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角宿一
不過這也算是對我的一種懲罰,所以阿爾託利斯大人,請不要再管我…………”
“投影、開始(Trace On)。”
士郎握住一把像是用黑曜石削制而成的巨劍,狠狠朝冰棺砸了下去。
“等……阿爾託利斯!你在做什麼呢!快住手!”貞德慌張大喊。
“從剛纔開始就在那裏自說自話、自哀自怨,你以爲自己是晨間劇女主角嗎?”
士郎一邊敲碎冰棺的外圍一邊怒斥道。
“說起來,我從以前就覺得你是個很容易就自我感動的傢伙啊……
真不像話!給我出來!我要狠狠地抽你的屁股,讓你明白你的錯誤到底是什麼!”
奮力的一揮將冰棺直接斬碎,士郎強行握住了聖女合攏祈兜氖滞蟆�
“…………!”
貞德面露動搖,但最後還是結束祈叮斡缮倌陮⑺龔谋庵欣顺鰜怼�
二人摔向榻榻米,一時間誰都沒有再有新的行動。
最後是貞德打破了沉默。
“真的是……太亂來了……笨蛋阿爾託利斯……”
聖女倒在紅髮少年懷裏,幽幽抱怨着。
士郎像是擔心她又會趁自己不注意就逃走一般,緊緊摟住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雖然剛纔說了要揍貞德一頓、讓她徹底清醒,但真到了這時候士郎還是心軟了下來。
“貞德,我需要你,與我一起戰鬥吧。”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困擾……”
聖女扭扭捏捏,臉上帶着有些尷尬的表情。
“對你來說,比起我,還是梅塔特隆更重要嗎?”
“這不是二選一的問題。
我也想要拯救人類,我也想要阻止梅塔特隆大人,但是——”
貞德不再躲避士郎的目光,開口問道:“爲什麼非得是我。
能夠幫助到阿爾託利斯的人還有很多,爲什麼偏偏是我……?”
“因爲貞德你是特別的。”
“咦……?”
貞德的瞳孔微微放大。
士郎表情認真道:“也許你不是最強的從者,也不是最擅長戰鬥的從者,但是——
如果貞德願意成爲我的同伴,我會覺得非常安心。
應該說是領袖魅力(charisma)嗎?還是人格魅力呢?
再沒有什麼是比「你在我身邊」這件事更讓人感到安心的了——對我來說,貞德就是這樣特別的存在。”
士郎注視着她紫水晶般的美麗瞳孔,努力傳達自己論吹膽B度。
“……………………”
貞德的臉頰因害羞而迅速升溫,一下子漲得通紅。
這、這是告白?
這絕對是告白吧?
我剛剛被阿爾託利斯告白了?
帶着拯救世界的大義名分來向我告白,這也太過分了吧!?
“嗚嗚嗚嗚嗚……”
貞德雙手捧着臉頰不斷搖頭,士郎見狀再度詢問她的意願。
“你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還能怎麼說呢……”
士郎盯着在自己懷中羞澀扭捏的金髮少女,進一步催促道:“我希望聽到更加明確的答覆。”
“壞心眼……”
貞德幽幽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回應告白的心情,因爲世界還處在危機之中,但是……
我會幫你的啦!就算是與梅塔特隆大人爲敵,我也會站在你這邊直到最後一刻的啦!”
“謝謝你,貞德。”
“………………嗯。”
貞德難爲情地點了點頭。
士郎心中浮現困惑:話說回來,她剛纔說的「告白的答覆」是怎麼回事?
正當他準備詢問的時候——
“你們打算抱在一起到什麼時候?”
門口傳來另一位金髮少女的聲音。
貞德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從士郎懷裏跳了起來。
……
……
三人重新回到客廳,士郎爲貞德也準備了筷子和飯碗。
“哎……阿爾託利斯真的會做料理啊,而且很美味!原來不是騙人的啊!”
