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前临清风
但前些年，忍者們基本都是將腦袋提在褲腰帶上，有今天沒明天的。
年輕男女看對眼了，做個露水鴛鴦簡直不要太正常。
自家那個老師只是一生未婚而已，不代表他沒做過這種事。
推己及人，猿飛日斬自己也不可能把這種事情告訴自己的弟子。
“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是老師的孫子嗎？”
“我來這不是爲了證明什麼，我只想滿足父親的遺願。”
姜言說得很坦然：“那個男人沒有回來見過我父親，對我來說他不過是個陌生人。”
團藏猛地伸手掐住姜言的脖子。
“混賬！注意你的言辭！”
“老師他是一個值得所有人敬佩的，真正的忍者，他締造瞭如今的木葉，且不論你是不是老師的孫子，你對他難道絲毫敬意嗎？”
姜言拽了下團藏的手臂，發現不動真格的話掙脫不開。
索性任由團藏掐着自己，用嘲弄的語氣說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或許站在你們的角度，他是個好火影，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好父親。”
他完美地展現出，一個孫子對從未露過面的爺爺的埋怨。
“不，或許老師是想要去見你們的，只是當初爆發了戰爭。”
猿飛日斬通過姜言的年齡，大致反推出他父親出生的時間段。
他臉上露出幾分愧疚：“對不起，如果當時老師同意由我斷後，也不會連見你們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我都不認識他，你跟我道歉有什麼意義？”
姜言嘴上說得冷漠，眼神中卻透着刻意掩飾的倔強：“我甚至憎恨我身上繼承於那個男人的天賦。”
他攤開雙手，一柄十來公分的小刀出現在他手中。
“碎裂吧，鏡花水月。”
日斬和團藏只見刀光一閃。
無數道水流便出現在姜言雙手之間，緊接着，這些水流肆意流淌，充斥着整個火影辦公室。
看見這一幕，猿飛日斬心下一驚。
他都沒察覺到多少查克拉波動。
憑空製造出如此龐大的水汽，哪怕是被稱爲忍術博士的他也做不到這麼舉重若輕。
誇張的水遁天賦。
在他印象中，這樣驚人的水遁天賦，或許真的只有他那位老師的後代才能做到。
退一萬步說，即便姜言不是千手扉間的後代，總歸是他們木葉村的村民。
有這樣的天賦，不去當忍者揚名立萬，豈不是太浪費了。
“放心，我根本不想跟那個男人產生聯繫。”
姜言收起自己釋放的水流，面色轉冷：“給我一張那個男人的畫像，我去墓前燒給父親，你們就當我從沒來過。”
團藏差點又要罵人，但顧忌到這或許是老師留在世上的唯一一條血脈，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意。
換成旁人，敢詆譭二代火影大人，他大概已經安排根部準備動手了。
猿飛日斬擺出一副慈祥的面孔。
“孩子，你叫千手成功對吧？我知道，你對老師有怨氣。”
他語重心長地補充道：“但是這裏面肯定有誤會，老師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他瞪了團藏一眼，示意這個老夥計把手拿開。
隨後伸手拍了拍姜言的肩膀：“老師這一生爲了村子殫精竭慮，舍小家爲大家，那是一個真正擁有火之意志的男人。”
姜言後退半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並未開口。
猿飛日斬能判斷出這個年輕人正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
知道有戲。
立馬繼續說道：“老師的畫像我可以給你，但前提是，你得陪我這個老頭子出去走走。”
姜言嘴脣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猿飛日斬趁熱打鐵，上手摟住姜言就往外走。
“不說話，老頭子我就當你默認了，走吧。”
……
“明白了嗎？”
猿飛日斬扶了扶自己的火影帽，指着忍者學校說道。
“這也是老師偉大的創舉之一，在這之前，忍者技能都是家族內部口傳心授。
老師卻頂着各方壓力，建立了忍者學校，讓平民也能學習忍術，打破了家族的壟斷，也爲村子培養了源源不斷的人才，是木葉能夠長期保持繁榮的基石。”
他看着似乎有所觸動的姜言，正色道。
“千手一族以身作則，拋棄千手這個姓氏，融入了村子。
你明白了嗎？老師的愛，都傾注給村子了，對他來說，村子裏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家人。
