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連簽到都沒有嗎? 第161章

作者:厨子卫宫

  “一億?”

  “這麼簡單的委託就有一億?”

  腥思娂婓@歎起來。

  這時有人舉起手來:“能問一下那隻原腸動物到底吞了什麼嗎?”

  “……你是?”聖天子看向林野。

  “月神民間警備公司,林野。”

  聽到這個名字,聖天子明顯喫了一驚,只是表情變化很少,不仔細看的話難以發覺。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林野先生……抱歉,這件事關係到個人隱私,我不能告訴你。”

  “個人隱私?難道那隻原腸動物偷得東西會讓你很困擾?聖天子大人也有虧心事嗎?”林野眉頭一挑。

  “無、無禮之人!”

  “你這混蛋說什麼呢?”

  “警衛給我轟他出去!”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不少人都跳出來指責林野,視頻通話中的聖天子也是有些惱怒的意味。

  天童木更和裏見蓮太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如此作死,竟然調戲東京區的最高領導人?!

  然而面對這洶湧的熱潮,林野只是攤手:“開個玩笑……不過既然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其實,那是什麼東西林野心裏大概有數。

  那應該就是之前被凱那隊傭兵壓送過來的物品,也不知道凱當時是怎麼做到的,總之這玩意藏在了原腸動物的體內,然後它還鬼使神差地鑽進了巨石碑內側,來到了東京區。

  特殊物品被送到東京來——這件事,應該是有東京區高層知曉的。

  多半是凱當時把“物品藏在原腸動物體內”的消息提前傳遞了出去,而他的上司在收到消息後聯繫了東京區的一些人……沒準就是菊之丞或者聖天子!

  蛭子影胤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製造出那場血案,就是因爲在追蹤那隻原腸動物時遭遇了主持正義的警察……

  可惜,這傢伙只來得及給蓮太郎裝了個逼,還沒能拿到想要的東西就被林野給狙擊了。

  現如今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呵呵呵呵呵……”

  會議室中突然想起低沉而玩味的溞Γ屃t情激奮的腥税察o了下來,暫時中止了對林野的聲討。

  “是誰?”有人喝問道。

  “是我。”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在那個空缺的座位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色燕尾服,戴着白色笑臉面具的男人。

  他十分囂張地將腿翹起來放在了桌子上,等到所有人都看到他之後,才直起腰來,以一種違背了重力的方式,像是被撥弄的鐘表指針那樣,憑空浮起站到了長桌之上。

  這一手震住了在場卸嗝窬í毩忠澳抗庖婚W:斥力領域還能用來幹這個……挺能裝呀!

  “什麼人?!”

  “可疑分子!”

  “你怎麼進來的?”

  沒有在意這些人的喝問,神祕人轉了個圈,極爲快速的在林野臉上掃了一眼,然後面朝大屏幕,對着聖天子摘下禮帽,行了一個標準的躬身禮。

  “我是蛭子影胤,初次見面——”

  神祕人接下來的話,讓剛剛經歷過君主被人調戲的腥耍D時又混亂了起來。

  “——無能的國家元首閣下。”

第239章:我是你的死神!

  在公共場合抨擊一國之君!

  用膽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蛭子影胤此刻的行爲,然而在他那詭異的裝扮和登場方式的震懾下,腥藚s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拿下他,而是選擇再觀望一下。

  “你是!”

  裏見蓮太郎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捂住了肩膀——顯然昨天的遭遇戰還是給他留下了一點痕跡。

  “嗯?”

  蛭子影胤用餘光瞥了他一眼,雖然是較爲眼熟的面孔,他卻沒有與之打招呼的想法。

  若是從前的話,他可能還有心情去逗弄一下這位熱血青年,但現在他是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蛾,着實沒有那份閒情逸致。

  還是先把正事幹了吧!

  “諸位可能並不認識我,但沒有關係,很快我的名字就會無人知曉,因爲整個東京區都將在我的手上覆滅。”

  “你說什麼?!”

  “胡言亂語!”

  “哈哈哈,竟然是個瘋子嗎?”

  冷眼看着那些在嘲弄他的人,蛭子影胤知道在暗中有不少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但他並不害怕。

  “我來此只是想要向宛如豬玀一般被圈養在牆壁中的諸位通報一聲:

  這次的任務到此結束,七星的遺產將由我來收下!

  如果諸位並不打算退出的話,那麼可以和我賭一下誰先拿到那個東西——賭注便是諸位的性命!”

  七星的遺產?

  腥吮M皆疑惑,不明白蛭子影胤指的是什麼,唯獨大屏幕上的聖天子在聽到後,一雙秀美的眉毛微微皺起。

  “你……”

  “少說大話了!”

  被挑釁到這種地步,已經有脾氣爆的武人按捺不住,直接抽出武器衝了上去!

  此人是一位頗爲有名的民警,武器乃是一柄常人無法使用的大劍,在揮舞兵器之時當真有種鬼神莫近的威勢。

  然而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擊,卻被蛭子影胤單手接下了。

  “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無形的衝擊波從蛭子影胤手上釋放,頓時將此人給遠遠打飛了出去。

  “那是什麼?”

  “不要一個一個上,從四面八方一起攻擊!”

  “對,跟這種瘋子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頓時,不知多少槍口對準蛭子影胤,然後一同開火,激烈的槍聲頓時響成一片!

  然而在槍火散去之後,蛭子影胤卻依然堂而皇之地站在桌子上,那一顆顆打向他的子彈,竟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懸浮在空中不動了!

