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优的布丁
租出去?
白蘇木撓頭。
這麼大的別墅,不住的話落灰,住他有時間打掃,可太大了,他一個人打掃要累死。
請保潔?
算了,落灰就落灰吧。
白蘇木思考了一下,決定房子就這麼放着。偶爾來看看,防止有人偷偷摸摸地趁屋子沒人住進來。
普通的流浪漢,哦不,靈活就業,靈活租房的人還好說,怕就怕歹徒罪犯以及不要臉之人,前者危險,後者在別墅待久了可能理所當然地認爲這房子是他/她的。
2013年,沒有流浪漢,只有三和大神。再過不到十年,三和大神也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靈活就業的人們。
如果這房子有人是因爲窘迫而居住,那他不會有意見。可要是有人理所當然地認爲這裏沒人就可以住,那他就有意見了,而且是很大的意見。
白蘇木沒有在別墅久待,他和手機裏的Miku在別墅裏轉了轉後離開。
每個月定期來這裏檢查一次,以防別墅出現問題。
時間快要到六月了。
六月高三的學生即將高考,即將畢業,高二的將成爲準高三,高一的也將成爲準高二。
這樣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要成爲準高三的墨清弦要沒什麼時間學歌了。
本來墨清弦因爲成了藝術生的關係,假期要上課,所以休息時間不多,現在到了準高三,那休息時間就更少了。別說學新歌,墨清弦怕是休息時間都不夠。
走藝術這條路,如果藝考或者校考合格,那麼入學的文化分要比不學藝術的學生低很多。可是文化分低,想要去好的大學,專業分不能低,而且付出的努力和辛苦不比在學校上課學習來得少。
播音、音樂、繪畫……
別的上課他們在上課,別的學生放假,他們還在上課。雖然說藝術生存在黑幕這東西,但那都是有錢人的把戲,跟家庭條件一般的藝術生沒有關係。
誰讓高考決定一生呢,爲了大學,有些人其實對播音沒興趣,對音樂沒興趣,對畫畫也沒興趣。然而爲了自己,爲了家裏人,爲了父母的期望,爲了一個好的大學,選擇了走藝術這條對普通人來講不算捷徑的“捷徑”。
做有錢人的孩子,整個人生都是捷徑。沒有錢,那麼能選的許多捷徑都是“歧途”。
好在墨清弦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她不僅是富婆,她自身也足夠努力,文化成績好,專業的成績也好。
【宮商角徵羽】全體成員中,Bug級的初音未來之外,墨清弦是歌力最強的。雖說天依、阿綾、言和、心華、龍牙他們唱歌都很有天賦,可是墨清弦也有天賦啊,人家有天賦,又經過專業的訓練,怎麼說都比天依他們要強。
只是墨清弦出道太晚了,歌力強沒錯,但出的歌少讓她的粉絲數在【宮商角徵羽】是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的是白蘇木這隻鴿子。
這讓他除了貓⑨、貓爺、⑨爺喜提新稱號鴿⑨或者⑨鴿。
他其實不太理解,他一個寫歌的,這羣人怎麼希望他唱歌呢。
白蘇木不太喜歡唱歌,主要是唱歌又累又麻煩。如果真要他唱歌的話,那他想唱《金銀》《孟姜女》《楊玉環》《孟母三遷》《范進中舉》這樣的歌。
只是這些歌需要特定的環境和特定的時間,不是想唱就能唱的,隨隨便便唱容易讓人扣上50W的帽子。
白蘇木回到學校,距離中午放學還有一些時間,變成貓貓的他跑到了操場看學生們跑步和練舞。
不到一半個月就六月了,在六月之前學校要舉辦校慶。
校慶在5月20日,沒幾天就要來了。
爲了校慶,學校全體師生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之前江元君聽到的小道消息是真的,電視臺要來人拍校慶,不說直播,拍現場是肯定要有的。爲此很多班主任都很緊張,這自己班的節目要是在舞臺上出了問題,那校長指定不會給他們班好果汁喫。
天依他們班,欽定了天依、言和、阿綾、心華和龍牙,讓他們出一個節目。
白蘇木隨便的寫了一首《龍子九陣圖》丟給天依他們。
這首歌另一個世界B站共青團賬號收藏了的,歌詞和立意足夠出現在校慶的舞臺上。舞臺道具這些東西不需要他去操心,江元君怎麼說都是班主任,校慶是他的事情,他肯定會上心地解決。
《龍子九陣圖》歌曲PV裏有鏡音鈴、鏡音連、初音未來、徵羽摩柯。但這次他們唱的歌不需要做PV,所以不需要擔心PV的問題。
很快地,5月20日的校慶到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地方電視臺的人。
第三卷 她和她的貓 : 第295章 校慶
校慶。
對不需要表演的學生來說校慶是一場狂歡。對需要表演的學生來講,尤其是沒有表演慾望的學生來說無異於是折磨。
“爲什麼校慶我們要給別人表演,學校有錢請電視臺,沒錢請表演的人嗎?”
