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依家的貓先生提不起勁 第104章

作者:优的布丁

初音未來右手食指輕輕地觸碰自己的嘴脣,她覆着一層冷霜的惱怒臉上漸漸解凍,嘴角微微地翹起了一個弧度。

剛纔的Kiss其實不壞,就是太讓人羞恥了,尤其是她沒忍住羞恥心發出了聲音就更羞恥了。

這導致的後果就是羞恥變成了惱火。

簡單說就是惱羞成怒。

第二卷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 第172章 《龍牙的狐仙女友》(bushi)

【宮商角徵羽】在AcFun和Bilibili的名氣越來越響亮了,由於初音未來是這個團體的成員,在Niconico【宮商角徵羽】也有了小小的名氣。

經過長達一分鐘的深思熟慮,白蘇木決定有必要拓展極東市場,於是他讓Miku幫忙給天依、言和、阿綾、心華和龍牙在N站註冊了賬號,把他們在A站和B站的歌搬叩搅薔站。

現在天依他們不唱極東語的歌,不代表以後就不唱。說不定以後他心血來潮的寫了極東歌曲讓天依他們唱呢。

【宮商角徵羽】的成員裏,除了Miku之外都是在A站和B站發展,而Miku則是在A站、B站、N站和油管全面發展。

白蘇木不覺得這個世界的初音未來能重鑄世界第一公主殿下的榮光,像另一個世界的虛擬歌姬初音未來一樣那麼火,可他還是希望自家的電子幽靈能接近另一個世界的虛擬歌姬。

無論如何,他都希望Miku能成爲世界級的偶像。他有那麼多的歌曲,有系統的幫助,還有Miku自家本身就是違規的存在,要是這都不能成爲真正的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那他,那他就,給系統義父下跪。

要是系統不發佈任務獎勵讓Miku成爲在整個世界都非常火的歌姬,要麼他就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以下克上,磨刀霍霍向系統,向端麗的系統發起叛逆。

他要結果,不要過程。無論是心靈控制,還是思想鋼印都大丈夫,萌大奶,只要能讓Miku成爲世界第一公主殿下就行。

下午,白蘇木擠在言和和洛天依的中間,在涼蓆上跟着兩位美少女一起睡午覺。在虛擬夢境裏,他一邊和Miku玩遊戲,一邊用靠虛擬夢境製造出來的手機和阿綾聊天。

這在和兩個美少女睡覺,然後又和一位美少女聊天,一位美少女打遊戲,就是白蘇木知道自己的心碎成了很多片,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碎。

都不能說是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了,這是喫着碗裏的又喫着鍋裏的,還不停地去後廚瘋狂偷腥。

聽起來好像很過分的樣子,實際上真的很過分,但是作爲當事人的白蘇木沒覺得過分,反倒是沒有認爲自己在偷腥。

阿綾是他的女朋友,Miku也是他的女朋友,他和女朋友們聊天打遊戲怎麼能算是偷腥呢。

豈可修!不要小瞧偷腥啊!蛐蛐聊天和玩遊戲都能算偷腥的話那上牀算什麼!

暑假的日子裏,白蘇木不說一天到晚都在玩吧,也是一天都在玩了。

白天玩,下午要麼和言和睡午覺,要麼和天依睡午覺。邭夂玫脑捤挥眠x,就像今天這樣能和兩個人一起睡覺。

睡覺的時候和阿綾聊聊天,和偶爾上線的心華聊聊天,再和Miku打打電動或者在虛擬世界裏睡午覺。

樂正龍牙?那是誰?

不認識,就是認識了也不熟,真不熟好嗎。

暑假裏白蘇木、洛天依、言和、初音未來都在玩,樂正綾和樂正龍牙在上補習班,心華在做暑假工。

樂正綾、心華二人在和白蘇木聊天時都在抱怨,一個抱怨補習班的環境惡劣,另一個抱怨暑假工的辛苦。

樂正綾補習班的環境不說人厭狗嫌,那也是人神共憤。

補習班裏沒有空調,電風扇有,但是是掛在牆壁上的小風扇,看樣子就很舊,還不會轉腦袋。

上課的教室人不算多,但是教室不大,採光率特別地好,陽光時常透過窗戶照耀進教室,溫暖着教室裏大夏天還穿着短褲短袖,不知道穿羽絨服愛惜自己而凍得瑟瑟發抖的同學。

同學們是氣得發抖。

這補習班的教室是租的,他們這些學生的家長交了那麼多的錢來補課,教得是不錯,可是特麼的都收了那麼多錢了能不能把教學環境弄得好一點。

不指望空調,整個功率大點的能讓大家都吹到的電風扇行不行。

樂正龍牙覺得,就那破電風扇的風力,還不如他一個屁來得大。

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爲什麼這麼熱的天氣,別人在有空調的網吧愉快地玩耍,他要在這裏聽老師講課呢。

