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卯之花用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持刀插入血池,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看來是我處於下風啊,單純的技與力,你還要在我之上嗎?
呵呵,虧我還很有自信,覺得擁有了卍解後,能在這個領域中勝過我的只有山本閣下呢。”
“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快到極限了。”林野搖了搖頭,“而且,這裏確實是你的主場,不是嗎?”
“……確實。”
卯之花眼簾低垂,輕嘆一聲,下一刻其腳下的血水如沸騰了一般翻湧起來,化爲一條條血線爬上她的身體,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傷勢修復,就連露出森森白骨的恐怖傷口也覆蓋了起來。
這可能是卯之花的卍解對她唯一的有利之處:她是可以利用血池療傷的。
林野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龍雀大環,已經做好了陷入苦戰的準備。
然而下一刻,卯之花用劍一指,他腳下的血水也沸騰起來,照着剛纔的樣子將他的傷勢也修復完畢。
“這……”
“我可還沒滿足呢。”
卯之花平靜地注視着他:“來愉悅我吧,在我的飢渴得到滿足之前,決不允許你逃跑!”
“……好吧。”
林野咧開嘴角,罕見的露出了帶有猙獰之意的笑容。
“如你所願!”
第468章:最詭異的聖文字
山本重國所主持的會盟在約定時間如期召開,雖然林野去尋找八千流未曾到場,但他顯然不會爲了一個人推遲整個會議。
普通等級的死神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入會議現場的,能坐下來和山老頭一起商議大事的,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十個人,就這還要排除作爲東道主的元字塾的人。
流魂街一方自然是以嚴原金勒爲首,跟隨着他入座的則是齋藤以及十名精英死神,每個都至少掌握了始解,其中還有一人始終坐在嚴原金勒身邊,優先順位比齋藤還高,疑似是和她同一個等級的高手——也就是掌握了卍解的強者。
元字塾這邊不必多說,領頭的自然是山本重國,處於副座的則是雀部長次郎。
但值得注意的是,還有一人坐在山本的另一側,是個帶着寬邊斗笠,宛如浪人的青年男子,其表情淡漠似乎並不關心這場足以改變屍魂界走向的大事。
顯然,這位要麼是元字塾的“畢業生”,要麼是山本私人拉攏的強者,就像林野現在正攻略着的卯之花八千流一樣。
瀞靈廷這邊就比較悽慘了,總共纔來了七八個人,大多數人身上都帶着傷,即便努力用衣服掩蓋,也能從袖口或衣襟處看到繃帶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着淡淡的血腥氣。
瀞靈廷內是不缺回道使用者的,按說稍微處理一下也不至於如此狼狽,但他們偏偏以這種示弱的姿態前來,捨棄了貴族的矜持和尊嚴……看來他們的情況確實很不妙。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
簡單說了一下開場白,威嚴的目光掃視全場,看到無人敢於和他對視,紛紛低下頭去保持敬意,山本滿意地點了點頭。
倒不是他喜歡耍威風,而是他必須在這些驕兵悍將心中有足夠的威望才能將他們收入麾下。
現在看來,他開宗立派這一千年確實不是白費的,起碼沒有哪個中二病發作的小年輕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二話不說上來就挑戰他。
“瀞靈廷內現在怎麼樣了?”
山本向銀髮褐膚的四楓院家青年問道:“滅卻師進軍到了什麼地方?”
“……不知道。”
四楓院千日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往日裏的輕浮此時消失不見。
“成建制的部隊除了守衛中()央高塔和【三十三賢者會議】的那一部分,已經幾乎全部潰退了,就連五大貴族的宅邸也失守了三個……好在及時搶救了很多重要的東西,沒有落在滅卻師手中。”
從他的表情來看,被稱爲“天賜兵裝番”的四楓院一家也照樣沒守住。
“情況很嚴重我已經明白了,但爲何不知道滅卻師的動向?”山本眉頭一皺,在打仗之前對敵人竟然一無所知,這也太危險了。
四楓院千日提到這個臉皮抽動了一下,顯得有些哀傷,但但還是強行振作精神說道:“因爲滅卻師在前日發起第一波攻勢後,雖然攻佔了大半重要之處,但在那之後卻止步不前甚至收縮了兵力,而我們……不敢冒然追擊,雙方現在正暫時對峙着。
“收縮兵力?”
