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動、動什麼?”
“討厭……士郎就這麼想要女孩子把那種事情說出來嗎?壞心眼。”
士郎:“???”
阿爾託莉雅臉頰潮紅,害羞而又嫵媚地笑着:“士郎今天晚上做的很好。
多虧了你,孩子們才能平安無事,我和愛麗絲菲爾,還有冬木的大家,都得到了士郎的保護。
所以作爲你有好好努力過的褒獎……現在就讓我來「犒勞?」你吧。”
“犒勞……”
士郎半張着嘴巴,腦海裏浮現出自家從者的壞笑臉。
阿瓦隆女士,你該死啊……!
“等一下!Saber!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士郎推開要往自己身上壓的金髮少女:“我能夠明白你的心情……
但是!就算你想要做些什麼也是做不成的!”
沒錯。
就算裏面裝着一顆成年人的靈魂,但這具肉體還沒到火候……還差十年。
也不是士郎自誇,從妖精國回來也有一年了,他都還從來都沒有立正過。
“是嗎?”
阿爾託莉雅黛眉微顰,接着垂下了視線:“說謊可不好哦?”
“嗯?”
士郎順着她的視線看下去。
怎麼可能……
這、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止境之槍(Rhongomyniad)?
我可不認識像你這樣的壞孩子!不許拔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擔心,士郎。”
阿爾託莉雅推倒了混亂狀態的少年,撫摸他的臉,表情妖豔地開了口。
“請交給我來,士郎。
就算是我,也是知道取悅男人的方法的?”
說完這句話,她溫柔地發動了「騎乘」技能。
……
……
刺眼的陽光穿過窗簾,射入了冬之城的房間。
窗外傳來了鳥兒的歡快鳴叫。
即便冬木市昨天經歷了建市以來最危險的一天,今天也依然會到來。
“嗚嗚~~~”
愛麗絲菲爾揉了揉沉重的雙眼,在奢華的大牀上醒來。
也許是因爲小聖盃吸收了第一位戰敗從者的靈魂的緣故,愛麗絲菲爾今天起牀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疲憊。
光是吸收一名從者就這麼辛苦,一想到接下來還要吸收六人,愛麗絲菲爾就有些不安。
這種時候就要好好犒勞自己,放鬆一下。
好在愛麗絲菲爾提前有所準備——
她看向了被窩裏的“抱枕”,然後一把摟進懷裏。
“呼呼呼,士郎的睡臉也好可愛喔~”
與銀髮人造人同牀共枕的不是別人,正是雨宮士郎。
昨天深夜的戰鬥結束後,愛麗絲菲爾和Saber將體力與魔力雙重枯竭的士郎帶回了愛因茲貝倫城。
然後,愛麗絲菲爾打發Saber去休息,自己則瞞着Saber,將士郎偷偷留在了房間裏。
如果被Saber知道了不曉得她會如何生氣,但只要不被她發現就好了嘛,愛麗絲菲爾心想。
昨天夜裏,她一連被士郎拯救了兩回。
魔物一回,Lancer那時一回。
如果不是這孩子英勇相救,她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想到這裏,愛麗絲菲爾就特別開心。
士郎和自己果然有着命中註定的某種緣分,真想讓他一直留在自己身邊啊。
愛麗絲菲爾心中暗下決定。
等到了白天,無論如何也要向士郎提出結盟。
不論是多麼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只要這孩子願意成爲我的盟友。
好,就這麼辦。
就在這時,愛麗絲菲爾突然黛眉微顰,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那就是在被子裏面,自己的大腿上面,好像有什麼熱熱的東西……
愛麗絲菲爾伸進去一摸,發現那是還帶有熱度的某種液體,弄得自己滿手都是。
“這是什麼?”
愛麗絲菲爾湊上去嗅了嗅,聞到了一種特別濃郁、特別奇妙的氣味。
絕對不能算得上好聞,但是……
不知爲何,就是有些停不下來。
她皺着好看的眉毛繼續嗅着,然後鬼使神差般的——
愛麗絲菲爾舔了舔掌心。
在舌尖觸碰到的瞬間,電流穿過愛麗絲菲爾的身體。
“…………嗚!”
