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連簽到都沒有嗎? 第114章

作者:厨子卫宫

  “沒有啊,你想多了吧。”

  林野笑了笑:“回來我會給你帶土特產的。”

第163章:琴子大小姐想讓我留下

  “什麼?!”

  從電話裏傳來的尖叫聲讓林野下意識拿遠了一些。

  “夏威夷?!這個暑假在國外過?這種事我可從沒聽說過!”

  “嘛,算是家族旅行吧,我也是才知道的。”

  林野很是淡定:“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了!”

  巖永家的大小姐難以冷靜下來,氣呼呼地說道:“我的暑假時間表完全被打亂了,你說有沒有問題?”

  “是我去旅行,又不是你去旅行。”林野略感無語。

  不過他心中其實也明白,琴子的假期計劃估計有很多項目都是和他有關的,然而林野如果要去國外的話,就必定會打亂這些安排。

  “虧我還想趁着這段時間提升好感度呢。”琴子失望地說道,“我的祭典和煙花啊……連和服都選好了,嗚嗚……”

  這哭聲真假——林野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遺憾,畢竟他對如何幫人穿上和服還是很有心得的。

  “沒辦法,畢竟鳴瓢夫人和椋已經決定要去了,我媽聽說以後也要帶着我一起去。”

  林野撇撇嘴:“我總不能讓她們三個女性一起去旅遊吧,總得有個保駕護航的。”

  “我知道!就是因爲這個理由太正當了,所以我纔會這麼苦惱,畢竟連反對都沒法反對!”

  琴子忿忿不平地說道:“你們這些崇洋媚外的傢伙,一說到旅行就是夏威夷、就是帕勞,難道國內不好嗎?”

  “……”

  作爲神之巫女,名爲巖永琴子的少女不僅僅要付出一隻腿和一隻眼睛作爲代價,因爲職責所繫,她是不能長時間離開日本的。如果林家和鳴瓢家是在國內旅遊,比如京都、名古屋之類的地方,那她還能跟着一起去,但夏威夷可就不行了。

  “話說,爲什麼突然就要去夏威夷啊?”琴子忽然問道,“你事先也不知道?”

  “關於這件事……”林野猶豫了一下,左右想想反正琴子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以兩人的關係倒也不用瞞着她。

  “你知道純實會嗎?”

  “嗯?”

  琴子的音調微微上揚了幾分:“純實會?”

  “你聽說過?”林野有些驚訝。

  “畢竟是不知來路的宗教團體,我會多注意一下也很正常吧?要知道,‘信仰’對妖怪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東西。”

  琴子向林野解釋道:“這個流派是半島某個邪教的分支,因爲內部競爭太激烈了,就試圖開拓‘海外市場’。據傳,他們本來想進軍大陸的,不過被那邊的有關部門和本土宗教抵制,沒能成功入侵。

  然後就把目光轉向了夷洲和日本……嘛,在這倆地方他們倒是如魚得水。”

  “這方面的情報你知道多少?其實是這樣的,昨天秋人哥……”

  林野將警方內部成立特殊部門調查純實會,秋人未雨綢繆將家人送出國旅遊的事情告訴了琴子,然後這位神之巫女頓時就火了。

  “什麼?就因爲這種事,我的美好人生就被打亂了?不可原諒!”

  林野幾乎能聽到琴子磨牙的聲音。

  “可惡的純實會!本來跟我毫無關係,我也從沒想過要干涉這些事,沒想到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背刺……”

  “消消氣、消消氣,先把你知道的情報跟我說一下,這東西我還是剛聽說,沒來得及調查呢。”

  “你要這麼多情報幹什麼?”琴子冷靜下來後頓時警醒,“你不是要出國旅遊嗎?跟你又沒關係。”

  “有備無患嘛,畢竟也不能保證警方真的可以剷除掉他們,沒準我們回來還要繼續對付他們。”

  聽着林野的話,琴子沉思了片刻。

  她所認識的林野,並不是聽到這種事後,還能無憂無慮跑出去旅遊的人。但不管林野想幹什麼,她都沒理由阻止就是了,反而要充分給予他支持。

  賢內助的人設要在結婚之前就開始郀I!

