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好機會!
藥師寺涼子心中一喜,立即策動身子向入侵者極速靠近。
踩着高跟鞋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
在井然有序,且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在藥師寺涼子的拳頭就要攻擊到女人的面門,最起碼也可以將她的面具打落時,女人睜開了雙眸。
微微閃動着異色的鞏膜在一瞬間停止邉樱�......
嘭!
藥師寺涼子無比兇狠的一拳,與女人的層在一起的雙臂碰撞在了一起。
兩人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
踩着高跟鞋的藥師寺涼子還來不及止住身體,就毫不猶豫抬起槍口,朝着預估的方向開槍射擊。
這個時候只要能夠中一槍,就可以讓對方的實力大減。
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虧。
砰!
砰!
砰!
三槍連發。
可是接下來,讓藥師寺涼子始料未及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女人在來不及站穩身體的情況下,猶在空中的雙手怪異地擺動一圈,子彈便不見了蹤跡。
牆壁上,桌椅上,女人的身上,都沒有出現的任何傷勢。
藥師寺涼子愣了愣,旋即想到了什麼,正色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不等女人回答,走廊上傳來了好幾道整齊的腳步聲。
是警察廳的援手。
“立刻舉起手來!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戴着眼鏡,黑色短髮的日本公安警察風見裕也,站在房間的出口,雙手端着槍對準女人。
他的身後,兩名要比他還一絲不苟的男人同樣舉槍瞄準了房間內的入侵者。
氣氛瞬間凝固了。
眼見風間裕也三人和藥師寺涼子正在慢慢收縮包圍圈,戴着無臉面具的女人搖了搖頭。
在敵人“不要動”的勸告中,她迅猛地從腰間取出一個煙霧彈,朝着走廊丟去。
罐裝可樂大小的盒子在空中炸開,霧氣迅速瀰漫了整個走廊。
“咳咳咳咳......”
離得最近的風見裕也受到的影響最大,只是片刻,他就已經涕泗橫流:“咳咳咳,,這,這不只是煙霧彈,咳咳,還,還有催淚彈的效果......咳,快,快捂住鼻子和眼睛.......”
笨蛋!
藥師寺涼子暗罵一聲,心說捂住眼睛和鼻子還怎麼戰鬥,就不知道從那片區域離開嗎?
就在她想要出言提醒之際,女人闔上雙目,微微彎下腰朝走廊的方向衝去。
“快點堵住走廊的路!”
藥師寺涼子精神一振,大聲提醒道:“這傢伙想要逃跑!”
風見裕也等人已經被煙霧包圍,在這樣的環境中,開槍自然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不小心射殺了自己人,今天晚上的行動可就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咳,咳咳,遵命,咳咳咳......”
在煙霧中,風見裕也看不到一絲人影,不過他機智地拉起身邊的兩名同伴回到出口,架起了人牆,用身體遮擋了通往走廊的唯一通道。
想要逃出去,就肯定會發出跑動的聲音,到時候循着聲音三人未必不能一戰。
跑動着的入侵者耳朵動了動,似乎感知到了吵雜的咳嗽聲裏發生的變化。
她在靠近出口的不遠處助跑,蹲身輕盈一躍,便將這三堵人牆拋在了身後。
而後,溜之大吉。
咳嗽聲依舊,就在風見裕也時刻防備着預料中的攻擊到來時,藥師寺涼子說話了。
“好了,你們不用防守了。”
她翻了個白眼:“那傢伙穿的是特質的鞋子,走路根本沒有聲音的,你憑藉聲音來判斷位置的想法失算了。”
“什麼!?咳,咳咳咳咳咳......”
三分鐘後。
藥師寺涼子乘坐電梯來到樓下,發現留在下面的日本公安也已經齊齊倒地,比起他們的三位同伴,這些人也沒好到哪裏去。
計算上那個女人走樓梯下樓的時間,也就是說,這些被派在這裏斷後的傢伙連一分鐘都沒有堅持到。
藥師寺涼子無奈扶額,難道警察廳的人都是這樣的貨色嗎?
真是丟臉!
“藥,藥師寺警視,我,我們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被風見裕也扶着起來的男人捂着胸口,強忍痛苦說道:“我們在對戰中的時候打破了女人一半的面具,也得到了一些線索。”
藥師寺涼子眼中微微一亮:“說說看。”
男人咳了咳:“那個女人的黑色短髮是假髮片,其實她留着白色的長髮,而且有一個眼睛是藍色的。”
“白色長髮......藍色眼睛......”
藥師寺涼子琢磨了一下,隨即丟在腦後,敷衍道:“我知道了。”
這和什麼線索都沒有得到有什麼區別?
難道對方還會再次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警察面前嗎?
......
