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天道是圍著我轉的 第1056章

作者:臭豆芽

  他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

  在覺得萬分心動的同時,少女一直以溫柔的目光看著他。

  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大抵能夠發現她的面龐暈紅得更加明顯了。

  面對這樣的冒險家,此時縈繞在賽麗亞心頭的滿滿都是一種奇妙的負罪感。

  過了片刻,賽麗亞表示該去洗漱了,方明鏡對此也沒意見,不過在他跑到洗手間刷牙的時候,賽麗亞卻扭扭捏捏地沒有跟上來。

  “唔?”

  小正太好奇地往房間裡張望了一眼,發現少女正在換衣服,她的內衣好像也需要換。

  ……

  坐在餐桌前等待早餐的時候,方明鏡有一部分心神也沉浸到聊天群當中。

  臭豆芽:“明天,就明天!@劍神索德羅斯”

  劍神索德羅斯:“好。”

  蜘蛛子:“哇!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說什麼呢?難道是要去吃好吃的不告訴我們?”

  安茲·烏爾·恭:“他們兩個大概是要去進攻那個什麼帝國的吧?”

  宇智波斑:“倆人對抗整個大陸的霸主勢力嗎?聽上去倒是挺讓人熱血沸騰的。”

  臭豆芽:“不,我們這也有兵力哦。”

  劍神索德羅斯:“那把劍的使用方式已經找到了嗎?”

  因為方明鏡一直都不吝嗇分享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所以大家也知道他擁有那把號稱可以支配百萬遠古騎士的劍。

  臭豆芽:“沒呢,懶得去想那些事,反正到時候隨便糊弄幾下總能找到使用方法的。”

  托尼·斯塔克:“……隨便糊弄幾下,還真是有你風格的想方式啊。”

  放在普通人身上的話,方明鏡這種方式會被稱作“臨時抱佛腳”,可放在他身上的話……怕是佛都要抱他的腳上趕著想當掛件。

  井河阿莎姬:“說起來,小明鏡已經在那邊玩了挺長時間了吧?”

  臭豆芽:“唔……是的,已經快要回去啦。”

  十七歲少女:“那可得想好合適的退場方式哦。”

  臭豆芽:“嗯,我知道的啦。”

  面對八雲紫的叮囑,方明鏡嘴上回答著,然而心底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算是頂替自己的遊戲角色出現在阿拉德大陸的,一旦回去之後,如今在這裡的“自己”恐怕也會變回原本的“冒險家”,到時候對於已經與他有非常親密關係的賽麗亞和莎蘭她們來說,換了個人可不太妙吧?

  是要跟她們坦白呢?還是在離開前乾脆以現在的身份躲到魔界去探險?

  一時間想不出個好辦法的小正太懶散地將下巴抵在餐桌上。

  聊天群裡的大家依然在閒談。

  他與索德羅斯要去進攻德洛斯帝國這麼大的事放在聊天群裡卻沒什麼大不了,最多也就引起大家感嘆幾句,隨後大家又將話題給扯開了。

  這時,賽麗亞已經做好早餐過來了,她將牛奶與三明治一起放在餐桌上,此外還有用料非常豐盛的蔬果沙拉。

  “一起吃早餐吧,冒險家。”

  “嗯。”

  方明鏡坐好起來,他發現三明治里居然有夾他之前給賽麗亞說過的肉鬆。

  咕……

  “賽麗亞真好呢。”

  “……因為我看冒險家似乎很想吃這個的樣子,所以就試著做了些,其實做起來還挺簡單的呢。”

  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方明鏡覺得自己果然也不應該逃避。

  ——在這之後跟她坦白吧。

  不過在這之前,

  “我不要牛奶,我要賽麗亞的。”

  “……誒、啊……這……”

  面對一個勁湊過來的小正太,少女嬌俏的臉蛋不由繃緊,又是難為情又是害羞:“先、請先吃完三明治再說吧……”

  “好~”