  “教義什麼的我也沒深入瞭解過,畢竟這東西大同小異。而在傳播方式上,這個純實會走的是高層路線”

  “高層路線?”

  “就是‘政治獻金’一樣的東西。”

  “哦……我有點明白了。”

  所謂政治獻金,是指從事競選活動或相關活動的個人(團體),接受的來自外部提供的無償的資金支持,可以包括動產、不動產、債務免除或其它資產形式。

  簡而言之就是政治家的金主爸爸!

  這種制度在歐美和日韓等“民主國家”是通用的,將選舉制變成了另類的比身家,本質上仍然是錢權交易罷了。

  如果看不明白,那麼帶入一下美利堅大統領候選人和華爾街的關係,很容易就能理解了。

  這玩意跟“賄賂”的區別,僅僅只是在上位之前給錢還是上位之後給。

  至於裏面標明的“無償”倆字,看看也就算了,千萬別認真。

  ——青樓詩會里給花魁打榜的老爺們,難道是真的喜歡藝術?

  在上位之後真正想要“無償”的,大概率會被神經病槍手送去見撒旦。

  “他們勾搭上了國會議員嗎?”

  “一個議員可不夠,是很多個。”琴子悠悠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他們在傳教時可是堂而皇之打廣告的,光是出來給他們做宣傳的議員就有兩位數。”

  林野眉頭一皺:“難怪這麼難處理……”

  如果不是某個議員的個人行爲,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和某個政治派系搭上了線,這也讓警方投鼠忌器。

  須知,日本是一個封建餘毒未清的國家,其政壇高層本質上還是在搞門閥那一套,而且日本極其注重資歷,這也就使得退休大佬極有威信,甚至很大程度上可以直接影響誰會上位。

  一個派系之中,真正做主的不一定就是檯面上的議員,而是隱居幕後的老人。

  按照純實會這個做派,恐怕不是單純的上交了“政治獻金”,而是和幕後的那些老人有所交易。

  警方會因此感到投鼠忌器也是很正常的,畢竟說得直白一點,這個島國就是在這些老人的手上咿D。即便對純實會動手,只要無法徹底做實,哪怕只有一絲破綻也會被翻盤。

  日本社會中的“下克上”現象一直爲人津津樂道,但其實成功率很低,就像美利堅喜歡拍維護和平的超級英雄電影一樣——越缺什麼越宣傳什麼。

  一旦“下克上”失敗,基本也就社會性死亡了。

  警方高層也正是因此,纔對純實會感到棘手,如今也只是祕密調查,沒有十足把握是不敢發動的。

  “高層的黑暗我也不是很清楚。”琴子繼續說道,“想要繼續調查有些難度。”

  前面已經說了,日本政壇是封建餘毒未清,大家族基本都有供奉“家神”的習慣,有很多都是知名度頗高的正神,雖然不可能是本尊,但琴子手底下的小妖怪也不能隨便進去。

  甚至於,哪家哪戶供了個陰陽師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虧心事做多了嘛!

  “沒事,我也只是隨口一問。”林野微微搖頭,“既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那麼就不是個人可以對抗的,哪怕你我也一樣,還是相信警察叔叔吧。”

  “這可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琴子微微一笑。

  ——

  掛掉電話,巖永家的大小姐氣鼓鼓地跑到了客人的房間,和已然成爲她好閨蜜的黑長直少女訴起苦來。

  “……就是這樣,因爲什麼純實會,他就打算拋下我不管,去夏威夷風流快活,嗚嗚嗚……”

  琴子演技假得有些過分,把林野說得好像拋妻棄子的渣男一樣。

  “原來如此,讓琴子你這麼傷心,確實是林野君的不對,但他也有正當理由啊,不能太苛責他。”

  飛鳥井木記想了想,說道:“既然你想和他一起去煙花大會,那讓他留下來不就好了嗎?”

