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言峯璃正對此不屑一顧。
如果雨宮士郎再年長個5歲,又或者他一開始右臂沒有被廢掉,說不定凶多吉少的就是自己了。
……可惜。
只能說這個小鬼邭鈱嵲诓缓茫錾狭俗约骸�
明明擁有如此出色的武術才能,卻要在這個年齡就被扼殺。
言峯璃正感到惋惜。
聽說雨宮士郎是個沒有父母的孤兒。
如果不是在聖盃戰爭的舞臺上相遇……
言峯璃正甚至一瞬間產生了收留他爲養子的念頭。
就像綺禮那樣,將自己一身的武藝以及神之教誨傳授於他。
以雨宮士郎的絕世天賦,成年後絕對可以進入聖堂教會的超人集團——「埋葬機關」。
只能說是太可惜了。
言峯璃正掃除掉對幼子最後一絲的憐憫,冷冷開口:
“我的敗因?你覺得我會被你這樣的小鬼殺死嗎。”
“啊啊,確實……殺死你的人不是我。”
士郎平靜的說着,他的目光焦點卻不在言峯璃正身上,而是神父身後的濃密黑暗。
“————————砰!!”
槍擊的巨響震破夜的寧靜。
言峯璃正應聲倒地,殷紅鮮血從他身體下方擴散瀰漫。
“雖說是服從你的命令,爲了不讓身份暴露才勉爲其難用了一下,但必須承認……”
百貌哈桑轉了轉手槍,微笑說道:“士郎,這玩意確實比短刀好用多了。”
———————————————
第一卷084 士郎:吾射不亦精乎?
“居然沒死透……嘖,這玩意果然沒有短刀好用。”
百貌哈桑走到言峯璃正身邊,發現老神父並沒有死去,還頑強地留有一口氣息。
“士郎,都怪你非要讓我用不趁手的武器。
我居然會暗殺失敗,可是前所未有的失態……
這下山之翁的名譽掃地了,你要怎麼賠?”
百貌哈桑幽怨地瞪向紅髮少年。
“抱歉啦,都怪我是個不合格的主人。”
“喂,士郎!”
士郎一邊敷衍一邊來到言峯璃正身邊。
他伸出左手施放魔術,翠綠色的光芒照亮了黑夜。
“你不打算殺了這傢伙嗎?”
百貌哈桑微微皺眉:“你也太老好人了吧?”
“如果有好處的話另當別論……就算現在殺了他,我也得不到任何利益不是嗎?”
士郎低着頭回答道:“我可沒有殺死無抵抗的人的興趣。
我並不牴觸在戰鬥中殺人,甚至認爲殺人是解決爭端的最有效率的手段。
不過既然戰鬥已經結束,就沒有必要再執着於奪走敵人的性命了。
雨生龍之介那樣的先不說,這傢伙倒還沒有惡劣到非死不可的地步,所以我不會殺了他。”
這麼說着,本來射入言峯璃正胸膛的子彈像是變魔術一般出現在士郎掌心裏。
“明明他剛剛還想殺了你?”
百貌哈桑道:“真是奇怪的生死觀,如果是我,絕對做不到像你那麼冷靜。”
她從少年對敵人性命的處置裏感受到了一種超然的態度。
明明一秒前還是互相廝殺的敵人,在戰鬥結束後就立刻將視角轉換爲旁觀者的立場。
憤怒也好,憎恨也好……
這些最容易支配人類思考的衝動情感並不會影響士郎的判斷。
士郎自己恐怕沒有察覺到吧,他平等地將所有人的生命放置在名爲自我的天秤之上。
這種做法簡直就像是……
紫發的女暗殺者勾起嘴角,露出露出揶揄的微笑:“士郎,你在某些方面跟Archer很像呢。”
士郎:“啊?怎麼突然說這麼噁心的話?”
百貌哈桑:“……哼。”
士郎道:“話雖如此,也不能讓言峯璃正繼續介入聖盃戰爭了。
等到儀式結束以後,將他移交給能夠審判他的人手上吧。”
士郎簡單地爲言峯璃正進行了急救處理,將他交給百貌哈桑,叮囑她把神父安置到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地方。
那之後,士郎帶着塞拉和莉潔莉特進入愛因茲貝倫的領地。
在這期間,塞拉持續使用魔術爲士郎治療,治好了他的右臂。
進入森林後不久,他們就見到了仍在交戰中的Saber和Rider。
征服王佇立在「神威車輪」上面,一邊放聲大笑一邊蹂躪戰場,騎士王則在下面的森林裏狂奔。
夜空與大地之間形成了異樣的光景。
伴隨着戰車在空中的肆虐橫行,無數道紫色落雷轟鳴落下,隨後在地上炸裂。
曾經的森林已經失去了自然原貌,放眼望去盡是焦土,全都是征服王一人的傑作。
“情形看起來有些不妙,Saber被壓制了呢……不會飛行果然是硬傷啊。”
士郎藏身於一片樹叢裏,摸着下巴觀察局勢。
人造人女僕們也來到他身後,塞拉奇怪地問道:“Saber……爲什麼不使用寶具呢?”
