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連簽到都沒有嗎? 第468章

作者:厨子卫宫

  這難道不是很滑稽嗎?

  那就乾脆把它廢了!

  至於貴族和流魂街的矛盾,其實這種東西自古以來就有,估計未來也將繼續存在,從未有人成功解決過,嚴原金勒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

  那就把這個問題留給後人處理吧!

  腹黑眼鏡男覺得能顧好現在就已經不錯了。

  如果說山本死活不同意廢除四十六室的話(老實說,嚴原想不出他不同意的理由),那就沒辦法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大家一拍兩散!

  嚴原也不是沒有後手,一旦發動的話,他有自信能讓小半個瀞靈廷都陷入混亂之中。

  “哦哦,我們的最強死神來了。”尾花彈兒郎表情一變,退後了兩步,嚴原也推了推眼鏡,一樣向後退去。

  不光是他們倆,道場的一百多名席官以上的死神紛紛嚴肅起來,按照番隊序號和自己的階級站好,分列兩邊形成了一條筆直的道路。

  而在道路的起點,一名身披白色羽織,光頭上有着十字形傷疤的大鬍子中年人走了出來,其腰間別着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太刀,而身邊則跟隨着以雀部長次郎爲首的一番隊精英。

  見到此人的那一刻,所有死神都彎腰鞠躬,就連隊長們也微微低頭,表示了對他的尊敬。

  這種禮儀在整個屍魂界中也只有一個人有資格享受——

  最強死神·山本元柳齋重國!

  相比三百年前十三番隊初成的時候,山本除了頭髮掉的差不多,越來越有強者風範以外,最大的變化就是開始蓄起了下頜的鬍子,如今長度已經垂到了胸前——可能是爲了彌補頭髮的損失吧。

  “隊長們都來齊了嗎?”

  山本掃視了一眼兩旁,發現就算只是列隊,十三番隊也是涇渭分明,嚴原金勒那一側幾乎都是以流魂街平民爲主的番隊,和對面的貴族系隱隱對立。

  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啊……山本眼睛微微眯起。

  作爲總隊長,他當然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事實上嚴原金勒甚至在私下裏向他暗示過,山本意識到雙方的矛盾已然不可調和了,但還沒有作出決斷。

  沒辦法,兩邊對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從他開設中央靈術學院,對待學生一視同仁、有教無類就能看出來,山本其實是一個不在乎身份和派系的人,而在肩負起了保護屍魂界的重擔後尤其如此。

  然而……他不可能讓所有人像他一樣。

  是時候作出決斷了!

  是清剿打算反叛的嚴原一派,還是打壓蠢蠢欲動的貴族派,亦或者將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四十六室廢除掉呢?

  山本本身傾向於廢掉四十六室,因爲他是爲了屍魂界的大局和各方勢力的平衡考慮,纔將權力轉交給了四十六室,而不是自己大權獨攬。

  但如今看來,這個機構根本就沒有發揮出應有的職能啊……

  “既然這樣,那就把犯人帶上來,開始處刑吧。”

  ——當然,廢掉四十六室也要在行刑結束之後。

  執行乃武綱是明確觸犯了屍魂界的律法和十三番隊的條例,就算與他起衝突的貴族有釣魚執法的嫌疑,但人已經死了,責任自然落在了執行乃武綱身上。

  這件事情在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

  而齋藤則是十三番隊成立以來,第一個有“反叛”事實的隊長,如果不能嚴懲的話,律法的威嚴該怎樣維護?

  在山本的心中,貴族和平民的矛盾是一回事,但齋藤、武綱的判罰是另一回事!

  如果嚴原金勒以此發難,他絕對不會妥協,這是原則問題!

  事關瀞靈廷的秩序和護廷十三番隊的規矩,哪怕是錯的,也必須維護!

