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FBI的那些人呢?”
羽田秀玄插兜問道。
荻野彩實看了一眼小蘭,笑道:“我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估計是早就在附近蹲守了。
他們想的應該是等到您失敗,或者是琴酒逃跑之後再開始行動,坐收漁翁之利,不過現在嘛……”
她搖了搖頭:“我估計他們會把主意打到那些老鼠進行營救的時候。”
“呵呵,想的倒是挺美。”
羽田秀玄冷聲道。
荻野彩實又道:“對了,你家那位報案的小女孩不是說入侵者有兩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無言。
羽田秀玄和小蘭默默朝着院子中央,被銀杏樹遮擋了的地方看去。
“……”
沉默良久,荻野彩實清了清喉嚨,道:“襲警的話,您反擊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大家都可以理解的。”
“荻,荻野警官,其實是我……”
小蘭弱弱舉起一隻手。
“……”
再次沉默了一會,荻野彩實嘆息道:“小蘭,你和我們去警視廳做一趟筆錄吧。”
“哦……”
既然羽田秀玄說了沒事,小蘭倒是不怕,因爲她已經去做筆錄做習慣了……
……
“什麼?琴酒被警視廳的人抓走了?”
只過去了不到20分鐘,貝爾摩德就從香貝丹那裏收到了信息。
“沒錯,據說是因爲琴酒單槍匹馬挑釁羽田秀玄,被生擒了。”
香貝丹的聲音分貝十分低,似乎正在什麼不好交談的場合。
“你現在在哪?”
貝爾摩德皺眉道。
香貝丹頓了兩秒,小聲道:“在準備在琴酒被送到警視廳之前,救出琴酒來的路上。”
“救援行動麼……”
貝爾摩德又問:“是誰在主導?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
香貝丹道:“朗姆策劃,幹部級的成員有波本和基爾,外圍成員就更多了,幾乎達到了組織在日本人手的一半……”
貝爾摩德心說果然,也只有朗姆,纔可以在短時間內調動那麼多的人手去營救琴酒了。
不過他不是對琴酒起了懷疑嗎?難道是在利用琴酒來測試香貝丹他們的忠斩取�
貝爾摩德思緒不斷。
琴酒已經被抓,要說視而不見當然不可能,這會讓組織的成員心寒,可出動一半人手也太努力了一些吧?
等等!難道……
她想到一種可能。
——朗姆派出去的都是組織在日本活動的,身份存疑的成員!
能不能救出琴酒來是其次,或許朗姆只是想要在背後看看那些人出了力,那些人在放水。
這樣即便不可避免地損失了一個琴酒,卻得到了能夠付諸信賴的成員名單,只要花點精力去培養一番,未嘗不能再次塑造出一個琴酒這樣又有實力又忠心的人來。
用簡單的話來說,朗姆在提純。
“香貝丹,好好行動吧……”
貝爾摩德昂天,碧空如洗。
即便剛剛經歷了一場風雨,可對於阿芙羅狄忒號來說,卻恍若沒有發生。
第285章 進攻與防守4
22番地,工藤宅。
詹姆斯·布萊克放下掀起一個角的窗簾,看向旁邊的下屬:“秀一,那樣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嗎?”
大熱天戴着線帽的赤井秀一想也不想:“不能。”
他神色凝重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修行了什麼特殊的體術,光是憑藉鍛鍊和流傳的空手道絕對到不了這種程度。”
赤井秀一的體術也十分了得,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截拳道,他在警校的每次格鬥課成績都是第一名。
可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能夠和他鬥得不相上下,甚至偶爾還能憑藉反應能力取勝的琴酒,在羽田秀玄手下居然宛如玩物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一定不會相信。
也就是說,自己要是落到了羽田秀玄的手裏,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赤井秀一的心情莫名陰鬱了起來。
“特殊的體術嗎……”
詹姆斯思索道:“的確,這個日本警視廳的高層小時候在空手道武館學習過,並曾經作爲主將參加過比賽的事情不難查到……”
他沉默了幾秒,問道:“秀一,你覺得把調查局裏的那些菜鳥們拉去那裏修煉幾年空手道,可行性高嗎?”
赤井秀一汗顏:“詹姆斯,你不會真的覺得只要去了那裏,就可以變成那個怪物一樣吧?”
他搖了搖頭:“怪物之所以被叫做怪物,就是具備不可複製性,你想的太簡單了。”
詹姆斯想了想,看向另一位下屬:“你覺得呢?茱蒂。”
“我?”
