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叶
師匠的狀態也和德坎差不多。
難以置信,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
“那我們?”
“我們......”
師匠的心念五味雜陳。
他們兩個。
恐怕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相處起來可能會有些尷尬了。
在他們適應他們的新關係之前。
直到今天。
德坎和師匠也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他們倆的相遇。
並不是邭狻�
而是一種彷彿命中註定的事情。
仔細一想,德坎和師匠之間的共生相性,其實高得可怕。
正常來說,他們的相性無論多麼好,終歸是異族,協同咦鲿r多多少少應該會有一些反噬或者排斥纔對。
但德坎在使用師匠的力量時從來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從來沒有遇到過負作用,無比自然地雙魂共處一體互不排斥。
就彷彿他們在誕生時,天生就是一體那般。
現在他們都懂了,是爲什麼。
因爲。
在德坎瞳孔中倒映着的影世界塔洛馬蒂的相貌。
和德坎血之擬態成的女性惡魔時,近乎一模一樣。
她的灰髮,她的藍瞳,都彷彿和德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當然塔洛馬蒂的種族不是魅魔。
而德洛伊斯本尊的種族,想必也和塔洛馬蒂一致。
不用德坎多問些什麼,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寫在臉上了。
是真正的,雙子惡魔......
第五卷 風雪荊棘王座 : 320 德坎和師匠開始瘋狂互搞心態(5000字)
塔洛馬蒂的五官和小魅魔德坎幾乎沒有差別,讓德坎恍然間有種照鏡子的錯覺。
不過塔洛馬蒂和德坎的氣質差別很大。
相比起一顰一笑都盡顯媚態的魅魔德坎,塔洛馬蒂則是體現出了另一個極端,十分嫺雅端莊。
哪怕她明明是惡魔,卻有着聖女一般的氣場。
德坎愣神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哪怕他見過很多大場面。
現在也感覺有點如夢似幻。
“說真的師匠,我現在竟然有點想寫本輕小說了。”
德坎一時間不知道該和塔洛馬蒂說什麼,只能在心裏和師匠聊着。
“……”
師匠暫且也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信息。
看起來德坎比她接受得快一些。
德坎:“《關於我的老師變成了親妹妹這件事》,你聽這名字怎麼樣?”
師匠:“什麼扶桑作者?”
師匠經常會聽德坎給她將一些所謂的扶桑物語。
她只覺得這味太沖了。
“那就《能抽取身份的我加入尋親遊戲》怎麼樣?歷經磨難,我們兄妹終究團圓,恍然回首,妹妹竟在我身邊。”
“……?”
“不對嗎?”
“誰是你妹妹啊??哪怕我們是……雙胞胎,你怎麼就確定我是妹妹了?”
“你看塔洛馬蒂見到我時有一點姐姐的樣子嗎?明顯是妹妹啊。”
“肯定我是姐姐,你是弟弟。”
“別騙自己了,我的師匠。”
傳達完這句心念後。
德坎就像是爲了向師匠證明一般,看向了靠在牀屏上一動不動的塔洛馬蒂,問道:
“我的妹妹,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塔洛馬蒂面無表情。
隨後。
德坎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姐姐?”
塔洛馬蒂眼神中難掩困惑。
好像有點不理解德洛伊斯是發了什麼大病。
“開個玩笑。”
隨後德坎就再次靠在椅子上,靜坐不說話了。
他靜靜地等待着師匠發表感想。
誰是哥哥,誰是妹妹,事實擺在眼前。
這一次。
終於輪到師匠尷尬了。
她就像睡着了一樣,讓德坎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了。
德坎就這樣給了師匠足足兩分鐘沉默的時間。
終於德坎在心裏問道:
“所以師匠,現在確定地告訴我,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誰?”
“……”
師匠還是不說話。
可以想象出她滿頭黑線的樣子。
原本先前還意氣風發,瘋狂嘲諷着德坎的她,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
師匠心亂了,但是德坎樂呵了。
他可是記得師匠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在高強度跳臉!
從來沒有停歇過!
他能受得了這委屈?
“師匠,等你徹底拾起記憶的那一天,我有點難以想象……”
“一口一個歐尼醬叫我的師匠,意外的有點可愛呢。”
“如果是你這麼可愛的妹妹,就算搶我的零食喫,我好像也生不起來氣,嘖嘖。”
德坎就像回想起了先前在院長室裏師匠對他的瘋狂嘲諷一般,開始幸災樂禍地戲弄着師匠。
“去死!”
師匠現在心裏本就已經亂糟糟的了,聽到德坎的話,更是感覺脾氣快要炸開了。
她怎麼也無法接受,德坎這個屑徒弟……其實是她哥哥這件事!
這地位,一下就變了!!
更可笑的是。
那以前德坎總在故意冒犯她時說的“愚蠢的一抹多”“像和哥哥搶布丁喫的妹妹”“叫一聲歐尼醬聽聽”這類玩笑話。
難道真沒問題??
什麼開光嘴?!
原本還因爲贏了賭約很高興的師匠,頓時感覺有點生無可戀了。
然而。
報復心極強的德坎,此時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
“師匠,你能教教我嗎?我的妹妹太可愛了怎麼辦?招那髥枴!�
“你給我閉嘴!!不許再叫我妹妹!!”
師匠的話音除了有些惱羞成怒,甚至都有一絲殺意了。
就連德坎聽到也一驚。
他從來沒把師匠惹到這種程度。
但是。
這令德坎意外地感到心裏癢癢的。
極其愉悅!
甚至開始好奇,再把她惹毛一點,到底怎麼樣?
雖然後果可能很嚴重。
但越是刺激,越是讓人迫不及待。
德坎已經敲定決心要試一試了。
不叫妹妹就不叫。
“卡哇伊捏,哇塔西諾一抹多~”
德坎格外溫柔地對師匠說道,他極其出色地演出了一個妹控哥哥對妹妹表達喜愛時的聲線。
師匠直接不說話了。
就這樣安靜了。
但德坎和師匠之間的這種寂靜,彷彿狂風驟雨來臨前的短暫安寧。
師匠雖然一個字都聽不懂,但卻意外地能聽懂德坎是什麼意思。
如果她有身體,恐怕此時耳尖都已經發紅了。
她現在只想殺了德坎,然後自殺。
本來她就難以接受德坎當兄長,在反覆被德坎提醒着“自己的兄長是這種屑人這件事”,她的心態就快要炸了。
德坎能夠感覺到師匠此刻的崩潰心態,也感覺好像已經不妙了。
連忙嘆了口氣,在心裏安慰她說道:
“師匠,不開玩笑了,新的關係咱倆可能短時間都難以適應,強行扭轉咱們這麼多年的相處模式,可能這日子就沒法過了,不如這樣吧,”
德坎就像想出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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