  山本的心志堅硬如鐵、不可動搖,而嚴原金勒與四楓院千日分列兩邊,對視了一眼後也各自緊張了起來,兩邊的隊員們更是直接,人人眼露兇光,若是沒有山本和一番隊在這裏鎮着,估計已經打起來了。

  腥酥形í毷环牶艿ǎ核麄兙褪歉抨犻L來打架的,至於跟誰打無所謂。

  在怪異的氛圍中,身穿奇特服飾的行刑者們將兩名死囚帶了上來,六番隊與七番隊的行列頓時小小騷動,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只是氣氛越來越緊張了。

  齋藤身上的殺氣石鐐銬被取下,但雙手的縛道繃帶沒有被解開,只是變成了可以分開的樣式,然後將其綁在了十字架上。

  她是第一個被處刑的,六番隊那裏已經有人按捺不住,用手握住了刀柄,但嚴原金勒並沒有釋放信號。

  嗡——

  十字架在鬼道的支撐下緩緩升上天空,在約三十米高的地方停下,幾乎正對着雙磔的刀身,而此時這件兇器也開始被緩緩解封。

  一條條黑色的布條以螺旋的形式從長杆上解放,露出沒什麼特別的真容,直到刀身也被解開才產生了變化——

  轟!

  刀身上燃起兇猛的火焰,很快就化爲一隻翼展有十米多長的巨大火鳥,形如某種傳說中的兇禽一般,甚至如同真正的生命一般發出了尖銳的嘯聲。

  “——!”

  這股破壞性的力量就算是隊長們都爲之色變,之前還不怎麼瞧得起雙磔的嚴原金勒如今卻嚴肅了起來。

  “這是……”

  “這就是天賜兵裝番(四楓院)的作品嗎……果然強大。”

  “據說解放形態名爲‘毀煌王’,其刀尖擁有百萬把斬魄刀的威力!”

  “百萬把……難以置信!”

  “是啊,而且這是一把轉職刺殺和處刑的刀,在貫穿犯人身體時,威力還會翻倍,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承受其一擊而不死。”

  “何等可怕的威力啊……”

  “要開始了嗎?”

  死神隊伍裏議論紛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火焰巨鳥身上,一些有心人則悄然抽出斬魄刀想要做些什麼。

  山本眼睛微眯,並未被毀煌王的火力震撼,而是將目光掃過兩邊的隊伍。

  在處刑架上的齋藤用獨眼注視着十米外的火鳥,感受伓着高溫的炙烤,嘴角露出勉強但好勝的弧度。

  “來吧,老子也算是在史上留名了!”

  “唳!!!”

  似乎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火鳥發出了尖銳的鳴叫,開始閃動自己的雙翼,下方的死神就像是得到了信號一樣紛紛亮出白刃——

  砰!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徽譃s靈廷的殺氣石護罩被蠻橫的力量擊破,一道身影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所有死神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牽扯了心神,忍不住向天上望去,唯獨毀煌王這個爲了處刑而生的工具眼中只有犯人,揮動雙翼便向齋藤衝了過去,此時下面的死神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隊長!”

  “齋藤!”

  ——鏘!

  一金屬碰撞聲響起,火鳥的撲擊止步於齋藤三尺前,打破護罩從天空落下的那道身影正好擋在齋藤前面,用背部硬生生承受了毀煌王的這一擊。

  然而號稱擁有百萬斬魄刀之力的雙磔,竟然未能消滅眼前的障礙,甚至連一點傷害都沒造成。

  下方的死神們都驚呆了!

  “不會吧……我眼花了嗎?難道說雙磔只是個樣子貨?”

  “就算火焰是假的,但那股靈壓不會騙人,絕不可能被這麼輕鬆接下的!”

  “不可能!雙磔的威力我們試過,就算是一座山都會被燒穿啊!”

  “那個男人是誰?你們見過嗎,難道是六番隊的?”

  “不對……你們看,那身衣服!”

  腥思娂妼⒛抗馔断蛲回5菆龅纳竦z人,而齋藤也睜大了獨眼,瞳孔一陣顫抖,臉上露出了震驚且不敢相信的神情。

  “你……你是……怎麼會……”

  “唳——!!!”