就和曾經小學時六一兒童節即將上臺表演一樣,在舞臺下面準備的洛天依垮起個批臉。
一旁的班主任江元君聽到洛天依的話好笑,說道:“就是因爲花錢請了電視臺的人,所以沒錢請表演的人。”
“明明上週校長才換新車,聽李老師說副校長還買新房了。”
樂正綾吐槽道。
她知道學校一定是有錢請人來表演的,之所以不請想都不想就能知道是覺得花錢。
雖然說請電視臺的人來也花錢,但是學校請電視臺的人來,讓學校的校慶上了電視能提升知名度。
請表演的人來能幹什麼?能提升學校的知名度嗎?
要是說請明星在學校開演唱會或者請別的什麼名人來學校,那確實能提升學校的知名度。
可那要花的錢怕不是夠學校修一棟樓。
表演要讓學生來,這是學校的校慶,怎麼能請外人來表演。
絕對不是認爲花錢請人表演沒意義,不如用學生來做苦……表演者。
學校想要的是讓看電視的家長們知道,洛水一中的學生在學校有豐富的校園活動,學生們不僅擁有良好的學習成績,還多才多藝。
既能在教室學習,又能上舞臺表演。
這麼好的學校,還不趕緊地把孩子們送過來?
六月是高考的季節,也是中考的季節,對學校來講,他們必定是希望優質的學生資源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裏,而不是跑到別的和他們不相上下的或者略遜一籌的學校中。
校慶,對學生們來講是休息,對錶演的學生來講是勞累,對班主任來講加班,對學校領導來講那就是對外宣傳和展示學校的大好時機。
學生們表演的節目,大多都是音樂相關,不是唱歌就是樂器演奏,其他的則一個班朗誦,一個班相聲,兩個班小品。
節目的表演不按照班級來排序,而是按照彩排後規定的節目順序來表演。
天依他們的節目《龍子九陣圖》在倒數第二,是壓軸。墨清弦的節目在倒數第三,是鋼琴演奏,據說要談的是《鋼鐵洪流進行曲》。
最後倒數第一的大軸是由校長和幾位副校長帶頭加上別的校領導們準備的合唱《種花家軍魂》。
這最後一個節目什麼水平,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沒什麼好說的,反正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們都沒有期待。
對校慶,其實有不少學生都不感興趣,校慶這天手機發了下來,從拿到手機的那一刻起,對手機專一的他們心就是手機的了。
校慶?
真不熟好嗎。
樂正綾的吐槽,江元君沒有接話。這裏人多眼雜,隔牆有耳,他說了什麼抨擊學校的話,指不定有誰去和校長告狀。
對學生們來講學校是一個小社會,對在學校裏上課的老師來說,學校就是社會。
不一定所有的學校都充滿勾心鬥角,但洛水一中的勾心鬥角不會少。
江元君只想做個本本分分的日子人,多賺一點錢好還房貸。有的話能不說還是不說比較好,免得禍從口出。
洛天依在抱怨,樂正綾在吐槽,言和小聲地練習着她要唱的詞,心華在玩手機緩解緊張,樂正龍牙眯着眼睛在打瞌睡。
有一個人,昨天晚上在宿舍和室友們開夜談會,吹牛說今天上臺表演他要讓全校女生都爲他瘋狂。
“別睡了,醒醒!”