深夜。
燈紅酒綠的千代田區街區並不落寞,反而呈現出一副嶄新的氣象。
剛剛聚餐完的中年男人們從酒氣濃郁的居酒屋出來,在街道大聲囔囔着,給商業街帶來了異樣的生機。
而隔着一條街的居民區,就要冷漠許多了。
只有路燈和月光作伴的馬路上,一個穿着套裙,白色長髮有些凌亂的女人,腳步蹣跚地走着。
路邊偶爾駛過一輛汽車,然後飛速離開,不斷出現又離開的汽車聲讓原本就顯得孤寂的場景雪上加霜。
女人在燈柱下停了下來。
看着燈管上傾射下來的暖色燈光,她慢慢抬起一直捂住肚子,微微發顫的雙手。
兩手的掌心處,各有一道不斷往外溢着猩紅的傷口。
“果然不行嗎。”
她苦笑一聲:“明明都已經完全模仿了那種手法和速度,可是想要真正做到那種事情還是太難了......”
來自警車的鳴笛聲出現在空曠的街道上。
庫拉索稍歇的精神立刻再次緊繃起來,果然,那麼重要的東西被拿走了,這些人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棄追捕。
她忍住劇痛拿出手機,一邊環顧四處尋找可以暫時躲藏的地方,一邊盲打消息。
就算是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那些臥底的名單也不能就此消散,必須要傳遞出去。
因爲,那裏面有着可以毀壞整個組織根基的東西存在!
手機上,信息不斷鍵入。
“琴酒,疑似日本公安警察......”
......
夜轉暮。
新的一天在太陽新一次的輪轉中開始。
灰原像往常一樣起牀洗漱,然後換好衣服下樓。
走在抵達一樓大廳的樓梯上,她看到了昨晚很晚纔回來的羽田秀玄,對方此時正在樓下看晨間新聞,手裏捧着一杯冒熱氣的紅茶。
“今日凌晨千代田區東都大橋發現一起連環追尾事情,暫無得到人員傷亡的消息......”
電視上,水無憐奈正在播報新聞,臉上掛着標準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不喜歡這個女人。”
灰原走到餐桌旁,拿起桌上的牛奶,淡淡道。
羽田秀玄經常看這個女主播播報的晨間新聞她是知道的,可是不知爲何,灰原就是對這個長相似貓,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女人提不起好感來。
要是放在以往,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女人和黑衣組織關係匪湣�
而現在,她也無法確定了。
因爲她發現自己除了經常見面的小蘭,和葉等人,面對像是妃英理這樣的存在也很容易產生這樣的情緒。
“那我以後就不看了。”
羽田秀玄滴的一聲關閉了電視。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他恍然道:“剛剛小林老師打電話來,說是今天帝丹小學因爲校舍翻新,臨時放假幾天,所以小哀你這幾天都可以不用去上學了。”
“小林老師?”
灰原皺了下眉,心說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早就說的嗎,怎麼會那麼突然呢?
她放下裝着牛奶的杯子,嘴角沾着湝的一層奶沫:“可是我們的校舍在這片區域裏應該算是好的了吧?”
“誰知道呢?”
羽田秀玄聳肩:“說不定是植松龍司郎老師從哪裏得到了資金,於是連夜就開工了吧。”
灰原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能夠在沒有任何證明的情況下,把她塞進帝丹小學,要說這裏面沒有貓膩估計不可能吧。
不過看在也不是大事,她也就沒有在意:“我知道了,我等會去阿笠博士家裏玩好了。”
羽田秀玄嗯了一聲,喝下最後一口紅茶,放下了杯子:“小哀,我今天在東都大橋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那我就先走了。”
“嗯。”
灰原抱着杯子輕啜着牛奶,眼睛撲閃撲閃地目送羽田秀玄離開了家門。
“接下來,就是繼續昨天的研究了。”
她頓了頓,皺眉道:“不過江戶川那傢伙也放假了,該不會又過來礙事吧?得找個辦法把那傢伙打發走......”
......
奧穗町,大石孤兒院。
“今日凌晨千代田區東都大橋發現一起連環追尾事情,暫無得到人員傷亡的消息,據目擊人所述,一名女子爲了不被迎面撞來的汽車衝擊,而跳進了東都灣,目前警方正在竭力搜查中......”
房間裏,電視正在例行播放新聞。
“就只是這些嗎?”
留着白色長髮的高挑男人看着入院和出院名單,神色淡漠地說道:“誰些都是可以僞造的數據,你這裏有可以證實她的確在這裏待過的人嗎?”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越多越好。”
“那個......”
站在身邊的工作人員試探道:“請,請問你們是警察嗎?”
他遲疑了一下:“給你們看資料就已經超出我的權限了,要是再引來其他人的注意的話,怕是會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