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娜塔莉亞只要在城市中展開一個結界就能從數百人那裏吸取大量魔力,也不會對那些人留下無法治癒的後遺症。
然而現在她所處的,是一個只剩下行屍走肉在生活着的小鎮。
只是外表還保留人形的居民們無法爲娜塔莉亞提供魔力,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潛伏之後,她的魔力已經幾乎耗盡。
事實上,娜塔莉亞現在遠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強,她已經非常虛弱了。
之所以沒有撤退,是以她現在的狀況能不能從居民的追擊中逃離都很難說。
“哎呀,真是幫大忙了,如果士郎君不來的話,我說不定就交待在這裏了呢。”
娜塔莉亞邊說邊脫下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士郎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爲她提供精氣,這便是娜塔莉亞所要求的合作條件。
雖然說是吸取精氣,但實際上就是兩個人躺在一張牀上睡到天亮而已——娜塔莉亞是這麼說的。
本來,夢魔吸取精氣不需要這樣的儀式,隔空就能完成。
然而娜塔莉亞現在太虛弱,所以纔要跟士郎的進一步肌膚相貼。
順便一提,卡蓮此刻就睡在隔壁的房間。
無法爲娜塔莉亞提供精氣的無用少女今晚要獨自一人度過寂寞長夜,祝她好摺�
“說起來,那時候如果我不是代行者而是一般路過遊客的話,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娜塔莉亞歪着頭想了一會兒,隨後露出妖豔的微笑。
“嗯……把你關在地下室裏,直到吸盡你全部的魔力爲止吧?”
這女人果然是真正的惡魔,跟阿瓦隆女士一樣!
士郎偷瞄着娜塔莉亞想到:真的沒問題嗎……
他會心裏沒底也很正常,畢竟他已經遇到過好幾次類似的情形——
「人家只是想跟士郎一起睡覺而已嘛」,這麼說着的女人之後便一步步將他喫幹抹淨。
「只是摸摸而已啦?」
「你也摸摸我的吧,來。」
「哎呀,士郎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讓我幫你好不好?」
…………都是愛麗絲菲爾的錯,害我變得沒辦法相信女人了!!
娜塔莉亞看上去是個非常正經的女性,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士郎這麼想着,看向銀髮的女獵人——
“你在做什麼啊???”他發出慘叫。
娜塔莉亞低頭看着解開的腰帶,理所當然般說道:“在脫褲子啊,你難道要我穿着長褲睡?”
士郎一臉無語:“不,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就只穿着內褲上牀啊?”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平時都裸睡。”
銀髮的女獵人並不理會少年的抱怨,一屁股在他邊上坐下。
“…………”
士郎吞嚥口水。
娜塔莉亞平時給人以一種冷酷獵人的感覺,打扮風格也偏向中性簡練,但是在脫掉衣服之後該怎麼說呢……
該說不愧是流着魅魔之血的夢魔末裔嗎?
褪下黑色皮革大衣的娜塔莉亞穿着十分清涼,上身就只有一條完全露出肚臍的純白背心。
大膽露出的胸口白皙豐滿,輕薄布料將成熟姣好的女性身材展現得一覽無遺。
至於腰部以下,甚至比上半身還要更危險,畢竟就只有一條充滿大人風情的黑色蕾絲。
鍛鍊良好的大長腿渾圓飽滿,在月光下泛着潔白光澤。
娜塔莉亞僅僅是雙腿交疊地坐在牀邊,就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士郎君,你在看哪裏啊?”
娜塔莉亞撥開貼在臉上的頭髮,咯咯笑道。
“沒在看。”士郎小聲嘀咕。
總感覺她的笑容有些煽情,自己不會是真的要被喫幹抹淨了吧?
唔……但是這畢竟是合作的條件,無法拒絕……對不起,大家!
娜塔莉亞關掉了檯燈:“好~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哦,小鬼。”
“啊,等下……我果然還是沒做好心理準……”
柔軟而沉重的衝擊壓在了士郎臉上。
娜塔莉亞用胳膊一把挽住他脖子,強行拽着士郎鑽入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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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274 吸精後的餘韻
“……唔。”
士郎一大早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渾身痠痛到無法動彈,試着撐起身體腹肌就像是要撕裂開來一樣。
然而明明身體都已經這樣了,某個部位卻比以往的早上更有精神地傲然挺立着。
“還是先不要隨便亂動比較好噢。
第一次被吸精是這樣的,過幾分鐘身體就適應了。”
士郎循聲望去,看到了把自己變成這幅德行的夢魔混血,娜塔莉亞。
穿着清涼的女獵人此刻坐在牀頭,嘴裏銜着一根點燃的香菸。
雖然這場景看上去像是士郎與她剛剛激烈地發生了什麼的「事後」,然而他們實際上就是在同一張牀上睡到天亮而已。
娜塔莉亞已經成功從士郎那裏吸取了大量精氣並轉化爲魔力,她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嗯?”
