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前临清风
要說單純憑藉鏡花水月扭曲斑的五感，其實沒那麼容易。
主要原因是，姜言對宇智波斑太瞭解了。
特別是斑現階段擁有的實力，用契合度的標準來看的話，大概也就在七十出頭的樣子。
跟六道斑比起來還差得遠。
斑現在能夠使用哪些手段，姜言可謂是瞭如指掌。
這才能輕鬆讓斑中招，還能保證斑察覺不到端倪。
四周那些斑的分身，此刻也已經消失了。
捱了一頓胖揍的宇智波們，默默分散站位，將斑包圍起來。
姜言就這麼看着前方那個對着空氣瘋狂揮拳、大笑的宇智波斑。
“真是可怕的對手。”
姜言輕聲低語。
而在宇智波斑的視野中，面前的“姜言”，似乎在戰鬥中不斷變強。
他引以爲傲的體術，效果逐漸減弱。
從一開始的壓着姜言打，慢慢變成勢均力敵。
他每一拳揮出，姜言都能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的攻勢，偶爾還能發動反擊。
“好！”
斑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雖然有些疲倦，但並不畏懼。
反倒越來越興奮。
這麼多年以來，這種壓力他只在千手柱間那裏感受過。
自從柱間死後，他還以爲往後再也遇不到能讓他興奮的對手了。
沒曾想剛一復活，便碰到了這等傑出的後輩。
“不愧是你。”
姜言看着斑那因爲極度亢奮而略顯扭曲的面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斑的視野中，姜言的實力變得更恐怖了。
眼前的“姜言”猛地一記鞭腿橫掃而來，速度快到連斑的動態視力都無法捕捉。
“好快！”
斑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雙臂交叉護在胸前。
砰！
斑感受着雙臂反饋回來的麻木，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好！這纔是真正的戰鬥！”
斑狂笑着，不顧身上的傷勢，再次化作一道殘影，朝着那個越來越強的“姜言”衝去。
而在外界，宇智波鼬看着斑對着空氣鬥智鬥勇，還一臉享受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第157章 九尾的恐懼
眼前的畫面太詭異了。
看着這一幕，宇智波鼬轉頭看向姜言，忍不住開口：“成功大人，爲什麼不趁現在動手？”
宇智波斑好歹也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最強傳說。
結果現在弄成這個樣子。
他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反正宇智波斑現在根本不知道外部的真實情況。
派周圍的十刃動手，隨便就能將斑控制起來。
姜言：“鼬，不用做多餘的事。”
“……”
鼬沉默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
斑的動作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但他依然在狂笑，依然在揮拳。
直到——
“砰！”
斑一記重拳揮出，卻打了個空。
他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踉蹌着往前邁出幾步。
最後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怎麼……回事……”
畢竟鏡花水月是扭曲目標的五感，並不是創造一個真正的實體。
這種情況下，斑每次揮拳，感覺是打中了。
但攻擊落空對身體的負擔其實一直在累積，只是他自己察覺不到罷了。
斑的視線開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血色的紗幕。
他引以爲傲的動態視力，此刻竟然連眼前“姜言”的衣角都看不清了。
“不對。”
斑咬着牙，試圖再次調動身體。
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簡單來說，就是感覺身體活力滿滿，可實際連動根手指頭都費勁。
這種認知錯位，割裂感實在太強了。
哪怕是五感被扭曲，也無法掩蓋這個事實。
“幻術嗎？”
“可惡！”
斑一陣羞惱。
他引以爲傲的體術，他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在這一刻彷彿成了一個笑話。
輪迴眼本能地催動，終於看破了鏡花水月。
他一直以爲他開啓着輪迴眼，實際是被遮掩的幻覺。
意識到這一點，他猛地轉頭望向依舊站在實驗室入口的姜言。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雙手撐地，試圖再次站起來。
就在他發力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噗。”
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出，灑在焦黑的泥土上。
斑瞳孔劇震。
他低下頭，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挫敗感，填滿了他的心緒。
“我……竟然……”
斑驚怒交加。
但他沒有失去理智。
對方的手段實在是過於詭異。
他是傲慢不假，可傲慢不代表枉顧事實。
爲了確保不會再次受到那種特殊幻術的影響，他抬手結印。
這個印，是通靈之術。
……
鳴人和佐助正在密林中穿行。
得益於姜言此前的特訓，憑藉着遠超同齡人的體魄，鳴人倒是勉強還能跟上佐助的腳步。
當然，單純用身體跑，肯定比不上用查克拉幫忙。
鳴人喘着粗氣，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一根凸起的樹根絆倒。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也沒有叫佐助等他，反而催促道。
“佐助，你先過去。”
而在頭頂樹枝間縱躍的佐助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冷哼了一聲。
“閉嘴，別磨蹭了，那邊的動靜都停下了。”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佐助的腳步還是微微放慢了一些。
順帶一提，他們前往的方向，正是大蛇丸實驗所在的位置。
畢竟不久前幾十具須佐能乎在森林裏對拼。
那動靜隔着大老遠就能發現。
而且這麼多須佐能乎，在他們看來，姜言多半也在那個地方。
鳴人沒有心情在這個時候跟佐助鬥嘴。
只是撇了撇嘴，儘量加快速度。
然而下一秒。
撲通~
全速奔跑的鳴人突然摔倒，順勢前撲，在植被間滑出好幾米。
察覺到動靜，佐助連忙停下了腳步，返回到鳴人身邊。
他看到鳴人雙手死死捂住肚子，整個人痛苦地弓着身子，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鳴人？！”
佐助神色詫異：“怎麼回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正在劇烈地沸騰，彷彿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正在甦醒。
“好燙，肚子……好燙啊……”
鳴人咬着牙，聲音都在發顫。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封印在他體內的九尾沒錯了。
但一直以來，除了上一次他主動尾獸化以外，其他時候都是老老實實的。
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鳴人像個煮熟的大蝦一樣，小腹處冒出一團又一團猩紅的查克拉。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九尾的咆哮。
那咆哮聲，帶着暴怒與……恐懼？
鳴人的雙眼瞬間失去了原本的蔚藍，瞳孔驟然收縮，化作了野獸般的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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