騎士王的聖劍是最強的劍,只要解放寶具就能取勝,然而她卻只是單方面地疲於躲避,完全沒有要跟Rider寶具對決的打算。
士郎解釋道:“Saber的寶具擁有最強的火力,但是寶具解放卻需要一個過程。
與之相對,Rider的「神威車輪」則是以機動性著稱的寶具。
正面對決毫無疑問是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更強,但那也要完全解放纔行啊。
偏偏這次的對手征服王是個看似大大咧咧實則相當精明的戰略家,他正在等待機會,只要Saber試圖解放寶具——
恐怕Saber連Excalibur的x還沒喊出來,就被戰車碾過去了吧。
“也就是說……”
“嗯,Saber應該是想要消耗神牛的體力吧。
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神威車輪」雖然可以靠宙斯之子的權能無限制地放出雷電,但體力卻是有限的。
公牛們的速度一旦慢下來,就是Saber的機會了。”
士郎道:“Saber的戰術沒什麼問題,但Rider的表現就很奇怪了。
他明明掌握決戰的主動權,卻一點也不急。
任由自己的魔力和神牛的體力不斷被消耗,漸漸失去優勢……Rider到底在圖质颤N呢?”
少年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真是的,這可不行啊,Rider。
居然想着把獅子收入自己麾下……小心被猛獸反咬一口哦?”
“士郎,不去幫忙嗎。”
莉潔莉特剛開口詢問,另一位女僕就高聲駁斥。
“……士郎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剛剛痊癒,怎麼可以加入那麼危險的戰鬥!”
聞言,莉潔莉特奇怪地看向塞拉:“塞拉,難道,在擔心士郎嗎?”
“什……!”
塞拉紅着臉辯解道:“不、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夫人她要求我們保護好士郎的安全,僅此而已!”
“……這樣啊。”
莉潔莉特注意到直到不久前,塞拉還非常生分地稱呼少年爲「士郎先生」,現在就直呼其名了。
塞拉偷偷看向士郎,卻發現他目光掃過戰場周圍:“怎麼了嗎?”
“不……總覺得有些奇怪……”士郎微微皺眉。
……
Rider的戰車盤旋於森林上空大約二三十米的高度。
他沒有利用制空權朝Saber發動衝擊,而是如同轟炸機一般瘋狂釋放雷擊。
雷電的威力固然巨大,但Saber憑藉靈活的走位總能躲過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對於Rider的做法,就算是他的御主也感到奇怪了。
Rider爲什麼白白捨棄戰車的速度優勢,選擇遠距離跟Saber周旋呢?
“喂,Rider……”
“嗯。你好歹也算是餘的召主,這種情況下的確必須要先向你說一聲纔對。”
Rider似乎已經看穿韋伯的疑問,臉上掛着無畏的微笑。
他的視線仍然向着Saber,對身旁的少年說道:
“餘想要在寶具對決中堂堂正正勝過騎士王。
Saber對自己的寶具充滿自信,她肯定認爲在寶具對決中絕對不會輸。
正因如此,餘纔要在她決定解放聖劍的時候,反過來用寶具打敗她。”
“什麼要做這種事?”韋伯愕然問道。
“如果是在寶具對決的前提下分出勝負的話,敗者就會輸的心服口服。
如此一來,Saber說不定就回心轉意,加入餘的麾下嘛。”
Rider一臉認真地笑着說道。
韋伯皺着眉頭,只能唉聲嘆息。
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啊。
對於Rider來說,實力強大的英雄是比聖盃本身更加值得追求的寶物。
“……我說,你就這麼想要得到那個Saber嗎?”
“嗯,餘很想得到她呢。”
Rider毫不掩飾地點頭答道。
“她是真正的戰場之星,卻從未被人理解,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價值——
餘是不會看錯的,只有讓她加入本王的軍勢,她才能綻放出真正的光輝。”
伊斯坎達爾過去就是用這種方式好幾次擊敗王者或是猛將,無視他們的權威與財富,只是招攬他們的「靈魂」。
正因爲如此,他纔是征服王。
上一篇:综漫末日:开局时停,暴击众女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