山本一怔,然後立刻想到了什麼,語氣也有些惋惜。
“看來志波一龍的犧牲不是無用的……”
“……”
以四楓院千日爲首,貴族系的死神們紛紛低下頭去,默然無語。
另一邊,嚴原金勒等流魂街豪強看到這一幕,也是眼神微動,心中若有所思。
能讓平日裏趾高氣揚的貴族們淪落到如此地步……看來這個名爲“滅卻師”確實強大到了一定地步,和貴族們聯手對敵似乎也不錯。
“失去了一龍,將是瀞靈廷永遠的損失……”千日悄然握緊了拳頭。
他在痛恨自己爲什麼沒有那個力量去阻擋友哈巴赫……然而事實是不會改變的,在滅卻師之王面前他就是一個跟雜兵差不多的弱者。
雖說志波家平日裏的作風並不被瀞靈廷主流所接受,甚至可以說在排擠這個五大貴族,但這種矛盾並沒有到兵戎相見的地步,大部分人還是保留着對他們最起碼的尊重的。
志波一龍平日裏傔沒有在瀞靈廷體系內當差,但戰爭時刻一到,他就出任了最精銳的斬首小隊的隊長,而包括五大貴族在內沒有任何人表示反對,這便是一種無言的認可。
這個家族雖然脾氣又臭又倔,但戰鬥力之強悍是真的沒話說!
正所謂國難思良將,板蕩見忠貞,這種時候大家需要的就是像志波一龍那樣的人,而他也確實不負型晒褤袅藴鐓s師之王,爲瀞靈廷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當時那道突破天際的靈壓,連遠在白道門的山本都能清晰感受到,何況是瀞靈廷內部的貴族呢?
在那道靈壓凋零之後,滅卻師們便漸漸停止了攻勢,所以除了志波一龍擊傷了滅卻師之王外沒有第二個可能。
然而,就算是受傷狀態,友哈巴赫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幾天瀞靈廷也不是沒有派出過刺殺小隊,但是沒有人能回來……
短暫的沉默後,山本帶頭討論起了組建聯軍的事宜,已經到了山窮水盡地步的瀞靈廷不必多說,流魂街也很順利地達成了共識,願意加入進來,但條件是隻接受山本的領導,並且不會爲貴族當炮灰。
這些小問題山本統統滿口答應,畢竟人家的要求也不過分。
他知道這個聯軍只是表面團結,內地裏矛盾卸啵皇窃跍鐓s師的強大壓力下才勉強聯手。
但山本無所謂!
只要能擊退滅卻師,貴族和流魂街之間的矛盾完全可以等着日後慢慢調解。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擴張戰力和情報工作。”
山本沉聲說道:“如此危急時刻,但凡是可以利用的力量都可以徵召,無論之前是殺人鬼也好,是流氓也罷,甚至是被關押起來的死囚,只要能解放斬魄刀便是個合格的戰力。
如果習得了卍解的話,甚至可以免除其之前的罪責,直接統領一路人馬!”
“這……”
“確實也到了這種地步了,唉!”
兩邊聽到後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來屍魂界並不缺少這種身手高強卻問題多多的人物。
“然後是情報,那些滅卻師是如何戰鬥的?他們之中的高手有什麼特殊能力?需要注意的地方統統都要說出來!”
“這……”
面對山本的這個要求,四楓院千日卻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如果說是普通的滅卻師,那他們的戰鬥方式我們還是清楚的,但若是自稱爲【星十字騎士團】的頭目們……抱歉,我們實在不清楚!”
“怎麼?沒交過手?”山本微微皺眉。
如果瀞靈廷連對面的高手都沒碰到,單單對陣普通士兵就被打成這個德行……那還救個屁啊,讓這羣廢物排隊跳河算了!
“不,交過手,而且不止一次,但是……”
千日的表情古怪起來:“我們記不得他們有什麼能力!”
“什麼?”山本和嚴原金勒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出手太快你們看不清?”
