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練習?”
說起來,士郎幾天前曾看到西杜麗在市場買香蕉。
原來是這麼回事,在用那個練習啊。
士郎曾經說過,處女拙劣的口舌奉仕別有一番風味。
同樣的,經驗尚且湵〉呐藸懥擞懞米约憾较峦低稻毩曇埠茏屓碎_心。
士郎俯視着西杜麗,心中生出無與倫比的優越感與征服感。
“接下來,向您展示我練習的成果。”西杜麗很有氣勢地表示。
士郎繼續開玩笑道:“不用太勉強自己哦?換別的女孩子來也行。”
西杜麗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堅毅。
“如果是伊什塔爾大人或者埃列什基迦勒大人也就算了……
我不打算把這份工作讓給其他女孩子,因爲……我是士郎大人專用的娼婦?”
西杜麗一邊撩開臉龐的垂髮,一邊緩緩分開了櫻色的雙脣。
“啾?……哈嗚?”
兇惡的聖槍消失在了黑紗之下。
被溼潤雙脣吞入、被溫暖口腔包裹,一路暢通無阻地滑進了喉嚨的最深處……
在這個過程中,西杜麗一直都抬起眼眸,目不轉睛地仰望着士郎。
第八卷:368 cv是杉山紀彰會用須佐能乎很合理吧?
烏魯克王的一天從裁定開始。
每天上午,士郎都會端坐在神塔的玉座上,聽取來自士兵和市民的報告並給出意見。
畢竟是高中生,雖然一開始還有些不太適應,但過了這麼久現在已經能很好地完成工作了。
“這是今天的全部報告。”
士兵長將滿滿一車的泥板帶到了殿上。
“王啊,請您過目……呃?”
“不用在意我哦?”
雖然「她」是如此宣稱的,但果然還是沒辦法不讓人在意——
士郎在處理公務的時候,女神伊什塔爾就坐在他懷裏。
穿着清涼的天之女主人與少年肌膚緊貼,用胳膊環住對方脖頸,全然不顧祭祀長和士兵們的視線。
士兵們露出“這樣沒問題嗎?”的表情。
祭祀長則是垂下眼眸:雖然很想發作,但女神最近確實爲烏魯克做了很多,這裏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吶,士郎~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和我的婚禮了?”
天之女主人的心情就像天氣一樣多變,今天則是撒嬌模式。
“說的也是呢……”
士郎掃了一眼泥板,開口說道:“昨夜的波斯灣一切正常嗎?很好,不要懈怠,繼續保持監視。
對了,讓工匠去給監視魔像做一次定期檢查和維護吧,從東門兵營抽調10名士兵沿途護衛。”
“遵命!馬上就去安排!”
烏魯克士兵快步離開謁見大廳。
伊什塔爾繼續用溼潤的眼神注視心愛少年。
“士郎,你覺得儀式地點選哪裏比較好?果然還是我的寢室(伊安娜)吧?
不,直接在神塔辦好像也不錯呢,這裏畢竟是我跟士郎命叩腻忮酥貇”
士郎:“可以,那麼下一件。今天的物資搬咭挥[表是這個嗎?
……看來埃列什市的物資搬哂醒诱`,去催促一下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什塔爾:“真的!?好~那就在這個神塔辦吧!絕對要辦的超級隆重!
錢的話不用擔心……就用金閃閃留下的財寶!
該花錢的時候就要花錢,這是我的原則。”
士郎一邊敷衍女神,一邊取出新的泥板。
“來自商隊的報告,魔像們正在商道附近暴走——
它們一邊高喊着「伊什塔爾女神大人萬歲!伊什塔爾女神大人萬歲!」,一邊向路過的商隊勒索錢財。”
西杜麗露出鄙夷的眼神:“……伊什塔爾大人,這再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哎?我不知道!我沒有做過這種事啊!”金星女神滿臉無辜地大喊。
士郎皺起眉頭:“伊什塔爾,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金星女神歪着頭想了想說道:“魔像?讓我想想……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呢……
之前我不是在艾比夫山上的神殿設置了護衛的魔像嘛?
因爲時間太久了,早就把那些孩子忘記了,竟然還在咦靼。疫�離開神殿了。”
“姑且問一下,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大概半年前?自從寢室(伊安娜)解禁之後,我就再也沒去過艾比夫山了。
本來就是在烏魯克無處可去,我纔會在艾比夫山建造神殿,但是那裏真的什麼都沒有呢。
山脈像蛋糕一樣被被切開了,因爲在大山深處,所以信徒和巫女也不會來,既沒有可愛的鹿,森林裏全都是毒蛇!
雖然是這是我自己選的,不該這樣說,但是我當時爲什麼要選那種地方當據點啦。”
士郎將泥板塞到伊什塔爾懷裏。
“平息商道附近的暴走魔像,這個委託就拜託你了。”
“ok,包在我身上,回來之後要好好褒獎我哦?”