樂正綾看到她的哥哥在睡覺,不客氣地敲了下樂正龍牙的腦袋。
心這麼大的嗎,雖然說距離上臺表演還有好久,但是他居然能在這睡覺,這是多沒心沒肺。
“怎麼了?手術成功了?我變成女孩子了?”
樂正龍牙驚醒,揉了揉眼睛說着令人想要吐槽的怪話。
“沒有,手術失敗了,你成太監了。”
樂正綾氣呼呼地說道,她看着樂正龍牙這輕鬆的樣子就來氣。
大家都或多或少地緊張等待上臺,自己這愚蠢的哥哥倒好,在這裏睡大覺。
想睡覺等結束後回宿舍睡不行嗎?現在在這睡覺,別睡蒙了等下上臺不知道怎麼唱歌或者唱錯歌詞。
“啊?那我的雞……”
“喵!”
乖巧的趴在言和腿上的白蘇木見睡迷糊腦袋不清醒的樂正龍牙要說的話詭異,連忙跳過去飛起給了樂正龍牙一個大嘴巴子。
小朋友,老八祕製小漢堡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喫了白蘇木的一巴掌,樂正龍牙的腦袋也清醒了,意識到了樂正綾在開玩笑,也意識到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樣的傻話。
一天網上衝浪多了,天天在羣裏都看到“你醒了?你已經變成女孩子了”這樣的雕圖。這讓他睡覺夢裏都是這樣的畫面,無限的夢境,每一次醒來夢裏的人或者動物都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昨晚做什麼了,這麼困?”
樂正綾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的不善。
“打手……玩手機。”
樂正龍牙清醒了但沒完全清醒,習慣性地想要說騷話,突然意識到身邊的環境不是宿舍,身邊的人也不是他的“狐朋狗友”後他及時地改口。
剛纔他要是把手後面的字給說出來,阿綾怕不是要給他一大嘴巴子。
“玩手機?”
樂正綾已經摩拳擦掌想要給樂正龍牙來一大嘴巴子了。自己這愚蠢的哥哥剛纔決定是要說那個詞吧,雖說及時改口了,但過來還是讓她火大。無論昨天晚上龍牙做了什麼,龍牙今天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都讓她火大。
“有什麼問題嗎,玩手機不行嗎?”
樂正龍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去死,昨晚不好好睡覺玩手機,真想找把刀給你來一刀。”
樂正綾說這話時咬牙切齒。
“阿綾,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我怎麼說都是你哥哥好嗎?唉,真爲白蘇木感到可憐,他居然有你這樣一個野蠻女友,真可憐。”
樂正龍牙失望地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有沒有可能,我對別人都很溫柔,就對你野蠻。”
樂正綾捏緊拳頭。硬了,拳頭硬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接受!”
樂正龍牙震驚。這怎麼可能,阿綾可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小時候可可愛愛,長大後暴躁易怒,應該是對誰都這樣,怎麼可能就對他這樣。
不可能!
阿綾是在騙他!
阿綾怎麼可能對白蘇木溫柔,對他這個親哥哥都這麼暴躁,那對白蘇木這一個“外人”,哪怕他們在交往鬧矛盾時阿綾也該和母暴龍一樣恐怖駭人。
樂正龍牙完全想不到,他認爲的不可能其實是可能,他眼中的阿綾和白蘇木眼中的阿綾有很大的差別。
第三卷 她和她的貓 : 第296章 “演唱會”
“嗷嗚。”
舞臺下,趴在草地上,在最前面位置的白蘇木不停地打哈欠。
困了,無聊的困了。
還有多久,他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校慶的學生節目,不能說完全沒意思,只能說不是很有意思。
沒辦法,表演的都是學生,出的節目基本都不是原創,唱歌和演奏還好,有一兩個節目上臺的學生歌力強,演奏能力強,不比天依他們要來得弱。
可是這相聲和小品,還有那朗誦吧那就讓人感覺無聊了。相聲和小品要麼是春晚的照搬,要麼是網絡上的借鑑,對一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學生來講興許有點意思,但是對白蘇木來講就提不起勁了。
好無聊。
白蘇木再次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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