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96章

作者:渐渐渐渐

  ……

  幾天後,警視廳收到了一筆匿名捐款,附贈在款項上的信件寫明是爲了犒勞爲了艾米利歐演唱會而付出了汗水的警察們。

  目暮十三等人笑嘻嘻地接過獎金,感激起了這位艾米利歐的有錢粉絲——這樣的匿名款項根本找不到來源,退回去已經不可能,那就只能當作獎金髮放下去了。

  聽到藥師寺涼子傳回來的消息,羽田秀玄停下工作,搖了搖頭,希望這些人在知道真相以後還能夠高興得起來……

  藥師寺涼子放下用來補妝的口紅,對着鏡子抿了抿脣,問道:“今晚的行動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今天是艾米利歐的演唱會,不管盧奇亞諾交易的是不是維斯巴尼亞礦石,只要可以當場逮捕盧奇亞諾,證據確鑿之下,他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準備?”羽田秀玄反問一句,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需要準備嗎?只要我們兩個去了就夠了,再多一些人不僅礙事,而且還顯得欺負人。”

  藥師寺涼子從沙發上起身的動作一頓,疑惑道:“我也要去?”

  她不認識什麼基斯,更沒有得到委託,再加上晚上是下班時間,即便她拒絕也很合理。

  不過羽田秀玄早就猜到她會來這一手,微笑道:“這件事辦完,我請你喝酒。”

  藥師寺涼子白了他一眼,只是喝酒?

  她口是心非道:“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敵,想要讓我答應就拿出些找鈦戆。皇呛染埔蔡珶o聊了吧。”

  “是這樣啊……”羽田秀玄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有些失望的樣子,“既然你對這件事沒興趣,那我就只能一個人過去了,雖然既要阻止交易又要注意影響有些麻煩,但一個人也不是做不到。”

  混蛋!

  藥師寺涼子咬了咬牙,放棄了繼續討價還價的打算,橫眉道:“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提前跑了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便抓起包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似乎短時間內不想看到某人,而羽田秀玄失笑片刻,轉眼又將注意力放回文件上,加快了處理速度。

  ……

  夜。

  東京體育場外,一輛毫不起眼的轎車緩緩沿着貴賓通道駛出,一直開到舊羽田維修機坪才停了下來,而此處,早已經有一輛車和一羣人等候許多了。

  “盧奇亞諾先生你好,我是亞倫·史密西,這次的買主。”梳着整齊背頭的金髮男子隔着一段距離問好,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

  “你好。”盧奇亞諾市儈一笑,接着拍了拍手,站在車旁的下屬便從車上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走了過來,他介紹道:“這次的交易物品,我僞裝成了音樂會需要用到的高級備用器材,日本這邊還沒有這款器材的相關資料,所以不管怎麼檢測都不可能被檢測出不對來。”

  亞倫·史密西輕輕鼓了幾下掌,笑道:“這就是意大利人的智慧嗎,看來我選對了合作對象,不愧是在好幾個國家來去無阻的‘大商人’。”

  說話間,黑色箱子已經被交到了盧奇亞諾的手上,他解開密碼,打開箱子,將裏面的鋼琴琴鍵展示給亞倫·史密西看了一眼,接着取出裏面的兩根黑鍵,得意笑道:“這些黑色的小傢伙就是你們要的礦石了。

  爲了不引起任何人注意,我特意讓他們打磨成了這副樣子,再配合上我籌備演唱會的名義,一切都萬無一失。”

  看着黑色的石制琴鍵,亞倫·史密西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就是他要的東西……

  他強忍着心中的渴望,從旁邊的下屬手上拿過一個箱子,輸入密碼打開,露出了裏面擺放整齊的一疊疊美鈔,“這是你要的1000萬美元,你可以檢查一下。”

  盧奇亞諾一撇頭,立馬有人上前數錢。

  而亞倫·史密西則是親自拿着一個手機一樣大小的探測儀器走到了黑色箱子旁,他打開儀器,“滴滴滴”的響聲傳了出來。

  盧奇亞諾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他,有些不屑,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職業道德,他可是專業走私的,今後還準備繼續混下去呢,怎麼可能會出現影響風評的問題。

  而隨着亞倫·史密西將“滴滴滴”作響的探測端口不斷靠近黑色琴鍵,他本以爲的聲音會忽然消失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又將端口直接接觸礦石製成的琴鍵表面,結果依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摩挲了一下礦石表面,皺起了眉頭。

  據那傢伙所說,這種石頭是最適合製作成隱形戰鬥機的材料,能夠完全隔絕外部信號的進入,可是現在一點信號都沒有改變,甚至效果都還不如現今比較出色的隔絕材料,作用幾近於零……自己,該不會被騙了吧?

