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天道是圍著我轉的 第255章

作者:臭豆芽

  但盯的不是方明鏡,畢竟他有從者跟著,僅憑兩個菜鳥想要盯梢,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因此他們盯的是蘇清一。

  說起來也是巧合。

  盧俊悟之所以能出現在遠坂家的莊園,主要還是因為方明鏡的功勞。

  當初他是打算以情報作為籌碼,想要以此加入遠坂時臣的陣營的……而在他提供的情報中,最詳細的自然是惹了他的方明鏡的資訊與其召喚的從者的名字。

  遠坂時臣本沒有放在心上,可情報中有舒銳智兩人盯蘇清一的梢時,一起被拍進去的間桐櫻的照片,這就讓遠坂時臣不得不在意了。

  櫻是他過繼給間桐家的……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遠坂時臣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問責間桐髒硯,但不管他怎麼聯絡,都沒能聯絡上對方。

  這不是一個好訊號……

  但聖盃戰爭在即,出了這檔子事,一向從容的遠坂時臣稍微亂了陣腳,他勉強接受盧俊悟等人加入自己的陣營……雖然幾乎沒有信任,但對於幾名輪迴者來說這便足夠了。

  “衛宮切嗣已經踏入冬木市了。”

  “接下來,不管那小鬼願不願意都會被捲入聖盃戰爭裡,到時候再把遠坂櫻搶過來吧。”

  “我倒要看看,他一個新人究竟怎麼敢在我面前那麼膨脹!”

  說到這裡,盧俊悟的眼中滿是陰狠。

  一想到方明鏡當時召喚出從者後開始膨脹的情形,資深者的內心便憤怒不已,他恨不得立馬想看到方明鏡沒了從者作為倚仗後,究竟會是什麼表情。

  “哈哈,殺生院祈荒……名字聽著倒挺唬人的,但一點名氣都沒有,說不定是哪個犄角旮旯裡的故事人物吧。”

  舒銳智忍不住面露譏諷,“要是他知道我們加入的陣營裡可是有最古之王的存在,內心說不定得慌成什麼樣了!”

  “是啊……還是抱著盧大哥的大腿安逸。”

  玉成也拍著盧俊悟的馬屁。

  其實盧俊悟三人並不知道遠坂時臣的從者有多強大,但在不久前親眼瞻仰了吉爾伽美什的身姿之後,他們便有了充足的自信,特別是他們之後翻看一些資料知曉了最古之王的名頭後,更是陷入了震撼之中。

  “殺生院是最強的。”

  “Master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立Flag這種東西啊。”

  街市的某家咖啡廳內,

  美貌妖豔的女人對可愛的孩童露出苦笑的表情說著。

  方明鏡很愉悅地哼哼了一聲。

  他就是故意在給殺生院插旗,畢竟他參加聖盃戰爭,從者什麼的只是掩飾,如果真有人能讓殺生院退場的話,那他可就有機會親自上陣了。

  然而在這個世界裡無人能意識到這件恐怖的事,包括殺生院祈荒在內。

  不過這真的很不錯呢。

  看著自己的從者,方明鏡在內心想道。

  此時的殺生院祈荒儼然一副現代化的打扮。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溕尼樋椕拢咨o身褲襯出修長纖細的雙腿,以往散開的黑色長髮用緞帶繫了起來,手邊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籍,有種優雅而知性的魅力。

  “不過Master真的沒有問題嗎?”

  “什麼?”

  “魔力的供給……我沒想到您幼小的身軀居然能夠支撐我長時間的現界行動,但聖盃戰爭似乎馬上就要開始了,若是覺得吃力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撐著喔?”

  “沒問題的。”方明鏡說道,“魔力什麼的根本無所謂。”

  “這樣麼?”

  殺生院祈荒注視著他可愛到讓人難以置信的面孔,忍不住露出一個妖豔嫵媚的笑容。

  既然御主都這麼說了,那她這個從者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大概今晚就要正式開始了吧。”

  方明鏡忽然嘀咕了一聲。

  因為他看到咖啡廳外的街道上,一名銀色長髮的少婦在一名穿著黑西裝的騎士少女陪同下走來,愛麗絲菲爾與從者亞瑟王……

  她們出現在冬木市,便意味著第四次聖盃戰爭與眾從者們的亮相,將要在今夜徹底開始了。

  ……

  正開心地欣賞附近的光景。

第434章 :眾英靈的匯聚

  冬木市是個近海的城鎮。

  而在冬木大橋的對岸,有一座面積十分寬廣的海濱公園,而沿著海濱公園的西側,有一排又一排的組合式倉庫連綿展開,形成一條倉庫街。

  夜已經深了。

  這個地方一到晚上就會變得杳無人跡,零零落落的路燈徒勞無功地照亮著柏油路,讓景觀更顯得空寂。

  “……就要開始了。”

  帶著兩個新人貓在倉庫街某個偏僻的角落,一身西裝的盧俊悟點燃了香菸。

  他的語氣不自覺地發緊。

  但舒銳智跟玉成這兩個新人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只是喜悅於抱到了大腿,盧俊悟購買的情報還算細緻,一眾從者的集體亮相這種場面,他覺得自己正是親眼確認他們究竟有多強大的好時機。

  Lancer與Saber這時已經碰面了。

  雙方經過簡單的交談,似乎都頗為欣賞對方的樣子,因此他們意外乾脆地展開了戰鬥。

  盧俊悟還好說,但舒銳智與玉成兩人卻瞬間變得目瞪口呆。

  迪盧木多揮動一長一短的兩杆長槍與不可視的風之刃不斷碰撞,銳利的槍刃與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長劍如光影般在虛空中交錯撞開。