伊什塔爾在士郎臉頰上親了一口,隨機離開他的大腿,飛出了神塔。
泥板的報告內容並非全部都是重要的工作,大部分性質與士郎過去在烏魯克做的委託差不多。
不,說不定比那些還要瑣碎。
像是「鄰居的狗總是在我家門口拉屎」啊、「母親和妻子經常吵架,王啊,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啊、「兒子最近進入叛逆期,染了黃毛」啊之類。
現在想來,當初士郎接受的都是西杜麗嚴選過後的委託。
身爲烏魯克的王,就連這些家長裏短也要親自「裁定」。
怪不得吉爾伽美什(archer)當初會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地宣稱自己是人類的裁定者了,就算有ruler的職階適性也不奇怪吧。
想到不能輸給那種傢伙,士郎也順利完成了今天上午的工作。
下面是今天的最後一塊泥板。
泥板上簡短的內容吸引了士郎的注意。
「艾比夫山附近,出現大量魔獸。」
魔獸女神戈爾貢被打倒之後,她用「百獸母胎」權能生產的魔獸大部分都回歸了塵土。
但是在那十萬之醒Y面也有不少沒有即刻死亡的個體,它們作爲神代環境的一部分存活了下來。
失去指揮官的魔獸不會再主動襲擊人類,另一方面戈爾貢的寢室遭到破壞,魔獸們已經不能繼續繁殖,所以就算放着不管也會在數十年後全部消亡吧。
不過,魔獸們的動向還是士郎有些在意。
聯繫到之前的報告,伊什塔爾設置的魔像難道是被它們驅趕離開的嗎?
他突然聯想到了什麼。
“……士郎大人?”
西杜麗困惑地看向從玉座起身的少年。
“我親自去一趟艾比夫山看看情況,神塔這邊就交給你了。”
……
……
來到了艾比夫山。
如果用步行的話至少要兩天時間,所以士郎是用飛的。
剛接受王權的時候,祭祀長小姐就曾經表示過:
身爲烏魯克的王,應當減少飛行之類的行爲。
只有這樣,才能向民姓咽咀约海ㄍ酰┡c猩竦膮^別。
雨宮士郎並非高高在上的神,而是與國民腳踏同一片大地、並肩同行的王。
——也就是神代的親民政治作秀吧?
不過這次情況緊急,士郎解禁了飛行。
艾比夫山是以險峻著稱的美索不達米亞最高的魔境。
就像星球擁有靈魂一樣,這座山峯在神話時代本身就是持有意志的靈峯——
甚至就連至高神也畏懼的偉大存在。
安對執着於艾比夫山的女兒伊南娜這麼說。
「艾比夫山富饒無比。其恩惠如是,深度亦然。」
「我的女兒,少女伊南娜。反抗艾比夫山乃是愚者的所作所爲。」
然而這個忠告卻讓伊南娜,也就是女神伊什塔爾更加生氣了。
伊什塔爾帶上了所有能帶的武器,一邊颳起暴風,一邊走向艾比夫山。
傳說中她將整個山麓從外到內蹂躪了一遍,就這麼朝艾比夫山的中心突入。
靈峯也不會束手就擒,棲息于山上的各種野獸、火山、河川、冷氣都襲向伊什塔爾。
每當遭到攻擊,伊什塔爾都會抱怨。
「蛇毒之霧、落石之雨、灼熱熔岩!難以置信,我竟然會受到如此款待!」
完全無視自己是爲了消滅這座山才踏入此處的事實,可謂人類最古老的入室搶劫行爲。
艾比夫山的失敗在於沒有瞬間引發大災害。
一直僥倖地覺得,這樣做她就會回去了吧,這樣做她就會回去了吧,所以只製造了小規模的暴風。
然而伊什塔爾雖然任性,卻是那種越是身處逆境越能發揮毅力的人。
最後她抵達了艾比夫山的山頂——
「女神揪起了艾比夫山的脖頸,將刀刃深深地刺入了它的體內。」
「艾比夫山因承受不了而崩塌,其高聳的山背如水滴般的滑落。」
就這樣,艾比夫山山頂的一半崩潰,而伊什塔爾作爲「戰爭女神」的一面也變得爲世人所知了。
如今展現在士郎的風景,也真實地還原了當時的神話之戰——
士郎飛越被伊什塔爾斬斷、形成峽谷的山麓。
與那個時代的大女神伊什塔爾相比,現在的她溫柔得簡直像一隻幼貓呢,他心想。
就在這時,士郎感知到了大量魔力反應。
在山頂的神殿等候他的,是超過三位數的魔獸以及率領它們的某位人物。
那是身穿華麗和服、額頭長有鮮紅鬼角的金髮幼女。
這名少女的魔力反應十分驚人,遠遠超過了普通從者,怪不得她能夠讓如此數量的魔獸臣服於自己了。
並且,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士郎聯想到了第七特異點遇到的某位故人。
跟巴御前相似、但是更加濃烈的氣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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