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38章

作者:渐渐渐渐

  “你也一起過來吧。”

  赤木量子聽到這話臉色微紅,默默走到了羽田秀玄身邊。

  拍照的小蘭看到她手貼着手的動作,放下了照相機,“溫柔”道:

  “量子小姐,往旁邊走走吧,站在一起構圖會不好看哦。”

  “……”

  村上直樹雖然最後悔悟了過來,可是還是觸犯了法律。

  可身爲家屬和本人的赤木一家沒有追究的打算,羽田秀玄也並不打算理會。

  他雖然有自己的正義,但是好人壞人他還是分得清的。

  “羽田警官,你,你可以給我一個聯繫方式嗎?”

  羽田秀玄送赤木量子和她的弟弟回到家後,剛走出門,身後傳來赤木量子的帶着奔跑後喘息的聲音。

  見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赤木量子又快步跑了過來。

  到了他的面前,赤木量子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那個……因爲太感謝羽田先生了,英雄哥哥和我都想要請您喫一頓飯。”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交換個聯繫方式,可以嗎?”

第26章 和喜歡的人一起

  籏本夏江

  在和赤木量子小姐喫過一次飯後,兩人的聯繫稍微深厚了起來。

  變成了時常會見面的關係。

  只不過也許是從來沒有嘗試過酒的滋味的原因,她的酒量實在是有些差。

  除了第一次沾酒就醉外,往後也並沒有像羽田秀玄想的那樣,變得好起來。

  經常腦袋一低就倒了下去。

  收拾殘局的就變成了他一個人。

  ......

  這天。

  一封來自伊豆羣島的委託案件被寄到了毛利事務所。

  而當時正巧來看小蘭的羽田秀玄,就被毛利小五郎以抱大腿的形式拉到了這艘船上。

  “什麼嘛,本來可以在東京賞櫻花的,現在居然要坐那麼久的船去什麼鬼小島。”

  毛利小五郎正靠在豪華遊輪甲板上,拿着一瓶啤酒,抱怨着生活的不公。

  羽田秀玄站在他身邊,眼睛看着前方,“雖然是這樣說的,但如果毛利你願意把錢退回去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去賞櫻花的。”

  “這個啊……”小五郎悶了一口啤酒,訕笑道:“人家都已經把錢送到我手上了,我再還回去的太傷人家的心了啊。”

  “爸爸,來伊豆羣島度度假也不錯啊。”

  小蘭揹着揹包倒是元氣滿滿的,小臉也十分滿足,“而且託羽田叔叔的福,我們還可以坐那麼豪華的船出去,真是太幸福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柯南君現在在家裏怎麼樣了。”

  雖然柯南的性格十分惡劣,但善良的小蘭還是有些忍不住擔心他。

  畢竟在她的眼中柯南也只是一個7歲的孩子。

  羽田秀玄倒是對柯南十分了解,他笑了起來,回過頭開口道:“小蘭,我倒是覺得柯南可能也在這艘船上面哦。”

  “不可能的,”小五郎喝了口啤酒,自信地搖搖頭,“那個小鬼可是被我牢牢看着他去了阿笠博士家裏的。”

  “羽田,你太過小心了啊。”

  “再怎麼說柯南那傢伙都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啊,而且這樣高級的船票可不是他可以拿到的。”

  “可是如果他打着我的名號上來的話,這裏的人怎麼也很難拒絕。”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舉起手對着不遠處正看向這邊的女孩招手道:“夏江!你過來下吧。”

  穿着藍色衣服、身材纖細的女孩聞言臉上一喜,匆匆跑了過來。

  “羽田先生,您好,真是好久不見了。”籏本夏江小臉上洋溢着開心。

  “羽田,這是哪位啊?”毛利小五郎對他的女人緣十分嫉妒,“怎麼好像和你很熟悉的樣子啊?”

  “啊,您好,我是籏本夏江,是簱本家的人。”

  她抬頭看了眼羽田秀玄,“至於我和羽田先生,是在去年我父母的葬禮上認識的。”

  “當時的羽田秀玄幫助了我很多,是我很尊敬的老師呢。”

  老師,的確是老師,幫助下落寞少女從悲傷中走出來是羽田秀玄一向的優良美德。

  “是這樣啊。”

  小五郎糊塗,不代表小蘭就糊塗了。

  她見兩人看對方的眼神不對勁,心中便有了想法。

  她悄悄用身體分開了靠得很近的兩人,看向籏本夏江擔憂地開口道:“夏江姐姐,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的戴眼鏡小孩上船啊?”

  “戴眼鏡小孩?”籏本夏江馬上想到了什麼,“的確有,那個孩子說是羽田先生家的後輩。”

  “好像是叫羽田柯南吧,他說出了一些羽田先生的事情,我們就放他上來了。”

  “羽田柯南!”毛利小五郎被氣得鬍子都豎了起來,“那個小鬼也太可惡了吧。”

  “我們這次可是去查案的,又不是去旅遊的!”