樂正龍牙不理解。

看着黑板前孜孜不倦講課的老師,不知道是因爲天氣太熱,還是老師太煩,他的心情非常地煩躁。煩躁的他想要打人,想要咬人,想要喫人。

早知道他就聽阿綾的,兩人聯合地說不要補課,要去鄉下玩了。

阿綾是家裏的掌上明珠,他雖然說在家裏沒什麼地位,但好歹也是親生的兒子,兩個人要是都鬧一鬧,現在肯定在鄉下追雞攆狗了。

興許都遇到了他的狐仙女友了。

看了《我的狐仙女友》的樂正龍牙對狐仙充滿了天真爛漫的幻想,就是沒有狐仙女友,黃仙女友,白仙女友,柳仙女友,灰仙女友也行啊。

要是這都不行,那筆仙、碟仙……算了,那還是算了。

僅僅初二,即將初三的樂正龍牙XP系統還沒有升級或者說歪到需要看醫生的程度。

炎熱的天氣,樂正綾和樂正龍牙在受苦,心華也好不到哪裏去。

心華比樂正綾和樂正龍牙要舒服一些。她有電風扇吹,就是沒有什麼休息時間,要從早到晚地做手工。

未成年的她想找暑假工的她不好找,家裏人也不放心她去外面找暑假工,所以給她安排了廠裏的工作,幫助媽媽幹活賺錢。

這賺來的錢,三七分成。

她三,媽媽七。

這能得的三成她還要看媽媽的臉色。

心華是說不出來“站着把錢掙了這話”,她看過《讓子彈飛》,還是和言和、阿綾、天依、黑咻一起看的,可是這話她敢說嗎。

不敢,也不能說。

這說了,她就是作死了。

她又不是龍牙這個不作死不舒服斯基。不會明知No zuo no die,還非要去作死然後死了。

當然了,心華不敢和媽媽說這樣的話,不代表她在和白蘇木聊天時不會抱怨。在QQ裏心華對白蘇木是大倒苦水,經常說她要也是一隻貓就好了,這樣就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了。

圖片:"離譜到家了",位置:"Images/1644498983-100280191-108345889.jpg"

第二卷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 第173章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暑假快要結束了。

兩個月的暑假,洛天依和言和都感覺很是短暫,一晃眼的時間就過去了,而樂正綾、樂正龍牙和心華他們覺得兩個月的暑假太長了,簡直是《漫無止境的七月》和《漫無止境的八月》。兩個月的時間,白蘇木都在學歌,因爲暑假的兩個月度任務都是讓他學歌。

在暑假即將結束的前三天,洛天依、樂正綾、言和、心華四個人一起相約出去看電影。

白蘇木不想去,可是拗不過洛天依的他還是跟着去了。

沒幾天就要開學了,四個馬上就要初三的少女在一起難免聊到學校和分班的事情。

七月末的時候夏韻中學的學生們成績就出來了,就是年級排名還沒出來,想要知道成績還需要問老師。

言和和樂正綾都打電話問了老師自家的成績,還都默契地幫忙問了天依的成績。三個人的成績都很不錯,進年級前一百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年級前十可能有言和和阿綾的一席之地。

同一個班的心華和樂正龍牙則都默契地沒有找老師問自己的成績。

心華不想給老師打電話問成績,要說爲什麼的話是她怕生,怕老師和怕自己的成績糟糕讓老師給數落一頓。

在班上她的成績中游偏上,屬於沒有什麼朋友,不搗蛋,不惹眼,存在感比較薄弱,在老師眼中都是小透明的角色。

要是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這三年都能以不惹眼的方式度過。待到畢業,同學們回憶校園生活時都想不起她這個人。