  一瞬間,兩人的白刃戰在這冰冷寬廣的街道上掀起一陣狂亂的風。

  柏油的地面承受不住地塌陷龜裂,被烈風割開的夜霧在路燈下閃爍著虛幻的閃光,交戰的雙方如誇耀般肆意宣洩著魔力,道路中央的裂縫開始逐漸往外蔓延……

  即使相隔足有數十米,但那恐怖的衝擊依舊讓三名輪迴者好一陣心驚肉跳。

  盧俊悟拿著煙的手微微顫抖。

  但此刻的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上百米外的某個倉庫的上方,衛宮切嗣正伏在陰影中通過狙擊槍的瞄準鏡觀察著他們,而助手久宇舞彌則在另一處等待著開槍的指示。

  衛宮切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否決了。

  他想再等等看還有沒有更好的目標,現在開槍的話,會暴露他躲在陰影處的事實。

  而此刻場上的激戰已經接近了白熱化。

  同為騎士的雙方都驚歎著對方的武藝,並喜悅地試探著這難得的對手。

  鏗鏘……

  槍與劍的又一次激烈碰撞,產生大量的金色火花飛濺的同時,一股無以倫比的毀壞之奔流肆意地宣洩開來。

  從未見識過單純的金鐵交擊聲能有這般高亢且充滿破壞力的時候,猶如每一次都被引爆般,那聲音大到連鐵塊都能被震碎!

  但這場令人歎為觀止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隨著阿爾托莉雅一時不察被迪盧木多以寶具刺傷了左手腕後,Rider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忽然出現制止了這場爭端,他以征服王的名義詢問雙方是否願意歸順於他麾下,但這不靠譜的提案毫無疑問被拒絕了。

  伊斯坎達爾對此也毫不在意,他只是灑然地一笑,那粗獷的面容露出一個豪邁的笑容,他忽地展開了雙臂高聲吼道:

  “喂!還有其他人在的吧!那些藏在黑暗之中窺探的傢伙們,還不肯出來嗎?!”

  “你這是何意,Rider?”

  “呵,Saber還有Lancer啊,你們之間堂堂正正的比試,實在是太精彩了!被那清澈的劍刃交擊之聲吸引的英靈,想必不止我一個。”

  伊斯坎達爾咧嘴朝兩人豎起了大拇指,“所以,被聖盃召喚的英靈們,現在來此一聚吧!害怕露臉的膽小鬼們,將被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蔑視!”

  壯漢的大吼聲幾乎可以傳遍整個港口。

  這個舉動無異於遊戲裡開公屏嘲諷。

  港口的某一個倉庫上方,

  “殺生院,我們也去吧。”

  “是,Master。”

  妖豔的女聲就像是風一樣輕悠悠的。

  然後,隨著腳步聲,方明鏡與殺生院祈荒的身影堂堂正正地出現在了這片戰場的前方,而兩人也理所當然地吸引到了眾人的注視。

  “小孩子?”

  “僧侶?”

  “不過從氣息上看,那確實是從者還有其御主……”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這對組合實在有些奇怪。

  伊斯坎達爾忍不住捏著自己的下巴,隨即他呵地一咧嘴,目光直視著一臉慈愛笑容的殺生院祈荒:“哦?看上去不是戰士,你莫非是Caster?”

  “是,只是區區一介Caster而已呢。”

  “奇怪……”縮在Rider身後的韋伯忍不住小聲唸叨:“Caster一類的人物,不應該縮在魔術工房裡等待敵人自投羅網,又或者準備齊全了才會開始行動麼?”

  他的聲音雖小,但在如此寂靜的夜裡還是相當清晰的。

  而韋伯說得也沒錯。

  包括阿爾托莉雅在內的幾名從者其實也相當認可他的看法,對此,躲在殺生院祈荒身後的方明鏡出聲了:

  “完全不用魔術工房這種東西,因為殺生院是最強的!”

  小聖子孜孜不倦地刻意為自己的從者插旗。

  而聽著他似乎是不經意爆出的殺生院這個名頭,在場的御主與從者們開始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的資料……但結果毫無頭緒。

  也就在這時,

  刺眼的金光在眾人不遠處的一盞路燈上方匯聚,隨即化為一道身披閃耀盔甲的挺拔人影。

  “哼,沒想到無視我的存在自稱為王的鼠輩,一晚上竟然會冒出來兩個!”

  傲慢而不快的語氣從那上方落下。

  人類最古的胖虎,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這一刻終於也登場了。

  其實他原本在Rider那一聲大吼後就應該立刻出現了,但貌似是因為殺生院祈荒的登場,使他覺得跟人一起出現不夠格調,所以才特意壓晚了幾分鐘。

  ……

  ……

第435章 :濟度之時已至……捲起漩渦的乃是萬色悠滯,上求菩提的快樂天。

  囂張。

  作為英雄王,人類最古老的王者,Archer吉爾伽美什的性格十分狂傲,對比起謙遜正直的騎士王、豪邁而不拘小節的征服王,他可謂是一點都不討喜。

  而面對吉爾伽美什的輕蔑,Rider則是撓了撓自己那張粗獷的臉,甕聲甕氣道:

  “你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我伊斯坎達爾可是眾所周知的征服王。”

  “笑話!真正有資格稱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剩下的都不過是不三不四的雜種罷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妨報上你的名號,既然你也是個王者,總不能不敢報上自己的大名吧?”

  “路燈王。”

  寂靜的夜裡迴盪著澄澈而輕快的聲音。

  方明鏡替吉爾伽美什回答著Rider的疑問。

  前者如今正穿著華麗的黃金鎧甲站在路燈上,雙手環抱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所有人的身姿,彷彿他正坐在王座上方一般。

  所有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