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厨子卫宫
嗤！
鮮血噴薄而出，宛如細雨一般，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噗！
林野腰間也傳來裂帛之聲，一道劍痕切開了腰間的肌膚，流出的血液瞬間將周圍的衣服浸透……
“saber！”
阿爾託莉雅倒吸一口涼氣，想要上去查看林野的傷勢，但卻被遠坂凜攔了下來。
“冷靜！”雙馬尾少女勸道，“他沒事的。”
“沒事？”阿爾託莉雅有些茫然，這種傷勢在她看來已經足以致命了。
“只要大腦和靈核不被破壞，從者沒那麼容易死。”凜正色說道，“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一旦有什麼意外，必須立刻使用令咒。”
“哦……嗯嗯，我知道了！”金髮少女鬆了口氣，再去看林野，果然他臉色蒼白了不少，但身體並未倒下。
“擋下了啊……你擋下了我的祕劍啊，saber！”
小次郎用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感慨道：“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你比我更強。”
哧！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衣服突然綻裂，一條猙獰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方肋下，大量鮮血噴湧而出，將其半邊身子染成了深色！
與此同時，那接近兩米的太刀在劍身中間也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裂縫——
喀！！！
銀光炸開，武士的長刀從中斷裂！
“靠着那種級別的筋力和武器，竟然也能在我的寶具上留下這兩道……”
林野一手捂住了脖子上的傷口，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
“這種情況下說我贏了，我只會覺得你是在諷刺我罷了。”
【惡龍血鎧】的實用性還要在魔劍巴魯蒙克之上，讓林野在戰鬥中可以無視大部分從者的攻擊，只用考慮如何去擊敗敵人就好。
佐佐木小次郎的屬性和武器，就是加起來也不足以達到“A”級，按說是無法突破血鎧防禦的。
不過，在型月世界觀裏，技巧也會對戰鬥造成很大的影響，達到極致甚至可以顛覆物理規則或者概念。
某位八極拳大師能僅靠雙拳便與全副武裝的從者戰鬥，甚至能瞬殺面板屬性在自己之上的敵人，《fgo》中還有以劍技斬斷時空連接的例子，證明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不能以常理來揣度的怪物。
而佐佐木小次郎無疑就是這種怪物，而且還是站在天花板上的存在之一。
用劍術將自身攻擊力提升到“A”之上，看似很不符合常理，實際上卻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就無敵了。
作爲一名技巧上的特化從者，在他五尺之內——劍刃可觸及之處，他無懼於任何敵人。
但在五尺之外……威懾力就沒那麼強了，說到底技巧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舉個例子，在《黑彈》世界中，林野曾經獨自拖住了“天蠍座”很長時間，當時的實力甚至還不如現在。如果換成如今的他，甚至可以靠連發寶具直接炸碎那隻怪物！
（只是沒有超錵合金依然殺不了）
但如果換成小次郎的話……他就是累到吐血，也休想攔住“天蠍座”哪怕一分鐘！
畢竟燕返如此神技，對那種體型的怪物來說卻和普通斬擊沒什麼兩樣，還不如林野隨便一發魔力放出有用……
——這就是相性的問題了。
“燕返已經是我生前所達到的極限了。”小次郎淡淡說道，“也正是完成了這一招式，我纔會被當作‘佐佐木小次郎’召喚出來，既然能破解這一招，證明你的力量凌駕於我，就算繼續戰鬥下去，結果也是一樣的。”
“破解嗎……”林野眼神中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其實很難說他是破解了“燕返”。
剛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林野就已經見識過一次燕返了，所以知道那是如何誇張的技術。
那是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虛攻等要素的“多重次元曲折現象（Kischur Zelretch）”！
他本人並非魔術師，但卻以凡人之身，用單純的技巧達到了“第二法”的領域，雖然有很多限制，不能算真正的“第二法”，但也足夠不可思議的了。
不避諱地說，林野在意識到這一招的境界之後，甚至有些絕望，都想着要不要找個機會將對方逼入無法躲閃的狀態，直接放一發光炮過去……不過這種可能性挺低的。
（與原著中被束縛在山門不同，小次郎在可以自由活動的情況下，他不會硬抗光炮的。）
但僅存的屬於武人的矜持……或許還有點男人天生的爭強好勝，讓他一直在思考該如何對付“燕返”，並最終得到了這個答案。
他是從某位女兒控那裏得到的靈感，將本來應該放出以洪流的形式摧毀敵人的光之刃，刻意收束起來，使其壓縮凝聚在劍刃之上，在接近敵人的時候再解放出來。
將對軍級的魔力洪流轉化爲對個體的物理性切割，因爲捨棄了廣域範圍內的殲滅能力，所以這一招在“鋒利”上無人可敵。
而林野正是靠這一招，在交手的那一瞬間做出判斷，選擇用身體硬抗燕返三次斬擊中的兩道，唯獨將劍刃迎上了足以殺死他的那一擊——
結果便是他硬擋住了燕返，同時斬斷了武士的長刀！
這並不是“巴魯蒙克”本來的用法，而是林野自身開發出的劍技，在使用時會對武器造成很大的負荷，因爲這把劍是靈基自帶的寶具，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對林野本身的壓榨。
