看到他長得眉清目秀後,在表白牆上想要他的聯繫方式。
白蘇木沒有漢東大學的表白牆,不知道他被人要聯繫方式的事情,要是知道了,他一定會臭美一番,感嘆自己不會是世界第二帥。自己的帥不是龍牙那個歪瓜裂棗、臭魚爛蝦能夠比的。
初音未來知道白蘇木被表白了,她毫不客氣地在表白牆上不匿名地說了這件事,說這是她的男朋友,有什麼問題可以問她。
言和、洛天依、樂正綾三人都是不關注學校表白牆的,不知道這事。而心華關注表白牆,但是忙着複習的這段時間她也沒看錶白牆。有時間她看小說和學Rap了,幹嘛要喫飽了沒事的看錶白牆聞戀愛的酸臭味。
時間多的真是快。
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大學生活好,大學的時間明顯地感覺過得要比高中快。
不說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那也是喫喫喝喝玩玩學學,回過神來時發現TM的怎麼要交作業了,TM的怎麼要期末了,TM的怎麼要答辯了。
有些學校不知道爲什麼大一就要答辯,好在漢東大學不是有些學校,不需要大一答辯,考試完後就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考試的這一週,洛天依特別的封建迷信,不是求神拜佛,就是去給學校的孔子雕像上供。
每到要考試的時候,孔子雕像旁邊不是花就是喫的。
花要麼腐爛,要麼當做垃圾被收走,喫的要麼便宜了貓貓狗狗鴨鴨鵝鵝和別的動物,要麼還是被當做垃圾給清掃。
上一篇:你甚至连签到都没有吗?
下一篇:魔卡时代:我的卡组致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