第1791章 :帝國競技場

  德洛斯帝國擁有著整個阿拉德大陸最龐大的領土。

  從千年前的波羅丁帝國分崩離析開始,從那廢墟中吸取養分而建成的佩魯斯帝國在數百年前的黑暗聖戰中消亡,而當初佩魯斯帝國的王室後裔繼承了先祖想要一統阿拉德的野望,重新建造成了如今的大陸霸主,德洛斯帝國。

  這個龐大的國家以「法羅灣」為界劃分為南北兩邊。

  其中,德洛斯帝國的首都位於南部的黃金都市「帷塔倫」,那是個極其豐饒的宏偉城市,而在這座城市裡聚集了極其強大的力量。

  這裡說的力量並非是指德洛斯帝國的軍隊,而是「帷塔倫」中的一個特殊建築,「帝國競技場」。

  所謂的帝國競技場更可被稱作血腥角鬥場,本質上是一個供貴族們消遣娛樂的地方。

  最起先貴族們只是向競技場中投入自己的奴隸或私兵進行角鬥,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貴族們漸漸不滿足於平淡的血腥競技,他們開始追求更強大、更血腥乃至更不可思議的力量競技。

  到了如今的時代,帝國競技場中的參賽者越來越多樣,有魔槍士、卡贊綜合徵(鬼手)患者、禁忌實驗體、貴族私兵與奴隸、各種冒險家以及各種兇殘的怪物等等。

  帝國競技場每隔十天半個月就會舉行一次。

  在這裡,勝者擁有一切,被淘汰者則將完全失去作為“人”的價值或是乾脆被丟棄在某個角落任由蠅蚊纏繞。

  殘忍而血腥的競技在帝國首都內部已經持續了數十年。

  奴隸為了自由,強者為了名譽,而貴族們為了財富與面子,帝國競技場中的參賽者越來越多,即便這裡每次要消耗掉數百甚至上千條生命,情況依舊愈演愈烈。

  因為貴族們擁有權力在領地中大肆收取擁有潛力的孩童,之後專門訓練,作為只知拼殺的奴隸被丟進競技場中為他們賺取財富與名聲。

  此外德洛斯帝國暗中進行的各種禁忌實驗所造就的怪物或者改造人也可以被投進競技場中進行測試。

  而這些命邷D涼的奴隸與實驗體們,也只有那寥寥十不存一的機率能在競技場中活下去,至於能夠攀登到頂恢復自由身,踩著血流成河的軟土地離開的人便更是少之又少。

  當然,這其中也有部分勝利者因為血腥拼殺已經迷失了自我,乾脆又投入了貴族麾下,尋求那一分朦朧的熟悉感。

  可以說這帝國競技場可謂是德洛斯帝國最惡臭最糜爛的地方,貴族們在臺上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奴隸們在臺下鮮血淋漓,以死搏命。

  “好熱鬧啊。”

  方明鏡此時便出現在這帝國競技場中。

  他找了處空位坐下,耳旁滿是熱烈的叫喊與歡呼聲。

  ——這地方的觀眾席不只有貴族,平民們也有來湊熱鬧觀看的,只不過他們的觀戰席比較遠,也遠不如貴族老爺們的位置舒適。

  方明鏡在貴族們的席位坐下。

  他的到來引發了些許意外與探究,相鄰的一個貴族便打量了方明鏡好一會兒,優雅地笑著道:“真是個伶俐的孩子,我從沒見過你,你是哪家的孩子?”

  沒人會對他的到來提出異議。

  畢竟如此程度的精緻與美麗,必然不可能會是平民階層,想來是哪位大貴族家的孩子吧。

  “秘密。”

  方明鏡用安靜的笑容回應道。

  四周的貴族們聞言也沒有探究,他們表現得都挺友善,其中還有人問他是不是第一次到這競技場中來,在方明鏡點頭之後,還稍微給他科普了一下。

  方明鏡觀賞了一陣子。

  這帝國競技場確實有點東西。

  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他看到不少奇形怪狀的參賽者,有因為實驗變得畸形但也獲得力量的實驗體,被鬼手侵蝕而瘋魔化的劍士,暗精靈的法師、獸人……甚至實驗室中培育出來的巨龍怪物都有。

  “真是醜陋。”

  有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四周的貴族們看過去,而方明鏡則是笑了起來。

  “你來得真慢。”

  “畢竟戰鬥前總要做點準備。”

  “臨陣磨刀嗎?”

