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豆芽
第192章 :登頂之前,誰敢再與我動手,一劍殺之。
若從天上望下,可發現整個秘境已經變得極其狹小。
方圓五十里外的區域已經徹底被灰黑色的詭異霧氣徽郑脖荒窃庫F所觸碰的事物,皆會在瞬間灰白化後作為煙塵散去。
那一幕著實令人膽寒。
要知道,生玄境的修士放在外界怎麼說也是一方高手,然而在那詭異霧氣之中,卻是哪怕連一息的時間都無法堅持。
萬幸那詭異霧氣最終並沒有蔓延到通天台階這邊。
那詭霧的擴張最終止步於天梯的五十里外,而成功逃亡到這裡的修士們,莫不是鬆了口氣,兩兩相顧之間,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哈、哈哈哈,我活下來了!”
“命懸一線,當真是命懸一線啊!”
“晴煙師妹!?”
“這個階梯是?!”
“這般厚重的氣息,莫非那頂端便是塑神境傳承的所在?”
抵達這裡的修士們並沒有沉浸於喜悅中多久,更多的是看著眼前瑩白的天梯,眼神之中滿是熾熱。
但他們注意到了一早便出現在這裡的鄂牧修等人。
見著這些出自超級勢力甚至是聖地的神子天驕們沒有動靜,他們也不由目光閃爍,一時之間竟也沒人願意做這個出頭鳥。不過……
鐵憨憨這種東西是不管在哪裡都有存在的。
終於有一名修士按捺不住衝動,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黑光踏上白玉般的天梯,飛速向上方迫近著。
眼見那修士的身影絕塵而去,張誓政輕哼了一聲,而在他旁邊,笑眯眯的謝知安則是說道:“看來沒什麼危險,真好。”
“那就走吧。”
鄂牧修輕聲說了句,接著便向天梯邁去了步伐。
其餘幾人包括方明鏡也跟著動身。
中若大陸幾個超級勢力的傳人,明明相互之間是競爭者的關係,但這一刻卻像是相約踏青郊遊的好友一般,平緩地踱步踏上了這直達蒼穹般的白玉天梯。
他們走得不快,但這卻急煞了底下的一群修士,他們見最開始的那名修士幾乎已經快讓人看不見背影的時候,一個個內心焦灼,唯恐對方登頂的瞬間便將傳承給搶了去。
然而就在他們不顧一切地飛躍而起,掠過這群神子天驕甚至還將他們甩在身後時,張誓政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群泥腿子,在底下蹦躂便也罷了,竟還想與我等爭奪塑神秘境的傳承?”
他的語氣高高在上,且又如寒冰那般冰冷刺骨。
那些趕在前頭的修士聽到他冰冷的話語,一個個都大感不妙,但奪得塑神境傳承的機會就在面前,因此他們也豁出去了,一個個身影飛速地暴掠而出。
張誓政的面色冷了一下,謝知安還是微笑著,而方明鏡忽然拿出一個蛋糕卷,一邊吃著一邊平緩地往上走的時候,那香甜的奶油氣味引得另幾人側目錯愕,儲物戒指無法使用,他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面色冷厲的張誓政這時出手了。
刷!
只見他的身形沖天而起,猶如鯤鵬扶搖直上青天般,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那群拼命登梯的修士上空,旋即手掌陡然攤開,恐怖的靈氣在他的手掌處瀰漫而出,在其中,一枚枚道印迅速地顯現,重合在一起,最後化作一道法陣,攜帶著磅礴的靈氣風暴對著下方徽侄ァ�
轟隆!!
