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豆芽
不過就算是驚訝，她的臉上看上去也沒有太過明顯的表情，只是微微睜大瞳孔，接著眼神又變得緩和。
惡神看著方明鏡。
化形後的她的身高很高，至少對方明鏡來說是這樣的。
所以一般情況下，在只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惡神喜歡蹲下來與小聖子平視。
“是又去搶了鱗背猿的巢穴嗎？”她的聲音淡漠而沙啞，有種性感的魅力。
“沒有啊。”
方明鏡回答著，“它們洞裡的東西上個星期就被我搶了，這個是我去師傅的山峰那邊挖來的。”
虞卿月所在的玉月峰那邊不止盛長竹子，靈蘑一類的東西也是挺多的……
惡神伸手摸著小聖子的頭髮。
看著他帶過來的這一大堆東西，她覺得小聖子估計是把自己當做松鼠了……蛇冬眠可不需要像松鼠一樣把東西堆滿住處，她不過只是睡覺就足夠了。
不過惡神並不討厭這樣。
她很喜歡看小聖子剛才捧著一堆東西來到自己面前時的那個笑容。
“明鏡。”
“嗯？”
在方明鏡的注視下，惡神忽然湊近過來，舌頭在他臉上“哧溜”舔了一口。
嗚哇。
軟嫩的臉蛋一下變得黏糊糊的，方明鏡有些驚訝，然後又愉快地笑了起來，惡神在沒化形之前就挺喜歡突然用舌頭舔他一下的，不過現在化形了這麼做，他有點不太習慣。
“今天要去哪裡？”她問道。
“唔……”
被問到這個問題，方明鏡倒是陷入糾結了。
去哪呢？
虞卿月那邊的話，他今天早上才剛去的。而若是學普通的聖地弟子一樣去領任務做的話，他其實昨天才去了……按照慣例，他把自己的貢獻點弄成了七百五十萬零一點，多出來的那個一估計能讓那個強迫症的師兄一整天吃不下飯。
“去師尊那裡吧。”
仔細想想，他蠻久沒有過去江九歌那邊了。
惡神點了點頭。
接著，她豔麗的身姿化作了一條小蛇，自然地鑽入了方明鏡的袖子中縮起來，雖然她更想要跟小聖子獨處一些，不過他想去的話，可以這樣纏著他也不錯。
自從修為突破到涅槃境之後，方明鏡想到聖主道宮去再也不需要人帶著了，他僅僅只是一步踏出，視野的前方便一陣扭曲變幻，猶如在須臾的狹縫間，下一秒他便抵達了目的地。
依舊是那個宏偉寬廣的道場。
江九歌在，牧長青在，於淵跟皇帝居然也在。
當方明鏡走進來之時，看到的是江九歌與於淵相視而坐，而在他們當中則放著一個棋盤。
於淵執黑子，江九歌執白子，在他們旁邊，牧長青萬年不變地負責烹茶。
“別動。”
江九歌捏著一顆棋子正要落到棋盤上的時候，從旁伸過來的一隻狗爪子制止了他，那毫無疑問正是皇帝。
“你別下了，讓朕來。”
“信我。”皇帝目光炯炯地看著江九歌，輕快地搖著尾巴。
“你在教我做事？”
“朕可不就在教你做事？”皇帝咧著嘴，昂著下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汪道：“你下的棋這麼辣眼睛，朕一條狗都看不下去了，讓於淵跟你下棋可真是苦了孩子。”
面對汪汪叫喊的皇帝，於淵只是瞟了一眼它，而江九歌的臉色更是毫無變化。
只是溢滿在這位重霄聖主身周的氣息似乎變得更靜謐了。
於淵搖了搖頭。
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之後，他看向了走過來的方明鏡，輕聲道：“小師弟。”
“小聖子。”牧伯也笑著，向他微微一禮。
皇帝的注意力也被轉移過來。
而就在它的注意力轉向這邊，其餘人也沒有關注棋盤的時候，只有江九歌的眼神依舊放在棋盤上，然後屈指一彈。砰！
棋盤炸開了。
眾人一愣。
因為江九歌的修為原因，他的動作又一點氣息都沒有，因此棋盤的突然炸開對牧長青等人而言實在過於突兀。
“放肆。”
江九歌開口，目光冷冷地看著皇帝。
皇帝傻眼了。
它反應都慢了一拍，歪了歪頭，看了看於淵，接著又看看江九歌，然後不解地吐出一句：“啥？”
“你還敢問我？”
江九歌的眼神稍微變得危險起來。
而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皇帝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它當即嗷了一聲：“江九歌你要不要這麼狗啊！栽贓給朕你可真有出息，小聖子我們走！”
皇帝一邊叫著一邊返身想跑。
它化作一道白金色的流光，以比雷霆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出現在方明鏡身邊的時候，正想招呼著他與自己一起，結果前肢剛邁開沒兩步，發覺自己居然是在原地踏步。
“……沒事的，很快還能長出來的。”
方明鏡走上去摸了摸它的狗頭，對它表示默哀。
雖說他將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了，但得罪了江九歌，光禿無毛已經是皇帝可以預見的下場。
“別啊！主子、有話好說！別動朕的毛！護駕、快來護……”
對江九歌而言不過是抬下眼睛的事情，皇帝的嘴頓時便張不開了。