在嚥進喉嚨以後,作爲女人的直覺讓她一下子明白了這是什麼,又是從哪裏生產出來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類男孩子的……!
愛麗絲菲爾羞紅了臉頰。
沒想到,士郎居然已經……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呢……
她把半邊臉埋進被子,難爲情地凝視着面前的紅髮少年。
“愛麗絲菲爾,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呀……”
那之後,她花了大約五分鐘平復心情,總算是接受士郎已經“長大”的事實。
又耽擱了五分鐘欣賞他過於可愛的睡顏,然後才下牀去取手帕。
“咕,黏糊糊的……已經凝固起來了,好難擦……”
最後只能用魔術清潔。
順便幫士郎也用魔術清潔了一下。
第一卷063 你永遠不知道壞女人饞你什麼(6K)
“……”
士郎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愛因茲貝倫的房間裏。
他馬上理解到自己昨夜是被Saber帶回來的。
話說,該不會昨天夜裏愛麗絲菲爾就睡在這兒吧?
士郎在枕頭以及自己身上發現了幾根超級長的銀色髮絲。
「阿瓦隆女士,你在嗎?」
「——」
這裏姑且也算是敵方大本營,士郎覺得哪怕是做做樣子也應該先召開作戰會議,商量一下再進行動回合。
但偏偏這種時候,阿瓦隆女士居然沒有反應。
“到底在搞什麼啊,那傢伙……”
士郎本來以爲自己會因爲昨夜的氪命戰鬥而無法動彈,沒想到全身上下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還特別有精神。
他爲了起牀而掀開被子,結果發現聖槍如昨夜一般傲然聳立着。
“你小子用不着這麼有精神……!”
士郎嘆着氣離開房間。
穿過富麗堂皇的長長走廊來到中庭,在那裏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Saber。
只見金髮少女穿着一身端莊的藍色裝束,此時正在空地上使用木劍鍛鍊。
士郎剛一探頭,她就有了反應。
“士郎,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嗎?”
“早上好,Saber,我昨天被你帶回來了嗎?”
“是的,因爲當時怎麼叫你都不醒,所以我和愛麗絲菲爾自作主張將你帶回來了。”
“這樣啊。”
對話到一半的時候,士郎開始心不在焉。
在光線良好的地方看到阿爾託莉雅的臉,他下意識就想起了昨夜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
Saber甜美柔軟的嘴脣、盈盈一握的胸脯、嫵媚飽滿的腰臀、修長勻稱的美腿,還有熾熱緊實的……
“士郎,怎麼了嗎?你的臉好紅。難道是昨夜的戰鬥太辛苦了嗎?”
阿爾託莉雅面露擔憂地靠近。
她身上的香味一陣一陣的撲鼻而來,就和昨晚的氣味完全一樣,甚至讓士郎懷疑那不是夢,而是Saber真的襲擊了自己。
士郎趕忙岔開話題:“沒什麼,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比起這個,Saber你在做什麼呢?”
Saber表情認真地回答道:“看了就明白吧?我在晨練。”
“不愧是Saber,一大早就這麼認真。”
“你在說什麼呢,士郎?讓我變成這樣的可是你啊。”
阿爾託莉雅不滿地解釋起來。
因爲昨夜與士郎的共鬥實在太過讓人興奮,即便過去一夜,Saber也依然無法平靜,所以纔會一大早跑到外面練劍,發泄身體裏積攢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
士郎抖動嘴角:看來她昨夜真的沒有襲擊過自己。
二人閒聊了一會兒,決定回到城堡裏去見愛麗絲菲爾。
在這個過程中,士郎能感覺到Saber的視線一直在往自己這裏飄。
她肯定有很多話想問吧。
就比如——士郎,你爲什麼會持有星之聖劍?
但是她什麼都沒問。
就算昨夜是親密無間的戰友,現在他們也是共同追求聖盃的對手,不是什麼話題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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