打電話問成績,顯然和“不惹眼”這個詞衝突。

這期末成績出來,班上問成績的能有一半就不錯了,說不定一半都不到,就那麼幾個同學問成績。

這一問她說不定就讓老師給記住了呢,要是那樣的話她就前功盡棄了。

而且不問成績她還能度過一個忙碌卻安然的暑假,要是問了成績本來“難以維持”的親情就要破滅了。

樂正龍牙的話單純是懶得問,不管他這次考的成績好不好老師都不可能放過數落他的機會。誰讓他是班上最調皮搗蛋的那個學生呢,還沒有之一。

別的男生論皮,論熊,論給老師搗蛋都比不過他。他就像是馬桶裏卡着的大象一樣,是真的能給老師添堵。

白蘇木和心華、言和、洛天依、樂正綾四位少女在外面玩了一天。

說是玩了一天,實際上他大多時間都趴在書包裏睡覺,在虛擬夢境世界找Miku玩。

這和Miku玩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尤其是在進一步地和Miku貼貼能mua之後那是真的快樂。

都能親Miku了,這澀澀還會遠嗎。

暑假的最後兩天,洛天依開始了寫作業,再一次地創造曾經的奇蹟。

一天的時間洛天依就把作業給寫完了,最後一天前一個晚上通宵了的她都在睡覺。

白天睡,晚上睡,等到天亮醒來暑假也正式地結束了。

新的學期,洛天依成爲了初三的學生。

到了學校她看了分班,她和言和、心華一個班,都在三年1班,阿綾和龍牙一個班,在三年2班。

心華知道自己在三年1班時很是意外,她沒想到自己期末考試沒有考差,反而是超常發揮進了全年級前一百。

說超常發揮都是謙虛了,她這是爆種了,本來在兩百名到三百名徘徊的她一下子跳到了前一百,這不是爆種是什麼。

來到初三,洛天依的悠閒結束了。這初中的最後一年,她要爲了重點高中好好地拼搏和衝刺一把。

知道初三的學生沉迷學校,無法自拔,白蘇木去學校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這隻貓貓去學校,就是什麼事情都不做地待在教室,也能讓一些學生不再沉迷學習,而是沉迷他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

沒辦法,誰讓他這隻可愛的小貓咪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呢。這要是放到《如果歷史是一羣喵》裏面,他不是褒姒就是陳圓圓。

“唉,有時候長得太漂亮也是一種罪過。”

白蘇木摸着自己的臉蛋,他那難以讓人形容的樣子讓旁邊的初音未來想打人。

“哼,既然你這麼漂亮那去勢做女孩子吧。”

初音未來暫停了遊戲,放下手柄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爲什麼漂亮就要做女孩子,男孩子就不能漂亮嗎。誰說一定要女孩子才能漂漂亮亮了,你是不是歧視男性,覺得男人不能漂亮。咦惹,普信女真下頭。”

白蘇木試圖打拳。

“你又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初音未來沒接下白蘇木的一拳,而是躲開了。小白前面的話她聽得懂,後面的一句話她就聽不懂了。

普信女是什麼意思?真下頭又是什麼?是和降頭術一樣的東西嗎?

“沒什麼。”

白蘇木搖了搖頭。

Miku聽不懂梗着實讓人憂傷。有的梗他還能和Miku解釋一二,有的梗他就不好和Miku解釋了。

“小白。”

初音未來一手託着下巴,看着身旁的白蘇木。

“嗯?”

白蘇木答應,一臉的疑惑。

“我好無聊。”

初音未來靠在白蘇木的身上,用食指戳着白蘇木的臉。

“一起澀澀。”

白蘇木一本正經的說着容易河蟹,哦不,是已經被河蟹過的話。

“不要。不許澀澀,禁止澀澀,澀澀就去勢!”

初音未來一臉平淡地說出了惡毒的話。

“真是最毒婦人心,動不動就要我去勢。要是我去勢了,你以後的‘幸’~!福生活該怎麼辦。”

在“幸”這個字上白蘇木咬重音,拖長音。

“去死,或者別的什麼。”初音未來嫌棄的說道。

她不再靠在白蘇木身上,重新開始了暫停的遊戲。她不想搭理這隻色貓,腦袋裏不是海綿寶寶,就是皮卡丘,空洞的大腦裏都是H的顏色。

“我這麼可愛,你忍心讓我去死?”

白蘇木裝作可憐的樣子一臉的悲傷。

“忍心。像你這樣的精,米蟲活在世上只會浪費大米,還是死了算逑。”

初音未來手裏出現一把手槍,她看都沒看一眼地對旁邊的白蘇木連開了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