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我在英國的時候,就在報紙上聽聞您身邊有一位聰明的後輩,叫做工藤新一。
可當我轉學到了這裏後,卻發現他一直沒有出現,班級裏有同學說他目前正在國外度假,您知道這是真實原因嗎?”
羽田秀玄從桌邊拿起一杯雪莉酒,抿了一口,道:
“出色的偵探總是伴隨着古怪的癖好,福爾摩斯是一個癮君子,而新一他的怪癖或許就是喜歡時不時去一趟夏威夷吧。”
“夏威夷……”
白馬探低頭思索。
這時,小田切敏郎帶着兒子敏也走來,臉色有些怪異:“羽田君……”
小助理看到眼前這不和諧的場景,看了看四周,清一色的西裝革履,又看了看走在父親身後的小田切敏也。
這個不羈的男人頭髮紫中帶綠,口中還含着一根菸。
原來真的能夠做到絲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啊……小助理驚愕地想道。
小田切敏郎走到羽田秀玄身邊,對着兒子嚴厲地說道:
“還不快點和羽田君問好!”
戴着拉風墨鏡的小田切敏也掃了一眼,語速極快且含糊地說道:
“羽田叔叔好……”
小田切敏郎眉頭緊緊糾在一起,正想訓斥兒子,給羽田秀玄更多面子,後者擺擺手,看着不羈的男人,笑道:
“你好,我聽過你們樂隊的歌,節奏和旋律都很不錯,尤其是一個月之前在米花大酒店表演的那一場,很有氛圍感。”
聽到這話,小田切敏也霍然抬頭,墨鏡下的眼神不知道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幾秒後,他又慢慢低下頭去,摘下香菸,聲音有些乾澀,但是語氣十分淡漠:
“多謝支持。”
小田切敏郎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搖頭道:
“抱歉,我看還是讓他早點離開這裏好了,他一點也不適合這裏的氛圍。”
“切,我也一點不想來求情,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不給你這個警視長丟臉嗎,我這樣你應該反而高興纔對吧……”
小田切敏也拉了拉肩上的吉他包,轉身就走。
“這,這也太有脾氣了吧……”
小助理呆呆道,說完一半,她忽然發現除了羽田秀玄外的人都在看着自己,連忙捂住嘴巴。
完了,闖禍了。
小田切敏郎正在氣頭上,看着小助理的眼神帶上了幾分不善,這個年輕人,難道不知道哪壺不開不能提哪壺嗎?
羽田秀玄放下酒杯,轉移話題道:
“小田切,敏也刺殺仁野保的可能性已經基本撇除了。”
小田切敏郎微微抬眉,道:“怎麼說?”
羽田秀玄說道:
“最近發生的兩起案件,都以死者捏着警察手冊收尾,這樣看似是某種預示的動作,顯然是兇手想要把嫌疑轉移到友成警視正的兒子,友成真身上。”
小田切敏郎點點頭,他知道這話還有後續。
羽田秀玄眯眼道:
“而我們也成功在兩起案件的案發地點附近,找到了友成真的蹤跡。
在將其請到警視廳後,他給我們解釋說,他是被兩通不知名的電話帶到了案發現場……”
小田切敏郎眼中一亮,道:
“這麼說,只要沿着那兩通的通話地址,就可以找到兇手了?”
說完,他冷靜下來,自顧自搖了搖頭:“不對,你們還沒有動手,說明這一方法出現了誤差,是公共電話亭吧?”
羽田秀玄頷首,冷笑道:
“而今早,他收到了一通語言留言,一個自稱是佐藤警官的女人嗎,讓他必須今天到這裏來,不然就以涉嫌殺人的名義逮捕他……”
聽到自己的名字,美和子迷茫看了看上司,她什麼都沒做啊?
正想開口解釋,下一秒,她回過神來,不對!這是兇手的第三通誘導!
也就是說,兇手今天很可能會出現在這裏,進行第三次犯案,再結合前兩次的刺殺人選,第三個人……
“是我!?”
美和子叫出了聲。
羽田秀玄冷笑道:
“兇手喜歡節外生枝,自投羅網,那就讓他來好了,在這裏可是有着無數雙的手銬準備好了。”
他知道在這種聚會場合下,總有些犯人喜歡先斷電,再犯案,早就在電房佈置了人手。
不斷電,兇手又會想到什麼辦法行兇呢?
他竟然有幾分期待了……
小田切敏郎緩緩點頭,明白了羽田秀玄的意思,審視了一遍四周,道:“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兇手是目前這個宴會上的人。”
他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羽田君,這和犬子敏也的案件有什麼關聯嗎?”