劇烈的爆鳴聲轟響。
底下那群修士甚至連抵抗之力都沒有,在那恐怖的陣法之下,一個個遭受重創,口溢鮮血地從天梯上跌落下去。
而之後那法陣卻去勢不減,飛速向底下轟擊而去。
“星光道陣,張師弟這可就不講究了,居然連我們也納入陣法範圍中。”謝知安嗤笑,一直兜在袖中的手總算取出,握著一把青黑色的短匕一劃,頓時一條青黑的巨大長蛇蜿蜒而出,嘶鳴著咬向法陣。
“看來這是迫不及待了啊?”鄂牧修冷哼道,揮劍帶起一道摧枯拉朽的氣息迎擊而上。
“自尋死路。”
禹修賢冷笑一聲,憑手揮出一掌,炫裂的天火與奪目刺眼的雷蛇交織於手掌上,化為巨大的掌影飛出。
轟隆!!!!
四者相撞,恐怖的靈氣瘋狂向四周踐踏宣洩著,白玉般的天梯在這劇烈衝撞之下很快出現裂紋,但下一瞬又陡然恢復如初。
於淵這時將長劍出鞘。
頓時一股恐怖的劍意直衝雲霄,沉重的壓力之下,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黏稠而厚重。
謝知安等人的面色微變,而於淵則是目光平靜地向前方揮出一劍,血月之下,森寒的劍光猛然掀起,又如星辰隕落般直墜而下,恐怖的勁風幾乎能摧毀一切!
張誓政內心激震,他低吼一聲,雙手之中靈氣狂湧,一枚枚道印湧現結合在一起,結陣向著劍光轟擊而去。
頓時,那一幕仿若天穹中最璀璨的星辰相撞在一起,鏗鏘聲至天地間盪漾而現,巨大的衝擊爆發著,蒼穹之上的雲海都被絞成虛無。
狂風之中,張誓政的身影瘋狂地朝後退去,待到好不容易站定之後,他忌憚無比地看著面容平靜的於淵。
“登頂之前,誰敢再與我動手,一劍殺之。”
輕聲說完這話,於淵重新將長劍收回鞘中,看也不看其他人難看的臉色,緩慢地登頂而去。
方明鏡也很平靜。
他就像是沒有感受到這一切似的,靜靜地吃著自己的蛋糕卷,然後小短腿步伐不停地一階一階往上。
第193章 :你們怎麼了?
通往塑神境傳承的天梯似乎被幾人徹底壟斷了。
再沒有哪個修士敢於邁步登上。
感受著不時從上方傳來恐怖的靈氣波動,大部分人的臉色發白,甚至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而今他們總算是意識到,這秘境對他們來說,打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競爭,他們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陪襯罷了。
“重霄聖子。”
帶著幾分陰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方明鏡看向了不知何時跟在自己旁邊,雙手兜在袖中笑意盎然的謝知安。
這人給人的感覺不太舒服。
“何事?”
“無事。”
謝知安微笑,“我只是好奇,重霄聖子何必要淌這渾水?雖說我知曉重霄聖子天賦妖孽,但這裡顯然不是你一生玄境摻和得進來的吧?”
“那要試試看嗎?”
方明鏡也笑。
在他那年幼的美貌上,很湹馗‖F出笑容的樣子。
頓時,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蔓延了開來。
於是,有什麼讓人膽寒的東西蔓延了開來。
謝知安的神識隱隱感受到一股死寂般的冰冷之感,這讓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慎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深深地看了方明鏡一眼。
隨後,無話。
數人繼續向著前方登頂而去。
在於淵方才的那句警告之後,所有人都保持著剋制,於淵他們是不想招惹的,而若是與其他人動手的話……那放著對方前進,最終塑神境秘境被對方奪得了怎麼辦?