  一擊不中,毀煌王的靈壓波動更加劇烈,這隻巨大的火鳥無法忍受這種失敗,登時將鋒利的喙(刀尖)對準神祕人,在撤退數米,留夠加速的空間後再蓄力一衝——

  鏘!

  還是一聲脆響,但這次神祕人轉過了身,任憑毀煌王刺在他胸前。

  照樣還是毫髮無傷!

  “唔……”

  細細感受着從胸前傳來的熱量,男人撇了撇嘴——這個不符合他的要求。

  “就這啊?”

  面對火勢洶洶的毀煌王,男人伸出了手對着巨大火鳥猛然一揮——

  嗡!!!

  彷彿重錘一般的靈壓轟擊在巨大火鳥身上,號稱具有百萬斬魄刀之力的毀煌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在純粹的靈壓衝擊下被擊潰成無數流火,然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第779章:現在是我更強!

  強勁的餘波傳到地面上,讓人羣一陣騷動,就算是隊長級的死神都忍不住退後了兩步,唯獨山本元柳齋重國在狂風中屹立不動,僅憑氣勢就將餘波擋住,連帶着他身後的一番隊也未曾受到影響。

  “那是什麼招式?”

  “似乎……只是釋放了靈壓?”

  “不可思議……”

  “那種衣服,難道是滅卻師嗎?”

  立於天空之上的神祕人穿着滅卻師風格的白色軍服,外面則套了一件帶着兜帽的短斗篷,將他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下。

  這種打扮無疑讓死神們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經歷過那場大戰的老人,都忍不住回想起了糟糕的回憶。

  神祕人卻不管他們怎麼想,俔轉身一甩斗篷,拿出一把漆黑的十字軍刀,揮舞兩下便將齋藤身上的縛道精準破壞,而失去了支撐的獨眼少女驚呼一聲身體不由得向前倒去。

  撲~

  男人單手將其攔腰抱住,齋藤心中一鬆的同時也藉此更進一步看清了對方的臉,將其和記憶中的那人對比了一下,再三覈實確實無誤,心中卻沒有多麼驚喜,反而有些茫然,在男人懷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到底……”

  “現在好像不是敘舊的時候啊。”

  “呀!”

  少女一聲驚呼,男人單手將她夾在腋下,像是在搬呤颤N貨物一樣,而後轉身揮手——

  砰!砰!砰!

  連續數發鬼道在飛向他的半空中便發生了爆炸,未能傷到他和死囚一根頭髮。

  “真是沒禮貌,非要打擾我們敘舊嗎?”

  “喂!放我下來!”

  緩過勁來的齋藤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開始瘋狂掙紮起來。

  “我又不是什麼按斤賣的東西!”

  “別亂動,我一鬆手你就掉下去了哦~”

  “老孃不怕!”

  “放肆!”

  雀部長次郎無法容忍這種挑釁瀞靈廷威嚴的行爲,因爲這等同於挑釁山本總隊長,他不管這個男人是何來歷,自己都一定要將他的氣焰打壓下去。

  雖然剛纔驅散毀煌王的那一幕很驚人,但作爲隊長輔佐的雀部沒有絲毫畏懼,他抽出了斬魄刀,要爲自己的主君探路。

  然而山本卻抬手製止了他:“等一下,長次郎。”

  “總隊長閣下?”

  “不要魯莽。”

  山本搖了搖頭,雀部是隱藏起來的卍解高手沒錯,然而眼前這人卻不是雀部可以試探的,相互差距太大,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總隊長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天上的白衣男人,心中莫名有些不安——這是他很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情緒了。

  這人……讓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但也有一絲陌生,還有無法化解的敵意。

  人羣中的幾位初代隊長,尤其是“劍八”也將目光聚集在那人身上,一時間驚疑不定。

  滅卻師……難道說……但爲何要救齋藤不老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