如果不是他的體質異於常人，恐怕也無法承擔這種負荷。
而且，嚴格來說不是破解了燕返，只是強行製造出了這一招的破綻——刀本身的強度不及真正的寶具。
“事已至此，原本應該乖乖獻上我的人頭，但很遺憾的是吾之御主下達了‘以自身存活爲優先事項’的命令，不得不狼狽地掙扎一番，還請不要在意。”
小次郎很有禮貌地解釋了一番，林野點了點頭不以爲意。
在燕返被破的現在，暗殺者已經不具備威脅了，就算掙扎也沒什麼意義。
“還耽誤了你去和同伴匯合。”小次郎搖搖頭，“真是難堪啊……”
“沒事的。”
林野笑了笑，對紅A很有信心。
“archer再怎麼說也是三騎士，對付區區caster還是有把握——”
砰！
話音未落，一道紅色身影從柳洞寺內倒飛而出，狼狽地滾落下來，衝過了發愣的林野和小次郎腳邊。
“archer！”
遠坂凜強化四肢，上前抱住了滾下來的男人，正是前去擊殺caster的紅色弓兵！
小次郎眨眨眼，探詢地看向林野。
林野：“……”
第315章：作弊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嗎？
我去，這麼不給面子啊！
紅A你怎麼了，這才進去多久，就這麼被打出來了？
裏面的是caster沒錯吧？魔術師對弓兵有優勢嗎？不對啊！
林野百思不得其解，紅A雖然在三騎士中面板偏低，但再怎麼說也是個身手了得的戰士，而且手段卸啵陨淼膭πg又偏向於防禦特化，即便面對遠強於自己的敵人都能硬生生拖一段時間。
哪怕是林野，想要短時間內拿下來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聖盃戰爭體系下，魔術師碰上其他從者本來就很麻煩，正面對上能近能遠、能扛能打，且洞察力驚人的紅A，按說會喫虧的應該是魔術師啊……
怎麼落得這步田地了？
難道對面的法師叫甘道夫嗎？！
“archer！你沒事吧！”
關心弓兵的不止有林野，遠坂凜最是緊張自家從者的傷勢，連忙掏出珍貴的寶石，開始爲archer施展治療魔術。
“咦？”
遠坂凜注意到，archer身上的傷勢看起來並不嚴重，除了少許的燒傷痕跡之外，也看不出什麼明顯的刀劍外傷，與林野和小次郎比起來差遠了。
“archer你……”
“咳！”
紅衣弓兵吐出一口淤血，翻身從地面站起，阻止了遠坂凜的後續治療。
“我沒事……只是需要喘口氣。”
看他的樣子，確實也不像是有什麼事，雖然被打出來的樣子很狼狽，但身體狀況卻出乎意料的不錯。
“到底發生了什麼？”凜關切問道，“caster到底用了什麼寶具把你轟出來的？”
“……沒。”
紅A猶豫了片刻，臉上的表情頗爲難言，但最終還是說道：“是我大意了，把我打出來的……是她的御主。”
“啥？”遠坂凜揚起上半身，不敢置信的眼神似乎是第一天認識紅A一樣。
阿爾託莉雅和林野也聽到了這句話，反應和遠坂凜差不多，林野嘴角暗自抽搐，好不容易纔忍住了沒笑出來。
“這個御主……很強嗎？”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他就是那種很少見的……雖然是一副肉身，但在戰鬥中卻與從者無異，極爲危險。”紅A認真說道。
被御主打的？
紅A如果不是在開玩笑，那這件事簡直可以登上型月新聞的頭條了！
正兒八經的從者竟然輸給了肉體凡胎的人類，這件事說出去都沒人信的！
——然而林野卻嚴肅了起來，再也沒有了笑意。
還是那句話，在型月世界只要境界達到一定地步，就可以突破常規創造奇蹟。
肉體凡胎並非沒有打敗從者的可能性！
想象一下吧，若是換成生前的李大師，拳法境界比現在的林野還要略勝半籌，再加上caster的增益魔術，那麼別說是打飛紅A了，打死他都不是不可能！
而且按紅A的說法和受傷情況，他有點像是沒預料到對方的身手，被打了個出其不意，所以才如此狼狽。
果然，只聽紅A繼續說道：“caster是個魔女，她的御主正是我們所懷疑的葛木宗一郎！
而我的傷……”
本來事情很順利，紅A在打傷了caster之後，打算擒下她的御主，沒想到在弓兵即將得手的時候，葛木宗一郎竟然……紅A無法複述，只說他會一種極爲刁鑽的拳法。
初次見到那種詭異的拳路，加上當時紅A的心態來不及轉變，一心覺得可以當面將其拿下的弓兵，短短一瞬便反勝爲敗，被對方接連擊中多個要害部位！
如果不是他的“心眼·真”發揮作用，在生死關頭抓住空隙擋下了後續的追擊，恐怕就真的要陰溝裏翻船死在這個高中教師身上了。
不過正所謂一步慢步步慢，他失了先機後被敵人掌控了節奏，與caster配合連續對其發動猛攻，令他只能被動防守。
最後，他將戰場引向大門，找了個機會硬喫了葛木一擊，順勢逃出了柳洞寺。
所以，遠坂凜在他身上才看不出明顯的傷痕——多半都是外表難以看出來的骨折和內傷。
不過，喫一塹長一智，有了這次之後再碰到caster主從時，紅A便不會心生大意。
在堂堂正正對戰的情況下，他是有自信勝過葛木宗一郎的。
對方是走奇襲和初見殺路子的，知曉其奧祕後，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對了，”紅A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說道，“caster沒有和assassin的御主聯盟——她自己就是assassin的御主！”
“什麼？”
“caster是御主？”
“……那隻母狐狸說漏嘴了啊。”
腥私允且魂圀@訝，唯獨小次郎一副很不滿的樣子，因爲就在剛剛，他身上亮起一陣奇特的光芒，卻不是單純的魔力反應。
“令咒嗎……真是的……看來我的御主還不想失去我這枚棋子，再見了saber。
下一次見面……”
嗡！
小次郎竟憑空消失了！
“這是……空間轉移？這就是令咒的效果嗎……”林野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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