  “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東西?”

  “難道說……”

  林野混在人羣中也抬起頭來看向這一幕,蛭子影胤此刻威風八面,但林野的注意力沒有放在他身上,而是有些出神,莫名聯想起了《X戰警》裏的萬磁王……

  “你是人是鬼?!”

  一驚恐的大叫打斷了林野的想象,也讓蛭子影胤發出了冷然嗤笑。

  “我嗎?我是你們的死神!”

  蛭子影胤聲音一寒,其操控下的數十發子彈在巨大的斥力作用下,頓時倒射回去,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一個個身軀。

  會議室中霎時間死傷累累、哀嚎遍地……

  林野、蓮太郎、天童木更與少數幾個見機快的民警並沒有受傷,但也被蛭子影胤的手段嚇了一跳,暫時不敢隨意進行攻擊。

  “很好奇我是怎麼做到的吧?很簡單,這是斥力領域,而我叫它‘假想裝置’。”

  說完,蛭子影胤重新看向大屏幕。

  聖天子與天童菊之丞自他出現開始就一言不發,任憑他怎麼嘲弄腥硕紵o動於衷,可以說平靜的有些過分。

  蛭子影胤見此不禁在心中冷笑,不過表面上還是很有禮貌的又行了一禮。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諸位的死神,也是隸屬於原陸上自衛隊東部方面787機械化特殊部隊成員——

  蛭子影胤!”

  穿着紅色燕尾服的男人走到窗邊,不在乎這裏是幾十層高的大樓,直接縱身躍下。

  “絕望吧諸君,你們的死神已經來到了……”

  最後幾個字已經淡不可聞,沒有人追上去,除了救治傷者的人外,所有人都看向了大屏幕,等待聖天子給他們一個解釋。

  “機械化特殊部隊是……”

  然而聖天子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冷靜地說道:

  【我要再追加一個委託條件,那就是務必在剛纔那人的前面奪回目標物品,要是那件東西被濫用,將會破壞掉外面的巨石碑,引起整個東京區的大滅絕。

  ——那是必須被封印的物品!】

  “唔!”

  所有人都被這情報震住了,原本只以爲是個難度比較高的委託而已,沒想到竟然會和東京區大滅絕這種事聯繫起來……

  此刻,他們反而覺得那一億日元的酬勞有點少了。

  “遵命。”

  在所有人都還在消化這一事實的時候,已經有人率先表明了態度。

  “這個委託我們接下了,還請聖天子大人放心——不管那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我們都會替您保住的。”

  此人正是林野,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他也學着之前的蛭子影胤朝聖天子行了個禮,只是話語多少有些挑釁的意味,並且在低下頭的時候,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一場民警界的盛會,因爲蛭子影胤的亂入變成了兇案現場,就連聖天子的委託也受到了影響,腥俗匀粵]有心情繼續開會,只好在收治傷員並接下任務後便匆匆離開了此處。

  林野帶着兩位一直在牆邊當透明人的小祖宗,和天童公司的兩人一起踏上了歸途,此後並沒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各回各家罷了。

  但就在用罷晚飯,等月神姐妹洗完澡上牀睡覺之後,林野卻悄然起身,從牀底下取出了一個盒子。

  裏面盛放的是尚且沒有開封的整套紅色燕尾服,以及一張笑臉面具。

  這就是有勢力的好處了,林野提出一個要求,不過半天工夫,手下就已經將他需要的東西奉上,而且和蛭子影胤那套幾乎一模一樣,只有尺寸上略有差別。

  他穿上這套燕尾服,然後站在鏡子前做了一些調整。

  武道修習至今,他對肉身的掌控已經是細緻入微了,在有意爲之的情況下使自己看起來更高、瘦或者矮、胖一些,並沒有什麼難度。只是這終究不是武俠小說裏的縮骨法或者易容術,只是營造了一種視覺上的錯誤印象罷了,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只是,林野並不需要做到完美無缺,能稍稍掩人耳目便足夠了。

  他收拾妥當打算出門,臨走之時悄然打開了月神姐妹的房門,看到她們倆如天使一般的熟睡面孔,並沒有被他吵醒,不禁鬆了口氣,然後輕手輕腳帶上了門……

  夜幕下,一座豪華的宅邸中,有着強壯肌肉的中年人正大汗淋漓的在情人身上努力耕耘。

  與一般的富豪不同,他雖然同樣養尊處優,但也經常鍛鍊,喜歡打獵、游泳、拳擊等多項邉樱虼思幢闳说街心暌惨琅f精力旺盛。此刻他正大展威風,將身下的赤裸美人殺得丟盔棄甲!

  然而正在他最得意之時,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在房內響起:

  “就是你,在試槍時不小心‘誤殺’了一個詛咒之子,但卻沒有被追責嗎?”

  “唔誰?!”

  中年人頓時從女人身上滾落並且大喊出聲,這一句話把他嚇得春意頓無,只顧着去拿牀頭桌子上的武器。

  等他拿到手槍並轉過身來瞄準,卻看到了一個陌生而詭異的身影。

  “蠢貨,你難道不知道我喊一句,整個房間都會被團團圍住嗎?!

  你是誰,怎麼在我房間裏?”

  “我?”

  穿着紅色燕尾服的面具男聽到了房間外傳來的嘈雜腳步聲,知道自己被包圍了但卻無動於衷。

  他只是在略微思考之後又重新看向了中年男人,然後很平靜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