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豆芽
“好。”
方明鏡也進到了浴池裡。
幼嫩的肌膚與溫熱的浴水接觸時讓他不禁發出稚氣的歡呼聲，冬天裡泡澡的確就是這麼舒服的事。
說起來剛才在庭院裡確實涼颼颼的呢。
柳詩媚接住了他。
“呼……鏡兒今天也很乖呢。好了……來吧，肚子已經餓了吧？”
“唔，我今天很乖嘛？”
小聖子聽到這話卻有點紅了臉。
其實今天早上他可是闖禍了來著……因為閒著無事想要帶寵物散步，所以他就帶著變大後的臭豬在皇宮裡到處亂跑，然後因為某些突發狀況沒能剎車，把某個嬪妃院子裡重要的靈植都給撞壞了。
柳詩媚當然也知道這件事，可她似乎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
“當然了。”
她嫵媚生香的面容上浮現出憐愛與妖冶交織的笑容，聲音也帶著喜悅地說：“鏡兒這樣淘氣多可愛啊……呵呵，真好，鏡兒在這皇宮裡想怎麼玩便怎麼玩吧，哀家都會給你兜著的。”
嗚啊。
這次絕對要被寵成壞孩子了！
想到了前幾天柳詩媚對驕縱的顧雲軒那樣冰冷的態度，再與此時對自己的對比，小聖子的心底都有些飄飄然了。
“鏡兒方才都在外邊做些什麼呢？”
“想畫畫來著。”他的聲音特別嬌氣，“不過最後不知道畫什麼就想著算了。”
“那你姨姨呢？”
“姨姨說是去公主府看婉青姐姐了。”
方明鏡在柳詩媚的懷裡抬頭，那張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臉純真無暇，說話不僅奶聲奶氣的，還帶著奶味呢：“姨姨有問我去不去來著，但我不想去。”
“不去也好，不然鏡兒到時去了又要覺得無聊了。”
“唔……那我們什麼時候回聖地啊？”
方明鏡其實有點不太喜歡待在這裡。
柳詩媚輕柔地摸著他的後腦，將白皙細嫩的下巴貼在他的頭髮上，很輕地笑了一下：“鏡兒可是等得不耐煩了？”
“嗯……”
“那等明日祭祖完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明天嗎？”
“對，不過結束後許是要天黑了，那會兒鏡兒打算直接走也行。”
一結束就直接離開，這種情況實際上對雲澤皇室來說是有點難看的。
但皇太后已經不打算搭理這些了。
她只是愛著這孩子，為此可以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不過方明鏡還是很懂事的，他哼哼了一下：“那多留一個晚上也可以啦。”
“真乖……”
“嗯，奶奶再多誇誇我。”
“你這個小馬屁精。”美婦不由發笑，不過那雙眸中卻發散著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寵溺，“好了……鏡兒慢些，等吃得飽飽的，哀家再抱你回床上哄你睡一會兒……”
“嗯？”
小聖子最喜歡皇太后的哄睡了。
特別是午睡時候的哄睡會有飴糖，而等睡醒了他又能做一會兒可愛威猛的小腦斧小西幾。
第711章 ：據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虞卿月透露。
等雪停了後，天色即將變暗時，顧詩韻與青荷也回到了宮中。
她直接進了柳詩媚的寢宮。
“姨姨。”
“嗯，姨姨回來了……呀，鏡兒吃什麼東西呢？一嘴的油。”
“是羊肉來著。”
小聖子就待在院子裡，手拿著一個肉串。
柳詩媚蹲下身，拿手帕替他擦了擦嘴，清麗的雙眸帶著笑意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鏡兒又偷吃呢。”
“沒偷吃啊，我是問過了才拿的。”
“小饞貓。”
“嗚，奶奶剛誇我是小老虎來著。”
說是特別威猛的小老虎來著？
提到這個，顧詩韻卻也發現柳詩媚剛好出來了，因此抱起小聖子一邊溫婉地笑道：“母后怎麼不抱著鏡兒？”
“哪是哀家不抱啊，是這淘氣的說被抱得有點累了，要下來自己走走呢。”
柳詩媚唇角微掀，款移蓮步，伸出素手逗著被顧詩韻抱在懷裡的方明鏡。
青荷在旁偷笑。