  他正想開口詢問,這時,一道無比刺眼的亮光忽然從廢棄的道路上射來,將機坪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晃了一遍。

  這些人下意識用手臂遮擋強光的同時快速拔槍,準備射擊,然而,更快的子彈已經早就瞄準好了他們。

  砰砰砰砰砰……

  一陣槍林彈雨很快過去,盧奇亞諾感覺到了不對,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除了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的小弟外,自己的人已經全部倒地。他嚥了咽口水,又看向旁邊的亞倫·史密西,發現他的人更倒黴,現在還站着的已經只剩他一個了。

  亞倫史密斯也睜開了眼,但他看到自己的屬下全部倒地後,只是皺了皺眉,便趕緊拿着箱子躲到了一旁的集裝箱後面。

  盧奇亞諾拔腿便想跟上,這時,又是幾道的槍聲響起,接着他便在“啊”的一聲大吼中被人撲倒。

  等到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最後的一名小弟也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顧不上其他,他連忙躲到了亞倫·史密西所在的集裝箱後面。

  亞倫·史密西看了眼滿頭大汗,驚魂未定的盧奇亞諾,平靜地出言分析道:“會在這個時候同時對我們兩方出手的人,只能是日本警方,他們一路跟着來到了這裏,想着將我們一網打盡,留着我們不殺,估計是想要審訊出什麼來……”

  他搖搖頭,感慨道:“這一招太狠了,也不知道從哪裏暴露了消息。”

  “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盧奇亞諾咬牙切齒,他努力了一輩子得來的財富和地位,今天過後都得煙消雲散了,他不捨得,也不會捨得,失去了這些東西,他還不如去死呢!

  “你想的太簡單了。”亞倫·史密西從最初的驚訝過後,變得出奇地冷靜,“這些人可以只用一兩秒的功夫就可以把我們的9名屬下射殺,起碼也有4名警察在,而且還都是警察中的精銳,只憑我們兩個想要力敵估計不行,必須趕緊撤退。”

  盧奇亞諾猛地扭頭看向他,驚喜道:“你有能夠從日本離開的辦法?”

  亞倫·史密西輕輕點頭,反問道:“我喜歡給自己留後路,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機坪……私人飛機!你是開私人飛機來的?”盧奇亞諾大喜。

  亞倫·史密西沉靜道:“先別慌,盧奇亞諾先生,在我帶你離開之前,我想請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確定你交給我的礦石沒有經過任何的轉手嗎?”

  說話間,他緊緊盯着盧奇亞諾的眼睛,似乎只要看到有着一絲說謊的可能,他就會立刻拔槍射殺背叛者。

  盧奇亞諾臉色大變,趕緊道:“我當然沒有騙你!騙你對我來說有好處嗎?我又不是做完你這一單就金盆洗手了,我是憑着口碑喫飯的!”

  亞倫·史密西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會,露出一個寡淡的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再好好回想一下礦石的下落吧。”

  說完,他蹲着走在前面,朝後面的停機坪緩緩移動。

  ……

  一分鐘後,原本那名用“命”去幫盧奇亞諾擋子彈的小弟拍打着灰塵站了起來,撿起了自己的帽子。

  而魯邦三世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笑着往這邊走來,大聲道:“次元,我們的配合還是那麼默契啊,這樣這些石頭就是我們的了,我相信維斯巴尼亞的那位伯爵大人會願意花大價錢來買這些石頭的。”

  次元大介整理了一下帽檐,重新戴上帽子,微微一笑,“希望不會辜負我出色的表演……”

  “哈哈哈哈,當然了,這一筆足夠我們把不二子的勒索的那筆賬給補上了,而且還能有剩餘……嗯?等等,次元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次元大介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果然不知何時已經中槍,正在不斷往外留着血,他皺了皺眉,“估計是剛剛躲你的子彈的時候不小心沒注意到吧。”

  魯邦三世眼睛一閃,想到什麼,意有所指道:“我可不記得自己的槍術差到這個份上了……這裏果然還有其他人在‘狩獵’,只是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未見分曉呢!!”

第38章 B計劃

  “爲什麼不讓我衝出去?剛剛出去一定可以把魯邦三世和他同夥一網打盡的,只要抓住他們就可以知道普拉米亞的下落了……”

  “……”

  看着眼前趁亂開了一槍,便等不及想要下去活捉次元大介的藥師寺涼子,羽田秀玄有些頭疼。

  他不好解釋自己答應了峯不二子暫時不去動魯邦三世的事情,但這位參事官已經找了很久的魯邦團伙下落,想要隨隨便便矇混過關也不行,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釋道:“要是那個時候出去的話,魯邦根本就不會現身,更別說活捉他了。比起自投羅網,我覺得他更可能選擇以寶物爲籌碼來和我們談判。”