貞德津津有味地大口吃着士郎做的飯菜。
她在梅塔特隆體內度過了漫長的體感歲月,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進食過了。
雖然看到她喫的這麼開心,士郎也很欣慰啦,但眼下是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你這貪喫聖女!
士郎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貞德,然後使眼色。
“啊……對了,讓我爲你來介紹一下。”
貞德面露尷尬,放下筷子:“這位就是如今佔據着我的靈基的梅塔特隆小姐。”
“就是這樣,理解了嗎?”
梅塔特隆一副既不耐煩又有些得意的表情。
“不同的側面?”
“沒錯,要毀滅世界的是那邊的,我只是這個房子的住客,就是這樣。
好~這個話題到此爲止,給我添飯。”
金髮少女理直氣壯地把空飯碗交給士郎。
長着這張臉的傢伙全都很能喫嗎?
士郎起身添飯,同時詢問貞德:“她可以算作是我們的同伴嗎?只要說服了她,就可以阻止另一個梅塔特隆了?”
“從兩個角度來說,答案都是「No」。”
貞德解釋道。
從第一個角度來看,金髮少女處於中立的立場,她並不會阻止另一位梅塔特隆的行動。
第二個角度則是她的強度,因爲靈基的絕大部分都在另一側,這邊的梅塔特隆非常非常弱小。
聽到貞德這麼說,士郎的臉色馬上就冷卻下來。
“自己添飯!”
他把飯碗丟了回去。
搞了半天原來是沒有必要討好的對象啊。
“啊啊……好累……”
金髮少女無奈地起身去廚房自己添飯了。
喫完午餐,士郎和貞德討論從這裏逃離出去的方法。
“這是阿爾託利斯在日本的家……”
得知這一情報的貞德興奮地到處打量。
也就是說,如果我跟阿爾託利斯順利結婚的話……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笨、笨蛋!我在想什麼呢!現在可不是陶醉在這種事情裏的時候!必須打敗梅塔特隆、拯救全人類纔行!
“……怎麼了?”
“沒、沒什麼。”
貞德掩飾內心的慌亂,轉移話題道:“你有看過外面的情況嗎?”
“外面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沒錯,什麼都沒有的虛無空間。”
“這樣啊”,貞德托腮沉思:“要不要試着把這間宅邸拆除?”
“拆除嗎?雖然很心痛,但眼下也只能這麼試着做了。”
士郎贊同了貞德的意見。
這間宅邸象徵着他內心的平靜與安寧。
本該是士郎唯一能夠得到安心感的「容身之所」,現在卻成了阻礙他離開梅塔特隆體內的魔障。
士郎跟貞德離開宅邸,順便把梅塔特隆也強行從被爐里拉了出來。
“——————嘶。”
士郎深吸一口氣,從虛空中拔出聖劍。
要毀掉傾注了無數心血、留下無數回憶的家,即便知道那是幻象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準備。
“加油,阿爾託利斯!”貞德爲他鼓勁。
“嗯,那麼上了。”
士郎高舉聖劍:“誓約(Ex)————”
“還不快住手,笨蛋們。”金髮少女擋在士郎面前。
“笨、笨蛋們!?”貞德錯愕。
“對,笨蛋們,除了用笨蛋們還能用啥稱呼啊,笨蛋們。”
她一臉無語地說:“緊張,焦急,亂來,結果只能想出這種餿主意。”
貞德反駁道:“不是這樣的,梅塔特隆小姐,我們有必須抓緊時間的理由——”
金髮少女道:“沒有這種東西,這裏是我的體內。
這裏的時間是無限的,焦急反而是一種重罪。”
“是罪嗎……”
“是罪,至少對我來說就是。”
金髮少女堅定道:“因此,如果不想被永久囚禁在這裏的話,就該悠閒地度過每一天。”
在說話的時候,她嬌小的身體逐漸放出光芒。
“我也有擔心着你們,所以暫時,請先「怠惰」一陣子。”
從少女體內放出的光芒包裹了士郎和貞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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