它身周的空間被完全封鎖，整個人在那縮成一團，只能“嗚嗚”發出聲音，卻是半點傳不到幾人的耳中。
“坐吧。”
面對方明鏡，江九歌還是會做一做樣子的。
他讓牧長青多斟一杯茶，而就在方明鏡準備落座的時候，意識中的聊天群卻微微一震。
於淵那邊也是動作一頓。
托尼·斯塔克：“@全體成員”
嗯？
總算有情況了麼？
方明鏡自然記得滅霸的事情，因此很快點了進去。
……
第935章 ：斯塔克大廈
N刷！
一聲輕響，幽藍色的漩渦通道極為突兀地在空氣中展開時，托尼·斯塔克像是有點被嚇了一跳似的，稍微退後了一步。
“感覺還很平靜的樣子嘛。”
從不斷旋轉的藍色漩渦中，輕巧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隨後方明鏡的身影走出了通道。
“是啊，槍擊、搶劫，零元購……雖然底下沒少發生這些事，但紐約現在大抵還算平靜。”托尼·斯塔克挑眉說著這些，臉上的神情看上去輕鬆了不少：“總之，見到你很高興，群主。”
不斷旋轉的幽藍色漩渦很快關閉。
而從中走出來的身影，目前就只有方明鏡一個。
“這是哪裡？”
“斯塔克工業大廈的最上層。”托尼·斯塔克轉身走向了一旁的酒水櫃，同時嘴裡朗聲道：“從這裡可以俯瞰大半個紐約市，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還不錯？”
“還行。”
方明鏡點了點頭。
不是從電影裡，而是真正看到斯塔克大廈內部的模樣，這感覺給他還挺稀奇的。
而就在方明鏡走向旁邊的落地窗看著外部的景象時，托尼·斯塔克走到水吧那邊開啟了冰箱，然後又回頭看他：“你喝點什麼？橙汁、牛奶還是可樂？”
“草莓汁有嗎？”
“草莓汁……”
托尼·斯塔克關上了冰箱，同時向著室內說道：“賈維斯，讓下面送杯草莓汁上來，最好要鮮榨的。”
（指令已經下達，先生。）
賈維斯及時給予回覆。
而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的托尼·斯塔克走到了方明鏡旁邊。
此時他的心情還挺放鬆。
要知道一直在五分鐘前，托尼·斯塔克對於滅霸大軍即將到來的事情還挺覺得壓抑的，不過在方明鏡出現之後，他又一下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是哪裡？”
沙啞性感的女聲忽然響起。
托尼·斯塔克愣了一下，隨即他便看到方明鏡右邊的袖子微微抖動，接著一條黑色的蛇從他的袖口中探了出來，冷不丁地把他給嚇了一跳。
“這裡不是中若大陸哦。”
看著疑惑朝向自己的惡神，方明鏡顯得非常輕巧地說著，然後他笑著將自己的袖口對準托尼·斯塔克那邊，衝他說：“這是我朋友，叫惡神，跟我一起過來了。”
“呃、好吧。”
只是會說話的蛇而已，托尼·斯塔克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他這邊的世界也有隻會說話的浣熊在外太空活躍著呢，因此搖了搖頭後說道：“那麼這位惡神……小姐？要不要也喝點什麼？”
惡神沒有回應。
事實上她到現在都還有發懵。
這裡不是中若大陸……什麼意思？
惡神試著感受了一下此處的空氣，只覺得空氣質量差得驚人，而靈氣的話，與其說是稀薄倒更不如說是完全沒有。
而從眼前的透明玻璃往外看去，看到的現代化都市更是讓惡神覺得難以理解。
雖然奇怪，同時也有些在意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但這些對於惡神來說其實都無所謂，她真正在意的永遠只有小聖子，所以只要有他在的話，那便沒什麼問題了。
看著很快平靜下來的惡神，方明鏡笑了一下。
剛才在聖主道宮中被托尼·斯塔克艾特了全體成員後，他便興致勃勃地出了聖主道宮開啟了穿越通道，都還沒來得及讓惡神先回止水峰呢。
“所以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方明鏡問。
“滅霸的艦隊已經很接近太陽系了，最多三天他們就會抵達地球。”托尼·斯塔克搬來了一張椅子，然後自己坐下望著窗外的天空，“好奇為什麼我知道得這麼精確？”
“嗯。”
“因為驚奇隊長。”
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神盾局局長媽惹法克俠所信賴的戰友，此前她一直在太空之中活動，而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發現滅霸率領大軍準備向地球進攻的時候，因而回到地球傳遞了這個情報。
“劇情完全走偏了啊。”
“嗯哼。”
說到這裡，這個頂層觀景辦公室的自動門開啟了，走進來一個職業裝的金髮女郎端著一杯鮮榨的草莓汁。
“斯塔克先生，這是您剛點的草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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