  藥師寺涼子想了想,似乎覺得也有道理,便不再糾結,轉而小聲問道:“這地方停着很多飛機,他們應該是打算乘坐私人飛機離開了,可飛機一旦啓動就很難用正常手段迫使他們停下,我們要不要……”

  她的眼神兇狠了一剎。

  雖然飛機在天上很難使其迫降,但呼叫支援把這些沒有經過航空報備的恐怖分子擊落,也不是什麼難事。

  羽田秀玄將手槍上膛,搖搖頭,“不用了,我會追上他們,然後控制飛機降落的,涼子你就在地面負責聯繫機場方面吧。”

  藥師寺涼子她相信羽田秀玄的實力,沒有多說,“那好吧,我去聯繫航空交通管制部,你小心點,我覺得魯邦他們不至於沒有任何反擊的力量……他們還剩下一位同夥沒有出現……”

  ……

  另一邊,魯邦三世和次元大介進入飛機,輕易便奪過了飛機的控制權,並將亞倫·史密西和盧奇亞諾綁起來丟在了駕駛室的角落,駕駛員則是瑟瑟發抖地繼續控制着飛機起飛。

  “大功告成……”魯邦三世拍了拍手中的箱子,大笑着對着駕駛員說道:“只要帶着我們成功逃出日本,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駕駛員專心操縱飛機,裝作沒有聽到,但額頭的汗已經出賣了他。

  坐在角落的亞倫·史密西用力掙扎了幾下,見綁得很緊沒有掙脫的可能,便開始試探了起來,淡淡道:“魯邦三世,你們不是想要錢嗎,只要你把礦石給我,我也可以給你數不盡的錢,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的。”

  魯邦三世撓撓後腦勺,哈哈笑道:“那可不行啊,我想要的價碼,你那個身處戰爭漩渦中的國家可拿不出來……”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在基拉德還在東宮謿⒚桌臅r候,他便潛入進了基拉德的宅邸裏,將裏面值錢的東西都偷了出來,雖然這些東西現在都入峯不二子的口袋,但在宅邸裏,他卻發現了找到了一則足以用來勒索一個國家的信件。

  那是一封基拉德和代號爲亞倫·史密西的別國特工交往的書信,信裏詳細解釋了維斯巴尼亞礦石的真正效用,基拉德還企圖以這一礦石爲籌碼,讓亞倫·史密西所在的國家在關鍵時刻支持他的篡位計劃,但還不及等到回覆,他就進了牢房,計劃無奈流產。

  魯邦三世得到這封信後,腦袋裏立馬就策劃出了一個幾乎不存在漏洞的計劃——先是派遣次元大介潛入敵人內部,在取箱子出來的時候將其調包,接着魯邦三世在暗處佯裝成警察迅速擊殺可能造成威脅的人,最後再由五右衛門負責收尾,在空中斬殺企圖逃跑的亞倫·史密西和盧奇亞諾,將事情僞裝成黑喫黑。

  然而不知從哪射出的一槍,讓魯邦三世發現了不對,急忙改用B計劃。

  魯邦三世的話直扎亞倫·史密西的心,讓他再也無話可說,他的確能夠拿出一千萬美元,但這已經是極限,再多也沒有了。沉默片刻後,他閉上雙眼坦然赴死,認命了,“看來我早就已經被你們盯上,這次我願賭服輸。”

  “唔,唔,唔……”旁邊的盧奇亞諾嘴上被貼着膠帶,但似乎想說些什麼,眼睛睜得很大。

  次元大介瞥了他一眼,惋惜搖頭道:“‘老大’,你的那些錢我都已經全部轉走了,你現在要比這位亞倫先生還要窮,還是省省力氣吧。”

  聽到這話,盧奇亞諾呆呆地看着次元大介,眼睛又大了幾分,反抗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十分滑稽。

  魯邦三世笑了笑,離開駕駛室之前看向次元大介叮囑道:“次元,你在這盯着他們,外面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放心吧。”次元大介悠悠抬起槍口吹了一口氣,似有所指道:“他們會乖乖聽話的,對嗎?駕駛員先生。”

  “沒,沒錯……”駕駛員點頭如搗蒜。

  ……

  在柯學的世界裏,徒手上個飛機什麼的不過是灑灑水的小事情,羽田秀玄自然也不例外。趁着飛機還在低空飛行的時候,他稍微目測,找了塊不會影響到飛機咝械膮^域,接着便用蠻力破開了一個足以容納自己進入的口子,進入了機艙內部。

  飛機的最底層的是一個車庫,方便私人飛機落地後主人可以直接駕駛着車子離開機場。羽田秀玄從底層走到二層的機艙,便看到最靠近最駕駛室的座位上露出了一隻微微抖動的腳。

  魯邦三世聽到動靜,挺身從座位上跳到了過道上,接着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臉上卻不見絲毫緊張,微笑道:“羽田警官,我認輸,你不會殺我的對嗎?”