翹腿坐在沙發上的茱蒂指了下自己,搖頭:“我不知道。”
“這樣嘛。”
詹姆斯嘆息一聲:“看來在爲這個小隊盡心盡力的只有我而已啊。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懷着復仇的目的加入的調查局,等到那個組織覆滅,也就回歸正常生活了吧。”
“我不會的。”
赤井秀一淡淡道。
茱蒂抿了抿脣,沉默。
詹姆斯正打算繼續開口,這時,停駐在半空,正在巡視四周的直升飛機的螺旋槳聲響出現了變化。
“看來已經在移動了……”
詹姆斯神色一收,看了看腥耍溃骸霸撧k正事了,夥計們。”
腥藨暎骸爸懒恕!�
……
巨大的動靜不止吸引來了FBI,還有正在家裏練聲的秋庭憐子。
她走出家門,看到除了盤旋在半空的直升飛機外,羽田秀玄家門口的馬路上正停着成排的警車和大概一個小隊的武裝警察。
“這是……發生了什麼?”
秋庭憐子心中急切,朝着隔壁小跑了幾步,就被穿着防彈衣,全副武裝的武裝警察攔下:“小姐,對不起,這邊正在處理十分危險的案件,請暫時離開二丁目或許待在家裏不要出來……”
“讓她進來吧。”
羽田秀玄平靜的聲音從中庭傳來。
攔路的武裝警察錯愕了一下:“是。”
他退開一個缺口。
聽到熟悉的聲音,秋庭憐子撫着心口,心緒稍緩。
她走進羽田宅,看到幾個警察扛着一個黑色衣服的壯漢往外走去。
男人的墨鏡碎成好幾片,被抬到半路,胸口處忽然滑落一個塑膠炸彈。
場面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咳咳。”
羽田秀玄提醒道:“你們先把他抬進防彈車裏吧,記得不要和之前的傢伙放在同一輛車上。”
“我明白了。”
負責抬人的武裝警察頓了頓,詢問道:“羽田部長,這個炸彈……”
“你們一併處理了吧。”
羽田秀玄道:“雖然被放在犯人的胸口,應該大概率還沒有被開啓,但你們還是需要小心一些。”
“是。”
對方頷首,朝着門口剛剛攔下秋庭憐子的同伴招了招手:“織田,你負責把炸彈咚突鼐晱d。”
……
和秋庭憐子稍微解釋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羽田秀玄和荻野彩實分兩輛車離開。
目標,警視廳。
……
米花町5丁目。
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大樓樓頂,波本放下望遠鏡,提醒道:“香貝丹,不要再聊了,他們已經往這邊來了。”
香貝丹收起手機,將放在腰間的兩把手槍拿起:“直升飛機靠近的聲音那麼明顯,我又不是沒有聽到……既然如此,我先下去準備了。”
她一邊將貝爾摩德提前準備的面具往臉上合去,一邊往樓下走。
“那我們也該行動了。”
基爾微微一笑,將分配到自己手上的面具戴上。
她的是一個名叫室町由紀子的面具,而香貝丹的叫做藥師寺涼子。
雖然不知道貝爾摩德和這兩個女人有什麼仇什麼怨,但基爾看着還挺合適的,也就從容接受了下來。
將面具和自己的臉粘合在一起,基爾拿出鏡子照了照,忍不住笑道:“貝爾摩德的這個技能的確厲害。”
“你倒是滿意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羽田秀玄的臉,波本撇了撇嘴,道:“我的脖子和這張臉的顏色差別這麼明顯,稍微靠近一些都可以看出來好嗎……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準備一張備用的面具……”
“少在這抱怨了,波本。”
已經成爲了“室町由紀子”的基爾淡笑道:“貝爾摩德的技術在這裏,不近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太大的差別來,而且我和香貝丹的身高決定了根本不可能使用這幅面具,你就忍忍吧。”
“好吧好吧……”
波本搖搖頭,走進旁邊的拐角處。
一分鐘後,他戴着羽田秀玄的面具,身上穿着羽田秀玄常穿的黑色修身西服走了出來,。
基爾微微挑眉:“還不錯,至少可以在一般人面前矇混過關了。”
這時,肉眼可見的直升飛機轟鳴出現在耳際,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來了!”
基爾將手槍放到腰後:“我也下去了。”
她的任務是假扮成半路拋錨的路人,再用藥師寺涼子的身份安撫警方的不安感,從而給黑衣組織製造最佳進攻時間。
波本望着遠方,輕輕嗯了一聲,手中的AWM狙擊槍緊了緊。
……
新米花酒店頂樓。
房間裏迴盪着的貝多芬暴風雨奏鳴曲第一樂章緩緩收尾,急促威嚴的曲調變得平靜,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