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岭之花
然而冬马却一眼看出,这个女人对她的老板充满怨恨,虽然掩藏得很好,但冬马却看得出她根本没有发自内心的尊敬。
‘果然,人一老看人的眼光就会变差,这样的人也敢留在身边,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长啊。’冬马心里冷笑着想道。
苏芳看着惊讶的众人,略有些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引以为傲的收藏品?”
毛利笑道,“怎么说呢?”
长良显然对这方面很有了解,“你刚刚说是肖布鲁的假面?就是布满整面墙的假面吗?”
肖布鲁·冈蒂拉斯,西班牙人,是个悲剧式的雕塑家,才华横溢,却被他哥哥的嫉妒陷害。因为地位、名誉和财产都被夺走,于是他开始憎恨人类,像中了魔一样,不断地制作假面,做完2oo张后就自杀了。
尸体的周围全是假面,沾满了鲜血,仿佛在吸-吮着他的生命。
后来肖布鲁的名誉被恢复,这些假面也辗转到了许多人手里,可是大多数拥有过它们的人都以不幸告终。
肖布鲁在临死前制作的200张假面,就是墙壁上的展品,被称为诅咒的假面。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些假面就被称为吸吮拥有者生命的诅咒假面。
听完长良描述完‘诅咒的假面’的传说和来历后,平松紧张地问道,“200张假面都收集起来,不会出问题吗?”
苏芳一脸不在意地说道,“不用担心,我请过著名寺院的大师,已经将诅咒封印起来了。”
“那我就放心了……”平松舒了口气道。
长良脸色很凝重地说道,“说真的,我看到这些假面也很吃惊呢。”
柯南则在一边说道,“故事越来越恐怖了。”
当然,一看就知道他心里一点恐怖的念头都没有,有的只是浓浓的好奇心。
毛利此时却说出了一句至理名言,“活人的恶意比诅咒更可怕。”
苏芳疑惑,“毛利先生,你为什么这么说?”
毛利拿出了那张恐吓信,“事实上在我来的路上,车子曾经一度被大树挡着,而那根大树上面就贴着这个。”
片桐闻言立刻道,“我也在3天前收到了一封同样的信。”
“我也收到了!”平松大声道。
冬马闻言看向长良,长良有点躲躲闪闪地回答道,“我也收到了。”
“昌代啊,我好像没收到呢?”冬马道。
“我想没有人会那么蠢,给警视厅的警视正寄这种恐吓信。”昌代冷冷地说道,看着冬马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昌代的眼神,仿佛在这么说道。
毛利很吃惊,“什么,大家都收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柯南道,“好像不是普通的恶作剧。”
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这么说来,事务所好像也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东失,你怎么才来?”
小兰立刻激动地叫了起来,这个男子是个著名的男歌星。
蓝川冬矢,戴着墨镜,26岁,一看就是那种标新立异的明星。
蓝川将信件递给毛利,“没有写信人的名字,信封上也没有寄信人的地址。”
冬马在旁边扫了眼道:“哦,这是比着尺子写的,为了隐藏笔迹啊!”
毛利问道,“苏芳女士,能否打开看看呢?”
“请打开看吧。”
信上同样是拼字而成的文字,“难忘今宵,诅咒的假面,将会吸吮活人的鲜血!”
落款依然是诅咒假面的使者。
大家都唬了一跳,毛利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提议将信件交给警方调查。
苏芳却满不在乎,“我开始慈善活动至今,这样的恶作剧就一直不断。”
到了晚上,东侧一楼大厅,晚宴正式开始了。
昌代如同女仆一样帮他料理食物,东马则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
长良也早就吃饱了,不过只能战战兢兢地看着冬马吃饭。
另一边的毛利依旧完全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这个炖牛舌真是极品!”
平松也高声赞扬道,“这个红酒也相当的棒!”
酒过三巡,片桐忽然开口,“苏芳小姐,能否问个问题呢?”
“请说……”
“你为什么要为交通事故的孤儿办慈善晚会呢?”
苏芳一脸回忆道,“我15年前就开始办慈善晚会,事实上,从那时算起,5年前我的一位侍从驾车撞人之后逃跑了。”
毛利问道,“肇事后逃跑吗?”
苏芳不置可否,“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能再对交通事故无动于衷。”
秘书稻叶突然很热血地说道,“有人说我们是收买人心,其实不是这样。”
小兰问道,“那个女侍后来怎么样了?”
蓝川冬失道,“自杀了,那个女侍就是我的妈妈。”
平松很吃惊,“你的母亲?”
蓝川道,“我父亲早亡,亲戚们互相推诿,都不肯收留我。因此过得很艰苦。3.3幸亏苏芳老师多方帮助,我能有今天都是苏芳老师的功劳。”
苏芳道,“冬矢的母亲与其说是我的侍从,其实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蓝川道,“在红高公司里面,因交通事故失去家人的人很多。”
稻叶也跟着说道,“老师一直在尽力帮助交通事故的遗属。”
平松称赞,“真让人感动啊!下个星期的慈善募捐,我一定会尽全力。”
片桐正纪道,“我也是。20年前我的妻子也是死于交通事故。我能够参加苏芳老师的慈善募捐,在天国的妻子也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