  “怎麼做?”琴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一臉天真地望着飛鳥井。

  “簡單。”

  飛鳥井笑道:“只要把純實會摧毀掉,就沒有去夏威夷的理由了吧?”

  “木記姐姐好厲害~”

第164章:名偵探,堂堂復活!

  林野是真的打算拋下這裏的麻煩事去夏威夷嗎?

  陽光、沙灘、泳裝……確實很有吸引力,但他雖然喜歡卻不會沉迷於這些,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把家裏人送到夏威夷安頓好了,自己獨自回國幫秋人處理純實會的事。

  至於老媽和椋她們,着實不用太操心,之前跟琴子說要去保駕護航也是在敷衍,因爲由紀子並不是養在深閨無人知的大小姐(或許曾經是)。

  她跟着林父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這麼多年,其社會經驗是很豐富的,而且她也並不是沒有依仗。

  她本人應該不知道,但她是有一位守護靈在暗中保護她的。

  這些年她和林父在外面回收文物,那麼容易惹上麻煩卻能一直平平安安,恐怕這位守護靈也出力不少。

  話說,林野家裏這麼多靈體,大多都是小妖怪,唯獨鎧甲的付喪神“鬼武士”還算是比較厲害,但也談不上多深的道行。

  之前聽鬼武士說,林母身後的守護靈實力和它接近,林野便以爲也就那樣……

  直到由紀子回家,林野見到了其本體,才知道鬼武士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挽尊!

  屁的“實力接近”,動起手來這傢伙十成十會輸!

  偏偏林母的守護靈和鬼武士是一樣的類型,也就是古代武者裝扮的靈體,所以可能傷害到他的男兒自尊了——對方是個“姬武將”。

  這位女性武者無論鎧甲還是武器看上去都較爲華麗,明顯不是寂寂無名之輩,只是覆蓋着鬼面具所以看不清長相,家紋什麼的也不知爲何被磨掉了。

  林野曾經與其搭話,詢問其身份,不過對方高冷得很,對林野也是不假辭色,和那個成天想鑽林野被窩的女鬼天差地別。

  有這位在,林野對自己老媽的安全大可放心,反而是秋人這邊……他在追查純實會的過程中會遇到什麼可不一定。

  就這樣,林野一邊準備着護照之類的手續,一邊在日常鍛鍊中錘鍊着自身,宛如蓄勢待發的猛獸在磨礪爪牙。

  然而他如果知道了琴子和飛鳥井的謩潱约八齻兊男袆铀俣取蟾艜械胶诡伆伞�

  ——

  “……謝謝你,醫生。”

  躬身送走了主治醫生,久世義人轉身走進病房,在牀邊坐了下來,微微張口卻不知說些什麼。

  他要看望的病人半倚着坐起來,並沒有看他,而是扭頭望向窗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正在夏季的熱風中微微搖晃,即便在房間中也能聽到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令人心情平靜。

  義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她,他原本以爲對方會情緒失控的向自己哭訴,那麼他也就能順理成章的將憤怒起來。

  他可以爲她做任何事,哪怕要與這個社會的黑暗面對抗,也必定會將傷害她的人繩之以法。

  但是,她並沒有哭泣。

  從再會的那一天開始,直到現在他爲其辦理了保外就醫,也沒有多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於是就只好就這樣沉默下去。

  ——

  “呼……”

  醫院的天台上,義人怔怔凝望着遠處的景色,腦袋裏不知在想些什麼。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站在那裏。”

  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義人驚訝的轉過身,看到一位身穿病號服的女性正坐在長椅上,手中拿着素描本,不知在畫些什麼。

  “那裏的欄杆鏽蝕已經很嚴重了,當然,如果你是想自殺的話……請便。”

  “……多謝提醒。”

  義人遠離了危險的欄杆,顯然他並沒有輕生的想法,妹妹的事情讓他十分苦惱,但即便從這裏跳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更何況,生活中還是有很多值得他留戀的事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