  “也算是吧,畢竟修煉得太久,也好久沒有大鬧過一場了。”

  索德羅斯抖著銀白的鬍子淡然笑道。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身後揹著款式不一的劍,一身氣魄彷彿狂獅般驚人。

  作為兩千年前名震阿拉德的最強劍士,索德羅斯在如今這個年代,除了暴力搜捕團的人以外,早就沒有人能認得他了。

  “隨便吧,我也差不多看膩了,就現在動手好了。”

  方明鏡站起身來,稍微伸了個懶腰。

  他們倆的談話讓周邊的貴族們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味,一群人眉頭都皺了起來,注意力也不再看下邊的角鬥,紛紛看向倆人。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

  先前幫方明鏡科普了不少競技場相關知識的貴族忍不住側過身來,他皺眉板著臉的模樣頗有一番威勢。

  隨後他便看到方明鏡笑了下。

  依舊是與剛才如出一轍的安靜的笑容:

  “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不過謝謝你剛才跟我說了那麼多好玩的東西,我看得也還算開心。不過對不起啦,我們不是來欣賞奴隸角鬥的。”

第1792章 :授勳

  今天的帝國競技場極為熱鬧。

  因為德洛斯帝國的皇帝「里昂·哈因裡希三世」在今日蒞臨於此,這讓競技場中的氛圍空前熱烈。

  ——不論是競技場中的鬥士還是貴族們。

  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里昂陛下每次蒞臨帝國競技場,都將滿足當日競技場中的最終勝者一個“願望”。

  這樣的獎賞足以讓任何一位參賽者乃至貴族們為之瘋狂。

  “最近有什麼不錯的苗子嗎?”

  在號角聲與歡呼聲的恭迎之中,里昂·哈因裡希三世在大貴族的陪同下在整個競技場中最莊重的位置上落座。

  他是個看著很有威儀的男人。

  四十歲前後的年紀,身穿一身工整無比的黑色西裝,身後披著一件外紅裡白的軍裝大氅,相比起他身前的各種榮譽勳章,更引人矚目的當屬於他腰間斜挎著的那柄長刀,德洛斯帝國作為一個尚武崇武的國度,皇帝里昂的實力同樣極端強大,僅以他那莊嚴強大的氣魄便足以震懾宵小。

  “不錯的苗子……自然是有的,畢竟舉國上下的貴族可都在為陛下發掘強大的戰士努力呢。”

  跟隨在里昂身旁的沃爾特侯爵是個面色顯得有點刻板的壯年男性,他看著有些不苟言笑,但面對里昂之時,所用的措辭卻很剋制:“我敢打包票,今天的角鬥盛會必然會讓陛下滿意。”

  “哼。”

  里昂輕描淡寫地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他自然知曉帝國的貴族們為了發掘有潛力的苗子作為戰士或者奴隸到底做出了多少荒唐事,但里昂並不在乎這些。

  他是那種為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對於少數的犧牲與細小的問題總會採取默許的方式以推進自己的政策,德洛斯帝國需要更多強大的戰士,不管手底下的人用什麼方法都好,只有積蓄足夠強大的力量,德洛斯帝國才能夠光復往昔佩魯斯帝國的榮耀。

  “巴休特子爵已經死了。”

  “這對帝國是一個極其巨大的打擊……朕何其心痛,一面旗幟的倒下,不知撲滅了帝國多少年輕人心頭的火焰。”

  “早知如此,便不應該讓範恩率隊前往貝爾瑪爾的。”

  今天的里昂面色總顯得很陰鬱。

  巴恩·巴休特的死是發生在前天晚上的事,雖然範恩皇子與軍隊還未能趕回帝國,但相關訊息早就通過魔法手段上報給里昂了。

  里昂身旁的貴族們在聽到他如此發言後,紛紛對皇帝陛下奉上勸慰,他們那些假大空且完全無用的勸慰言論讓里昂越聽越是煩悶,但他對此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輕輕擺擺手……倒是一言不發的沃爾特侯爵叫人送來了競技場的相關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