  他的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但腳邊放着一個黑色的箱子,以他隨身攜帶的重視程度來看,應該就是礦石了。

  羽田秀玄掃了箱子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們是從哪裏知道消息的?”

  魯邦三世用腳踢了箱子一下,笑着回應道:“那位基拉德親王那裏……啊不,他似乎已經被剝奪了親王的爵位,是個普通人了。”

  “你不怕我殺了你?”羽田秀玄挑眉問道。

  魯邦三世嘿嘿笑了笑,從手袋掏出一個手機,在羽田秀玄面前揮了幾下,“爲了防止出現意外我也是有防備的,當然,如果羽田警官你能夠放我一馬的話,我也可以用生命保證她們不會受到傷害哦。”

  手機顯示的是實時視頻通話,對面的人是抱劍閉目,端坐在榻榻米上的五右衛門,緊接着,畫面一轉,變成了抱膝蹲在角落,不知所措的木之下和藤本小若。

  羽田秀玄微微皺眉,她們兩個什麼時候被抓了?

  ……

  木之下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原本正在各地旅着遊,卻忽然接到了公司助理的電話,說是公司出現了一點問題,需要她緊急回來一趟,結果剛下東京的飛機,她就被司機載着來到了這裏,一關就是兩天。

  關她的房間是個日式的和室,裏面一應俱全,平時守着她的持劍男人都待在中庭的亭子裏賞花喝茶,根本沒有爲難過她,喫喝也由她心意去叫的外賣,除了不能出去外,簡直是貴賓待遇。

  但這也不能改變這是綁架的現實!

  綁架無非爲了錢財,她從不吝嗇錢財,但不管怎麼詢問要多少錢才能放了自己,外面負責看守的男人就是一言不發,木之下甚至一度懷疑會不會是敵對公司的派來的殺手,只是想着關她幾天直接殺了,心裏一時悲慼不已。

  就這樣過了兩天,結果今天晚上又被帶進來一個迷迷糊糊的女人,看衣服似乎還是警視廳的人,連制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請”到了這裏……

  “那個……我叫木之下,你也是得罪了什麼公司才被關到這裏來的嗎?”木之下小聲問了一句,又緊張地看向坐在門邊的和服男子,見其依舊保持古怪的抱劍姿勢,鬆了一口氣,看來的確只要不出去,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知道打電話可不可以了……

  她直到今天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有被搜過身,身上的東西一件沒有少,所以手機自然也是還在的,但又感覺拿手機出來打電話有點太侮辱人了,生怕惹怒綁匪,便一直沒敢拿出來。

  藤本小若看着她呆了幾秒,楞楞道:“你好,我是藤本……”

  她回想了一下,可做警察的想要得罪人太簡單了,她一時也不太敢確定,“我應該沒有得罪什麼大公司……吧……”

  “是這樣嘛。”木之下若有所思,這下又陷入迷宮了,不是尋仇,那麼把自己等人關在這裏是爲了什麼呢?

  這時,負責看守的持劍男人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起接通,手機裏很快傳來了交談聲:

  “羽田警官,我認輸,你不會殺我的對嗎?”

  “你們是從哪裏知道消息的?”

  ……

  魯邦三世收起手機,正想露出一個有持無恐的笑容來回報一斧之仇,卻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悚然而驚的殺意朝着自己襲來,抬頭看去,從羽田秀玄眼中一閃而過的看死物一般的眼神。

  和這樣的恐怖眼神相比,那把飛來的斧頭反而顯得不過如此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飽經風霜的大盜了,稍微做了個心理建設就緩和過來,笑道:“想要找到和羽田警官是朋友但又不至於關係太好的人,還真是困難呢,我也是整整找了一天才找到她們兩個的。”

  他倒是想要直接找和羽田秀玄關係更近一些的女人來氣一氣他,可那些人各個身手不凡不說,還往往都有着幫手——他潛入過有希子的家裏,卻差點被那個叫做克麗絲·溫亞德的外國女人一槍爆頭……

  “你把石頭留下,我可以放你離開。”羽田秀玄沒想太久,給手槍上保險收了起來。

  這件事情都是因爲他的原因木之下和小助理纔會被魯邦盯上,要是這個時候再用她們的生命來討價還價,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她們心裏估計都不會太舒服,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干脆一些,退讓一步。

  不過魯邦三世的算計他也記在了心裏,這樣的人沒有底線,下次找到機會他不可能會放過。

  “不,石頭可是我們先得到的,羽田警官你的行爲和搶劫其實沒有區別吧。”魯邦三世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又放下一根,“讓我們帶着石頭離開,我可以先放一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