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天道是圍著我轉的 第522章

作者:臭豆芽

  從者雖然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睡眠,但除了這兩項東西以外,身體的各項機能與普通人類是一般無二的。

  體溫和普通人一樣。

  眼神可以很溫柔,嘴唇也會很柔軟,還有口腔裡也是一樣的溼漉暖和。

  ——有關這些,小正太可以說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畢竟傍晚時分的海濱公園溫度很低,風也像是凜冽的刀子一般,雖然他一點也不怕冷,但對此也是具備感受性的。

  所以在這麼凍的天氣裡,阿爾托莉雅給予他的溫暖彌足珍貴,也更加明顯。

  “明鏡……很乖呢……”

  隨著一股股魔力被吸收掉,阿爾托莉雅稍微渾濁的雙眸也逐漸恢復了清澈。

  過往總是很平靜、甚至會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親近的威儀的她的面容,這會兒抬頭看著這孩子的時候,一反常態的使人覺得溫柔。

  雖然是騎士王,但阿爾托莉雅到底不是沒有感情。

  這孩子……

  溫柔的樣子,可愛的樣子,活潑的樣子,這些一幕幕映入阿爾托莉雅的雙眸中,每當她回想到的時候,總能夠忍不住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這次,又被他幫助了呢。

  阿爾托莉雅很清楚,如果這次沒能吃到他的體液的話,自己恐怕又要控制不住發狂了。

  雖然就幾分鐘前她所做的在旁人看來絕對是有辱她騎士王尊嚴甚至是人格的一件事,但阿爾托莉雅實際上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孩子的……比她所操控的聖槍更加美麗,甚至可說是會惹人憐愛、讓人不禁想要疼惜的……

  “嗚,阿爾托莉雅,沒有問題了嗎?”

  小正太一副特別不適應的樣子。

  “嗯……”

  美麗的騎士王輕微頷首。

  稍作整理之後,她便站起了身,微風拂過她美麗的金髮,騎士王在樹下亭亭玉立溫柔微笑的樣子,那一幕令人不禁感到聖潔。

  “阿爾托莉雅,這裡。”

  “啊……”

  方明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側臉,阿爾托莉雅稍稍一愣,伸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後,碰到的粘膩感讓她微怔,輕輕抹了下來後不禁平淡地微笑了下。

  而這一幕,被葉辰看得無比真切。

  也許是因為從系統那裡得到了「直死之魔眼」的原因,葉辰的雙眼在普通狀態下也被強化到了離譜的程度,他清晰無比的看到了阿爾托莉雅的動作與她的樣子……

  也看清了她從臉上抹下來的究竟是什麼。

  瞬間,穿越者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掉了。

  他感受到了背叛。

  劇烈的恥辱與被背叛的憤怒讓葉辰的雙目變得赤紅,讓他的臉皮不受控制的抽動著,臉色扭曲起來。

  此刻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如此憤怒而駭人,

  而幾乎就在這頭傷獸的怒意剛被釋放出來的瞬間,阿爾托莉雅第一時刻便感受到了,只是她在警惕看去的剎那,看到葉辰後又不禁僵住。

  “Master.?”

  阿爾托莉雅至今仍然沒有承認殺生院祈荒的意思,而此刻看到葉辰的時候,她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Master?”

  聽到她的稱呼時,葉辰就好像是被氣笑了一樣:“你居然還知道有我這個御主啊!”

  砰!

  單薄的右臂抓住了劍,葉辰的身影當即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轟鳴而出!

  他的憤怒與殺意如此強烈,以至於被鎖定的阿爾托莉雅都感到一陣心驚……騎士王下意識地握住了聖槍攔在身前,接下了葉辰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Master這也許有什麼誤會!”

  “誤會!?”