爲了讓更多人能夠過上和平的生活，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犧牲。”
姜言轉過頭，像是不敢看猿飛日斬的眼睛。
但猿飛日斬估摸着，姜言大概已經理解了老師的苦衷。
更多是年輕人特有的好面子，不好意思回應罷了。
他又拍了拍姜言的肩膀。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家吧，老師畫像的事，你明天再來火影大樓找我。”
第101章 千手成功
深夜。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回到火影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志村團藏果然在這裏等着他。
老搭檔之間的默契，讓他清楚團藏等在這裏是想告訴他什麼。
“查出來了嗎？”
猿飛日斬叼着菸斗吸了一口。
“嗯，那小子，應該就是老師的……”團藏欲言又止。
毫無疑問，他們都這把年紀了。
雖然依舊對千手扉間充滿敬愛，但也不可能被懷念的情緒衝昏頭腦。
必然會懷疑姜言的身份，還要確認他到底是哪方派來的間諜。
然而團藏動用自己的根部調查了一番，確認姜言從小就生活在木葉村，檔案裏的名字就叫千手成功。
他的父母也是平平無奇的村民，甚至沒有什麼忍者天賦，唯獨家庭成員裏爺爺那一環是空的。
這某種程度上也印證了姜言所說的話。
結合姜言展現出來的水遁天賦，千手扉間的孫子這個身份，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
至少不可能是平民。
不是這倆看不起平民的天賦。
畢竟這就是一個充滿血統論的世界。
別看千手扉間建立了忍者學校，允許平民的孩子也來學習忍術。
但真正從平民中脫穎而出的天才忍者，屈指可數。
目前村子裏的主要崗位，基本還是從各大忍族裏面挑選。
相較於一個平民家庭突然冒出天才，反倒是千手扉間的後代這個說法，可信度更高。
團藏用他那根柺杖敲了敲地板。
“那孩子，交給我吧。”
“不可能！”
猿飛日斬立馬吹鬍子瞪眼。
他難得用這種毫無商討餘地的語氣：“我絕不會允許你將老師的孫子收到根部。”
別看團藏名義上是根部的領導者，然而正牌火影畢竟是猿飛日斬。
他很清楚根部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平時他可以對團藏的所作所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他不可能同意將老師在世上唯一的血脈，扔到那種鬼地方。
團藏同樣臉色難看：“我什麼時候說要讓成功那孩子進根部了？”
團藏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強忍着怒意。
“你對老師有愧疚，我就沒有嗎？”
“當初不是老師主動斷後，你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裏？”
他拄着柺杖，豁然起身：“成功那孩子對老師有怨氣，沒有上過忍者學校，現在年紀都有些大了，只有我能將他培養成才。”
猿飛日斬語氣一滯，語氣稍弱了幾分。
“那也不行，我不同意，你根本不會帶學生。”
他越說越有底氣。
畢竟他帶出來的三忍，現在都是忍界裏響噹噹的人物。
兩人說話間，考慮的都是怎麼讓姜言變強。
在他們看來，姜言既然是千手扉間唯一的血脈，而且還有這麼好的天賦，那必然要將其培養成強者。
完全沒有考慮過讓姜言繼續當個普通村民。
即便姜言不願意學習忍術，都得將他弄到一個清閒的職位上去。
……
不算寬敞的屋子裏。
姜言正襟危坐。
畢竟他知道猿飛日斬還有個望遠鏡之術，誰知道那老頭會不會突然往他這裏瞄一眼。
即便猿飛日斬沒有偷窺，他也能感覺到，他家附近突然多出兩個暗部的氣息。
不像是監視，更像是在保護。
“這就是千手扉間的含金量麼？”
姜言在心裏笑了笑。
說起來，因爲契合度的緣故，他現在沒辦法像藍染惣右介那樣，做到近乎扭曲認知的程度。
他只能在某些細節上，稍作修改。
所以他在前往火影大樓的時候，提前瞭解了一番自己當前這個身份的背景，最終才選定了冒充千手扉間的後代。
要是家庭情況更復雜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冒充一下千手柱間的後代。
他在這方面的底線還是挺靈活的。
姜言研墨提筆，在桌案上攤開一張紙，伏案練字。
不出意外的話，這會那位三代火影和火影顧問，正在考慮怎麼安排他。
不過，他已經決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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