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魔法卡牌無問題 第91章

作者:叶叶

在諾頓王國,只有幾個和王都不遠的大城市之間有魔法飛艇的航線。

像邊境那種偏遠地方是沒法乘坐魔法飛艇去的。

首先能源不夠,其次成本太高,安全也無法保障。

“話說既然有艾莉絲出行,爲什麼不是包機?”

德坎想了想,問道。

他已經毫不客氣地去掉了對艾莉絲的敬稱。

“船票是好幾個月之前就可以預定的,而學校只提前預定了固定人數的船票,當時學校也並沒有確定艾莉絲會去。”

米厄解釋道。

雖然艾莉絲也的確可以用她那尊貴的身份讓這般風魔法飛艇成爲她的專機。

但是有不少商人和旅客都是早早地就預定好了票。

說讓別人取消就取消太過霸道。

在不知道會有人來襲的情況下,確實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

坐上飛艇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小時。

風魔能飛艇的飛行速度並不像他前世的飛機那樣高速。

飛行高度也只距離地面幾百米。

所以並不會讓人的耳膜難受。

天空亮得猶如緞子一般,風魔法飛艇行船於雲海之中。

德坎悠哉往窗外一看,天際碧藍的景象讓他的心情格外輕鬆。

一時間他都懶得再去想有關復生教會的事情,只願享受這旅途上的愜意與美好。

他們此時已經遠離了王都地界,達到了臨近的行省。

再過兩個小時即可到達魔法都市特麗絲汀。

德坎坐在客艙裏,悠閒地翻着書。

由於德坎的票是臨時由制卡師協會爲他加上的。

所以他的座位和赫文利特學院的腥瞬惶粯印�

就算身旁沒有熟人聊天,他也不會感到無聊。

實在寂寞了,心裏也有一個可以隨時聊天的老傢伙。

嗯,看來在睡覺。

安全。

幾分鐘後。

本來平靜祥和的旅途,突然被一聲慘叫打破了。

似乎是從駕駛艙方向傳來的聲音。

隨後是一陣猛烈的搖晃,整個船艙都變得顛簸了起來,然後逐漸再次平穩了下來。

駕駛艙方向再次傳來了打鬥的聲音,船警紛紛趕往了整艘船的最前方。

而七階的騎士長則是走到了艾莉絲的身邊,隨時準備好隨時保護她。

“怎麼回事?”

“有人襲擊駕駛艙嗎?”

不安的感覺徽衷诹怂谐丝托念^。

哪怕是猜,也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不妙的事情了。

德坎挑了挑眉頭。

果然來了。

復生教會如果要搞事的話。

第一個關鍵節點就是王都到特麗絲汀城的魔法飛艇上。

這是一個絕佳的劫機機會。

想要劫走德坎或者艾莉絲,現在下手無疑是最佳時刻。

如果讓德坎來策劃一場劫持行動,他也會這樣辦。

雖然艾莉絲那邊並不知道這次的旅途會有復生教會在暗中謩潱歉S着她的那名七階騎士長保護她的安全不成問題。

所以德坎不用擔心她那邊。

就這樣,混亂持續了一陣。

趕往駕駛艙方向的船警如同掉進深淵的小石子一般,沒了迴音。

在腥说捏@慌與不安達到最高點時。

“哎呀哎呀,各位先生女士們上午好啊。”

清朗的聲音在船艙裏響起。

只見一名穿着禮服的男子拖着一名船警的身體從駕駛艙方向走了出來。

船警癱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而男子身上的白色禮服沾染了些許駭人的殷紅,就連脖子上也沾着不知是誰的血液。

他的步伐從容淡定,臉上掛着紳士般的微笑,但他的眼裏沒有笑意。

他審視着船艙裏的乘客。

那冷酷的眼神,如果在屠夫在看着自家的豬玀一般。

“不,不要!”

“我不想死!”

船艙裏的遊客臉色已經被嚇得慘白。

他們開始慌亂地交頭接耳。

即使禮服男還沒說出他的目的,任何人都知道這艘船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危機。

而乘客的生命,很可能已經掌控在這個男人手上了。

負責護衛的七階騎士長已在瞬間取出了武器。

然而禮服男毫不慌張,只是亮出了一張卡牌。

【滅亡火花】

【類別:法術卡】

【品級:紫色稀有】

【階級:5】

【被動效果:如果攜帶者被擊殺,將會引發極強烈的火屬性爆炸傷害。】

【備註:復生教會米諾斯的早期傑作。】

“卑鄙!”

這讓騎士長的瞳孔猛縮,握緊了劍,但又無法再出手。

“如果你不想這些乘客全都慘死的話,就請冷靜點,騎士長先生。”

禮服男笑着對騎士長說道。

“另外,如果你敢再靠近我一點,駕駛艙裏我的同伴就會讓這艘船直線墜落。”

同時,禮服男又亮出了一張卡展示了一番。

只不過這張卡,展示的弧度很大,似乎不止是想讓騎士長看清楚。

尤其是當他把這張卡對向德坎的時候,嘴角勾起了意義不明的弧度。

【哨兵戒備】

【類別:法術卡】

【品級:藍色珍貴】

【階級:3】

【被動效果:當攜帶者遭受攻擊、異常狀態、受到控制、失去意識時,範圍內其他攜帶此卡片的隊友將會收到警告信號。】

【備註:防火防盜防偷襲】

這張卡就是用來警告德坎的。

不要試圖用詛咒、毒、精神控制。

顯然,禮服男還有其他同夥,劫持了駕駛艙。

騎士長一言不發。

只是朝着艾莉絲更加靠近了一點。

如果等下真的遇到極端情況,他會選擇護住艾莉絲,然後帶着艾莉絲從魔法飛艇上跳下去。

這種高度,憑藉魔法加上身體強化,七階的他還是有辦法帶着艾莉絲安全落地的。

但是真要到了那種情況。

他就沒有辦法顧及其他乘客和學生了。

大部分人都會死。

“放心啦放心吧,這麼嚴肅幹嘛?我們的目標不是王女殿下,誰都不想被國王陛下瘋狂追殺。”

禮服男嗤笑着,終於是看向了德坎。

“德坎同學,可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嗎?全船人的命叨颊莆赵谀闶稚夏亍!�

“......”

德坎仍低頭看着書。

似乎在聽,但是不想理。

“哎呀呀,德坎同學你的狀態很好呢,心理素質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不過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你將成爲我們未來的同伴呢。”

禮服男滿意地打量着德坎。

在王都,他們沒法下手劫走德坎,但是離開了王都,就不一樣了。

德坎合上了書,抬起頭,挑眼看了看禮服男。

臉上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屑笑意。

“你覺得我會爲了這些不認識的人就犧牲自己嗎?”

德坎語氣冷淡地問道。

似乎覺得禮服男的問題荒唐可笑。

“我們看過你在影世界的表現,你絕不會傷及無辜的人,甚至還會對他們施與援手,然而這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當然,你要是選擇放棄他們,保全自己,那你就更加符合我們的教義了。

無論你怎樣選擇,都將投入我們的懷抱。”

禮服男彷彿在唱一出獨角戲,很享受被腥俗⒁暤母杏X。

他張開了雙手,輕輕後仰,笑容愈發放肆。

“唉,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傢伙。”

德坎嘆了口氣,似乎真的很累。

那是一種棋差一着,認命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