  小蘭對於柯南可是操碎了心。

  本來她還不大相信羽田秀玄所說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可幾番下來柯南即便是被棍棒了也只能管用不到一天。

  這要是不棍棒,小蘭都想不到柯南君會有多麼惡劣。

  “那你知道那孩子現在在哪裏嗎?”小蘭的眼神有些危險。

  不遠處的柯南看到小蘭和毛利小五郎的眼滴落頭上不由滴落一滴汗水,他放下望遠鏡嚥了口口水,喃喃道:“也不知道這次偷偷跑出來是對是錯啊……”

  籏本夏江雖然白甜可是並不傻,聽到幾人這樣說她也明白了過來,“那孩子一上來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位置。”

  她又看向羽田秀玄提議道:“不過這裏的位置我很熟悉,要不我帶羽田先生去找找吧。”

  羽田秀玄點了點頭,“那好吧,這裏太大了,有個瞭解這裏的人的確會方便很多。”

  “我也一起去吧,如果只是羽田叔叔一個人的話說不定要很久呢。”

  “早點找到柯南,我也可以放心起來。”小蘭兩手拉了拉揹包也跟了上來。

  三人往船艙裏面走去。

  籏本夏江本來有很多話想要對羽田秀玄說,可因爲小蘭在身邊她只能夠選擇性地說,“羽田先生,爺爺又催我趕緊訂婚了。”

  她低着頭,聲音有些壓抑。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豪藏老爺子還真是和以往一樣愛掌控後輩的人生呢。”

  “爺爺也是爲了我們好啊,如果我可以早點訂婚的話,爺爺也不會操心了。”夏江偷偷看了看羽田秀玄。

  見他沒有任何異樣,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清秀的男人。

  看到籏本夏江正乖巧地走在羽田秀玄身邊,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夏江,這位先生是?”

  “這是羽田先生,是羽田家的繼承人。”籏本夏江瞥了他一眼,好像十分厭惡。

  這些年,羽田秀玄漸漸在家族內有了發言權,而在他的引導下羽田家已經是關東數一數二的家族。

  羣馬的羽田、神奈川的坂本、東京的鈴木,被稱爲關東御三家。

  所以現在聽到羽田秀玄羽田家繼承人的名號,財城武彥十分喫驚。

  什麼時候這樣的人也要搭乘別人的遊輪了。

  可現在來不及財城武彥多思考,他趕緊恭敬地鞠躬問好,“您好,羽田先生,沒有及時來拜會真是我們的失利。”

  羽田秀玄搖了搖頭,“不必了,我來這裏是因爲夏江,到處想着聯姻來維持家本的簱本家家主大人我可不敢去見。”

  “這……”財城武彥驚慌地不知道說什麼。

  財閥之間的對抗都是發生在其他方面,在私下裏就撕破臉皮的可很少見。

  “哦,對了,你好像也不是簱本家的人吧,和你說這些真是抱歉。”羽田秀玄看着亂了手腳的他輕輕一笑。

  被羽田秀玄這樣一說,財城武彥馬上黑了臉,“我……我可是簱本豪藏大人指認的夏江的……”

  籏本夏江知道他要說些什麼,她趕緊制止,激動地指着他的臉道:“財城武彥!我和你沒有關係!”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是爲了什麼,你不就是想要爲了自己的財城家復仇嗎?”

  “爺爺腦子糊塗了,我可不糊塗。”

  “要我和一個既沒有任何好感,還懷着噁心的目的靠近的人在一起。”

  “除非是我死了!”

  財城武彥被人揭穿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他想要去碰她的手,可是羽田秀玄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笑眯眯看着財城武彥,“我覺得可以交流的話,還是隻憑交流解決事情的好。”

  知道這人不會讓自己好過,財城武彥又把算盤打到夏江身上,他一臉悲傷開口道:“夏江,雖然我是以這樣的目的靠近你的,可是我現在已經愛上你了。”

  “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你不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隱居嗎?”

  “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也可以陪你一起去任何一個地方,只要你願意......”

  聽到他的表白,籏本夏江卻毫不猶豫殘忍地搖頭,“想要去安靜的地方隱居不是我的目的。”

  “和喜歡的人一起去纔是。”

第27章 一廂情願的財城武彥

  看着身邊兩個可愛女生都看向自己的眼神,羽田秀玄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了。

  他看向財城武彥,開口道:“財城先生,不管豪藏家主對你許諾了什麼,但是愛情是自己的事情。”

  “在是簱本家的人之前,她首先是夏江這個人。”

  “如果簱本老爺子看重你,喜歡你,你可以去問問他能不能夠嫁給你。”

  財城武彥引以爲傲的簱本家勢力被羽田秀玄批的一文不值讓他心中十分惱怒。

  可是面對羽田秀玄他也毫無辦法,只能恨恨地看着他。

  小蘭生性善良不願意看到這樣針鋒相對的場景,看向羽田秀玄開口道:“羽田叔叔,我們還是去找柯南吧,柯南君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應該很餓了。”

  ……

  “小武,你的臉色好像很難看啊。”簱本家家主簱本豪藏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微微皺眉道。

  “這個……”

  “說!”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樣子,簱本豪藏就有些來氣。

  他又不由想到了當初遇見的羽田秀玄。

  像是他一樣,既能如猛虎又能嗅薔薇的人真是太少了。

  這個被他看重的公司員工,嗅薔薇倒是夠了,但是隻會嗅薔薇讓他不太滿意。

  不過就算如此,對比其他的家族成員來說,這個財城武彥已經是十分優秀。

  不然也不可能得到簱本豪藏的青睞。

  財城武彥心中組織好語言,開口道:“是的,家主大人,我剛剛遇到夏江,他身邊還跟着一個男人。”

  “哦?”簱本豪藏眉頭一挑。

  “那個男人是羽田家的繼承人。”

  “什麼!”簱本豪藏站了起來,再次確認道:“你是說羽田秀玄?”

  財城武彥看到他這樣樣子,瞬間知道對方不可能幫自己報仇了。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那人看起來很高,而且十分年輕……”

  他的心裏本來還有一個“英俊”的評價的,可是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