第200章 科學(二合一)
羽田秀玄徐徐開口:
“要是隻是企圖刺殺一名警察,還可以用對方懷有對奈良沢警官的恨意來解釋,可是接連刺殺兩名,甚至三名……”
他搖搖頭,臉上夾雜着嘲諷的笑:
“沒有一定的收益是不可能促使其行動的。
而包括美和子在內的三人,唯一的聯繫點就是仁野保割喉案件,兇手不惜露出馬腳也要殺人,無非是警方的行動,已經讓其害怕。”
“行動……”
小田切敏郎眼神漸漸銳利,道:“那兩位警官,一定不會白白犧牲的。”
一旁,白馬探靜靜聽完兩人的對話,心中驚疑不定。
能夠在奈良沢治警官開始調查後,第一時間發覺不對的人,或許除了警視廳的高層和相關人員外,就再無他人了吧?
他的目光從一臉淡然的羽田秀玄開始,在形痪晱d高層的身上一掃而過,笑意盎然的腥嗽谒难壑凶兂砂肷聿啬潇蛾幱跋碌脑幃惔嬖凇�
警視廳裏有內鬼……
……
和前來客套的人說了聲抱歉後,羽田秀玄準備去查看一下電房的狀況。
到目前爲止,今天安靜地有些過分了。
剛走到門邊,一個穿着紅色外套的男孩,對着他鞠了個躬,馬不停蹄地問道:
“羽田先生,菜菜子她最近爲什麼沒有去上學了,你知道嗎?”
菜菜子……羽田秀玄停下腳步,低頭審視着他。
羽田菜菜子是羽田家大伯的孫女,目前正在東京上學。
每一年寒暑假的時候,都會來羽田秀玄家裏做客,和他這個叔叔的關係很不錯。
“你是?”
看着眼前這個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的傢伙,羽田秀玄沒什麼好臉色,睥睨着他。
“我,我是諸星秀樹.....”
對方臉上開始冒汗。
這樣外強中乾的小屁孩,能夠吸引女生注意就有鬼了......羽田秀玄心中撇撇嘴,失去了興趣。
對方還想說出自己爺爺的身份,不過被他打斷,道:
“你應該去自己去問她,如果想要告訴你原因的話,菜菜子她會和你說的。”
諸星秀樹擦了擦汗,解釋道:
“一個月之後,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發佈會,我想要邀請她參加,可是我不知道她家的電話,所以……”
他乾笑幾聲,神色希冀地看着羽田秀玄。
“原來是這樣啊……”
羽田秀玄微眯笑着,看到旁邊一名女侍者經過,他攔住對方,從其手託着的餐盤上,拿過一個調羹,道:
“你好,這個麻煩借我用一下。”
侍者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諸星秀樹正想開口,下一刻,他就看到羽田秀玄兩指夾着調羹中央,輕描淡寫地動了下,調羹就彎成詭異的“U”型。
羽田秀玄把扭曲的調羹放回原位,似笑非笑:
“諸星同學,關於電話號碼的事情,我覺得還是由本人給出會比較好一些,你認爲呢?”
“……”
諸星秀樹嚥了口唾沫,強笑道:“我……我知道了……”
旁邊的侍者,看着餐盤上的調羹,嘴角抽了抽。
太非人了吧,這可是特製的啊……
……
“奇怪,廁所呢……”
走到走廊上,藤本小若的步伐有些急促。
聽到今天可能會有人犯案後,她就一直在大廳待着,可人有三急,美和子需要緊守在原地待命,藤本小若只能一個人出來。
見迎面走來一名長髮飄飄的女侍者,藤本小若眼中一喜,攔在對方身前,兩手合十,帶着些不好意思問道:
“你好,請問這裏的廁所在哪裏?”
侍者愣了愣,往後一指。
“打擾了。”
藤本小若來不及多說,轉身便打算離開。
這時,侍者突然開口,居然是男人的聲音:
“對不起小姐,我想起來了,那邊好像正在維修中,從這個方向的安全通道過去,員工廁所目前還可以使用。”
聽到和長相完全不符的聲音,藤本小若感覺有些不對勁,回頭朝侍者臉上看去。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從你來的位置繼續走一段路也是可以的。”
侍者臉色柔和,嘴角始終噙着笑,長髮飄飄的他,不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女人。
是刻意留的長髮嗎?還是在使用假髮僞裝成女人?
藤本小若下意識分析對方的身份,可想到自己戰鬥力只有5的武力值後,她決定還是等會和上司彙報一下就好了。
萬一對方真是壞人,被戳穿之後暴起傷人怎麼辦?
“多謝。”
藤本小若頷首,往侍者指的方向走去,走廊上留下“噠噠噠”的腳步聲。
等到藤本小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角,侍者看向斜倚在轉角,完全沒有引起注意的雨傘,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上依稀可見一道傷痕。
“仁野保......是你毀了我的一輩子......”
......
跟着上司一起,學到了不少的藤本小若,沒有選擇侍者給出的第二個選項,去人流量比較少的員工廁所。
聽起來太危險了。
怕死的她徑直沿着走廊一直走,進了公共廁所,看到裏面的隔間門上擺滿了“維修中”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