因為他們的顧慮,讓方明鏡覺得挺沒有意思的。
天梯漫長。
數道步聲叩在階梯上帶起一陣陣輕響。
原本高懸於天上的血月此時在幾人眼中愈來愈近,說不清楚是血色的月光落在天梯上,還是這白玉般的階梯反襯著這猩紅的月光。
總之,越往上走,原本在底下看著聖潔的白玉天梯給人的感覺便越來越不吉利。
而在行走到一定高度之後,幾人看到了最早登上天梯的那名修士的身影。
“有意思。”
禹修賢眼中有一道精光閃過。
那修士冷汗淋漓地跪伏在天梯上,他面色極其難看地緊咬著牙,一副拼命地想要挪動身體的樣子,可叫他恐懼的是,不管他再怎麼吶喊使勁,身上就像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使他就連一根手指動彈不得。
明明就在眼前了……
伏倒在地上的修士不由得感到絕望,明明與那塑神境傳承的距離已經是如此之近,可偏偏他卻在這裡動彈不得。
很快,一連串腳步聲在他的耳邊經過。
於淵走在最前面。
接著是有點歡快的方明鏡,再然後是禹修賢,鄂牧修,謝知安與落在最後的張誓政。
經過伏在地面上的那名生玄境修士的時候,謝知安笑了一下,他很自然地俯下身,拽著這名修士的領口將他提起,然後另一手穿入他的腹部,狂暴的靈氣奔湧開來,直接摧毀了他的修為。
生玄境修士的軀體顫抖,瞬間,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笑容和煦的謝知安,面如金紙地抖著嘴唇,卻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能看清楚現狀的人。”
“還有,貪婪可不是一件好事。”
謝知安微笑著,拎著修士萎靡的軀體走到天梯的邊緣,像扔一袋垃圾似地將他拋了出去。
就連慘叫聲都沒有,那名修士的身影直接飛了出去。
在這高度已經與雲層持平的天梯上,他的身影飛速墜向地面,不過數秒時間便脫離了所有人的視野。
“多此一舉。”鄂穆修平淡道。
“鄂師兄有閒心指責我,倒不如想一想其他事。”謝知安輕笑說著,但眼中卻有幾分陰霾之色,“畢竟可是直到現在都不見安然師妹的身影呢。”
他的話讓除了方明鏡與於淵兩人外的那幾人不約而同地面色一沉。
柳安然……
他們可不相信那娘們沒出現是死在了秘境裡,甚至可以說,就算是他們死了柳安然都不一定會死,因此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在自己等人的前方,或者說,她很有可能已經抵達了天梯頂端。
“嗯?”
再度踏出一個臺階之時,幾人的臉色微微變換。一股沉重的壓力落在身上,阻礙著他們邁開的腳步。
“有意思,最後的考核嗎?”
就連於淵也頓了一下。
天梯的頂端已經近在眼前,但此時邁步出去,每一步都感受到萬頃重壓,而且這股壓力還會隨著與頂端的接近而不斷增大。
事實上這股壓力早在他們經過那名生玄境修士之前就已經感受到了,只不過那會兒根本不影響而已,但現在這股壓力卻已經達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步。
“天賦測試麼?”於淵輕輕眯細了眼。
“天賦越低下者,感受到的重壓便愈重,直到最後變得寸步難移。”禹修賢道。
“也就是若想得到傳承,必須得有足夠的天賦這個意思麼?”
“與族中測試天賦的登天路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不,應該說是完全一樣。”
張誓政咧嘴,他壯碩的軀體微微隆起,靈氣如狂龍般席捲,扛著那恐怖的壓力,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上去。
其他人也使出渾身解數。
一開始,他們的步伐還很自然,但漸漸地,速度變得慢了下去,再然後,抬腳的動作變得就像在玩慢動作一樣。
此時距離頂端僅剩三十階左右。
豆大的汗水不斷從額上沁出,邁出的腿開始顫抖,這幾個出自長生世家的天驕此時看著模樣有些狼狽,但卻穩固堅定地往前走著。
十六、十五、十四、十三……
每邁出一步,恐怖的重壓就像是要壓垮他們的脊柱一般,當下就連每一根手指的挪動都叫人覺得辛苦,但是,沒有人在這裡退縮。
作為那幾個超級勢力的傳人,他們的內心無疑是極其自傲的,而且也確實是有自傲的資本,只是……
上一篇:我,尼禄,斯巴达
下一篇:漫威:我白银超人,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