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啊……櫻?是、是我,我在這裏呢。”
她一邊吞吞吐吐說着,一邊從簾子中間探出腦袋。
「等……!」
因爲更衣室實在太過狹小。
因爲rider身材太過修長。
所以,當其中一人探出腦袋時,另一人就被頂到了牆壁上——
被蕾絲包裹的桃臀,重重地抵住了士郎。
間桐櫻站在更衣室外面問道:“rider挑好內衣了?我想看!可以進來嗎?”
“現在不行!”
rider下意識大喊。
等到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她連忙閉上嘴巴。
間桐櫻不解地歪腦袋:“現在不行……?”
rider維持着只有脖子以上露在外面,半倮身體被簾子遮住的姿勢解釋道。
“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現在不行,我有些害羞……等回去之後再穿給你看。”
“這樣啊,那我就好好期待吧~嘿嘿。”
看到間桐櫻對自己露出毫無懷疑的笑容,rider感到了深深的心痛……
「士郎……我們不能欺騙櫻……還是坦白吧……」
「千萬別做傻事!rider!讓她發現我們就死定了!」
士郎全力阻止。
rider根本不知道發怒的間桐櫻有多麼恐怖,所以才能說出那麼輕描淡寫的話。
「……」
rider最後還是放棄了向間桐櫻坦白。
話說,從剛纔開始就有什麼從後面……咦?
rider突然理解了那是何物。
她臉頰泛紅,氣急敗壞。
「士郎!不要在櫻的面前做這種事!」
她急,士郎比她還要急。
「這又不是我能夠控制的!誰讓你的屁股這麼大的!別擠了!別磨來磨去的!」
「咕……我是個哪裏都很大的女人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rider咬牙切齒,決定報復一下士郎——於是發力頂了回去。
「唔!」
“怎麼了,rider,你沒事吧?”間桐櫻擔心地問道。
“啊,嗯……我沒事,櫻。”rider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沒事就好,話說,你有沒有見到學長?”
rider搖了搖頭:“士、士郎……?沒看見呢,他是不是趁機逃走了?”
聞言,間桐櫻用手捏住下巴,喃喃自語:“這就奇怪了……”
她剛纔向店員打聽,被告知紅頭髮的男孩跟rider在一起。
第八卷:360 跳高來咯!
內衣專賣店的更衣間裏,rider一邊半裸着維持抵住士郎的體位,一邊從簾子中間探出腦袋。
“那個,櫻……你要不要去櫃檯那邊問問?”
間桐櫻點點頭說道:“嗯,說的也是。
rider,你挑選好了內衣再來找我吧。”
“嗯,好的…………呼。”
rider鬆了口氣,重新拉上窗簾。
聽見小櫻的腳步越來越遠,士郎如釋重負。
要是被發現自己待在這裏面,那就再怎麼清白也說不清楚了。
“我先出去了。”
這種地方連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等等——現在出去的話,櫻會起疑心的。”
rider一邊說着,握住了準備離開的少年手腕。
“不,繼續留在這裏才危險。”
士郎態度堅決。
就算不考慮小櫻折返回來的風險,和只穿蕾絲內衣的rider待在不到一平米的狹小空間裏,還要等她一件件地試穿內衣……
士郎真的很擔心自己會走火。
“可是,士郎不是說了要幫我審覈內衣嗎。就這麼半途而廢……不好吧?”
rider用她那雙如同紫色寶石般的眼眸凝視起了少年。
這麼說着的她,拽住士郎的手開始順着胳膊向上滑動。
那動作就像是緩緩纏繞住獵物的蛇一樣,優美、煽情而又危險——
“我不太清楚內衣的審美,能夠拜託的人只有士郎了,幸虧有士郎在。”
“可是……”
“放心吧,士郎,絕對不會讓你感到喫虧的……?”
rider撫摸着他的臉頰說道。
士郎:“不能讓小櫻知道哦。”
“呵呵。”
rider妖豔地笑着答應下來。
“嗯,會對櫻保密的。”
那之後,士郎和rider繼續留在更衣室裏,直到她把帶進來的五套樣式全部都換了一遍。
幸好士郎的女性經驗足夠豐富。
如果是八年前的他……
在看過rider的性感內衣姿之後,恐怕就再也無法對其他女人提起那方面的興趣了吧。
她的內衣姿就是這麼具有殺傷力,可以輕易溶解一個健康男性的大腦。
最終,rider聽從士郎的意見,從五套裏面選擇了其中的三套。
離開更衣室的rider,又回覆平常冷漠的臉孔。
“士郎,等下在櫻面前不要露餡了哦。”
“輪不到你來說。你纔是,不要露出什麼破綻纔是。”
士郎已經想好了藉口,會跟櫻說自己去了商場裏的洗手間。
“謝謝你幫我挑選內衣,士郎。”
rider突然開口,用非常溫柔的語氣說。
“唔……沒什麼啦。”
士郎一直覺得她今天是在故意捉弄自己,突然被那麼真盏氐乐x,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真的感激的話,下次就別再戲弄我了。”
士郎不滿地嘟囔,朝在櫃檯等待自己的間桐櫻和提亞馬特走去。
不捉弄您嗎?
…………那可不行喔。
注視着紅髮少年的背影,rider幸福地笑了。
美杜莎是殺害了卸嗳祟悺硇多痛苦的怪物。
不應該活下去。
不應該長大。
只有這樣,纔是對所有人都好——
美杜莎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
然而,卻有個人對已經決定赴死、與魔神女神同歸於盡的她說:
不會讓你輕易去死。
會負起責任守護你長大。
士郎,讓我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不是別人,就是你。
所以——
今後,我也會我的方法重新俘獲你的心?
……
……
最近幾天,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始終都沒能睡個好覺。
即便在臨睡前對自己使用助眠的暗示魔術,眼睛閉上之後還是會——
做那樣的夢。
實在是笑不出來。
活過20歲依然沒有任何異性經驗、不知曉男人滋味的女人。
覺得自己一生都不會與男性有緣的巴澤特,竟然連續三個晚上夢見同一個男人。
被同一個男人——
比自己小5歲的雨宮士郎。
在夢境中,巴澤特一次又一次地……
最開始,她還稍微有些抵抗,但是很快便沉浸其中——
「抱歉,我沒有聽清楚呢。」
「唔……」
夢境裏,巴澤特爲了不輸給湧上心頭的恐懼,努力鼓起了勇氣。
被比自己更年輕的少年自上而下俯視。
對男人冷淡的這具身體,如今因過度的期待和喜悅而發熱。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眼神溼潤地仰望紅髮少年。
「請……疼愛我吧,士郎君。」
醒來時,身邊並沒有紅髮少年的身影,只有空蕩蕩的房間。
至於巴澤特,則只能漲紅着臉去盥洗室洗貼身衣物。
…………爲什麼會這樣?
出於自尊心與羞恥心,巴澤特首先排除了「自己太過慾求不滿」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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