“婉青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顧詩韻看著方明鏡，一邊溫和地笑著回答：“兩人在公主府中過得倒是和美，看情形也確實是一樁良緣。”
“如此便好。”
柳詩媚頷首一笑。
看得出兩人對後輩的顧婉青確實在意……方明鏡插不上話，他只是瞅著一旁樹上的自己家的貓。
它在跳著玩。
從高高的樹頭上一躍而下，扎進雪堆裡，然後抖抖身子重新利落地爬上樹，偶爾還用臉蹭蹭樹幹或者嗅嗅葉子。
無憂無慮的可真好哪……
嗯？
我自己好像也無憂無慮的，喔，那沒事了！
“鏡兒在想什麼？”顧詩韻忽然笑著問他。
“烤羊肉很好吃。”
“看樣子是餓了呢。”柳詩媚笑道，下午那會兒她並沒有喂他吃太多。
“那就快些進屋吧。”
“嗯，青荷，你去幫一幫慕琴的忙。”
“是。”
……
今天晚上的食材是羊肉。
普通的羊。
雖然不是妖獸，但卻也是很有講究的，平日裡用靈草做草料，長至半歲的還沒生過頭胎的小母羊，這樣的羊肉質極其細嫩，最適合涮著吃。當然，用來烤著吃也會很不錯。
青荷與江慕琴忙著張羅。
因為有其他宮女幫忙，倒是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很快三人便在一銅鍋前落座了。
“後天便離開雲澤了，鏡兒想沒想過要去哪兒轉轉？”
“有，但不知道去哪。”
“據說北邊蒼虹國這陣子有些熱鬧，許是有什麼寶藏要出世，鏡兒要去看看麼？”
“沒什麼興趣。”
方明鏡搖著頭。
連在雲澤國這邊都能有所傳播度的寶藏，規格或許是不錯的，可方明鏡身為重霄聖子要什麼沒有？
充其量只是去湊湊熱鬧。
但這次他不感興趣。
“那便普通的遊山玩水，慢悠悠的回去也是不錯。”
“嗯，我想看看那些宗門是什麼樣的。”
“除了體量小，更現實與更加勢利外，其實和聖地沒有太大區別哦？”
“這樣嘛？”
方明鏡其實對所謂的宗門招新挺感興趣的。
他甚至想過要去惡作劇，比如通過表現出某種程度的驚人天賦，引起那些宗門長老乃至宗主重視紛紛驚喜地出動打算收徒時，再把他們打趴下然後大搖大擺離開。
……不過那樣好像有點過分了。
這種事情也就江九歌那種性格惡劣的人才做得出來。
（根據聖地某位不願暴露姓名的二長老虞卿月透露，重霄聖主江九歌不止一次做了這種事，有時他甚至還很過分的順手拐走人家宗門裡的優秀弟子。）
“好香啊。”
方明鏡眼神微微發亮。
桌上銅鍋裡清湯如水，盤中片片羊肉薄如蟬翼，一筷子撈起羊肉片放到鍋中涮燙幾秒的時間，香味便隨著熱騰騰的蒸汽要將整個房間燻滿。屋裡涮著肉的同時，屋外則在烤著肉串，炭火烘烤的肉香與香料味簡直勾人饞蟲。
在美食烹飪一道上，這邊的世界與地球相比其實還真不差多少，畢竟這邊的文明實在太過悠長了，慢慢的也都什麼都堆起來了……甚至因為靈氣的存在，更多的還要遠勝於地球那邊。
顧詩韻與柳詩媚一來一往地喂著他。
方明鏡吃東西很乖，細嚼慢嚥的，但其實吃得並不慢。
蘸著風味濃郁的蘸料，幾筷子將整隻羊身上最嫩的一部分肉，也就是羊脖子後，俗稱上腦的那一塊給吃完，之後就落到羊肩肉上了……這點上羊肉與牛肉的區別特別大，牛身上最嫩的部位是裡脊那一塊。
“話說回來，我聽說於淵師兄就快要回聖地了。”
“於淵嗎？”
顧詩韻有點詫異，不過倒也不覺得太過奇怪。
畢竟方明鏡上次去那六大世家與三大皇朝收“保護費”的時候，最後那關還是於淵出面解決的……對方其實一直都能回聖地。
“他烤魚很厲害。”
方明鏡卻是惦記著此前嘗過一次的對方的烤魚技術。
“你這小饞貓……”柳詩媚有些好笑，“屋外的肉串好像要烤好了，快去拿吧。”
“噢。”
方明鏡飛快下桌跑了出去。
第712章 ：屠村?
被湝的積雪覆蓋的荒山裡，一架精緻的車輦帶著低沉的鳴響飛馳而過。
這裡早已經遠離了雲澤國境內。
與上一次出行相比，方明鏡等人這次乘坐的車輦規格卻是低調了許多。
雖然外觀依舊精緻但卻沒什麼氣勢，還有在前頭牽引的兩頭妖獸也只是普通的歸虛境，雖然不算太差，可放在這諸多強國與大宗門派林立的地界卻也是不怎麼起眼的。
而之所以這麼低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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