  葉辰怒睜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近距離看著阿爾托莉雅那張美得驚人的面孔,葉辰咬牙切齒,內心滿是無可奈何的忌妒與痛苦。

  自從那天他將阿爾托莉雅召喚出來之後,他便一直在努力的討好她。

  不止是食物……

  為了讓身為騎士王的阿爾托莉雅高看他一眼,他一直在她面前表現出打算成為獨當一面的騎士的樣子,可即便如此,阿爾托莉雅對他的好感度進展也一直相當緩慢。

  可現在她才被奪走了幾天——!?

  面對她剛才露出的那個溫和而明豔的笑容,穿越者的內心幾乎快被強烈的苦悶與憤怒給燒穿,這也使得他的臉色愈發猙獰,從不斷擠出血絲的雙眼之中,那眼神兇惡得叫騎士王根本不敢相信。

  這是她之前那位舉止有禮的御主……?

  阿爾托莉雅有些心驚,不過操控聖槍的她倒是很輕易招架住葉辰憤怒的攻勢。

  劍與槍的摩擦在空氣中擦出一道道明亮的火光,滂湃的魔力向著四面八方宣洩而出的時候,被寒冷的空氣所侵蝕的兩人四周的空間,此刻也

  像是逐漸被點燃般變得灼熱。

  “Master,還請住手這其中必定存在有誤會!”

  阿爾托莉雅完全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她所做的僅僅只是防禦,也有希望葉辰在宣洩怒火後能夠聽進去她的話。

  她確實認為葉辰與她之間有什麼搞錯了……

  畢竟在她中了陷阱、被Caster切斷了與葉辰的契約之後,她便以為對方已經失去了參加這場聖盃戰爭的資格。

  而現如今的阿爾托莉雅無法反抗掌握了那麼多條令咒的殺生院祈荒,甚至就連脫離對方的視線範圍都難以辦到……那麼對於失去資格的葉辰,她所做的也就只有在心裡祝願對方好好的活下去了。

  但未曾想今日在這裡碰見了對方後,這傢伙卻帶著如此猙獰的氣勢殺了過來,那副像是要宣洩什麼的樣子,阿爾托莉雅完全無法理解……

  他是在憤怒嗎?

  憤怒自己踩中陷阱被別人強制簽訂了契約嗎?

  一邊被動的防守著,看著葉辰的模樣,阿爾托莉雅的內心也有些低沉。

  胡椒豬肚雞真好吃啊。

  ……

第899章 :綠色的從者,好適合你呢。

  原本屬於自己的女人被奪走,這對於任何心理健全的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恥辱。

  這不僅僅是情感上遭到了背叛。

  對方被奪走,喜悅地投入他人的懷抱中時,這對被背叛者而言更是一種人格及尊嚴上徹底的貶低與否定,若不是因為你太過沒用,否則我怎麼會被人給奪走呢?

  因為,在見到阿爾托莉雅那副模樣的一瞬間,憤怒、憎恨,還有強烈的自卑統統湧上了葉辰的心頭。

  這種事對於素來喜歡自命不凡的穿越者而言可以說是最嚴重的打擊。

  因此他幾乎快瘋了。

  完全被赤紅色的情緒左右的他甚至將數個夜晚之前遭遇的慘敗拋到腦後,他甚至完全撇下了一旁的方明鏡,握著那把漆黑的魔劍瘋狂向阿爾托莉雅展開進攻。

  他要殺了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

  憤怒至極的葉辰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個想法。

  但實際上這也是他下意識中不敢與方明鏡正面敵對,因而只敢在阿爾托莉雅面前逞逞威風罷了。

  "Master!"

  葉辰的實力不差,但與放在眾多從者中也算是屹立頂點的掌控聖槍的騎士王來說還遠遠不夠。

  阿爾托莉雅翠綠清澈的眼眸倒映著葉辰那憤怒到極致的模樣,臉色有些沉鬱,她完全不主動進攻,只是不斷抵擋著對方的攻勢。

  "為什麼?你為何要向我動手……!?"