“不是的……那些騎士團成員雖然強大,但也沒有能碾壓始解以上的高手,單以靈壓來說大致相當於剛剛習得卍解的程度。
然而奇怪的是,我們有的人和他們交手之後歸來,一段時間後就會忘記交手時的具體情況,包括對方的特殊能力,只記得有過這麼一次戰鬥。
而且最詭異的是,就算拿紙筆記下來,那些文字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們也完全記不住!”
廚子應該是陽了,情況不算太嚴重,但有點頭疼,身體也痠軟無力,喫了布洛芬感覺好了一些。
具體嚴不嚴重還要看明後兩天,我努力保持更新,但如果斷了大家也別意外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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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我只想說【M】和【D】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就算是勇猛無畏如山本,在聽到這件事後也皺緊了眉頭。
“如此,豈不是說我們永遠處於被動的一面,無法根據情報制定相應戰術,而對方卻可以針對我們?”
“真是慚愧!”四楓院千日低下了頭,“但似乎確實是這樣。”
“這可真是不妙,難道我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倒也未必。”
“嗯?”
“我們這邊有一個俘虜。”
嚴原金勒眼睛一眯,緩緩說道:“是林野擊敗並擒獲的,如今正在我那裏被嚴加看管,她在滅卻師內部的地位似乎也不低,我們或許可以嘗試着從她身上搞到一些情報。”
“嚯……這可真讓人感到驚喜,不愧是林野。”
山本也知道擒獲這些滅卻師的難度有多大,尤其是“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他們不僅實力高強,對友哈巴赫的忠斩然蛘哒f畏懼之心也格外強烈,一般根本不可能捉到活口。
這次能弄來敵人核心層的俘虜,想必林野也付出了不小的努力吧!
“那麼審問俘虜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四楓院千日提議道:“我們家的附屬貴族中流傳着祕術,可以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山本抬起眼來瞥了他一下,默默點了點頭。
所謂“祕術”當然不可能是什麼人道的東西,但要在戰爭之中講究那麼多也太麻煩了,這可不是什麼堂堂正正的國戰,而是你死我活的生存競爭。
“林野……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將八千流帶回來。”
以林野的刀流,山本從未懷疑過他能帶回卯之花,但具體時間卻是誰也說不準的。
——
“死神那邊似乎在策劃着什麼啊。”
在四楓院家的宅邸中,一聲暗紅色披風的友哈巴赫正坐在純白的王座之上,而下面則是分列兩邊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
“是!”
一人單膝跪地,右手撫胸,恭敬說道:“雖然自以爲行動得隱祕,但我們偵測到有一部分靈壓強大的個體離開了他們的本陣,前往了瀞靈廷邊緣地帶。”
“這並不奇怪,愚蠢的人總是認不清現實,時時刻刻都存在着不該有的期望,只有等他們體會到真正的絕望的那一刻,纔會徹底死心吧。”
友哈巴赫單手託着腦袋,饒有興致地勾起了嘴角。
“餘的孩子們啊,再稍微等待數日,很快就會讓你們在新的舞臺上大顯身手,到了那個時候,真正的和平也就能降臨三界。
不用擔心,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當然!陛下的意志與我們同在!”
這時,站在友哈巴赫左手邊第一位的金髮滅卻師出列,卻沒有跪下,而是語氣淡然地問道:“陛下,您的傷勢怎麼樣了?”
在有着“君臣”乃至“父子”之階層區分的滅卻師內部,如此態度足以稱得上無禮或冒犯,但除了有一些人感到忿忿不平外,並沒有人出來指責這個金髮的男人。
“無妨。”
友哈巴赫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態度同樣不以爲意。
“倒不如說剛剛啊,哈斯沃德,我的半身——我最優秀的‘兒子’喲。”
此言一出,王座之下大部分人都露出了不服氣和嫉妒的表情,但懾於友哈巴赫的積威並沒有人敢在此時說話。
然後,友哈巴赫左手一抬,一縷宛如沸騰的火焰般的漆黑靈壓躍動不已。
“那位死神的勇氣令人敬佩,不過他死之前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一份大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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