銀髮女獵人瞥了一眼士郎,目光先是聚焦他的臉,接着快速移動——最終停留在腹部下方的帳篷上。
“不愧是年輕人,真是有精神呢。”娜塔莉亞壞笑道,“昨晚很愉快吧?”
“一點也也不愉快!”
士郎慌慌張張用被子蓋住。
他昨夜睡得確實不好,畢竟邊上就睡着一個昨天初次見面的女人。
並且由於他們使用的是單人間,牀也十分狹小,士郎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與娜塔莉亞的肌膚緊貼。
再加上娜塔莉亞的睡相非常糟糕,即便士郎已經儘可能躲避,還是免不了被睡夢中的她單方面蹂躪。
到了下半夜,士郎似乎做了好幾個夢。
夢的具體內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想來應該是那種夢吧……
士郎想起第四次聖盃戰爭時,阿瓦隆女士作爲獎勵送給自己的○夢。
夢魔吸取精氣的行爲本質上是吞噬人類的精神,所以纔會通過讓對方做夢的方式來輔助吸收。
好消息是娜塔莉亞畢竟是血脈非常稀薄的混血,所以無法窺見士郎的夢境。
被初次見面的女人睡了也就算了,要是被她窺見內心可就糟糕透了……
“話說,遠坂凜是誰?你在日本的女朋友?小櫻是她的妹妹,然後遠坂阿姨是她們的母親?”
“你偷看了我的夢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郎發出慘叫,娜塔莉亞笑着說道,只是你剛纔喃喃着那些個名字而已。
在牀上無力地躺了大約十分鐘,痠痛感漸漸退潮,士郎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嘟囔着“快點穿上!”,把扔在地上的長褲丟給仍然只穿着內褲的娜塔莉亞。
後者非常不耐煩地開始穿褲子,然後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
“小鬼,你這是第一次被吸精呢,所以纔會有這麼嚴重的副作用。”
士郎無語道:“不然吶?這種經歷正常人都不會有的吧?”
娜塔莉亞的魔力近乎枯竭,所以她昨晚對士郎毫不留情。
士郎雖然作爲魔術師的素質平平,但畢竟從八歲開始就認真鍛鍊,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被榨乾了。
“但是……你不是說過你是被夢魔撫養長大的嗎?”
“嘛,是這樣啦。”
士郎腦海中浮現花之魔術師的愉快臉龐。
阿瓦隆女士……
在自己遺忘的那段過去裏,她是自己的老師,同時也是將自己撿回去撫養長大的……相當於是母親的女人。
“這麼說來確實……”
士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阿瓦隆女士似乎一次也沒有吸過自己的精氣。
“呵呵,那個人很重視你呢。”娜塔莉亞微笑着說道。
士郎撇嘴道:“是嗎?我倒是覺得她只是把我當做工具人使喚而已。”
娜塔莉亞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
不管怎麼說,吸精都是一種傷害行爲。
那個人一定非常珍視你、疼愛你,纔會即便要忍住本能衝動也不願意做任何會傷害到你的事。”
“…………”
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搞什麼嘛,明明什麼都不瞭解就妄下定論。”
“這不是妄下定論哦。”
士郎詫異地看過去,發現娜塔莉亞的語氣和眼神變得特別溫柔。
“我以前也有一個……像是家人一樣的人。”
以前……
士郎問道:“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在了嗎?”
娜塔莉亞點了點頭,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死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怪不得……
士郎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娜塔莉亞爲什麼會孤身一人闖入敵人的大本營,就算再怎麼獨行俠這也是魯莽危險的行爲。
想來,她過去應該有個真正託付了信賴的同伴。
就是因爲那個人的死亡,才導致她變得厭惡與他人合作了吧。
“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比你年紀更小的小鬼呢。
當初開口說要跟着我做生意的時候,真是傷透腦筋了。
因爲那小鬼非常固執啊,就算我說破了嘴他似乎也不可能放棄。”
士郎道:“我還以爲你會是個更冷漠的人。”
娜塔莉亞有些自嘲地淡淡笑道:“我當然很冷漠啊?
如果我不是個冷漠自私的女人,就不可能會吸你這種未成年小鬼的精氣吧?
不過……嗯,在培養他的時候,我確實是非常用心的……
畢竟除了戰鬥我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教給小孩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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