  葉辰手中的魔劍聚集黑紅色的光輝,雖然他只剩下一條右臂,但憑藉兇惡的氣勢而掄動的這條胳膊,捲起的魔力依舊讓人不敢小覷。

  此刻的天色已經變黑了。

  以凜冽的狂風、遠處的波濤為背景,男人的魔力化作赤紅兇殺的雷霆,將這個海濱公園的大角落染成一片危險的血色。

  "為何向你動手?!"

  聽到這話的葉辰臉色愈發猙獰了。

  他發出沸騰般怒吼的瞬間,斬落的魔劍釋放出兇惡的咆哮,赤雷絕叫著在近距離下向騎士王發起衝擊。

  "嗚——"

  阿爾托莉雅的臉色有些苦悶。

  倒不是葉辰的這一擊讓她難以抵擋,事實上,面對那兇殺的雷光,她僅以銀白聖槍釋放的一擊便輕易將其撕穿瓦解了。眼下讓她覺得苦悶的是對方這完全無法交流的模樣。

  "……我與你的契約已經中斷,Saber也已經退場了,這種情況下你已經沒有必要再被捲入這場聖盃戰爭了!"

  這便是讓阿爾托莉雅感到無法理解的點。

  她完全不明白葉辰為何還要淌這趟渾水,對他來說,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了,不應該是直接遠離冬木市更為妥當才對嗎?

  然而葉辰卻是冷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沒有了你、沒了齊格飛就會退場是嗎?!告訴你,從者這種東西我從來就不缺!恩奇都!給我控制住她!"

  "什——"

  衝擊力十足的話語讓阿爾托莉雅露出幾分錯愕,而被葉辰所呼喚的從者正好抓住了這一瞬間的破綻,從虛空中飛射出的大量鎖鏈瞬間將阿爾托莉雅給包圍了。

  隨之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頭非常美麗的綠色長髮。

  恩奇都……

  古巴比倫時代,諸神為了把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帶回神明的立場所製作的神造兵器。作為那位英雄王唯一的摯友,祂擁有著與吉爾伽美什同等的戰力。

  這正是葉辰召喚的第三位從者。

  之前由言峰綺禮殺死了Caster的御主葛木宗一郎之後,葉辰得到了一筆還算可觀的劇情點數,此外再加上他之前的一些積累,於是通過「神級從者召喚系統」再度召喚了一位強力從者。

  不得不說這位穿越者的邭膺挺不錯。

  "居然又召喚出了從者"

  虛空中傳來了無數鎖鏈的聲音,恩奇都的「天之鎖」完全鎖定了阿爾托莉雅的時候,這位騎士王卻像是因為太過驚愕以至於完全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不。

  她恐怕根本就沒想著躲避……

  意識到了葉辰仍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之後,阿爾托莉雅的想法便是放棄,她原本就是對方的從者,雖然因為中了陷阱而與殺生院祈荒簽訂了契約,但她直至最後都不會承認那個邪魔。

  那麼在這裡退場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雖然阿爾托莉雅是這麼想的,但方明鏡可不會這麼想。

  鐺……

  一道無比清脆的聲音。

  恩奇都所操控的那無數封鎖了阿爾托莉雅活動空間的鎖鏈瞬間就被看不見的力量彈飛了。

  阿爾托莉雅一怔。

  而在她的對面,恩奇都頗覺意外地看向了旁邊,葉辰滿是憤怒的臉色也變得僵硬起來。

  "???唔唔,恩奇都……"

  方明鏡有些驚奇的樣子,他又看向了葉辰,然後衝他笑了起來:"綠色的從者,好適合你呢。"

  "你他媽"

  "說髒話,不可以哦。"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方明鏡那張平靜的臉,葉辰忽然有種難以形容的不安感。

  他的內心覺得恐懼。

  就好像他應該恐懼一樣,這種感覺是完全沒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